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女配头顶长朵花-第5章
faleno
1 年前
faleno
1 年前
那卖盆栽的老板看她就跟看傻子一样,毕竟,像她这样只挑快死的盆栽买的人实在不多了,每次还都算是大手笔。老板虽然没赚啥钱,但是能把这些残次品处理掉,不赔就是赚。
白呦呦当傻子当的挺高兴的,低价买回来的这些残次品,在她身边待上一会儿就会变成上等货。
毕竟上辈子是花精,别的本事没有,这点本事不在话下的。
第二天一早,白呦呦被闹铃惊醒。她收拾了床铺,洗漱好换了一身衣服后就打开了店门。
仓库里的那盆向日葵已经长出来了,黄橙橙的花盘,让人一看就心情愉悦。白呦呦没再藏着,直接搬了出来。
时间还早,才七点钟,白呦呦开门开得算迟的了,对面王姐的店六点半就开门了,隔一会儿就有生意上门。隔壁包子店也热闹,张叔一边做生意一边跟客人唠嗑,蒸气晕绕,透着一股鲜活的气息。
白呦呦就很喜欢这样的氛围。
她在包子店里买了早餐,坐在自己的店里慢慢地吃。还没吃完,店里却突然来了人。
一个有点奇怪的女人。对方穿着高领毛衣,带着墨镜口罩跟帽子,整个人都遮得严严实实的。
虽然没有看清楚脸,但是白呦呦还是能够感觉到对方身上透露出那股消沉的气息,她走近:“这位女士,您是想买花吗?”
“我来看看,听说你们家的花很好看。”对方说话的嗓音也十分低沉
白呦呦笑了笑:“那您随便看。”
说完她就回去吃饭了,不是她有意怠慢,而是她觉得自己还是不上去打扰才最好。
白呦呦离开之后,那人果然自在了不少,开始在店里看了起来。花店不大,但是每一盆都值得让人驻足良久,仔细去看。
精致可爱的吊兰,清幽淡雅的兰花,高大挺拔的文竹,与她身上的阴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白呦呦没管,那人看着看着却彻底没了动静,只直勾勾地盯着门口的向日葵。要不是白呦呦刚刚跟她说过话,说不定都察觉不到店里有这么一个人。
封白呦呦吃完最后一口包子,又来了人,她听到动静就准备赶过去。
“这什么鬼地方,车都不能停!”人还没见着,叫骂声就先传过来了。
白呦呦脚下一顿。
沈彦黑着脸闯了进来,他昨天晚上吃了亏,所以今天一早特意过来找茬的,进了门之后就一肚子不爽,嘴里说得也不好听:“人呢?都死哪去了?”
白呦呦走了出来,冷淡道:“来了。”
见了人,沈彦骂骂咧咧突然骂停了,他忽然觉得那个封序艳福也不浅,不过这都不重要了,沈彦重新摆出一副凶相:“沈清的花就是在你这里买的?”
“嗯。”
“我也要买!”
白呦呦气笑了,他当那盆十八学士是什么,超市的大白菜吗,想买就能买。
“抱歉,没了。”
“不可能。为什么沈清来买就有,我来就没有?”
“她比较走运吧。”
“你是说我倒霉了?”沈彦咬牙,突然又问:“那你这里还有什么花?只要是好看的统统都拿我出来,本少爷都要了。”
“没了。”
“这不是花?”沈彦随手指着门口那盆向日葵。
虽然也就是一盆普普通通的向日葵,但是这盆花光是看着就比别的花要精神百倍,叫人心情愉悦。
白呦呦张口就拒绝:“这花不卖。”
“为什么不卖?瞧不起我?”
白呦呦看着跳脚的这人,泼了一盆冷水:“是啊,那盆花二十万,你买得起吗?”
沈彦又惊又怒:“呸,黑心商家,小心我去工商局告你。好歹也是白家的人,没见过钱还是怎么的,想钱想疯了是吧?”
他骂的声音不小隔壁买包子的张大叔跟瓜子店的王姐听到动静,立马带上家伙冲过来了。
不看还好,一眼看着火就直冒,好家伙,竟然真有一男的在呦呦店里闹事儿!
“干嘛呢?”王姐一马当先撞开了沈彦。
张叔也叉着腰推了他一把,拿擀面杖横扫过去:“小兔崽子,欺负人欺负到南门胡同里来了,找死是吧?”
也不打听打听他南门一霸的名声是怎么来的。
沈彦被推得一个踉跄,差点没被摔个狗吃屎,想他沈家大少走到哪里不是被人捧着,什么时候这么丢过脸?
他有点后悔今天没多带几个人回来,有帮手也就不用这样被人拿擀面杖打了,沈彦被打得直叫唤:“有没有搞错,是她先坑人的!”
王姐呸了一声:“明明就是你先叫唤的,当别人没耳朵吗?我早上就看到你在门口鬼鬼祟祟的了,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叫唤还不是因为她一盆花买二十万,什么花啊买这么贵,她怎么不去抢?还二十万。”
白呦呦也生气了:“我这花能让人心情好,我说它值二十万它就值二十万,又没逼着你买。买不起就走呗,谁还留你了?一大早上的来我店里找茬,真是吃饱了撑得。”
“对,我们呦呦说值就值!”王姐对人不对事。
“你……”沈彦指着这三人,“你们果然是一伙的,待会儿我就打电话投诉你。当别人都是傻子是吧,这破玩意儿能二十万卖出去,老子给你当儿子!”
“我买!”一道微弱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第7章 影后
突然出来的一个人,把沈彦都给吓了一跳。他仔细一看,见这人穿得奇奇怪怪的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你该不会也是托吧?”
越看越像,不是托的话怎么可能现在突然蹦了出来,他一脸警惕:“我告诉你,你们几个人再怎么演戏都没用,二十万一盆的破花老子才不会去买呢,死了这条心吧。”
女人却直接无视他,只是看向白呦呦。透过口罩只看到她有一双黑黝黝的眼睛,像是黑洞一样,却隐约透露出了一丝难得的亮光:“这花真的有用吗?”
“嗯。”白呦呦赶紧点头。
“搞什么啊。”沈彦不满意自己被无视了,“喂,我在跟你说话,听到了没有。”
然而女人还是没有搭理他,就像是自始至终都没有他这么一个人一样。
沈彦觉得自己遭到了侮辱。
白呦呦虽然觉得眼前这人有点奇怪,但是她自始至终也没有从这人身上感受到任何的恶意。不像这个沈家大少爷,摆明了就是过来砸场子了。她把那盆向日葵递到女人手中,回了一大大大的笑脸:“你自己感受一下吧,这盆向日葵最近才种出来的,世上独一无二的一盆。摆在床头每天看几眼,真的能让人心情变好哦。”
她自己种出来的东西,自己最清楚了。
花一落到手中,女人身子就微微颤抖了一下。刚刚她就一直在盯着这盆花,想要靠近又不敢靠过来,直到现在她才真正摸到了。她的手指在花瓣上轻抚,花瓣很细腻,像是有温度一样摸着就很舒服。
硕大的圆盘,黄橙橙的花盘,连上面的枝叶都长得恰到好处,让人看着自然而然地高兴起来。高兴……这种心情她已经很多年没有再体会过了。
白呦呦看了一眼她的手,纤细又苍白,几乎没有什么血色,这应该是一个极度不健康的人。
“二十万是吗?”
“呃,其实……”白呦呦想说二十万是她胡诌的。
只是她还没说完,女人就已经就拿出了手机,付了二十万过去。
白呦呦的手机“叮”了一声,二十万瞬间到账,快得不可思议。连白呦呦都震惊了,虽然刚刚这个人说要买她的花,但是她总觉得还可以讨价还价一番的,结果这人竟然这么干脆,犹豫都没有犹豫一下就给了钱。
沈彦就更惊讶了,这人如此果断地付了钱简直就像是在打他的脸一样,他有点接受不了,好像这二十万是他的钱一样转眼又开始咋咋呼呼:“你有病吧?这花二十万啊,不是二十块!”
这点钱虽然也不算多,但是那盆花明显不值这个钱啊,沈彦恨不得把钱给她退回去:“你没看出来她是骗子吗?这群人一唱一和的都是再骗钱的,这家店就是个黑店。”
白呦呦拉下脸: “闭嘴。”
“是骗子还不让人说了?你这花就一普通的向日葵,别说二十万了,二十块都不值。”
白呦呦阴恻恻地看了他一眼,忽然又笑了:“叫爸爸。”
沈彦:“……”
“愿赌服输,还是你输不起了?”白呦呦挑衅,“堂堂沈家大少爷,也会有输不起的时候?”
“谁,谁输不起了?”沈彦恼羞成怒。
“那就叫啊。”
沈彦攥着拳头,犹豫再三,权衡利弊,到底还是闭了嘴,他才懒得跟这么一个疯女人一般见识呢。最重要的是,他沈家大少爷怎么可能叫一个疯女人爸爸?
怪不得封家把她扫地出门了,要钱要得这么疯,估计连封家也忍不住了吧,说不定封家把她赶走就是就是因为她太贪心了,对,没错,肯定是这样。沈彦感觉自己也不能再这里待下去了,否则说不定也会被坑。
他可丢不起这人。走,必须得走,他是不屑于跟这个疯女人争才走的,才不是因为怕了她。要不然被这个疯女人缠上了,哭都地方哭去。
这么想着,沈彦什么都没说就灰溜溜地遁走了。
白呦呦看着他仓皇逃开的背影,啧了一声。她还想着这人今天过来会怎么报复她呢,原来也就只有这么两招。这样的货色跟白欣然都不是一个档次的,不足为惧。
沈彦前脚刚走,后脚瓜子店跟包子铺的客人就开始在叫唤了。王姐跟张叔赶紧收拾东西回去了,临走前还交代:“呦呦啊,我们先回去了,那兔崽子要是再敢回来你就叫一声。”
“知道啦。”白呦呦点头。
“这边的人倒是挺和善的。”两个人离开之后,那女人突然开了口,顺便将自己的口罩拉了下来。
白呦呦反正也闲着,一边给她准备营养剂一边跟人聊天:“王姐他们人都挺好的,我刚来这里开店,他们帮了我不少忙。对了,这个营养剂是我自己配的,每天喷一点就够了,给。”
白呦呦将营养剂送给对方,这才发现对方已经摘掉了口罩。她一抬头人却愣住了——面前这张脸让她觉得有点熟悉,似乎在哪里看到过千百遍一样。
在哪儿呢?
对面的人接过了营养剂,用帕子保住,放在了包里。简简单单的动作,却让人看出了优雅。
白呦呦灵光一闪:“你是钟影后!”
她终于想起来了,这位就是钟良玉钟影后。
当初钟良玉在娱乐圈里面可以说是神一样的存在,只要是她参演的电影电视剧就没有一部是不火。她正当红的时候,每年拿奖都能拿到手软。只是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位影后在自己最火的时候突然宣布息影,之后就再没听到过她出山的消息了,听说是嫁给了盛世地产的盛总,还听说那个盛总是个宠妻狂魔,盛世地产也因为这对神仙夫妻股价飙升,成为全国首屈一指的房地产大头。
白呦呦回想起记忆中那个明艳夺人的影后,目光落到眼前这个瘦削枯槁的女人身上,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需要喝杯茶吗?”
“不用了,我还得回去,谢谢你的花。”钟良玉努力地牵出一丝笑来,只是明显失败了。已经很久不会笑的人,连怎么笑都会忘记。
白呦呦也没说什么,只是挥了挥手:“再会。”
钟良玉也点了点头,重新带上了口罩,走出了花店。
白呦呦打开原主的手机。原主还挺喜欢钟良玉的,算是她的影迷,手机里还保存着不少关于她的照片。当年钟良玉在娱乐圈的时候,可谓是红透半边天,现在的这些小花大花们到她这儿都没得比。只是这中间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把好好的一个人变成了这样。
宠妻的盛总,看来也是个笑话。
早上也算是开了一个好头了,接下来的一天白呦呦的生意都还不错,尤其是新进过来的鲜花,到傍晚的时候已经卖得差不多了。
装修师傅过来量了一下尺寸,准备明天动工。王姐刚好也给白呦呦找好了屋子,离花店也不远,步行十分钟就到了,房间不大,只有一室一厅一厨房。不过小区物业不错,二十四小时有人巡逻,住着安全。
王姐带她过来的时候,白呦呦也是一眼就相中了,当场交了半年的租金。
晚上她还请王姐跟张叔一家吃了晚饭,感谢他们今天的慷慨相助。王姐在吃饭的时候没说什么,只是临回家的时候把白呦呦悄悄拉到一边:
“呦呦啊,不是王姐说你,今天那盆花你就不该卖的。我也知道你肯定是不想做那臭小子的生意所以才把价钱定得这么高,但是你也不能真卖给人家啊。回头人家要是觉得亏了,还不得过来找你麻烦啊。”
白呦呦哭笑不得:“王姐,我那花真的有用的。”
“一盆花能有什么用?”王姐还是不信。
白呦呦也不好解释什么了,再那盆花没有起实际效果之前估计所有人都觉得她是在骗人,既然越描越黑,那还不如什么都不说呢。
她乖巧受教,果然王姐念叨几句就没继续说了。
只是白呦呦有种预感,也许过不了两天,钟良玉就会再回来找她。
海市的市场是全国最大的市场,这里的公司企业大多也都是在全国数一数二的。盛家的盛世地产也算是名气不小的了,只是这两年大大小小的房地产公司冒尖一样地冒出来,盛家也开始谋求转型了。
盛瑞海下班之后,再外面应酬到了晚上十一点才回了家。
他本来不想回家的,只是前段时间被家里老太太念叨得烦了,才不得不回来。回家之后,盛瑞海头一句就问:“夫人睡了没?”
“没有,在卧室看花呢?”
盛瑞海一阵头疼,他宁愿钟良玉睡死过去,这样就不用看她那张要死不活的脸了:“她不是从来不养花的吗?”
“好像是昨天晚上沈夫人打了电话过来,聊着聊着就说到了有家花店的花挺不错的,夫人听了之后,就去买了一盆回来,一下午都对着那盆花,都没挪开眼过。”
“估计又犯病了。”
阿姨没敢回话。
盛瑞海心不甘情不愿地回了主卧。
他跟钟良玉结婚已经六年了,说没有感情那是假的。盛海瑞可是盛世地产的继承人,想巴结上他的女人多了去了,要不是跟钟良玉处出了感情,他也不会娶一个戏子。只是这么多年,再多的感情都磨得差不多了。
盛瑞海上了楼,刚走进卧室就看到钟良玉拿着一个绿色的小瓶子,不知道在喷什么。
盛瑞海拍了一张模糊的背影发到微博,编辑了一段话:
“良玉最近又发展了养花的新爱好,不过她的手艺好像不大好,养什么死什么,真是拿她没办法。”
微博发出去之后,立马有钟良玉的铁粉过来回复:
“天啦噜,踹翻这盆狗粮。”
“良玉嫁给盛总真是太幸福了!”
“盛总炫妻狂魔无疑,隔几天不发一下良玉的美照就不舒服。”
“直男的照片真的不能看,盛总下次能不能发个正面的照片啊?已经好久没有看到影后的正面照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