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女配改拿爽文剧本(穿书)-第12章
甜甜灯泡
1 年前
甜甜灯泡
1 年前
宁久微觉得头更疼了。
昨晚不是才处理好,今天怎么又闹起来了。
木李扶着宁久微刚走到外院,何力就冲过来扒拉住宁久微的衣袖,“那个坏人!之前就是他把俺大哥打成这样,你昨天才吩咐他给俺大哥治伤,他今天就要给俺大哥手上和脚上都戴上那么粗的铁链子,”何力拉着宁久微往何起走过去,“你看那个链子这么粗,大哥戴上后手都抬不起来,连饭都没法自己吃了。”
宁久微也很惊诧,顾北从哪儿弄来这么粗的链子,感觉比她的小臂还要粗上一圈。
顾北见宁久微来了,连忙过来行礼,“小姐,臣刚刚是和这个小娃娃闹着玩的,臣绝对没有对他动粗。”
宁久微点点头,顾北向来有分寸,力娃子生龙活虎的,明显一点事都没有,倒是何起……
顾北见宁久微目光看向何起,不等宁久微发问,主动说道:“今天早上趁小厮进来送饭时,这个人躲在门背后,小厮见不到人就来向我报告,却教他趁机溜了出去。”顾北嗤笑一声,“溜得出房门,溜不出府,还是叫护卫抓了回来。臣为了防止他再逃跑,才要将他戴上锁链。”
能够在顾北的严刑拷打下一言不发,身受重伤被关在镇国公府还不死心想尽办法逃走,宁久微倒是对何起另眼相待。
“你也别老想着逃跑了,乖乖养好伤,便在我镇国公府做一个侍卫吧。以后兴许还能跟着祖父上战场,当一个铁血的军人。”
宁久微知道何起最在意的就是何力,继续诱惑道:“你若愿意,我会把何力当亲弟弟般好好教导,助他成材。好过你们一辈子漂泊不定打渔为生。”
何起倔强的眼神中逐渐透露出犹疑,看着一旁天真的何力,何起最终下定决心,眼神坚毅地说道:“成交。”
“小姐,他们可是梁国人啊。”怎么能留在府中。
宁久微不置可否,反正你们家小姐过不了多久也是梁国人了。
见宁久微并未改变想法,顾北又说道:“国公爷有意拿此子交换木桃,如今放了他,是要放弃木桃吗。”
“你以为陈朝先会甘心拿木桃交换何起吗。”
宁久微从书中知道,陈朝先此人虽然看上去暴躁易怒,实则阴险狡诈,城府极深,就连他身边的人也不清楚他的真实性情。
他若做一件事能让你明确知道他的意图,那他必定另有目的。此次他好容易拿住了木桃,不榨干最后一丝是绝不会轻易放了的,要救木桃还得靠自己。
毕竟自己有上帝视角。
安顿好何起何力后,宁久微拉过顾北悄声吩咐。
陈国与梁国不同,陈国为六国中面积最大,实力最强的国家,世家贵族林立,都城百姓更是生活优渥。郢都城中,除却大量的勾栏瓦舍外,还有不少专供王室贵族游乐的秦楼楚馆,其中又以流风楼为最。
流风楼坐落在江畔,大门朝着郢都最繁华的青衣巷。一楼大厅,二楼包房,非达官贵族不得入内。
楼中虽不是金碧辉煌,但处处可见奢华。台上的帘幕随着人走动发出清脆悦耳的碰撞声,竟是颗颗珍珠串成,房梁是降香木,四周的挂灯晶莹剔透,赫然是水晶制成,整栋楼熠熠生光,明明是黑夜,却如白昼一般。
只见一女子缓缓走出来,莲步轻移,婀娜多姿,一双手臂白皙滑嫩,如若无骨,媚态横生地将刚进门的男子搂在怀中,“哟,陈公子来了,您今晚想玩点什么?”
男子明显和女子熟识,反手将女子抱住,调笑道:“就要你这个小妖精陪本公子喝酒。”
老鸨走到男子身旁一脸谄媚地笑道:“我们楼里最近进了批新人,刚□□好,正带劲,陈公子可感兴趣?”
男子自是懂何谓新人,闻言也来了兴致。
“这些都是各大家族发卖的丫鬟,气质礼仪都是上乘,”老鸨引着男子往二楼走去,“最近这批的样貌更是没得说。”
“妈妈说得极是,尤其是那镇国公府里出来的丫鬟,那叫一个国色天香,怕是比他们的主子也差不了多少。”刚刚迎接男子的女子也附和道。
男子是见过宁久微的花容月貌的,当下一听心痒难耐,恨不得马上就能扑过去成其好事。
等到了房中,果然看到几位容貌昳丽的女子,当中一位更是如出水芙蓉,清新脱俗。
男子最喜这种清纯的女子,见猎心喜再也按捺不住,暗示老鸨其他人可以退下了。
男子伸手抚摸女子姣好的脸庞,女子害羞地低下了头。这等娇羞的风情更是让男子抑制不住,心里就跟有一百只猫在挠似的,一把抱起女子就想更进一步,谁知女子竟抵死不从。
“奴家今天身体实在不适,妈妈却非要奴家出来,没想到竟能遇到您这般风神俊朗的郎君,也是奴家的福气,还盼公子垂怜,不要告诉妈妈。”
一番话说得男子心情激昂,恨不得将女子揉在怀里好好疼爱。
男子也是当真怜惜女子,竟真的没有动她而是弹琴唱曲儿过了一夜。
快到子时时男子跟女子约好下次再来便匆匆离去。
只见男子带着小厮东拐西走,最后竟轻车熟路地翻进了丞相府。
男子进府后找到管家问道:“李叔,前些日子父亲带回来一个镇国公府的丫鬟,现在关押在何处?”
“小少爷您问这个做什么?”管家一脸警惕,小少爷是相爷幺子,虽谈不上不学无术但就是好色。
相爷每次教训小少爷时,小少爷却总说,英雄难过美人关,说明过不了美人关的才是英雄,能把相爷气得半死。
“我就是听说那个丫头长得漂亮,想去看看。”作为相府小少爷,陈潜丝毫不遮掩。
管家深知小少爷性情,只好说道:“那丫头就关在芳草街的别院,少爷你去别院问守卫就知道了。”
陈潜向管家道了谢就连忙赶往别院,今天一晚上可是憋死他了。
陈潜走后,管家的神色迅速冷了下来,吩咐侍卫跟上陈潜。小少爷向来不关心府中的事,此次定是有人在小少爷耳边说了什么,他倒要瞧瞧那人是谁,想干什么。
别院中自然没有什么木桃,只是诓小少爷的。为免小少爷找他算账,他还是赶紧躲起来吧,我真是为这个家操碎了心,李管家暗想。
第二日,宁久微正在教何力识字,顾北从院外阔步走近。
“木桃救回来了!小姐真是神机妙算。”顾北真心赞叹道。
顾北一直以为小姐只知作画怡情或者埋头研读圣贤书,没想到小姐竟如此擅于揣度人心。
“臣按照小姐的吩咐,安排蝶飞在陈潜耳边提到镇国公府的丫鬟个个绝色,再让木思假借身体不适,拒绝陈潜。陈潜回府后果然迫不及待地去寻木桃。”饶是顾北向来沉稳,此时也不由有些激动。
“果然又教小姐说中了,那相府的管家怕有人借陈潜之口打探木桃下落,因此告诉陈潜的是个假地址。我们跟踪管家,发现他当晚果然去检查木桃是否还在,等管家离去后,我们的人马蜂拥而上打晕守卫将木桃救了回来。”
“小姐您猜木桃被关在了哪里?”顾北不知为何,想知道宁久微是否连这个都能算到。
第19章 提亲出发
宁久微知道顾北的想法,其实她还真的知道木桃被关在哪儿。
她记得书中有提到,陈朝先有三个秘密关人的地方,一个是芳草街的别院,一个是丞相府的后院,还有一个是郢都府尹的监狱。木桃事关镇国公府,陈朝先肯定不会关在府尹处,所以也只剩下两个去处了。
“我又不是佛祖,怎可能事事都能料到。”宁久微笑着说道。
顾北也不再继续这个问题,而是犹豫地问道:“小姐,您要去看看木桃吗。”
“自然要去,”宁久微站起身,黑白分明的眼中满是担心。
木李连忙扶着宁久微,随着顾北一道去看木桃。
木桃被救回来后,便安置在下人房中,顾北专门请了李大夫来替木桃诊治。
宁久微一进门,就看到木桃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嘴唇因长期干燥裂出了好几个口子,两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瘦得连颧骨都高高地突了出来,再也不见平日里圆润的样子。
宁久微心痛地无以复加,脱口而出呼唤木桃的名字。
听到宁久微的声音,木桃眼中慢慢出现了神采,挣扎着想转头看向宁久微。
宁久微连忙上前握住木桃的手,木桃口中啊呀啊呀地叫唤,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顾北在一旁,轻声地告诉宁久微:“木桃的嗓子……被他们拿开水烫坏了。”
“李大夫,木桃现在情况怎么样?”宁久微一脸紧张地看着李大夫,生怕听到不好的消息。
“木桃姑娘的情况,比小姐当时的情况要严重许多。”李大夫叹了口气,摸了摸胡须,“木桃姑娘几近遍体鳞伤,失血过多加上又无法进食,难啊。”
无法进食?
宁久微和顾北对视一眼,“李大夫,之前顾北替我取来的荷叶,木桃这种情况可能用?”
李大夫眼前一亮,“甚好甚好,如此还有得救。”
宁久微走出门就忍不住倚在了门璧上,她的心仿佛被人揪住般痛地撕心裂肺。
是怎样的禽兽,才能对如此天真烂漫的小姑娘下这么狠的手。
宁久微浑身颤抖,屋外天寒地冻也冻不灭她心中的怒火,刚刚当着木桃的面,宁久微尚且还能克制得住,现在恨不得马上冲到相府把陈朝先拖出来凌迟。
陈朝先,终有一日,我要你加倍偿还。
*
不知不觉宁久微已经被禁足了三个月。
一日宁久微正在屋中给刚画好的风景画题字。
继承了原主的身体,宁久微对自己新掌握的这些技能感到分外新奇。她在现代学习的是水粉画和素描,现在突然就会画国画了。
突然平地一声惊雷,开始下起了雨来。
春天终于要来了吗。
“微姐姐,我回来啦!”何力迈着欢快的步子跑进了宁久微的院子。
亲自教导了何力月余后宁久微觉得这样不是长久之计,便将何力送去了宁氏族学,和宁氏子弟共同学习。只不过何力开蒙完,只能和小儿一起才跟得上进度。
何力哪学得进去这些,可是偶然一次发现自己的大哥竟然在休沐的时候会来偷听老师讲课,何力也再也不逃学了。
“你今天怎么听的学,浑身这么脏,是跟人打架了吧。”
“哼,那帮蠢蛋,竟然说微姐姐你之前跟人私奔到了梁国,又被公爷派人抓回来,公爷震怒才会把你关这么长时间。”何力边说边挥舞着拳头,“你放心,他们敢乱说,我见一个打一个。”
宁久微见何力的天真样心中一暖,忍不住揉了揉何力的头:“你只管把夫子教的课学好,那些风言风语不必理会。”
这些话是谁传出去的她心中有数,左不过是空穴来风。①毕竟自己救走了木桃,有些人想必是要急眼了。
何力走后,木李担忧地说道:“小姐,人言可畏呀。”
宁久微失笑:“不就是那些个看不惯本小姐的人,想干点什么败坏我的名声,让我嫁不出去。”
她靠的是脑袋,又不靠名声吃饭。再说了,要是不能嫁给梁玄,要名声有什么用。
梁玄……如今也快来陈国了吧,说起也有三个月没见了。
宁久微向来是愈挫愈勇,梁玄面冷心冷,自己在梁国时已那般主动都没能获得梁玄的好感,为了完成任务,此次提亲是她最后的机会了。
不知是否是心有所感,梁玄此时觉得心脏仿若针扎般疼痛。
明日就要出发去陈国提亲了。
自从三月前在上林苑中的那一跪,太后最终虽然允了但对他十分失望。
他明知宁久微是镇国公府的人,仍然不顾一切地想要救她。顾北传书来说宁久微已安然无恙,他也可以安心地去陈国提亲了。
为了梁国的未来,他必须摒弃自己的感情,全力以赴和赵国相争,务必迎回公主。
为保万无一失,梁玄决定亲自前去,并且带上主动请缨的郑文和傅时楚,一行人浩浩荡荡南下去往陈国。
时下春暖花开,万物复苏,赵国几乎同时踏上了前往陈国的求亲之路。
由于人员冗杂,又带有大量聘礼辎重,梁玄一行人走走歇歇,走了大半个月方才到了郢都地界。
陈王早已派陈朝先和礼部大臣谢惟书在城门口迎接。
随后谢惟书陪同梁玄一行人在官驿西院安顿,并且告诉梁玄,三天后陈王会在王宫亲自设宴,款待梁玄。
陈朝先摩挲着手中一打银票,回想起在城门口初见梁玄时对方矜贵却不失礼数的笑容,心头有些遗憾。
他本以为梁玄会是个毛头小子,才会在刚刚战败的情况下敢亲自前来陈国,却没想到梁玄是如此沉着冷静之人。
这么出色的年轻人,如果只是陈国权贵出身,他都想把女儿嫁过去,只可惜,可惜……
如今梁玄越出色,活得也就越短。
待陈国众人离去后,萧衡忿忿不平地说道:“这陈国真是门缝里看人,这西院又小又破,我刚刚悄悄去东院打探了下,那边要宽敞华丽的多,也已经收拾的干干净净,估计是给赵国那群人住”
傅时楚白了萧衡一眼,走到梁玄身边说道:“王上,这段时间舟车劳顿,您先回房歇息吧。”
梁玄漫不经心地说道:“不必了,萧衡,陪孤去城里逛逛。”
陈国此举上不得台面又如何,就是瞧不起梁国他又能如何,他现在只能忍耐,总有一天,他会让世间皆成为梁国土地。
现在,他更想看看她生长的地方,看看是什么样的水土能养出那般灵动的女子。
郢都城中的热闹比起渭城,有过之而无不及。
茶楼,酒馆,绸缎庄,街道两旁都是楼阁飞檐和飘扬的商铺旌旗。中间是川流不息的人流,坐轿的,骑马的,挑担的,熙熙攘攘好不热闹。
“公子,这陈国不愧是第一大国,属下这一路走来,竟然全是平原,这郢都更是繁华无比。”萧衡的父亲出任梁国吏部尚书,萧衡也算见多识广,却仍被这郢都的繁华迷花了眼。
梁玄心中却是一片冷意,陈国坐拥沃土千里,却仍不满足,还要主动侵犯梁国,扰得边境不得安宁。
终有一天,他要在这片沃土插上梁国的旗帜,他要这世间再无战火。
梁玄眼神中透出坚定,“可打听清楚这陈国公主的情况了吗。”
陈国对梁国狼子野心,定不会把公主嫁给她,因此最好的办法还是从公主下手。
“回公子的话,已经着人打听清楚了。陈王目前只有一子一女,皆不超过两岁。但陈王共有三个未嫁的妹妹,其中嫡出的两位,一位仅十二岁,一位十五岁,正是该议亲的年纪。”
“哦,这位公主性情如何?”梁玄沉声问道。
“知书达理,教养极好,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在郢都贵族中的口碑,仅次于……”萧衡支支吾吾地不知是否该接着说。
梁玄不悦的眼神射向萧衡,萧衡一个激灵连忙说道:“仅次于镇国公府的大小姐,宁久微。”
萧衡一口气说完,感觉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一直跟着王上,他哪里不知道王上心心念念的卫姑娘其实本名就叫宁久微。
时隔多月,第一次从别人口中听到这个名字,梁玄感觉眼前一片恍惚,却又有种本该如此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