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摄政王师尊的怀里撒个娇-第89章
雪白方长颈鹿
3 年前
雪白方长颈鹿
3 年前
然而,眼下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以后找机会,一定要问问。
她指尖戳戳他毛绒绒,软哒哒,还很有弹性的的狐狸耳朵,“小爹,这个忘记藏起来啦!”
“呃……”沈悠然脸一红,扭身背对她,挺直腰板,强行镇定,重新调息。
沈绰又看那缩在地上的一小团黑雾,“这是什么?”
“嘤……”那黑雾还哭。
沈绰:“……”
沈悠然睁眼,无奈道:“你把它打服了,它要跟着你,答不答应,你自己决定。”
沈绰:“肯定不答应啊!我连人都养不活,更不要说烟……”
他们都不知道,她连养个孩子都能掐死,更何况这种奇奇怪怪的东西。
“嘤……”
黑雾弱弱一小声,绕在沈绰脚边,消失不见了。
——
回城时,天都已经黑了,城门出人意料地没有关,就像是在等着沈绰。
沈悠然这一路,一改平常的话痨,安静地出奇。
沈绰当他是被结界压制,受了伤,就也不为难他。
等两人一进不夜京城门,头顶上天空,轰地一声!
吓得沈悠然毛儿都炸起来了!
他以为是白凤宸来找他算账。
可抬头一看,居然是一只巨大的烟花,轰轰烈烈盛放开来,之后再纷纷扬扬湮灭下去。
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搞什么鬼?
沈绰搞不懂。
沈悠然一眼看到前面不远处,有凤杀在暗处,便心下了然。
“女儿啊,现在进城了,也安全了,这烟火不错,你慢慢欣赏,小爹有点累,就先回去了。”
他也不给沈绰说话的机会,嗖嗖闪了两下,就不见了人影。
“喂……”沈绰还想问问他到底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摄政王府找秦柯帮忙看看什么的,结果就这么跑了。
好吧……
现在剩下她一个人在街上,有些怅然。
回了城,就要回摄政王府。
白凤宸那一头,魇洲大帝姬那桩强塞的买卖,还不知处置地怎么样呢。
万一……万一他答应了那桩婚事,她该怎么办?
再冷静,再坚强,再信任,她终归不过只是个小女子。
遇到这种事,说不慌,说不怕,都是假的。
轰——
头顶,又是一声烟火绽开的声音,随着周遭路人的惊叹,将夜空映成了白昼。
“这非年非节的,是哪个大户人家闲着烧钱,放烟火玩啊?”
“不知道啊,兴许是谁家公子哥儿要哄心上人开心呢。”
路人三言两语,沈绰就更加落寞。
一个人低头,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
轰——
又是一声!
头顶上,烟火更大!更绚烂。
接着便是整条街的喝彩。
“无聊!”
沈绰低低骂了一句,拐了个弯,换了条街。
可是,轰——
再一声!
那烟火,还在她头顶上。
沈绰:再换地方……
轰!轰!轰!
夜空中的烟花,换着花样,一簇接一簇,华丽盛放!
就像是长在她脑袋上了一样!
她走到哪儿,烟火就跟到哪儿。
沈绰她个暴脾气的,就要发飙。
正不知道找谁出气,便见前面一名凤杀,殷红衣袍,腰间挎刀,手中居然拿着一只嗤啦啦燃放着的花火棒,冲她笑,请她转头,往摄政王府的方向走。
“沈姑娘,主上以烟花引路,接你回家。”
第259章
摄政王撩妹,唯恐天下不知
白凤宸这个贱人,真能搞花头。
沈绰有点不好意思,抿着嘴儿道谢,“有劳这位大哥。”
那凤杀也不跟着他,只是摇着花火棒,笑吟吟目送。
沈绰转身,没走多远,前面,又是一个凤杀,手里转着花火,“沈姑娘,主上以烟花引路,接你回家。”
头顶上,烟火继续跟着她绽放。
再往前,越是向着王府的方向走,手中拿着花火引路的凤杀就越多。
“主上以花火引路,接沈姑娘回家。”
沈绰走到后来,街道两旁,几乎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皆是转着花火,冲她笑的白凤宸的人。
他唯恐天底下有人不知道,沈绰是他的心肝宝贝,足足动用了三千凤杀,专门跟着她,陪她玩烟火,将她连哄带诱,迎回了王府门口。
然而今夜,并不在镛台,而是镜湖。
湖周,被布置了千百盏红艳艳的灯笼,湖上,被放了不知多少只莲花灯,飘在水面上,随着波光一漾一漾,簇拥着水中央一座轻纱漫漫的艳丽画舫。
沈绰被请上小舟,送上画舫。
从始至终,头顶夜空中的烟火就没停过,水上,琴声袅袅,悠悠荡荡。
远远望去,舫上有人正在轻纱帐后抚琴相迎。
世人早就知道白凤宸六艺通神,可他抚琴,她还是第一次听。
琴声,如多情公子温柔的手,掠过湖水,盼着美人,静待佳期。
“俗气!”
沈绰一面低声嫌弃,一面嘴角控制不住的弯起来,摁都摁不下去。
世上最俗气的事,被他玩成这么大场面,还唯恐天下人不知,摄政王在撩妹。
她登上画舫,身后撤了跳板,船上,就只剩下两个人。
“你这是干什么?”沈绰将两手背在身后,冲轻纱帐后的白凤宸嗔道,“莫不是答应了魇洲的和亲,又舍不得我,想哄我做小妾?”
轻纱帐后,琴声渐息,忽地,有弦被指尖撩拨,一声缠绵入耳。
沈绰听着如心弦被人拨了一下,魂儿都跟着颤了一下。
“现在全天下都知道,孤是你的人,孤若是被人抢了,你就算心甘情愿做小妾也不成,务必要将孤抢回去才行了!”
纱帐被清风掠起,露出里面的人。
他今晚只用一根玉簪在脑后疏懒一挽,银发倾泻,穿了一袭清贵闲适的奢华白衣,自琴后款款起身,如云如雾的宽衣广袖,就拂过琴弦。之后,衣袍如水一样,拖曳在地上。
全然是一副我准备给你侍寝,我任君品尝的姿态。
“白凤娇,你……干什么……”沈绰就这几个字,却越说声儿越低。
他用这种法子勾引她,她就像条馋嘴小鱼一样,乖乖上钩儿。
“你说干什么?”白凤宸不紧不慢踱到她面前,指尖轻轻捏她下颌,“自然是让普天之下都知道,孤已经名花有主,夜夜临幸,不得再随便骚扰。”
好一句居高临下的撒娇。
不愧是娇娇!
沈绰都快憋不住笑了。
可又不想破坏摄政王大人这么严肃傲娇的表情,只好拨开他的手,背过身去,偷笑。
“裳儿,今天都去哪儿玩了?”
他广袖漫漫,从后面揽住她的腰,将她抱住,下颌抵在肩窝上,轻轻地晃她。
还轻轻嗅了嗅,似是要检查一下她身上的气息,看看她都去了哪儿,接触了哪些人。
“明知故问!你不是一直派人跟着我?”
沈绰看不见他在肩头犯贱的模样。
他一整天没见她,已经占有欲憋到爆棚。
第260章
孤比你想象的,更会玩
白凤宸也不解释,自顾自在她耳畔寻寻觅觅。
沈绰今天去了哪儿,干了什么,发生了什么事,的确已经有人回来报过了。
唯独那场恶斗,跟着去的影卫只有机会看到结果,没看到过程,所以,算沈悠然走运。
“那你还娶不娶魇洲大帝姬?”
沈绰个铁憨憨,这种柔情蜜意的时候,非要刺激他。
果然,白凤宸狠狠咬了她耳朵尖。
疼得她一抽,小声叫了一下。
“疼啊!”
“与孤在一处时,再敢提别人,还咬!”
白凤宸在她耳畔,肩头,没有找到什么可疑的气息,手掌就顺着臂膀向下,摸到小手,捉了,送到唇边,轻轻一掠。
狐狸味!
她碰了那个沈悠然。
讨厌!
于是,手指尖挨了一口。
“喂!”十指连心,沈绰又被咬得一哆嗦,“你要吃人啊!”
“下次想去哪儿,孤亲自陪你去。”白凤宸不高兴,又在她那爪子上留了两排牙印。
用自己的鱼(龙)腥味,盖住狐狸骚。
沈绰被咬得直咧嘴,也不敢挣脱,只好向天翻了个白眼。
等你有空陪我,黄花菜都凉了!
“裳儿,今晚,孤有件事,要告诉你。”
他缠着她的细腰,摆弄着她的小手,微合着双眼,用脸颊轻蹭她的脸蛋儿,悉心享受耳鬓厮磨之乐。
“我还没吃饭呢,饿死了!”沈绰耿直道。
“对,这件事,就是吃!”他在她柔软的腰间拂了一下,也并不着急。
画舫船舱里,布了一桌小菜,桌边,摆了只小瓷瓶。
沈绰被他轻轻推着,来到桌边坐下,一眼看到瓷瓶。
“这是什么?”
“七夜……草……”
白凤宸特意省了一个字,翩然坐下,轻挽衣袖,修长如玉的手指,拈了瓷瓶,将上面如一颗红豆样的瓶塞打开,送到她鼻子底下。
“七叶草是什么?”沈绰嗅了嗅,没觉得有什么味道。
“还剩下四夜的用量,是送你我共同入梦的好东西。”
白凤宸单手托在腮边,笑吟吟看着她。
沈绰就觉得浑身哪儿哪儿都不对劲。
“你……你说什么?”
“孤说,共同入梦……”白凤宸还在笑,笑得意味深长,笑得有些漂荡。
“呃……”沈绰好像有点想明白了,眸光动了动,别过脸去,不给他看,“可是,我之前什么都不记得。”
他贴近她,手指勾勾下颌,“没关系,身子都记得。”
反正他们俩在船上,上下左右都没有人,有些话,就说得肆无忌惮,听得沈绰耳朵根子发烧。
“反正我不记得!”她往一边儿躲了躲。
白凤宸眼尾的凤稍,泛着淡淡薄红,随着她追了追,“不要紧,今晚,不加「春梦了无痕」,明早,你就记得了。”
“我不要!”沈绰已经坐到凳子边儿上了。
“不要什么?不要七夜草?不要忘了梦境?还是不要……孤?”
他灼热的呼吸,就在耳畔,这哪儿是问她要不要他,要不要忘了?
分明是要她刻骨铭心,记一辈子!
沈绰被撩得整个人都要爆炸了,脑袋里乱成一团,不停地问:他要干什么?他要对她干什么?
“裳儿,今晚,你希望孤在何处宠你?”他的声音,在耳边再次响起,不由得人不去听。
“呃……”沈绰觉得,她的呼吸都要没了……
“裳儿,你……喜欢……孤如何宠你?”
“呃……”
“裳儿,你喜欢,哪里,得的宠爱,更多一些……”
他的指尖,顺着她的脊背,从后肩,缓缓一路向下滑去。
沈绰绷紧了的身子,就随他的手,挺得笔直。
唇上,一凉,接着是温热的侵袭。
他沾了雾草精粹,又亲自喂给她。
“别吃什么饭了,孤还不够你吃……”
他等不及了,无情将她抱起,下了楼梯,去了舱底。
画舫下面,是经过精心改造的。
软红倾覆,罗帐深处,只有一张精心布置的,奢华的,圆形的大床!
床的一侧,破天荒地没有遮掩,而是露出一只桌面大的整块巨大水晶,被巧匠以罕见的手法,嵌在船体上,如一面透明的窗,可以望见水下的世界。
湖底,被一早安置了无数各色琉璃盏,盏上盛了夜明珠。
夜色深沉中,画舫周围的水中却是亮如白昼,可见许多鱼儿游弋穿梭。
沈绰惊呆了。
她第一次看见这般神奇的景象,立刻忘了方才的局促,跪在床头,瞪大眼睛,像个孩子一样,向外张望。
“凤宸哥哥,这……你可真会玩!”
她回头间,眼见着大床另外三面红罗帐落下,白凤宸来到她身后。
“孤比你想象的,更会玩!”
他从床边金碟里取了块点心,含在口中,轻轻掰过她的脸,糯糯喂了她,一双手,掌心灼热,紧覆着玲珑腰身,缓缓而上,托住团子,却不着急。
“总要吃点东西,不然今晚累坏了怎么办?”他笑吟吟,帮她轻轻啄去嘴角的点心渣儿。
“呃……”此情此景,如此真人诱惑,沈绰已经什么都不想吃了。
她强行镇定,“你……你有伤在身,别……别乱来……”
嘴上虽然这么说,可心里却好希望他乱来……
只要,别太疯,别再掐死她就行。
“不会。”白凤宸将她身子转过去,眼睛只看得见水晶窗外面的景致,一块甜甜的糕点,又送进口中,“有裳儿梦中帮孤疗伤,还有四晚,就可痊愈。”
“如何疗伤?”沈绰愣了愣。
他去了她肩头的衣衫,就有些微凉。
沈绰回头,却又被他重新摆正。
“看着外面,不要回头。”
衣衫轻落,她被他忽地用力,摁在冰凉的透明大水晶窗上,人和团子,全都猛地挤在了上面。
“不要……”沈绰手臂努力撑着水晶,被这种突如其来的强势,羞得要疯了。
“不要什么?怕鱼看见?”他在她耳畔笑得如一尊无情无义的神。
第261章
送了裳儿一份进退两难的礼物
第四梦。
沈绰被口中的辛辣惊得睁开眼。
头顶,依然是漫漫红帐,却不是镜湖上的那艘画舫。
这是哪儿?
天启宫!
肩头轻咬的酥痛,还挥之不去。
无法拒绝的倾轧,依稀还在脊背。
白凤宸嘴里说出的那些,比蜜糖点心还甜腻又让人耳热心跳的话,仿佛还在耳畔。
他好像说,今晚,有个特别的礼物,要给她。
可她已经耐不住七夜雾草的药效,先一步入梦了。
为什么会是这里?
弥乱的大红寝衣,疏松裹着日渐成熟的身躯,半只雪白的膀子,有斑驳的疤痕,因为刚刚割了几道口子,还在淌血,疼,却让人上瘾。
醉意深沉间,烈酒在体内难以扼制地喧嚣,亟待纾解。
她掀开红帐,蓦然看见,床榻边跪着的,是唯唯诺诺的方杜若。
“你觉得你凭什么爬上本座的床?就凭满腹经纶?哈哈哈……”
沈绰听见自己笑得狂浪,舔舐了一口刀刃上的血,肆无忌惮地挑衅,勾引,却居高临下,全然地蔑视,根本未将他放在眼中!
“你生得有他好看吗?是腰比他窄,还是腿比他长?哈哈哈……这世上,没人能比得了他!爬本座的床!你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