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大佬分手后我爆红了-第39章
阳光铃铛
3 年前
阳光铃铛
3 年前
裴鹤鸣见状,稍微加大力度,又换了其他花样。
很快,宋白就招架不住这波攻击,唇间溢出一声轻吟。
宋白听到这个声音,脸腾地一下变得通红,身体比起刚才更软了。
在羞耻心的驱使之下,宋白忙不迭捂住自己的脸,试图当个逃避现实的鸵鸟。
比起宋白的尴尬,裴鹤鸣则要自在多了。
宋白反应强烈,意味着对他有感觉。
回想宋白这段时间对他的抗拒,对比宋白现在仿佛软成一滩水的样子,裴鹤鸣得出一个结论。
宋白的身体比嘴诚实。
裴鹤鸣勾起嘴角,故意凑去对方耳边,压低嗓音问道:“喜欢吗?”
温热的气息洒在耳廓上,宋白又抖了抖,脸上的温度更高了。
对上裴鹤鸣深邃无垠,仿佛要把灵魂吸进去的眼眸,宋白愣住。
裴鹤鸣想着夜还很长,他没必要急于一时,就欣赏起了宋白呆呆的模样。
半晌,宋白回过神来,又羞又气回道:“狗男人,你好变态!”
裴鹤鸣闻言,发出一声轻笑,装作十分不解的样子问道:“我怎么变态了?”
“你你你——”宋白“你”了半天,发现自己脑子里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说什么。
情急之下,宋白只能重复道:“你就是变态!”
裴鹤鸣抬起眼睛,直勾勾盯着宋白,笑容变得意味深长,“既然你说我是变态,那不做点什么岂不是亏了?”
宋白傻眼了,“不——”
“行”字还没说出口,就被裴鹤鸣堵住了嘴。
裴鹤鸣故技重施,先把宋白亲得晕头转向,再把对方放在座椅上边,自己则是蹲在座椅前面。
看着眼中满是茫然,眼睛仿佛泛着一层水光的宋白,裴鹤鸣解开了对方的裤子。
不知怎么的,外面忽然下起了雨。
疾风骤雨打在车窗上面,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掩盖住了车里的声音。
宋白感觉自己仿佛变成了暴雨下的一朵小花。
在暴风雨下,小花不得不跟着晃动起来。
层层叠叠的花瓣被迫张开,想要合拢却根本挡不住风雨的侵袭。
不知道过了多久,风雨渐歇。
宋白瘫在椅子上,皱皱巴巴的衣服散乱挂在腰间。
密密麻麻的汗珠遍布额头,头发因为被汗水浸湿耷拉着,整个人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
原本莹润白皙的皮肤,现在染上了一层粉色,仿佛一只熟透的水蜜桃。
只需轻轻咬上一口,丰沛的汁水就会迸发而出。
至于味道如何,裴鹤鸣刚才有幸尝了一遍。
要不是想着循序渐进,他还想再吃几遍这颗甜滋滋的桃子。
宋白感觉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变得火热起来,就知道裴鹤鸣这个禽兽又开始了。
为了明天能够正常拍戏,宋白不得不撑着困意,瞪大眼睛警告道:“你要是还敢乱来,就别在玉川待着了!”
宋白发现自己说完,裴鹤鸣就把目光挪开了,心里不禁生出几分得意。
嚯嚯嚯,他凶起来裴鹤鸣都会害怕,真是太有成就感了。
然而,宋白自以为凶狠的样子,落在裴鹤鸣眼中,仿佛一只小奶猫对主人龇牙咧嘴。
奶凶奶凶的样子,非但没有丝毫震慑力,还让人觉得异常可爱。
裴鹤鸣之所以转过头,是因为担心自己再看下去,会忍不住对宋白做点什么。
乌龙就此形成,好在结果是宋白想要的。
回到酒店,宋白还没有恢复体力,自己下车有点困难。
在这样的情况下,裴鹤鸣干脆提议道:“我抱你。”
“不行!”宋白下意识拒绝了,“万一有狗仔在这蹲点,我们俩肯定会上热搜。”
“我让保镖清场。”感觉宋白对于和他上热搜这件事异常抗拒,裴鹤鸣就跟吃了柠檬似的,心里简直是又酸又苦。
“我还是觉得太危险了。”宋白坚持道。
“你和他们都可以,为什么就我不行?”裴鹤鸣一时没忍住,问出了心中所想。
宋白撇撇嘴,声音里满是嫌弃,“想想你是什么身份。”
裴鹤鸣顿了顿,“投资商。”
见他还是不太理解,宋白不禁皱起眉头,不耐烦地解释:“我们俩身份太悬殊了。”
话说到这份上,裴鹤鸣要是还不明白,那他真是服了。
实际上,裴鹤鸣一个在商界浸淫多年的男人,怎么可能不清楚其中的弯弯绕绕。
他故意这么问,不过是想借着这个问题,试探他在宋白心里的位置。
可喜可贺,宋白态度已经有所松动。
换作刚开始的时候,对方十有八九只给“滚”字。
在宋白的坚持下,两人又在车上待了半个小时。
体力恢复了五成左右,宋白推推身旁的人说:“我可以了。”
裴鹤鸣闻言,眉头微微皱起,眼里满满都是担心,“确定不再歇会儿?”
宋白点点头道:“确定。”
看出裴鹤鸣还要再劝,宋白抢先说道:“我又不是易碎品,用不着这么小心翼翼。”
裴鹤鸣垂眸,一脸认真回道:“我不想你出任何闪失。”
宋白叹了口气,“你现在变得好啰嗦。”
这话裴鹤鸣不知道怎么接,最终选择沉默。
宋白有点生气,干脆自己打开中间的挡板,和司机说道:“麻烦把车门的锁打开。”
司机怔了怔,抬起眼睛看向镜子,用眼神询问裴鹤鸣。
要不要给夫人打开车门锁?
不用。
司机心领神会,装作自己什么都没听见。
两人自以为眼神交流做得很隐蔽,实际上全都被宋白收入眼底。
眼看司机不肯帮忙,宋白只能去找始作俑者,“裴鹤鸣,你打算让我在这待到天亮?”
在宋白的死亡凝视下,裴鹤鸣给出两个选择。
“要么让我抱你上去;要么再待半个小时。”
末了,裴鹤鸣抢在这位祖宗发火之前,好声好气劝道:“不要逞强。”
宋白气死了,但又无可奈何。
要知道,哪怕是在他正常状态的情况下,他对上裴鹤鸣都没有胜算可言。
更不要说现在,他累得四肢全都软趴趴的,骂人都觉得费劲。
宋白想不出办法了,索性来个眼不见心不烦,直接闭上眼睛休息。
今晚经历了一系列惊心动魄的事情,宋白的身体早就撑不住了。
因为之前裴鹤鸣闹他,他才没有睡过去。
现在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了,他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过了半个小时,裴鹤鸣想着差不多了,就对缩成小小一团的宋白说:“好了。”
等了等,他发现宋白无动于衷,不禁失笑,“气性这么大啊?”
裴鹤鸣说完,又等了会儿。
感觉宋白依旧没有搭理他的意思,他无奈地摇摇头,开始思考怎么哄人。
等他想好措辞,凑过去一看才发现,宋白睡着了……
裴鹤鸣怔住片刻,戳戳对方软乎乎的小脸,声音里藏着些许得意,“挣扎了那么久,还不是要被我抱回去。”
下车之前,裴鹤鸣翻出毯子,将宋白裹得严严实实。
确认没人认得出来,他才小心翼翼抱着宋白下车。
回到房间,裴鹤鸣把人放在床上,转身走去浴室拿了条毛巾,又去打了一盆温热的水放在床前。
喝了杯水润润喉咙,裴鹤鸣撸起袖子。
他先将毛巾放在盆里浸湿,然后拿起来拧干,一点点擦拭宋白的脸。
擦完脸之后,就是身体部分了。
裴鹤鸣嫌弃衣服碍事,就把上衣和裤子全部脱掉,只给宋白留了条内裤在身上。
接下来的动作和刚才一样,就是不停地给宋白擦身子。
全部擦完下来,裴鹤鸣汗都出来了。
想到刚才没用小雨衣,东西留在了肚子里,宋白对这个又敏感,明天起来很有可能会发烧。
裴鹤鸣决定给宋白清理一下。
想到这里,裴鹤鸣瞥了一眼宋白。
见他睡得正香,应该不会中途醒来,裴鹤鸣就把人抱去浴缸里。
结果他刚做完准备工作,宋白竟然醒了???
四目相对,裴鹤鸣愣住。
第103章 泰迪成精
宋白低头,发现自己两条腿被打开了,惊得瞳孔一缩。
于是他立刻合上双腿,同时捂住关键部位,眼中满是警惕质问道:“你想干嘛?”
裴鹤鸣顿了顿,有些哭笑不得回道:“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帮你清理。”
宋白闻言,想起裴鹤鸣以前帮他清理,到最后总会演变成再来一次。
因为裴鹤鸣这个尿性,宋白后来就不肯让他清理了。
也就是他刚才睡过去了,才会让裴鹤鸣逮着机会。
宋白咬了咬牙,推着裴鹤鸣的肩膀说:“我自己会清理,你赶紧出去。”
难得有亲密接触的机会,裴鹤鸣自然不想放过。
当然,更重要的是他心疼宋白。
所以裴鹤鸣坚持道:“我帮你。”
末了,裴鹤鸣保证道:“放心,我不做其他事情。”
宋白听到这话,对他的怀疑又多了几分,“你以前就是这么说的!”
裴鹤鸣闻言,这才想起来自己在这方面好像没什么信誉度。
实际上,他在宋白心里已经是信用破产了。
四目相对,宋白扬起下巴,摆出不肯退让的姿态。
见他态度如此坚决,裴鹤鸣只能退步,“好好好,我出去。”
临走前,裴鹤鸣想想还是不放心,又转过头叮嘱道:“我在浴室外面坐着,有事喊我。”
宋白面上敷衍点头,实则小小声嘀咕道:“我才不会喊你。”
目送裴鹤鸣走出浴室,宋白紧绷的神经终于得以放松。
下一秒,他就宛如被针扎破的气球,整个人直接瘫在浴缸里。
两眼放空发了会儿呆,宋白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眶里全是困倦的泪水。
困死了,他得赶紧搞完回去睡觉。
抱着这个想法,宋白从浴缸中站起来。
结果他还没来得及行动,脚下一软就摔了回去。
好在浴缸里全是水,宋白这才没有摔得太惨。
但他的胳膊磕到浴缸边缘,痛得他忍不住叫了一声,“啊!”
裴鹤鸣听见声音,立马拧开浴室的门冲进去问道:“怎么了?”
因为太疼,宋白精致的五官皱成一团,话都说不出来。
裴鹤鸣见状,急得赶紧过去把人从浴缸里捞出来,抱在怀里检查情况。
看见宋白的胳膊肿了,裴鹤鸣有些紧张问道:“磕到浴缸了?”
见他说不出话,裴鹤鸣又道:“是就点头,不是就摇头。”
宋白闻言,点了点头。
裴鹤鸣担心出事,急忙把他抱出浴室。
给宋白换上外出的衣服,裴鹤鸣火急火燎地带他前往医院。
去到那里,医生看见裴鹤鸣急得满头大汗,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
结果看到宋白的时候,医生傻眼了,“就这?”
这话一出,裴鹤鸣立马沉下脸,“什么叫就这?”
医生知道自己让人误会了,连忙道歉:“不好意思,我看你那么着急,以为情况比较危险。”
看出裴鹤鸣还要再说,宋白暗暗戳了一下对方的腰。
裴鹤鸣心领神会,不得不闭上自己的嘴。
这时,医生忽然来了一句:“这位先生,您只有这个地方磕到了吗?”
宋白点点头,看着肿起来的胳膊,眼中闪过一抹担忧,“应该没什么骨折吧……”
医生注意到了,安抚道:“没那么严重。”
瞥见那个气势非凡的男人盯着自己,医生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当然,如果你们实在不放心,可以拍个片看看。”
裴鹤鸣听完,立马接过话道:“要拍片。”
宋白觉得小题大做,又想赶紧回去睡觉,就扯了扯裴鹤鸣的袖子说:“不用了吧。”
听着宋白软乎乎的嗓音,裴鹤鸣差点就答应了。
好在理智拦住了他,让他坚持下来,“不拍片检查,我不放心。”
宋白自知在这件事上拗不过裴鹤鸣,争论下去只会浪费更多的时间,他就让步了,“行吧。”
事实证明,裴鹤鸣的担心有些多余。
宋白的骨头完全没事,只是那块肉又红又肿,才会显得特别吓人。
下楼拿了药,宋白感觉自己困得好像走路都能睡过去。
裴鹤鸣见他困成这样,微微弯腰凑到对方耳边问道:“我抱你出去?”
听到这话,宋白吓得瞬间清醒,连连摆手道:“我丢不起那人。”
裴鹤鸣只是随口一说,被拒绝之后倒也没有坚持。
上了车,宋白坐下不到两分钟,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回酒店的路上,裴鹤鸣发现东边已经微微亮起。
清洁工人骑着三轮车出来,开始工作了。
路边的早餐店几乎都开了门,或是揉面或是包包子。
总而言之,沉睡的城市正在慢慢醒来。
裴鹤鸣抬起腕表看了一眼,距离五点还有不到五分钟的时间。
大约过了半小时,车缓缓驶入酒店的停车场。
裴鹤鸣停好车,依旧如同上次那般,用毯子将宋白过得严严实实,才从车里抱出来。
回到房间,裴鹤鸣匆匆忙忙洗了个战斗澡,和宋白相拥而眠。
折腾了一晚上的后果,就是他们直接睡到了下午。
宋白醒来的时候,裴鹤鸣仍在睡梦中。
想到对方昨晚为了他跑老跑去,估计五六点才睡下,宋白起床特意放轻动作。
谁曾想,他刚把搭在腰间的那条胳膊挪走,裴鹤鸣就醒了过来。
裴鹤鸣将他重新抱进怀里,蹭了蹭对方的脖颈说道:“再陪我睡会儿。”
宋白摸了摸肚子,“裴鹤鸣,我快饿死了。”
裴鹤鸣闻言,只能认命地坐起来,低声问道:“想吃什么?”
说起这个,宋白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吃什么,就是肚子饿了,想吃东西。”
裴鹤鸣想了想,“那就吃粤菜吧,喝点汤补补身体。”
宋白没意见,两人就一前一后下床,分别洗漱去了。
末了,宋白回到自己房间换了身衣服,又去裴鹤鸣那边催促道:“好了吗?”
裴鹤鸣剃掉最后一点胡子,放下剃须刀回道:“好了。”
正当两人准备出门的时候,敲门声响了起来。
宋白过去开门一看,只见王潇站在门外。
和上次一样,她手里拿着一沓资料。
宋白猜测她是要汇报工作,主动提议道:“王助理,我们要去吃饭,你也一起来吧。”
王潇愣了几秒,用眼神询问裴鹤鸣,能不能答应。
看见裴鹤鸣点头了,王潇才敢答应下来,“那就打扰了。”
路上,王潇想要趁着这个机会汇报调查情况,可是裴鹤鸣完全不给她机会。
她回头了不下五次,裴鹤鸣不是在盯着宋白傻笑,就是在和宋白说悄悄话,然后被对方打。
身为单身狗,王潇感觉到了深深的恶意。
瞥见司机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王潇无语了。
宋白注意到了,撞撞裴鹤鸣的肩膀,掩着嘴角低声问道:“王特助好像有话要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