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涧感觉随着楚星辰的动作,自己的身体逐渐变得酥酥麻麻。
浑身上下像是触了电。
甚至自己都变得不像是自己了起来。
屋内的温度,好像更热了。
时涧整个人感觉像是被浪花拍打的那块礁石,又像是案板上的鱼r_ou_,任由楚星辰对自己像是揉橡皮泥一样四处亲亲。
“深入了解,”楚星辰凑在有时涧的耳朵边,轻轻说着,“是比这个,还要深入的了解。”
楚星辰说完,听到了时涧口中传来的一声轻哼。
“你像是想停下,随时跟我说。”楚星辰看到时涧的反应,继续顺着时涧的脖子细细密密地向下吻去。
时涧的脸开始慢慢变红。
他的身子也不自觉地躬了起来,整个身体也有些发红。
像是一只新鲜出炉的麻辣小龙虾。
楚星辰的脸也在发红。
他笨拙却虔诚地亲吻着时涧,一点点从上吻下。
两人身上都泛上了浅红,远远看去,像是大闸蟹和小龙虾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时涧在楚星辰的亲吻下,呼吸变得逐渐急促了起来。
那个不算狭小的沙发上,像是自己形成了一片天地。
空间的气温不断升高。
衣物间相互摩挲的声音也渐渐响了起来。
时涧感觉自己像是一只烤干了的小龙虾,身上的水分逐渐挥发。
就在时涧和楚星辰要开始进行脖子以下那些不能描写的内容之际——
时涧的电话响了起来。
“一步一拳功夫意念要专心,靠肘取中线标准熟记放得真……”
时涧的电话铃声正气昂扬,电话铃声一响,瞬间就像是正道的光照在了大地上。
原本房间里暧昧的气氛d_àng然无存。
两人像是当头被敲了一木奉,有些尴尬地看着对方那半退的衣衫。
还没来得及深入j_iao流的两人戛然而止。
楚星辰:……
时涧:……
这场j_iao流,虽然比较深入,但是还是没深入下去。
楚星辰把两人的衣服整理好,有些无奈地看着天花板,有些怀疑人生——
他到底,能不能跟时涧好好地深入j_iao流一番了???
*******
电话是警察局打来的。
“您好,请问是时涧同志么?”电话里,小警察的声音中带了一丝兴奋。
“是的。”时涧气息还有些不稳,声音还带了一丝沙哑。
“时涧同志,您没事吧?”小警察被时涧那如此沙哑的声音吓了一跳。
“没事。”时涧接过了楚星辰端来的水,喝了一口。
“是这样的,”小警察确认了时涧确实没事,继续说着,“我们警方在经过应渐辽同志的协助下,已经破解了您送来的那个U盘的内容。”
时涧:!!!
时涧瞬间来了j.īng_神。
他对着正在望着天花板发呆的楚星辰招招手。
“好消息。”时涧小声对着楚星辰说着,然后默默打开了公放。
“那过几天可能要麻烦您来警察局配合要陈述一下当时的情况,”小警察问道,“您最近有时间吗?”
“有的。”时涧点了点头。
“行,那我们初步约一个明天下午三点吧,”小警察的语气中充满了客气, “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给您打电话。”
“刚刚给楚星辰同志打电话他没有接,您看您那边能联系到楚星辰吗?”
时涧:……
楚星辰:……
刚刚楚星辰为什么没接,答案不言而喻。
时涧默默红了一下脸。
“或者您知道明天楚星辰先生大概几点起来吗?”小警察在那边继续问着,“我明早联系他也行。”
“不用了,我明天跟时涧一起去。”楚星辰突然响起的低低的声音,让对面的小警察吓了一跳。
“我在时涧旁边,您有事情直接说就行。”楚星辰的声音也带了些沙哑。
“啊,没有了……”
小警察在电话那头对着两人说着:“就是也还是想通知您这个事情,其他的没事了。”
“听着二位的嗓子都有点不太好,” 挂断电话之前,小警察非常有人文关怀地说了一句,“最近换季,温度经常忽冷忽热的,二位注意及时关注天气预报,适当增加或者减少衣物啊。”
时涧:……
楚星辰:……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不知道气氛为什么变得沉默了的小警察:???
直到了挂了电话,小警察结束了加班,看着手机中女朋友给自己兴奋发来的“回味细扒时辰CP隐藏糖点”的帖子的时候——
他联想到刚刚时涧那像是感冒了的声音以及那电话中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氛,再加上多年上学实习培养出的优秀刑侦直觉,小警察突然醒悟了。
小警察有些心不在焉地看着这些隐藏的糖点,感觉这些糖点好像都弱爆了。
同时,小警察心里追悔莫及——
早知道这样……其实明天早上给两人打电话,好像也不晚?
作者有话要说: 做了,但是有没完全做ORZ
楚星辰:那你电话要是不打来,明天早上打电话可能也接不到(X)
时涧:深入j_iao流,这感觉……有点妙啊!
小警察:!!!(我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啊——!
贾林捺:哼哼,人在监狱,但是就是不让你们好过!
————
时涧的手机铃声是《叶问宗师》,还怪好听的!!
今天吃了 西红柿j-i蛋面味道的泡面!而且发现了最好吃的吃法!
因为那个酱包是番茄酱,加点辣辣的辣椒酱以及放上辣辣的牛板筋,好好吃耶!
今天还被推荐了大状元饼,蛋黄r_ou_松和会拉丝的糍粑,一个比脸还大诶(好像叫那么大月饼!
听起来有些诱惑力,准备下单中秋吃TT
以及,为什么吃货试图搞黄居然写饿了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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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已经红了第好几天
第二天上班, 在警局里的小警察看到两人以后,莫名有些不好意思。
“那个,对不住啊,”小警察见到时涧跟楚星辰一起进来的时候, 首先对着两人到了个歉, “昨天加班加糊涂了, 其实今天早上打电话也不迟的。”
小警察的语气中带着真挚的歉意, 也带了点不好意思。
两人被这个道歉弄的一愣。
“来, 这边走,”小警察不好意思地继续说着, 态度诚恳, “这昨天晚上打扰你们了,以后我们工作上会注意这些的。”
听到道歉, 差点没反应过来的时涧:……
听完道歉脸默默一红, 轻轻瞥了时涧一眼的楚星辰:……
昨天被电话打断后, 两人挂了电话, 还尝试着继续试图深入j_iao流。
但是……
也不知道是那暧昧的氛围被打破,还是因为时涧那铃声的铿锵正气始终环绕在两人耳边的原因,反正两人再次尝试着深入j_iao流的时候,完全没有之前的那种感觉了。
甚至听着那正气凛然的铃声,暧昧褪去以后,时涧甚至莫名都丧失了世俗的欲望。
甚至时涧在楚星辰再次亲自己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莫名觉得身上有些痒。
——更要命的是, 时涧废了好大力气,这才压抑住了自己那想要把在自己身上“动手动脚”的楚星辰爆头的冲动。
最后时涧实在没忍住。
于是——
两人从i试图深入j_iao流,变成了开始切磋武艺。
甚至直接切磋到了深夜。
时涧打的酣畅淋漓, 越打越j.īng_神,甚至差点把家里的落地灯给折断了。
他兴致勃勃地指导着楚星辰,两人切磋对打着,甚至忘记了时间。
而楚星辰开始也觉得,两人对打,好像别有一番风味,但是连续打了三个小时以后,看着钟表里那走向凌晨两点的指针,楚星辰只想躺在床上,好好地睡一觉。
“再来?”
当楚星辰看到时涧神采奕奕地再次对着自己发出邀请的时候,沉默了。
他推了推眼镜,松了松因为长时间练武而有些汗津津的衬衫,挽起了袖子,然后一把直接把时涧横抱了起来。
是标准的公主抱的姿势。
本来以为楚星辰要进攻,做了闪躲动作,却正好因为这个躲闪的动作,直直地落到了楚星辰的怀里。
时涧感觉自己一个没留神,瞬间天旋地转。
鼻尖充满了楚星辰的气息。
时涧:???
这是要干什么?
——楚星辰怎么不按套路来?
而楚星辰什么都没说,继续维持着标准公主抱的姿势。
他维持着这个姿势,抱着时涧走了几步,本来想要抱着时涧直接到床上,但他在即将到卧室的时候,想了想,转了个弯,默默把时涧直接横抱到了浴室里。
“洗澡,”楚星辰到了浴室,尽职尽责地帮时涧试了试水温,“洗完澡去睡觉。”
“对了,”楚星辰临走之前,看着时涧那意犹未尽的表情,还特地叮嘱了一下,“不准一边洗澡一边琢磨剑法。”
时涧:……
*******
两人经过昨天那么折腾了一晚上,又是试图深入j_iao流,又是切磋武术,楚星辰甚至今天上午工作时候都感觉有些体力不支。
片场休息间隙,楚星辰喝了口泡好的咖啡,轻轻地阖了阖眼,表情中带了一丝疲惫。
“你这是……昨天跟时涧切磋技艺了?”活动片场,祝辰逸和裴和泽看到楚星辰的这副模样,两人还略带关心的小声问着,“怎么看起来这么疲惫?”
楚星辰:……
他被这两人问地一愣愣的。
他甚至感觉这个问题有点不好回答。
——切磋了,但是不是那种切磋。
就在楚星辰推了推自己的眼镜,点了点头,准备对着两人说声“别多想”的时候,祝辰逸和裴和泽却对着他露出了一个“我懂”的眼神。
“恭喜。”裴和泽看着楚星辰,难得笑了一下。
“不过,”祝辰逸看了看楚星辰,又看了裴和泽,扶了扶自己的腰,一语双关地提醒着两人,“年轻人,还是要节制点……”
楚星辰:……
楚星辰不动声色活动了一下身子,默默地叹了一口气。
——不,他们不懂。
*******
“今天把二位叫来,是想再做一下笔录的,然后补充一下问题的,”警官的声音把楚星辰从回忆中拉回了现实,“还是要感谢二位在这个案子上作出的贡献。”
“根据调查,我们已经确认,这个案子和飞鸟的那个案子,是有关联的,”警长也过来了,“我们过会会有询问二位最近的一些经历和遭遇,补充一下具体的犯罪细节。”
“飞鸟的那一系列的链子的供应以及幕后参谋,都是跟这个贾林捺有关。”
时涧跟楚星辰并没有感到太意外,点了点头。
——果然是这样。
跟他们推断的几乎一致。
两人神色严肃了起来,默默相互对视了一眼。
时涧点了点头,神色认真地问着警长:“贾林捺的那个U盘,是怎么回事?”
“对,”警长皱了皱眉,“这也是我们把你叫过来的主要原因。”
“时涧,”警长看着有时涧,表情严肃,“你这个U盘,是从哪里发现的?”
“在一本书里,”时涧感慨还好自己跟警长说过贾林捺对那本书的执念,现在j_iao流起来也比较方便,“在他一直想要的那本书的夹层里发现的。”
“那本书我们也送过来了,”楚星辰点了点头,帮着时涧补充道,“为了以防万一,我当时订做了很多本。”
“但是我比对过,”楚星辰的语气不紧不慢,“感觉工艺还是不太一样,只能说是外形相似,那本书也可以研究一下。”
警长皱了皱眉。
“贾林捺要过那本书,”警长对着两人点点头,“说是在里面无聊,想要打发时间。”
楚星辰也轻轻地皱了皱眉,摇了摇头:“不建议给。”
“嗯,”警长点了点头,“不过那本书的作者很奇怪,居然是跟已经退休了的楚绝同名。”
不仅如此,那确实像是经历了那么多年的纸张有损害度,和书中记录的极为现代的内容,让这本书怎么看怎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