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她靠学习暴富了-第51章
重要背包
1 年前



    “你到底想说什么就直说吧。”

    苏曼声音很低,几乎是咬牙切齿:“我警告你,最好离我儿子远一点。”

    原来是为了季宥礼,池北北真是服了。

    明明揪着她胡言乱语的是季宥礼,这人竟然还话里话外把错推到她身上:“麻烦你管好季宥礼好吗?我对他一点都不感兴趣。”

    苏曼听了却气得直发抖:“你竟然给我装傻!我说的不是季宥礼。”她才不想管季宥礼和池北北到底有没有一腿。

    “那是谁?”池北北和季宥礼曾经是未婚夫妻,但其实比陌生人还不如,她对季家的事情还真的不怎么了解,只隐约知道苏曼好像是继母,跟季修辞结婚至少有十年了。

    池北北此前很少参加宴会,唯一的“朋友”是赵可欣,没地方打听,也懒得去研究,对苏曼的事情就更不清楚了。

    苏曼说的难道是她跟前夫生的孩子?不会吧?苏曼看着这么年轻,她还以为她只有三十几岁,季修辞是她的头婚呢。

    好在苏曼给出了答案。

    “我说的是顾延川!”说到后三个字的时候,苏曼加重了语气,身子也抖得更厉害了,好像被气得不轻。

    “你是顾延川的妈妈!”池北北瞪大了眼睛,一道念头在她的脑海里闪过,她快速抓住了它。

    好像知道为什么顾延川会把季宥礼当成死对头了。

    “池北北,我希望你有自知之明,不要再纠缠顾延川了。”顾延川对于她来说虽然只是耻辱而已,但也不是池北北这种被退过婚的养女配得上的。

 第一百零六章 顾延川,我是你妈

    “宿主,她真的好像电视上的恶婆婆呀。”说着,雪球伸出小爪爪,瞪圆了黑溜溜的小眼睛,“拿去,100万支票,离开我儿子。”

    雪球学得惟妙惟肖,池北北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你什么意思?”池北北胆敢无视她的警告,苏曼简直怒不可遏,顾忌着这是池明初的接风宴,死死咬牙忍耐着。

    池北北见她被气得脸都白了,正色道:“季太太,抱歉,我不会因为你跟延川断绝来往的。”

    且不论她还要做降低反派黑化值的任务,就凭顾延川前后两世帮了她那么多,她既然得知他未来会被男女主角送进监狱,肯定是不能坐视不管的。

    苏曼双手紧紧攥在一起,忍了又忍:“池北北,你怎么这么不要脸?上赶着倒贴?”

    池北北微微蹙眉,她以前怎么不知道苏曼说话这么恶毒?

    “我和延川......”她知道苏曼害怕的是她会跟顾延川在一起,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没办法开口告诉苏曼她不会跟顾延川有情感上的牵扯。

    大概是因为说了苏曼也不会信?说不定还会得寸进尺,要求她跟顾延川连话都不许说,这样她就没办法做任务了。

    是这样吧?

    顾延川刚好回来,听到池北北说她不会跟他断绝来往的时候,还暗自窃喜,怎料那个女人下一秒就开始怒骂池北北。

    顾延川大步走上前:“你说什么?”

    见到顾延川时,苏曼大惊失色,眼眶瞬间涌出泪水,眼底情绪复杂,有痛苦有悔恨更多的是憎恶,她极快地移开视线,似乎并不想看到他。

    若是在以往,顾延川看到她的这个表情定会感到痛不欲生,恨不能毁天灭地,但他现在已经不在乎了。

    “既然你已经放弃了我,就不要再对我的生活指手画脚。”顾延川深吸了一口气,到底是顾念着她是生身母亲,没有口出恶言,“我们以后就当陌生人吧。”

    苏曼不知受了什么刺激,破口而出:“顾延川,我是你妈。”

    顾延川闻言冷嗤一声,他等这句话等了十几年了,没想到在他要跟他划清界限的时候,她却亲口承认了她是他的妈妈。

    “以后要是被那个姓季的赶出家门,流落街头无处可去的话,来找我。”

    这才对嘛,顾延川还是那个卑微祈求她给一点母爱的孽子,苏曼理了理微乱的鬓发,正要叫他远离池北北时,却听他一字一句说道:“我可以给你一口饭吃。”

    “你!”苏曼站了起来,颤着手指向顾延川,又指向池北北,“你果然是个祸害,竟然让这孽子跟我离了心。”

    “不关小北的事情。”顾延川侧身将池北北护在身后。

    苏曼不可置信:“你还护着这个小贱-人?都是因为她,你现在都不认我了。”

    听到苏曼一个劲儿地往池北北身上泼脏水,顾延川双目赤红:“你自己对我做了什么,你都忘了吗?”

    “你有当我是你儿子吗?要不是我命大,我早就死了。”

    “我就是个傻子,竟然还去求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回来。”那时候她刚起诉离婚,他逃出顾家走了一天一夜,希望把这个女人带回家,即使差点因为这个女人被火烧死,他也不想失去妈妈。

    可这个女人在做什么呢?在和季宥礼那个家伙母慈子孝,还说不认识他。

    要不是好心人把他送到警察局,他早就成了流浪儿了。

    池北北见他情绪失控,赶忙抓住他的手臂:“延川,你冷静一点。”

    苏曼则是一副备受打击的模样,以前他在她面前的时候都像是一只极其渴望母爱的狼崽子,不管她说什么做什么,他都绝不会对她露出利爪。

    可现在她只是说了池北北几句,他竟然......

    她喃喃道:“你现在是要翻旧账吗?你不是没死吗?”

    “我没死你是不是很失望?”

    苏曼一下子捂着胸口,身子一歪差点摔在沙发上。

    “顾延川!”顾司南闻讯赶来,见到苏曼被顾延川气得站不稳,不禁勃然大怒,“你怎么跟你妈妈说话的?”

    说着,顾司南就要上前扶苏曼。

    苏曼狠狠地将顾司南推开,紧接着她凄楚地笑了:“是的,你没死,我很失望,你这个肮脏的东西,我恨不得你跟你爸一起去死。”说到后面,她怒目看向顾司南,声音也越发凄厉。

    顾司南失魂落魄:“曼曼,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恨我吗?”

    池北北则是第一时间看向顾延川,只见他面容紧绷,双拳紧握。

    糟糕,不会要黑化了吧?

    池北北赶紧伸手拍了拍他的脊背,轻声安慰:“没事的,延川,你告诉过我,为那些不在乎你的人伤心不值得,你还记得吗?”

    难怪顾延川以后会黑化成暴戾恣睢的大反派,他的父母都是不靠谱的,亲妈诅咒他去死,亲爸不分青红皂白。

    她的声音就像一只无形的手,将处在崩溃边缘的顾延川硬生生拉了回来。

    “最后一次。”一滴硕大的泪水从顾延川的眼眶掉落,他抬手擦了擦脸,“最后一次因为你掉眼泪。”

    以后就算他跟苏曼这个女人再无瓜葛,他的心不会再为她起一点波澜。

    这边的动静实在太大了,不少宾客注意到这里似乎发生了争执,爱凑热闹的人类本性让他们渐渐聚拢了过来。

    还有些宾客顾及脸面,端着酒杯远远站着,眼神却偷偷地往这边瞟,耳朵也竖了起来。

    而这些苏曼全都不在意,她第一次意识到自己要彻底失去顾延川了。

    她应该恨顾延川的,可她却莫名地感到慌乱。

    怎么会这样?就算她不是个合格的妈妈,可顾延川是她的孩子啊,亲近父母是孩子的本能,他怎么能跟她断绝关系呢?

    她一时间头脑发昏,竟口不择言:“池北北,都是因为你,你以为你进得了顾家的门吗?只要我跟顾司南说一声,你就永远都见不到顾延川。”

    “闭嘴!”

    一声怒喝让苏曼瞬间清醒,她机械地将头转向声源处,只见季修辞脸色铁青地瞪着她。

    苏曼的脸霎时变得惨白。

 第一百零七章 你还有我们呢

    苏曼这才发现周围聚集了很多人,他们的脸上都挂着看热闹的表情,目光齐刷刷地放在她的身上,仿佛要将她当众凌迟。

    “老公,你听我说。”苏曼没了刚才的气焰,期期艾艾地小步走到季修辞身边,拉了拉他的衣袖。

    她那双潋滟多情的桃花眼盛满了泪水,在眼角泪痣的映衬下颇有些楚楚动人的韵味。

    一直关注着苏曼的顾司南心都快拧在一起了,他恨不能将苏曼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让那些旁的人没有半分伤害她的可能。

    显然苏曼的现任丈夫季修辞并没有怜香惜玉的想法,他一把扯过苏曼的手,毫不留情的力度让苏曼一个踉跄差点摔在地上。

    季修辞抓着她的手往外拖:“先跟我回去。”

    苏曼撞到了桌角,疼得眼泪都掉了下来,然而季修辞连看都不看一眼,不管不顾地试图将她带离现场。

    顾司南上前拦住季修辞,大喝一声:“够了,曼曼受伤了,你没看到吗?”

    “曼曼,你疼不疼?”说着,顾司南想要察看苏曼的伤势。

    季修辞猛地将顾司南掀开,厉声呵斥:“顾司南,苏曼是我的妻子,请你放尊重一点,叫她季太太!”

    顾司南握紧拳头上前就要揍他,苏曼见状不知哪来的力气,将顾司南推倒在地,挡在季修辞的前面:“顾司南,不许你伤害我的丈夫!”

    这时,池峰从人群外面挤了进来,见顾司南摔在地上,暗道不好,顾总这人有权有势手段还极其狠辣,可不能得罪他。

    “哎呀,顾总,您没事吧?”池峰慌忙将顾司南扶起来,小心翼翼询问。

    “没事。”顾司南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猛地擦了一下嘴角,幽冷漆黑的墨眸死死地盯着季修辞。

    池峰讪讪地放下了扶着顾总的手。

    他对他们当初的感情纠葛还算了解,这些年来顾总没有再纠缠苏曼,他还以为顾总早就放下了。

    谁能想到都这把年纪了,顾总还是想不开呢?

    池峰头疼不已,他们在池家的宴会上闹开,他作为东道主不能不管,一个是商界大佬,一个是未来亲家,都不能对他们生气摆脸色,真是难做啊。

    “修辞啊,要不你先带着弟妹回去吧?”池峰从相对比较好说话的季修辞下手,先把苏曼弄走再说吧,唉。

    围观的观众们脑袋都伸长了,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们,原本在远处站着的人也按捺不住好奇心,凑过来吃瓜。

    在远处和姚瑶谈得格外投机的谢子瑜见好友出事,赶忙冲了过来,姚瑶和夏家二爷跟在后面。

    “延川,你怎么样?”谢子瑜挤了进来,将手搭在顾延川的肩膀上,关切问道。

    此时顾延川的情绪已经稳定下来了,他冷冷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出闹剧:“我没事。”

    池北北生怕顾延川黑化,根本不敢放开他,手指微颤地抓着他的手臂。

    感觉到小姑娘的紧张,顾延川的心里顿觉暖暖的,他低声说道:“别怕,我真的没事了。”

    其他人并不觉得池北北的行为有什么不妥,他们知道池北北和顾延川是同学,顾延川如今受了刺激,池北北拦着他很正常。

    相对于两个小年轻之间可能存在的暧昧,他们对苏曼和两个豪门大佬之间的爱恨纠葛显然更感兴趣。

    唯有个别对顾延川芳心暗许的小姑娘对池北北恨得牙痒痒,其中夏绮云的表现最明显,差点就没把“嫉妒”两个字写在脸上,可让她前去触碰顾延川,她又不敢。

    一旁有些知道当年事情真相的人小声跟同伴八卦,听到这堪比狗血小说的故事,人们纷纷发出惊叹声。

    感觉到周围的人正在对着他指指点点,季修辞的脸色越发难看,他瞪了眼垂头站在原地的苏曼,一言不发地拉着她离开。

    这次他的速度不像刚才那么快,苏曼没有再磕碰到什么地方。

    顾司南的目光直直地盯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好像痛苦到了极致,但又在极力地压制着自己,因此脸部表情显得有些扭曲。

    在苏曼离开后,周围的喧闹声渐渐平息,有些离顾司南近的吃瓜群众在他的冷气压作用下,连粗气都不敢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