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学霸-第17章
结实自行车
1 年前
结实自行车
1 年前
虽然不用回末世小日子更加滋润,
可他暗恋的学长在这里啊~~
在众人为馒头馍馍打架的时候
小受受背着新鲜的蔬菜敲响了学长的家门~~
我要养他!
殊不知他弄出的这么大动静背后,全是某人在给他兜着
于是发展成了夫夫种地发财打怪没羞没躁撒狗粮~~~
软萌萌哒小受V势力遮天大佬攻
会扩写会扩写会扩写
第32章 就是夸媳妇~
“你……”君羽谦深吸了一口气,想着小梳子就在离他不远的地方,恨不得立马飞过去抱一把,语气难掩激动,问道,“你怎么过来了?”
喻舒晏看着前面的夫妻两,压低声音道,“我爸换了工作,在这边码头搬货,据说工资还挺高的,接我和妈过来玩。”
听着他隐隐带着笑意的声音,君羽谦顿了下,他自然不可能记错他老丈人是干什么的,在码头搬货是个什么意思?难道现在还没开始做生意?不会,时间对不上,是哪里出了差错?思索着道,“包的工程?”
喻舒晏又笑了一下,轻声道,“他们瞒了我十年。”从初中一直到大学毕业。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君羽谦听懂了,他觉得小媳妇有些难过,却更像,在跟他倾诉心底的秘密,安慰的话还说出口,那边又说:“我以前一直不知道。其实……”
喻舒晏想说,大三那次学校的交换生推荐名额里本来有他的,可是一想到出国的那笔费用,他根本开不了口。还有很多机会,都因为钱放弃了。
当时本来觉得没什么,他没有埋怨过,可知道真相后再回想,被许多遗憾淹没,委屈到躲起来哭。
“嗯?”君羽谦也放轻了声音,那些事是他无从得知的,不过察觉到了媳妇话里的落寞,一阵心疼。
“小晏,来试下这件衣服!”喻勇为提着一件羽绒服喊道。
喻舒晏站起来语气如常,“没事,你的家教找好了吗?”
“我爸找的,等下就来。”君羽谦听到了这边的声音,“你们先逛吧,一会儿再打给你。”
“好。”
等那边挂断,君羽谦才放下手机,站了一会儿想起早饭还没吃完,又走回餐桌,就看到一家人欲言又止的表情,他爸的脸板得更厉害了。
谁见过他用那么温柔的语气说话?大家都是过来人,一下就看出那是对喜欢的小姑娘才有的态度!
最终是君奶奶笑眯眯开口,“君君呐,是谁呀?”
这两天君羽谦都推了以前那些玩伴的邀请,说是要补习功课,可把老人家欣慰得不行,拎着儿子叮嘱要找最好的老师,交代保姆做各种食补。
原来是因为有了对象才知道好好努力?
只有这个理由最合情合理,也让大家不太淡定,18岁就知道去霍霍人家小姑娘,而且看样子,对方还是庐云县那个地方的。
君羽谦的母亲走后,她的名字连同跟她的一切都是家里的禁忌,难道他们又要找个庐云县的媳妇?
君羽谦眉飞色舞:“我同学,没想到他来上沪了,改天去见一见,怎么也得尽一下地主之谊。”
果然是这样,迫不及待要去约会了!
君奶奶面临着孙媳妇突然出现的忧和喜。
君有明放下筷子,沉声说道,“同学就好好做同学,你还小,当该以学业为重。”
比起前两天,这语气已经缓和很多了。不过,君羽谦觉得这话里有话,心里一跳,打个电话还能暴.露了?不可能,再暴.露也不会把俩男生联系到一起。
于是仗着这点,君羽谦十分坦然,并且趁机把媳妇夸了一通,“说起来哪家餐厅比较好?他可是我拜的师傅,这学期的成绩全靠他帮忙补上来的。他英语可好了,是我们全年级唯一一个满分,老师有时都让他讲课。当然其他科也很好,成绩全年级靠前的……”
商场。
喻舒晏看了看他爸选的衣服,纯白的羽绒,帽子上带一圈柔软的毛领,暗道这个款式也太年轻了吧,“白色不好洗,我换一件。”
他转头看了一圈,让导购取了模特身上同款的呢子,穿上身愣住,他们一家人逛街,都是工作后了,他那时候买的都是较为正式的衣服,可刚刚的场景,他下意识就拿了这件可以见客户的款式。
穿是能穿,只是看起来有些违和感。
他望着镜子里确实还能年轻的自己笑了笑。
喻勇为也挑着眉,“学生娃不是要穿亮色点的吗?”
柳如茵拿着另一件过来,“你要喜欢这个颜色,穿这个看看。”
这一件也是灰色,却加了连帽和腰带的设计,依然比较正式,但减龄起码一半,衬得喻舒晏比较瘦的身形越发高挑,青葱玉立。
不过呢子较薄,适合年后稍微升温了穿。
在他买下这件衣服时,绝对没想到很快会穿上它出现在一个谈判厅里,哪怕是以翻译的身份。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昨天睡着了……
明天入V,粗粗粗粗长等着大家,厚着脸皮求个首订,感谢感谢(づ ̄ 3 ̄)づ
第33章 一更粗长
这天, 逛完了衣服, 本来是准备开车到当初爸妈蜜月旅行的景点去,但外面太冷, 又刮着风,走在路上,喻舒晏都觉得双脚是僵硬的, 转身说道,“妈, 你脚疼不疼?要不改天再去吧?”
柳如茵右脚被机器碾压, 半个前脚掌的的骨头近乎粉碎, 肌肉和神经也遭到严重损伤,手术后疤痕狰狞,脚掌是保下了,但基本使不上力,看起来也比左脚瘦小了许多。
每逢阴雨天气, 还有些酸痛的后遗症, 冬天更是难熬。
上沪临海, 一张口就是一嘴的寒风, 比老家还要冷,她也不太想走了,“回去吧,看天气怕是要下雪了。”
回到家,柳如茵放了大盆热水泡脚,好不容易才缓过来。
喻勇为接了几个电话, 发现儿子神色犹豫地朝他看了几眼,像是有什么为难的事情不好开口,他想了想,说道,“改天给你开个账户,想买什么尽管买。”
喻舒晏眨了眨眼,再次体会到了毕业被扔一套豪宅的宠爱感,也不打算再追问这些钱是怎么多出来的,走过来说道,“不用了,爸,是有件事想跟你说。”
喻勇为看着他,示意他讲。
喻舒晏看了看卧室,放低声音道,“我想趁这次过来了,让妈再去医院检查一下,说不定以现在的医学技术,她的脚有办法可以治好。就算不能痊愈,可以走路轻松一点也好。这几年不方便出门,平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好一会儿,没听到他爸出声,喻舒晏抬起头,被对方揉了一把脑袋,喻勇为幽幽道,“你倒是和我想到一块了。”
喻舒晏双眼微亮,就听他爸继续说,“我之前问过医生,他说得带病人来当面检查,你妈不放心留你一个人在家,又说以后用钱的地方多,就一直拖到了现在。”
“我怕越晚……”后半句没说完,想他爸也知道什么意思。
喻勇为翻开手机,“那医生的电话我还留着,当时还是熟人介绍的,说他在外科这块是业界权威,整个上沪都小有名气……既然你也这么想,我打过去约个时间。”
喻舒晏小声地建议,“先给妈说一下吧?”
喻勇为更小声:“你妈的脾气,肯定说要存钱等你上大学,上完大学等你娶媳妇儿,咱们现在又不差这点钱,这件事必须得先斩后奏。”
说完溜到阳台打电话去了。
不到两分钟回来,语气轻快:“说好了,让我们周二早点过去。”
喻舒晏:“不就是后天?”果然是熟人好办事么?
喻勇为望着他:“跟你妈说的事就交给你了。”然后看起来很忙的样子去了书房。
喻舒晏暗笑:你这么心虚做什么……
一会儿柳如茵从卧室出来,系上围裙就往厨房走,喻舒晏跟了进去,一边洗菜一边说了检查脚的事。
柳如茵:“现在哪行,都年底了。你爸不是说要和我们一起回去过年吗。”
喻舒晏无辜道,“可是爸已经约好了医生,就在后天。而且是托人联系的专家,总不好不去吧?”
见他妈神色松动,又补充道,“正好这次有时间,就去让他看一下,不管要怎么治,有个结果我们都好放心。”
柳如茵只要想着过年的很多杂事,正月亲戚来往的,转眼又是开学,就没法安心疗养。
说看一下就只看一下,心里暂时是不打算接受治疗的。
喻舒晏:先哄到医院去了再说。
说话间,外面天色已经全黑了,其实还不到六点,喻舒晏手机提示有信息。
君羽谦:【……要下雪了……】
不知道怎么,喻舒晏觉得这语气透着浓浓的失落,回道:【不一定呢,天气预报很多时候夜也不准。下雪不好么?】
君羽谦继续蔫着:【下雪了,就不好约你出门了。】
喻舒晏脸上一热,揣着手机回了卧室,【我可能要待一段时间,年前或许都不会回去。】
如果妈做手术的话。
君家有客人,君羽谦觉得有些控制不住咧开的嘴角,起身往楼上走,媳妇儿这是告诉他有很多时间可以约吗?
激动地戳屏幕:【请求一个当导游的机会!】
喻舒晏笑着:【嗯,要过两天,你没有补习的时候,我们出去玩吧。】
君羽谦捂着胸口,受不了媳妇这块小软糖了。
两人都带着好心情入睡,早上拉开窗帘,夜里果然下了雪,不过雷声大雨点小,只在树梢和草坪上留下了一点痕迹,气温倒是比头一天更冷了。
君羽谦在家认真补习,基础太差,数学还要从初中的知识点讲起,不过时不时能和小梳子发个信息也能缓解枯燥了。
喻舒晏也翻开了那堆资料,说起来应该是他爸去书店问,被人推荐了一大捆,全买回来了。
他筛选出高三的,和自己带来的课本一起,提前熟悉下学期的课程。
一天很快过去,第二天要去医院也起得挺早,晚了可是停车位都找不到。
赶在刚上班的时候,他们到了医生的办公室,这位业界权威,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五官立体,有些像混血人,比想象中的实在年轻太多。
工作牌上写着:洛珈宸。副主任医师。
喻勇为客气道:“洛医生,麻烦你了。”
“喻老板何必见外,”洛珈宸声音淡淡的,又带着几分柔和,蹲下身按了按柳如茵的脚背,问了几句感受,说道,“已经八|九年了吧,那时候能做到这种程度算是尽力了。”
柳如茵低声道,“是有快九年了。”
一家人便等着他的下文,洛珈宸坐回电脑前,一边打字一边说道,“趾节骨没长好,我还是需要看看片子,喻老板现在带您爱人过去,马上可以拍。”
“好。”喻勇为挽着老婆往外走。
喻舒晏在后面等了几秒,待他们出去了,才走到办公桌前说道,“洛医生,我想麻烦你,等下结果出来……”
洛珈宸望着面前的少年,有些好奇他将要听到的内容。
“如果有好的治疗方案,希望您能把时间说得迫切一点。”喻舒晏和他对视,然后微微鞠躬,“拜托您了。”
洛珈宸不置可否。
喻舒晏轻笑了下,转身出门,留下一句“谢谢了”。
放射科在另外一栋楼,等电梯花了几分钟,到那边报了名字做完检查,因为不需要等结果报告,直接又回到洛医生的办公室。
片子已经从放射科传了过来,放大了看,就是喻舒晏一个外行,也能发现骨节处的细微裂缝或者错位,甚至还有黑点,也就是坏死的地方。
洛珈宸客观地讲述了一遍情况,最后的结论是:如果不做治疗,再过最多十年,这半个脚掌彻底要废了,到那时只能截掉。
在柳如茵思考着还有十年的时候,他打开一个视频文件,讲解道,“您那些有问题的骨头需要剔除,现在已经有技术可以解决这点。人造骨,它和人骨的组成结构相近,接到骨骼面会分解、吸收,然后析出,直至和原来的骨头贴合。目前所有的病例中,还没有出现排异反应。我们是根据您的骨骼定做出相应尺寸……”
从片子可以看出,许多地方需要修补,那些关节构造又精细,听起来就是一起繁复的手术。
没有一两个月也是修养不好的。
喻勇为又问了些细节,得到解答后,柳如茵下意识道,“现在没时间做……”
洛珈宸喝了一口水,“十年是最好的估算,其实,您这个现在就已经过了最佳治疗期了,两三年后我也不确定它会变成什么样。而且您也知道,越到后面恢复越慢。花同样的钱,受同样的罪,效果天差地别。”
“不能再拖了。”喻勇为听得心惊胆战,“你别怕,我陪着你。”
柳如茵不太同意,她知道医生都是往严重了说,“我要是动不了,家里的事怎么办?”
喻勇为苦口婆心地劝:“家里能有什么事比这个重要?今年我们不走亲戚,也不接待拜年的,就在这边过年,不回去了!”
“你说得简单。”柳如茵瞪他,“初十学生就上课了,你让喻舒晏一个人回去怎么行?”
刚想说“我一个人当然没问题”的喻舒晏转了个弯,“妈你忘了我有同学在这边了?我和君羽谦一起回去,不用担心我。”
喻勇为:“君羽谦?”
“就是我们班上的同学,他家在这边,开学我可以和他一起。”
洛珈宸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柳如茵问:“那你回去一个人住?”干脆站起来,“好了,我们别耽误了后面的病人,洛医生,你先忙,我到外面去考虑一下。”
就知道没这么容易说服,上辈子是真的情况严重,他妈也极不情愿才同意,不知道是不是还有其他原因,喻舒晏想着去套套话。
出去之前,喻舒晏对洛医生又道了声谢,后者回了个清浅的笑意。
一家人到旁边的休息室坐下,准确的说是父子俩换个地方继续劝。
对面的电梯门打开,一个轮椅先被推了出来,坐在上面的老人一脸不乐意,“本来就没多大事,说了不用来医院,非要我来,这地方的味道闻着就不舒服。”
推着他的男人不为所动,还是那句话,“不检查不放心。”
他后边还跟着一个和他差不多高的男生,五官帅气利落,手里正拿着两张片子,凑上前笑道,“奶奶,这会儿表哥都听见你的声音了。”
有一个人怕看医生的老人他们能怎么办,每次得全家出动当说客,哄的哄,骗的骗。
果然,老人不再说话,抿着嘴唇,像小孩子似的盯着医生的门牌十分排斥。
他们从走廊过去,一道温和清润的声音从一间屋子里传来——“高考还有一年多呢,医生不是说了时间拖得越久效果越不好么,我还希望到时你和爸能一起送我去大学呢,要是你走路不方便,多可惜啊……”
医院里什么奇怪的话都能听到,像这种能把外科的病情拖到一年后也是挺令人吃惊,不过也可能是家里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