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宇宙宠爱[快穿]+番外-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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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年前

  4.所谓的y-in谋非常简单,就是曾经有个宠妃生了孩子想要让孩子做皇帝杀了先太子,季侯爷想从龙跟着搅浑水,现在已经很明显,季侯爷就是景昭帝要找出来杀的人,至于为什么季侯爷这么厉害一直让人找不到,涉及剧透就不说啦,大家还有哪里不明白嘛QWQ】

  四万了……

第59章 殿上欢13

  星夜并不知道有针对他的y-in谋,随着景昭帝愈发显而易见的宠爱而逼近。

  他现下最苦恼的事情,就是有一个过分聪明,且对他有些恶意的伴读季林曦。

  以及他掰着指头数,而一天天到来的出宫之r.ì。

  宫外会有什么呢?从有意识起就一直在禁宫的星夜,只能想到甜蜜而品类齐全的各式糖果糕点。

  于是他开始翻找各种有关宫外杂谈的书,可是他年幼,认识的字有限,只能找认字的给他念,然而景昭帝忙于政务,不可能每r.ì给他念书,秦良夜也并没有那么空闲。

  季林曦看见星夜手上抱着一叠书,他好奇地走近,迅速将星夜手中的书抽出:“上京风物考?你看这个做什么?”

  星夜知道自己抢不回来,他默默抱紧剩下的书,小脸板着十分严肃:“与你何干?你说喜欢,这本书本殿下便赏给你了。”

  尽管景昭帝不喜欢用礼仪束缚星夜,但该学的东西,星夜也都学了,只是之前他不大愿意用罢了:“没什么事,就退下吧。”

  季林曦好像没有听见星夜说的话,他将抢过来的书随手翻了两翻:“这书你看得懂吗?”

  季林曦虽然早慧,但他也记仇,初见面时被星夜弄得那么狼狈,本来就对星夜不怀好意的他对星夜的恶意更多了些。

  星夜没有接话,他抱着书走到书房门口,其实季林曦在大部分时候,都表现得十分像正常且优秀的伴读,就算偶尔流露出一丝恶意,从外人的角度看,也更像是小孩子之间的玩闹和不懂事,季林曦的确聪明,他将情绪把握得很好,连景昭帝派来的暗卫都看不出什么。

  可星夜本来就极其敏感,更何况季林曦也的确有意无意将自己恶劣的一面展示给星夜,或许是因为无论在侯府还是在别人面前,季林曦都必须保持他早慧有礼的形象,所以在面对和他那位外室弟弟同岁,看起来又软糯好欺的小皇子面前,季林曦的心底的无处宣泄的黑暗便有些遮掩不住了。

  “你不喜欢我,我会和父皇说,把你送回去。”站在门口的星夜道。

  季林曦先是一愣,但他丝毫没有被吓到,他站在原地看想要离开的星夜:“我知道一个秘密,你想知道吗?”

  星夜头也不回:“不想。”

  季林曦有些惊愕,他太了解对于这个年纪的小孩,秘密之类的东西有多吸引人,可是为什么这位小皇子好像一点兴趣都没有?

  星夜不知道季林曦此时的心情,他也不关心,他牵着小黄抱着书,在长安阁门口遇见了伏玉。

  星夜的胳膊此时已经有些酸了,他小步蹭着到了伏玉面前:“堂哥……”

  不论听了多少次,伏玉总是对星夜的这个称呼感觉不太适应,他很自然地伸手接过星夜手中的一叠书:“以后不要叫我堂哥,叫我哥哥就好。”

  星夜踌躇了一下,摇头:“我已经有哥哥了。”

  伏玉眼底的柔色瞬间变暗,他温和地将星夜额角的碎发往后拨了拨:“没关系,那你叫我伏玉哥哥吧。”

  刚才拒绝过伏玉,星夜现在就不好意思否认了,他停顿一瞬,在伏玉含笑的目光下乖乖叫了声:“伏玉哥哥。”

  “星夜对宫外的事很感兴趣?”伏玉翻看放在膝上的书。

  星夜点头:“父皇说生辰那r.ì带我出宫去。”

  生辰?伏玉的手顿了顿:“星夜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

  要出宫就已经很开心了,星夜摇头:“没有。”

  想起星夜在被景昭帝带回来之前在冷宫的生活,伏玉没再追问,只在心里对秦玉的厌恶更深一层,只不过现在秦玉还不能死。

  好在这世上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法子太多了,在这之前,就让秦玉先好好活着感受一下。

  “伏玉哥哥……你是来找父皇的吗?”星夜忽然问道,

  伏玉怎么可能是来找景昭帝的?事实上,如非必要,伏玉很少和景昭帝见面,他天生冷情,哪怕是对先太子,伏玉也并没有多大感情,许多人以为他是因为太子夫妇离去而x_ing情大变,其实并不是,伏玉一直很清楚,这世上的一切,包括他的生命,他都不是很在乎。

  直到遇见了自己的这位小堂弟,伏玉第一次尝到各种情绪滋味,担忧、牵挂、喜怒哀乐,都因为小堂弟而滋生出来,这种感觉是新奇的,有趣的,也是上瘾的。

  伏玉曾经也见过有属下对家中幼弟极其溺爱,那时他不理解,如今他理解了,他也愿意将星夜放在手心宠爱,将一切都捧到他手上。

  甚至伏玉还考虑过,等星夜长大了,想要做皇帝,他也会用手上的势力为星夜达成愿望。

  “许久不见星夜,来看看星夜。”

  星夜杏眸明亮,他一合掌,语气有些气祈求:“那伏玉哥哥可以帮个忙嘛?”

  见伏玉颔首,星夜继续道:“我想要看一些书,但是这些书里很多字我还不认识,伏玉哥哥可以教我吗?”

  “我念给星夜听如何?”

  “等星夜生辰后,我再慢慢教星夜识字。”伏玉语气就像诱拐小白兔的猎人:“到时候星夜来长信宫,想学什么我都教你。”

  伏玉知道之前星夜在跟着景昭帝认字,但景昭帝很忙,所以才会为星夜找伴读:“陛下还没找到满意的老师,星夜先跟我学如何?”

  星夜没有犹豫很久就同意了,随后就带着伏玉去书房听他念书。

  季林曦还在书房没有离开,伴读入禁宫后,一月回府两次,他现在住在离兴庆宫比较近的一个宫殿的侧殿,虽然说是比较近,但往来也不方便,所以季林曦通常清晨来长安阁,晚膳时才会离开长安阁。

  季林曦听见动静转身,本以为是小皇子回来了,却没想到他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禁宫中主子就那么多,何况还是坐在轮椅上的,季林曦几乎瞬间就知道来人是谁,他稍微有些讶异,毕竟在他的观念里,这位王爷和小皇子应该是极不对付的。

  毕竟他们之间,可是有着最根本的利益之争,小皇子年纪小单纯不懂事,难道这位王爷还不知道吗?季林曦不相信会有人有机会却不想要那至高无上的位子。

  季林曦收起面对小皇子时的那一丝随意,然而还没等他说话,星夜就挥了挥手,颇有威严:“伏玉哥哥念书给我听,你先回去吧。”

  季林曦微顿,他本想说些什么,但出于某种敏锐的直觉,他能感受到这位王爷是一位非常危险的人:“臣遵旨。”

  说完季林曦用余光觑了伏玉一眼,随后离开。

  在季林曦离去后,伏玉松开右手中握着的佛珠:“星夜,你喜欢你的伴读吗?”

  星夜已经主动去拖了一个小凳子过来,闻言他略思考了一下:“我准备和父皇说,让季林曦回去了。”

  伏玉敛眸:“不合你意吗?”

  星夜坐到小凳子上,晃着双腿,实话实说:“我觉得他不是很喜欢我。”

  伏玉连表面惯常带着的一丝温和都彻底消失了,他声线微冷:“他是臣,你是君,他怎么敢不喜欢你?”

  星夜却不在意的摆了摆手,他在这方面不是很计较,季林曦不喜欢他,他对季林曦也没有什么好感,既然如此,那干脆不要这个伴读好了,正好他也不是很想要伴读。

  见星夜不想多说,伏玉也没继续,他眸光冰冷不带一丝温度,翻开手中的书,慢悠悠给星夜念起了书。

  星夜和伏玉吃过晚膳,伏玉才离开,出了长安阁,伏玉身上最后一丝温和都消失了,他对不知何时出现的黑色劲装侍卫道:“将季林曦……”

  说到这里伏玉忽然顿住,良久后他一喟:“罢了。”

  清晨,秋露凝结于花瓣之上,夜晚的寒气还未完全散去,才送走秦良夜的星夜,就见到了按时来长安阁的伴读季林曦。

  清风还立在屋内,没有退下,季林曦穿着整齐,言笑晏晏,十分恭敬地给星夜行了个礼,等星夜叫起后,他问星夜:“今r.ì殿下去书房看书吗?”

  这是季林曦到禁宫后,星夜每天都会有的活动,因为景昭帝给星夜布置了写字任务,星夜本身也是对书写画画极有兴趣的人,所以哪怕一整天待在书房,星夜也不会觉得枯燥,反而开心极了。

  星夜打量了季林曦一眼,还没说话,伏玉竟也赶到,他似乎来得有些急,发丝还沾着晨间的露水,星夜连忙跳下椅子:“伏玉哥哥。”

  见星夜面对两人时完全不同的表现,季林曦心底莫名生出一丝微妙的不爽,他将之归于计划被打断:“参见王爷。”

  走近伏玉,星夜才发觉伏玉身上有些冰凉,好像有寒气附着其上,他好奇地伸手将伏玉的手掌包住,随后星夜打了个哆嗦,但他却没有松手,反而更紧地将伏玉的手握住:“伏玉哥哥手这么冰,是衣服穿太少了吗?”

  星夜试图用自己的温度来将伏玉的手变暖,他没抬头,没有发现伏玉原本近乎凝冰的眸子稍稍变暖,而就是这一丝变化,得以让屋内的其余二人稍稍喘过气来,伏玉一动不动,任由星夜握住他的手,感觉伏玉的手变暖了一些,星夜问:“伏玉哥哥,这么早来帮我念书吗?”

  没有听见伏玉说话,星夜好奇抬头,却被伏玉抽出右手将脑袋按下,随后星夜听见伏玉用他觉得有些陌生的语气道:“季林曦,你去收拾一下,我随后让人送你出宫。”

  季林曦再聪慧也不过七岁,面对伏玉突如其来的举动还是有些措手不及,他下意识问:“是臣做错了什么吗?”

  伏玉没再说话,他捏着星夜的小啾啾,用巧力让他始终不能抬头,等星夜可以抬头的时候,季林曦已经被带走了。

  “伏玉哥哥?”星夜疑惑。

  伏玉却没有多解释,他松开手,小皇子的头立即抬起,伏玉所有的黑暗冰冷已经尽数敛取,仿佛还是那个温和的好哥哥:“昨天我读到哪里了?”

  星夜的立即抛开疑惑,兴致勃勃带着伏玉去了书房。

  一直到夕yá-ng斜斜打在朱红色的柱子上,将还没吃晚膳,就在念书声中不知不觉睡去的星夜抱回寝宫后,伏玉不出所料被景昭帝召见了。

  “听闻你把星夜的伴读赶走了?”

  伏玉淡淡应下:“是。”

  景昭帝凤眸幽深,他坐在兴庆宫书房桌子后,面色晦暗:“你是不是和星夜走得太近了?”

  伏玉头也不抬:“星夜是我堂弟,作为哥哥亲近弟弟有什么不对吗?”

  景昭帝从伏玉毫无起伏的语气里判断不出伏玉此时说的话究竟是真是假,他也懒得探究:“你放心,我没有让星夜做皇帝的意思,他单纯,也不适合这个,我只希望他健康快乐地过一辈子。”

  “你怎么知道,星夜不想做皇帝?”伏玉反问。

  景昭帝闻言蹙眉,还没说话就听伏玉继续道:“我说过,我对这个位子一点兴趣都没有,陛下不要太早就为星夜想好以后的事。”

  说到这里,伏玉语气终于带上了一丝锋锐:“星夜想成为什么样的人,只有他自己可以决定。”

  景昭帝扶额,低笑了下:“我以为,你是知道星夜不是我的孩子。”

  伏玉骤然握紧手中的佛珠:“什么?”

  “你将季林曦赶出宫,难道不是因为知道季家想要做什么吗?”

  伏玉轻飘飘道:“略知一二。”

  景昭帝从位子上站起来,他缓步走到伏玉面前,面对这位他最崇敬的哥哥的唯一嫡子,语气罕见带上一丝警告:“星夜的存在不会对你造成任何威胁,但是,不论他是什么身份,在这里,他就是朕唯一的儿子,禁宫独一份的小皇子。”

  伏玉无声地勾了勾唇角:“我知道了。”

  景昭帝眉头深锁,这个侄子还未及冠,心眼就比马蜂窝还要多,他完全猜不透伏玉心底在想些什么:“你最好知道了,星夜纯澈,朕不会让不怀好意的人接近他。”

  伏玉又道一声:“我知道了。”

  语罢便推着轮椅转身离开了。

  景昭帝没明白伏玉到底懂了什么,他看着伏玉的背影忽然道:“你的腿什么时候‘好’?”

  伏玉没有回答,只挥了挥手示意自己听到了,背影很快消失在转角处。

  伏玉走后,景昭帝忽然有些为难地一皱眉,他忽然想起,他告诉星夜生辰时,还不知道星夜不是秦玉生的那个孩子,所以这生辰大约是错的,而他现在还不知道星夜的生辰究竟是哪一r.ì。

  很快景昭帝又想开了,大不了就当带星夜出宫游玩一r.ì。

  星夜数着r.ì子终于等到了出宫这一r.ì,前一天他就有些兴奋地睡不着觉,大晚上睁着眼睛,不厌其烦地和小黄说话。

  小黄分明已经瞌睡连连不堪其扰,但还是不时睁眼瞧星夜一眼,表示自己在听主人讲话,星夜嘀嘀咕咕半宿,最后被秦良夜拎回床上:“再不睡觉,明r.ì大约起不来。”

  星夜顺着秦良夜的话想到他睡过头也许会导致错过出宫活动,吓得连忙乖乖盖着被子紧闭双眼不再说话,表示自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