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uff发动后所有人疯狂迷恋我-第30章
雪白火车
1 年前
雪白火车
1 年前
可惜的是孟无不吃这一套。
嘭,左边的人先动手,一拳砸在了小哥肚子,小哥痛的声音都发不出,之前喝的酒全部吐了出来。
时绯嫌脏从沙发上起身:“什么意思?”
“你觉得呢?”孟无和时绯对峙着,瞳孔黑而幽深,谁也猜不透,“谁给你的胆子来这种地方?”
“这种地方怎么了。”时绯一脚踏上沙发,这个高度足以俯视孟无,“他们能让我快乐,你不能,我为什么不能来?”
孟无眼底波澜微动:“他们,能让你快乐?”
“对啊。”时绯不怕死的点点头,还朝孟无笑,“你要是给我跳一曲,我也开心。”
“怎么,跳吗?”
一边收拾人的保镖出拳的手都在发抖。
让他们老板跳艳舞,时绯不怕死第一人。
果然,短短几句话成功惹怒孟无,他气急反笑:“喜欢在这儿玩?行,李毡!”
助理赶忙颔首表示在听。
孟无一字一句从嘴里蹦出来:“找人把这儿给我封了。”
时绯跳下沙发:“行,你随便封,我去另一家。”
她就不信孟无能把整个北城的酒吧都封了。
孟无却在时绯从他身边路过时一把抓住时绯的手,出了包厢又出酒吧大门,他往停车场走去。
“孟无你干嘛?”时凛安排的保镖被助理拦住,赶紧给牧延打了电话。
孟无直接拉开副驾驶车门把时绯塞回去,随后自己上了驾驶座。
“喜欢在外面玩?”他双手握住方向盘,“行,那以后就别回家了。”
俨然准备把时绯占为私有。
别回家?时绯笑了,她现在可不是回不了家。
“不用了。”时绯侧过脸憋住笑,在孟无以为她又在闹脾气后淡淡说道,“送我回医院吧。”
孟无开车的手一僵,唰地看向副驾驶座:“什么意思?”
时绯咬一口指节:“全身器官衰竭,没救了。”
第53章 看不到热舞死不瞑目 时绯历险记……
牧延没在医院门口等太久, 孟无带着时绯回来了。
黑色豪车在牧延面前急停,驾驶座很快下来一个人,见到彼此时, 两人眼里都暗流涌动。
牧延率先移开眼,给时绯打开副驾驶座车门让时绯下来:“老板,医生已经等着了。”
牧延恨不得一天给时绯做八百次检查,就期盼哪一次检查结果是好的。
时绯正想拒绝, 孟无扯过她上楼:“别废话。”
牧延立马就想制止。
时绯食指动动表示别跟上来,孟无今晚不闹一场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牧延阻止不了。
到了病房, 果然很多医生正等着, 是现阶段能找到的最好的配置,孟无想换人都换不了。
“把她之前的检查报告拿给我看。”
时绯坐在一边啃苹果:“你看得懂?”
孟无只深深看她一眼,转而翻着厚厚一叠检查报告, 房间内只余沉默。
良久,他把检查报告扔到桌上。
时绯水果已经吃完,规规矩矩洗完手回来,罕见发现孟无脸上带有一丝颓废。
眼珠子一转,她坐回病床:“这个样子可不像你,又不是孟家覆灭了。我欣赏人家舞蹈欣赏得正好被你抓回来, 还没做出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
知道时绯是在插科打诨,孟无闭上眼,再睁眼又是平日里无所不能的孟无。
“那群野男人跳成那个鬼样子你都喜欢,眼睛不要可以捐了。”
时绯“呵”一声:“那你给我跳一个?”
“不可能。”孟无想也不想就拒绝。
时绯转瞬换了说辞。
“我本来想在死之前玩一场。”她表情落寞,左手撑着额头,“可你这都不允许,你强行把我带出来, 还把酒吧给封了。”
孟无无言以对。
时绯开始抽噎:“我的心告诉我,如果死之前不能看到美男热舞,我是不会瞑目的。”
孟无:……
时绯:“医生说,我也就几天可活。”
孟无:……
时绯:“果然还是牧延好,我要是有什么愿望,牧延一定给我实现。”
孟无,孟无终于笑了,冷笑:“他满足你?你跟他说想要男人,看他是什么反应。”
“哦。”时绯木着脸,“最起码我让他跳舞,他不会拒绝。”
牧延只会说:老板你想看哪种舞?一般的五千一次,露胸露背的一万一次,亲自享受脱衣舞乐趣的话还得加钱。
孟无又哑口无言。
时绯开始赶人:“走吧,呆在这里做什么?给我哭丧还是送终?”
孟无脸色瞬间阴沉,看表情恨不得生吃了时绯。
时绯可不怕,她拉过被子:“实话总是难听。”
对,她就要死了。
想起这一点,孟无浑身气势一散。
他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在孟母离去后,时绯也要离开他。
“我会,我会治好你。”他艰难说道。
时绯平静的目光落在孟无身上:“有的事不能强求。”
“可以。”孟无从来不是轻易认输的人,“就算不可能,我也要把它变成可能。”
“哦那你给我跳个舞吧不可能变成可能你不给我证明一下?”时绯像是就等这句话,语速飞快。
孟无:?
总觉得挖坑把自己埋了。
夜凉如水,房间内灯火通明,人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都能看到。
孟无没有思考太久:“想看?”
时绯一听有戏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一样:“看不到死不瞑目。”
系统:我要狠狠嘲笑这个疯子。
“行,”孟无环视一圈房间,找到洗手间的位置,他打开门,“你先把自己洗干净。”
时绯:?
怎么跳热舞的代价这么高?
“你忘了你刚从哪里出来?”孟无又变得阴恻恻,他可还记得时绯被一群野男人包围,“把自己洗干净,你身上臭死了。”
全是暧昧的气息。
时绯转念一想:“我洗你就跳?”
孟无昂着脑袋,半晌机不可察点了下头。
时绯腾地冲向了洗手间,同时让系统做好录像的准备,她要回看无数次。
等到她洗漱完出来,屋内灯光已经关闭,只有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让她不至于成为瞎子。
“你干嘛?”
时绯正奇怪,孟无把窗帘拉开一点:“干。”
现场表演了一个国标。
时绯、系统:?
有、有点辣!
国标对舞姿、舞步的要求自不必说,也是特别凸显气质的一类舞,跳得好是柔美大气,跳不好是身体抽筋。
很难得,阴鸷的孟无跳起舞来竟然有一些洒脱,扭动间全是丝滑,动作连贯一气呵成。还要感谢今天的衬衣不是修身款,它随着孟无的动作舞动,翩然间如月下精灵。
当然,孟无怎么也不可能与精灵沾上边。
趁孟无沉浸在舞蹈里,时绯拿出手机悄悄拍个照,屏蔽孟无后再次发了一条朋友圈:
好辣好喜欢。
朋友圈又疯狂了,屋内照明不足,时绯又只拍了侧面,从照片上压根看不出是谁。
除了熟悉孟无的人。
门外,牧延听着耳边若有似无的音乐声,再看一眼时绯的朋友圈,恨不得立马冲进去把孟无逮出来。
他想说生病的人不能太放肆,可时绯是什么性格,他根本管不住。
捧着手机,牧延若有所思。
老板喜欢有皇位的吗?
......
一舞结束,孟无停下深吸一口气,偏过头问时绯:“看够了吗?”
时绯莫名联想到霸总语录:女人,还满意你所看到的吗。
“够了。”时绯把手机往被子里藏,被子拉上一副要睡的模样,“病人需要多休息,我先睡了,你回去吧。”
孟无指尖微动,摩挲衣袖两下,他问:“你没有其他想说的吗?”
说什么,说你跳的真好?
别臭美了。
时绯摇摇头。
孟无无奈,不过时绯如今这状况,他一句重话都说不出来。
犹豫半天,久到时绯准备起身赶人了,他缓缓走到床边。
时绯闭上眼,只感觉一片阴影在眼前扩大,随后额头一热。
“别害怕。”孟无说道,第一次如此温柔,“我不会让你死。”
啪嗒,房门关上。
系统率先出声:“噢,偶像剧。”
时绯摸摸脑袋,从床头抽了张纸巾:“你看看我这些年的经历,像偶像剧吗?”
#时绯历险记#
嗡嗡。手机震动两声,牧延发来的消息。
“那小子门口蹲着呢。”
时绯点开消息:老板,可以不和孟无来往吗?
系统:“开始了开始了,他开始提要求了。”
时绯没管系统的逼逼赖赖,想了想,她回复:“你能打败他吗?”
牧延没再回。
*
深夜,傅宅。
书房,傅谨又正在和楚佩打电话:“今天的朋友圈你也看到了,不准备做点什么?”
“我能做什么?”楚佩闷闷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他们都还不知道时绯住院的事,时凛瞒得死紧。
只觉得最近两天时绯深入简出,可她不是第一天做这种事。
而且酒吧热舞什么的......也不像有病的样子:)
傅谨又轻笑一声:“你不准备管她了?”
楚佩当即反驳:“怎么可能,你做梦。”
“那我们现在来谈谈合作的事,我是指,商业上的真正合作。”
傅谨又徐徐善诱:“孟家多厉害你清楚,唯有联手才能对付他。”
楚佩不是傻子,在商言商,傅谨又诓不住她。
“合作可以,你出多少力我就出多少力,很公平。”
书房窗外,傅君誉小心跳下草坪。
偷听可真不容易。
转眼间给孟无打了个电话:“傅谨又和楚佩联手了,商业上的合作。”
孟无恩都没恩一声,径直挂了电话。
傅君誉不满,孟无未免太嚣张了点。可他能出南城都是孟无帮的忙,作为交换,他与时绯再无关联。
包括刘雪洋,也是孟无弄过来的。
专门用来掣肘傅谨又和楚佩。
隔天时绯起床时牧延已经守在门外:“老板,今天想去哪里玩?”
她看看天,今天是阴天,乌云一重一重,看着就很压抑,实在不像是令人心情好的天气。
牧延这是放下了?
她移开眼:“今天没安排,躺吧。”
后面的剧情得等三年多呢。
“那,刘雪洋在医院门口。”牧延慢吞吞说道,“她想见你。”
时绯当着刘雪洋的面晕的,刘雪洋跟个狗皮膏药一样守在医院,赶都赶不走。
牧延:“她说有很急的事。”
左右今天无事,时绯眨眨眼:“让她进来吧。”
没准她能找点乐子。
然而时绯没想到,这个乐子找大了。
刘雪洋一进病房就扑到床前,眼里满满都是时绯,想握住时绯的手,又怕时绯轻轻一碰就碎了。
昨天孟无吩咐她想方设法逗时绯开心......
“阿绯,我——”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刘雪洋呆愣在边上。
时绯一挑眉头:“你到底想说什么?”
像是终于下定决心,刘雪洋踌躇的眼神一收:“阿绯,我们明天出去玩吧,就我们两个人。”
时绯纳闷:“你就想说这个?”
刘雪洋忽然鬼鬼祟祟望一眼房间门口,牧延守在那里,她掩住嘴,说着悄悄话:
“阿绯,跟我走吧,我带你去见祝星绪。”
第54章 我有万人迷buff 时间大法好
“阿绯, 我带你去见祝星绪。”
恍惚间,时绯以为自己还在南城,时间退回两年前, 这个时候祝星绪已经在准备防寒保暖用品了。
必定有她一套。
甩甩脑袋,她靠在床头:“她不是死了?”
刘雪洋依旧遮住嘴,这是一个大秘密:“她没死,你跟我走, 我带你去见她。”
时绯哼一声,视线落到窗外, 起风了:“她要是活着, 让她自己来见我。”
刘雪洋明显急了, 身体前倾,顾不得门口的牧延:“不行,她, 她动不了!”
“动不了?没办法走路?”时绯问道,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她点点头,原来如此的表情。
可是很快,她嘴角勾起一抹笑凑近刘雪洋,眼底满满的恶意:“动不了,那就爬过来。”
刘雪洋:!
她没想到时绯这么狠心, 再怎么说祝星绪也是时绯多年的朋友,时绯竟连这点迁就都不愿给祝星绪。
是本来就没有心,还是被祝星绪伤透了心?
刘雪洋不懂,她浑浑噩噩站起身往外走,知道今天是没法如愿的,然而即便这样,她依然讨厌不起来时绯。
她只想永远和时绯呆在一起。
脚步停下, 刘雪洋看着眼前的牧延,脑子里千回百转,迷茫的眼神突然变得坚定。
她怎么忘了,还有这位。
立马回过身,在时绯疑惑的眼神里,刘雪洋再次扑向床边,这一次她不仅用手遮住嘴,还特意挡住牧延的视线。
“阿绯,如果祝星绪打动不了你,那牧延呢?”
时绯漫不经心的眼神一凝又立即恢复正常,要不是刘雪洋一直紧盯着时绯的表情瞧,恐怕还发现不了。
“只用陪我一天,”刘雪洋说道,怕这句话引起歧义,她赶忙解释,“我的意思,我们从来都没单独一起玩过,我们出去玩好不好?”
“一天结束,我就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
祝星绪,牧延。
时绯指尖点着被单,刘雪洋为了让她出门可真是想了不少方法。
“我怎么确定你不是在骗我?”
“我如果骗你,就罚我以后永远都见不到你。”
时绯:阿这。
系统:我有说不完的无语。
“行。”时绯应了,她倒要看看刘雪洋在耍什么把戏。
“你想去哪里?”
刘雪洋犹豫一瞬,很快确定了位置:“犍灵山,我们去犍灵山玩。”
*
第二天一早刘雪洋就雇了车来接时绯,彼时时绯正被牧延逼着喝牛奶,她恼火:“喝这么多水路上想上厕所怎么办?”
牧延:“那就上。”
“我尿车里吗?!”
牧延思索几秒:“提醒我了,路上你想喝水怎么办,我给你拿瓶矿泉水,渴了就喝水,要是想嘘嘘——”
在时绯死亡凝视的眼神中,牧延不得不咽下后面的话。
“总之,你把这杯奶喝完,我们就出门。”他温柔劝到。
时绯接过一饮而尽,像在喝毒药:“我们?”
“哦,你和刘雪洋。”牧延的语气有一种妻子和小三出去快活丈夫却被留在家里做家务的既视感,“没有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