生存守则[无限流]-第7章
帅哥少年
1 年前

  覃冰冰望着她,脸上的表情平静:“我知道。”

  “冰冰,你想想,自打认识以来,我对你不好吗?给你买吃的买玩的,每个纪念日都记得送礼物。”男生急道,“我真的就是一念之差,你相信我!”

  覃冰冰的眼神泛起一丝波澜,她神情悲伤道:“那你呢?你信我吗?”

  沈胥被问的一愣:“我、我当然信你。”

  佛瑞德虽然站得远,目光却一直没有离开这对小情侣。听到男生磕磕巴巴的回答,白发男人突然笑了起来。

  沈胥哪里在外人面前这么丢脸过,一时恼火,不管不顾道:“你笑什么?”

  佛瑞德调出名单的界面,点下覃冰冰的名字:“笑你浑身上下就剩张嘴了。”

  女生从男友身边走开,她一直悬在“沈胥”上的手指慢慢往下滑动页面,佛瑞德的名字出现在最后一扇门上。

  “看来结果已经出现了呢。”吹画用手指瞄准男生的脑袋,“砰”地一声,黝黑的枪口硝烟浮起,沈胥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一滴晶莹的泪水从女生的脸颊滑落。

  众人沉默着,等待少女的宣告。

  “恭喜诸位通关!”

  六扇大门缓缓打开,关雁迫不及待走进了自己的那扇门,接着是覃冰冰。

  “两位帅哥,拜拜~”叶花阳打了个招呼,一路小跑着奔向出口。

  方蒋本以为佛瑞德会纠缠青年,谁知对方只是冲陈砚抛了个飞吻,也离开了房间。

  “不知道离开后,通讯功能是不是依然可以使用?”方蒋冲着青年伸出右手道,“有缘再见。”

  陈砚抓住他的手,不过说的话却和道别没什么关系:“等一下,我有个问题没想明白。”

  吹画漂在空中,没有催促他们离开。

  方蒋道:“嗯?”

  “翠花说的是,每人选择一个人,名字没有出现的人会被杀掉。”

  “有什么问题吗?”

  “虽然她一直强调什么七个人六扇门,但好像并未说过每扇门只能走一个人,”陈砚指着已经进了人却没有关闭、没有消失的通道,“如果佛瑞德选择了沈胥,像这样串成一个圈,那不管我们剩下多少人,都可以离开这里,对吧?”

  “叮咚,答对啦!”吹画突然咧嘴笑了起来,“明明游戏一开始时,我就提示过了呀。”

  “要做一个善良的人哟~”

  方蒋怔忡片刻,抬手摸了摸青年的头:“陈砚。”

  “嗯?”

  “也许善良可以带来最美好的结局,但这个游戏可没有赐予善良玩家无敌的buff。”方蒋道,“我们可以约束自己不为恶,尽可能去做善意的选择,但只有‘善良’迟早会将自己搭进去的。”

  “虽有结草衔环之辈,不要忘了这世界亦有东郭先生与狼。”

  陈砚想了想道:“简单的说,就是做个聪明的好人。”

  “对。”方蒋温柔地笑了笑,“再见,希望你能活到最后。”

  通道看着很长,实际几步路就到了出口。走廊的尽头漂浮着一个宝箱,陈砚伸手打开,获得了一张新的卡牌——狮子王。

  反面说明写着:举起队友并高呼“辛巴”,可让队友获得八秒无敌。CD,二十四小时。

 

 

第10章 鬼疫1

  陈砚将卡牌收起,踏入白光之中。待光芒散去,他发现自己竟然回到了人行横道前。

  身上的伤口已经完全消失了,就连被划破的衣服也恢复如初。

  对面的红灯还没有结束,塑料袋里的啤酒依旧带着冰镇的凉意。若不是终端绑在腕上,青年怕不是要以为自己晃神间做了一场梦。

  陈砚住在城郊。这里偏僻,人流车流少,除了身后尖叫的两个女生不见了,他一时间看不出什么其他问题。

  过了人行道直走,不远处有个小坡,上去后就能望见一栋有些年代的公寓楼。

  住在这里的不是外来务工的,就是本地寡居的老人。

  青年掏出钥匙拧开有些锈迹的铁门,换上拖鞋进了房间。

  这是个一室一厅的小户型,大概也就四十多平,屋里的东西不多,收拾的干净整齐。

  陈砚打开电视,所有的频道一片雪花,收音机和电话无法使用,电脑连不上网络,水电燃气倒是正常供应着。

  就是说,需要信号的电子产品差不多全报废了。

  青年把影碟机接上电,这玩意现在基本上被淘汰了。不过因为老头去世前,将自己珍藏的碟片都送给他,陈砚偶尔会翻出些老片子回味,所以机子也跟着保存了下来。

  他随手拿出一张《动物世界》,听着声响进了厨房。

  冰箱上面摆着好几大包方便面,陈砚挑了个番茄牛肉的,加根火腿肠、鸡蛋和两片娃娃菜,煮好后放到茶几上,就着啤酒吃了起来。

  午饭吃到一半,大门被敲响。

  青年起身拧开门锁后,看都没看外面,直接返回屋里:“进来吧。”

  来人二十六七的年纪,一股子书卷气。个子不算高,瘦瘦的,脸白白净净。头发细软蓬松,发尾打着小卷,看起来温温和和,很好相处的模样。

  他从包里掏出鞋套熟练地套上,明显不是第一次来,走到客厅望了眼茶几上的东西,道:“你怎么又吃泡面?跟你说了多少次了,注意……”

  “加蛋了,还有蔬菜。”

  “是不是觉得自己棒棒哒,挺会吃。”白晓坐到青年旁边,将保温桶放下,“鲫鱼豆腐汤,我做多了。”

  “今天休息?”陈砚也不客套,直接打开盖子喝了起来。

  “请了年假准备去旅游放松一下,结果碰到了点事情。”白晓含糊道,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手腕转移话题,“在看老头送你的vcd?”

  “嗯。”

  “最近感觉怎么样?”

  “还行。”

  “他有出来吗?”

  “醒了一会,没出来。”

  白晓皱眉:“遇到什么事了?怎么会刺激到他?”

  陈砚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碰见佛瑞德的。”

  听到这话,白晓噌的一下站了起来,紧张道:“在哪碰到的?他知道你住这里吗?要不赶紧换个房子……”

  “白医生,别紧张,游戏里遇见的。”青年安慰道,“他可能还不敢确认是我,也不知道我在哪落脚。”

  “游戏?”白晓愣了下,“你什么时候玩网游了?”

  陈砚撸起袖子,露出手腕上的终端:“你知道这个游戏吗?”

  白晓脑袋“轰”得一声炸开了:“你、你你也进去了?”

  “看来是知道了。”

  两人立刻凑到一起,将自己遇见的事细细讲了一遍。

  白晓本来是想见见陈砚,再回去收拾收拾出远门,结果半路上被拖进了游戏。

  出来后,他见鱼汤热乎着,就想着还是送过来,要不浪费了,所以现在还不知道其他情况。

  “啥,没网没信号?”白晓一脸惊恐道,“我《名侦探x南》的更新怎么办?我手游里辛辛苦苦养大的老婆们怎么办?那些天天想鸽的作者是不是可以名正言顺的断更了?!”

  陈砚淡定地打开电脑,露出了单机党胜利的笑容:“好歹有水有电,你要是实在无聊,可以来我这里看碟片。”

  “这些我从小听到大,不看。”白晓瘫在沙发上道,“砚子,你说,这个奇奇怪怪的游戏该不会外星人搞的鬼吧?”

  “你喜欢把所有不能解释的事情都算在外星人头上?”

  “这样至少看起来,科学点。”白晓顿了顿,“毕竟,我是个无神论者。”

  “难为你了。”陈砚倒是没什么太大的感觉。

  于他而言,活着只是因为还没死。

  当然,他也从未想过轻易放弃生命,因为他还没找到老头说的,人生的意义。

  除此之外的其他事,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白晓在那长吁短叹了半天,感叹道:“我们真的还在原来的世界吗?”

  青年点着鼠标收菜的手顿了顿:“我希望不在。”

  “为什么?”

  “你不觉得今天太安静了吗?”陈砚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五点多了。”

  “嗯?”白晓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青年走到窗户边,看着楼下的小公园道:“平常这个时候,小区里遛弯下棋的大爷大妈门该出来了,但现在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不知道是他们没进游戏,还是已经死了。”

  白晓猛得起身,皱眉道:“这种丧心病狂的游戏,老人家或者病患存活的可能性太低了。”

  他越说越焦急,来回踱着步子:“不行,我得回医院看看,说不定现在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要我陪你吗?”陈砚问道。

  秉着情况不明,多个人多份力的想法,白晓立刻点头:“要!”

  陈砚将屋里的垃圾收拾了一下,跟着一起下了楼。

  白晓工作的地方是市第二人民医院,离这里有些距离。不过他是开车过来的,大概二十多分钟就能到。

  明明是下班高峰期,路上却异常顺畅,白晓不敢细想其中的缘由,找了个话题道:“你说在游戏里交了和朋友,那个通讯现在能用吗?”

  “我试试。”陈砚打开终端的通讯,点下方蒋的名字。

  在这个没有信号的世界,电话居然接通了。

  “陈砚?”方蒋的声音带着几分笑意。

  “嗯。”

  “试通讯功能?”

  “嗯。”

  “你若再迟上几秒,大概就能收到我的通话请求了。”方蒋道。

  白晓插嘴道:“哎,砚子,你不是说他很聪明吗?要不问问他?”

  “你旁边有人?”方蒋听到了声音问道,“朋友?”

  “主治医生,”陈砚补充道,“以前的。”

  “医生?你身上的伤口没有愈合?”

  青年一听,知道他误会了,解释道:“我没事。”

  陈砚把他们方才的谈话简单复述了一下,道:“所以,我们现在要去市二院看看。”

  “二院?W市的?”

  白晓意外道:“天下二院那么多,他怎么知道我们在W市?”

  “终端上有个通讯距离的简图,我看离得比较近,随便猜猜。”方蒋道,“我也在W市。”

  男人坐在电脑椅上,圆珠笔在指尖灵活地转动着。听到陈砚的话,他下意识想到,二院的精神科在国内都挺有名气,所以总有人拿这个开玩笑。

  “呃,你对我们现在所在的世界有什么看法?”青年清亮的声音传了过来。

  “关于这点,我们见面聊吧。”方蒋放下笔,站起身走到玄关,拿起外套和钥匙道:“正好我也想看看医院的情况,不知你们是否介意多一个人?”

  白晓立刻凑过去,大声道:“当然不介意!”

  “那医院门口见。”

  “嗯,待会见。”

 

 

第11章 鬼疫2

  陈砚他们没有等得太久,不到十分钟,方蒋开着辆黑色的保时捷911停在了医院门口。

  “你这朋友,还挺有钱啊。”白晓吹了个口哨,待看到男人西装革履地从车上下来,立刻小声问道,“他是不是偶像包袱很重?”

  “偶像包袱?”

  “就特装x。”

  陈砚正回忆着,方蒋已经走到二人面前。

  他见青年呆乎乎的样子,就知道他是在想事情,于是笑着随口问道:“琢磨什么呢?”

  “方蒋,你喜欢装x吗?”陈砚直接道,“白医生说你好像偶像包袱特别重。”

  白晓在旁边刚摆好笑脸,准备展示一下自己作为一名心理医生温柔儒雅的亲和力,听到这话,整个人顿时僵在原地,再给他一点时间,估摸海景别墅都扣出来了。

  方蒋面色不变,顺着话头自我调侃道:“多少有点。毕竟我还是单身狗,万一哪天偶遇心上人,因为形象不好错失良缘岂不是亏大了。”

  “哎,方先生太谦虚了,就你这脸和你这车,你穿花裤衩洞洞鞋都没问题。”

  白晓本就是个自来熟,方蒋那边台阶一给,他不仅下得顺溜,还往前凑了一脚。

  “白医生你说的太夸张了,我这个人没什么正经工作,比不上白医生,年纪轻轻就能在二院任职。”

  “哪里哪里,我也是沾了家里的光。”白晓摸了摸后脑,“不知道方先生做什么工作?”

  “我,”方蒋笑道,“我就是个混吃等死的闲人。”

  “哈哈哈哈哈~”白晓玩笑道,“不知在下有没有机会和方先生一起混吃?等死就算了,我超怕死的。”

  “不行。”陈砚突然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正往医院大门走的两人齐齐停下了脚步,白晓飞速退到青年身旁:“哎哟哎哟,砚子你在吃醋吗?吃我的还是方先生的?”

  “啊?”陈砚一脸莫名,“吃什么醋,我不爱吃酸的。我是说,方蒋穿花裤衩洞洞鞋,太奇怪了,还是别了。”

  白晓:“……”

  方蒋“噗”地笑了一声,意有所指道:“不过,卫衣看起来穿着很舒服,下次可以试试。”

  白晓目光突然落在了门诊大厅前,就见一个穿白衣服的女子进了大楼:“哎,那不是余檬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