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魔尊后我竟成他白月光+番外-第17章
单纯扯歌曲
3 年前

  季远溪将其捡起,轻轻念出上面的字:“拿此书,阅此者,魂魄将归吾所有。”

  手一抖,那纸片在空中飘d_àng,缓缓坠落中竟然不见了。

  季远溪脸色发白,把书往书架里随意一夹,匆匆离去。

  叫你乱逛,叫你好奇心起床瞎蹦哒!

  季远溪蹲在床上,抱着膝盖默默,像一个在等发芽的土豆。

  顾厌似乎是路过,在窗外借着月色看他:“今晚不修炼了?”

  季远溪抬头,满脸委委屈屈,看上去就像一只耳朵垂下去了的白绒绒兔子。

  “怎么了?”顾厌问。

  “我……我……我好像惹上事儿了,顾厌……不过我不会任他宰割,我一定会想到办法……”

  顾厌进房,他站在床边,淡淡的朦胧月光打在他身上,“说来听听。”

  一有事的时候就出现了,这个男人,好懂他。

  季远溪仗着顾厌暂时不会鲨他,把他无意中发现密道和暗室的事说了出来。

  顾厌听完,甚至连思考都没有便冷笑一声道:“不是你的问题。”

  “是吗?”季远溪抱着膝盖,伸了伸脖子,好像发了点儿芽一样。

  “你就没想过,为何要把你安排到这间房?”顾厌道,“若你没有自行摸索,也会有其他办法让你发现密道,或者换种说法,也一定会让你看到那张纸。”

第25章

  ……对啊!

  他怎么没有想到!

  如果是冲着自己来的话,那无论怎样都会摊上这件事。

  顾厌见那只垂耳兔的眼里一下子就焕发了光彩,仿佛连耳朵都竖起来了,高高的戳在头顶上,“我去找清霜宗宗主说一下,让他帮忙想想办法!”

  顾厌道:“你如此轻信于人?你怎知那凌墨不是此事幕后主使?”

  季远溪不知道怎么解释,含糊其辞企图蒙混过关:“他和云洛关系好,应该就是好人吧……而且我直觉他不是坏人……”

  用这种拙劣借口,也比说是书里看到要来的可信的多。

  顾厌默了瞬,道:“你这样说便是吧。但最好不要去,以防打C_ào惊蛇。”

  季远溪又往上发了点儿芽,“好的。”

  “你的魂魄不可能平白无故被抽走,今晚我在此陪你,若有废物胆敢前来,抓住杀了就是。”

  “谢谢谢谢谢谢顾厌小哥哥!”

  季远溪感觉自己已经是一颗完整的土豆了,他圆润的下了床,高兴的在屋内走了几圈。

  走累加困了就直接往床上一瘫,睡着了。他阖着眸,呼吸清浅绵长。

  见季远溪竟真睡着,顾厌在床头坐了下来。他已经很久没见到要睡觉的修仙者了,魔修更是没有。

  修炼到一定境界便无需睡觉,但这人不一样,似乎睡觉是一件稀疏平常每r.ì必备之事,除非有事,否则都要用睡觉来补充j.īng_力。

  只是……他的睡姿也太奇怪了点。

  头一开始还老老实实靠在枕头上,当下已经不知道转了多少个圈,现在朝着门的方向了。

  腿也是,一会伸直一直弯曲,一会老实并拢,一会又岔的大开,时不时还朝上踢一下。

  手就更不用说了,手肘不老实,手指也不老实,偶尔拍一下床,偶尔摸一摸腿,甚至还抠了两次脚。

  嘴里还会发出奇怪的听不懂的声音,不是单纯的鼾声,更像是马儿奔跑时发出的声音……不,现在又变成了羊崽子在叫。

  同上次发烧后睡着的模样完全不一样。

  总觉得他在睡觉时消耗的j.īng_力更多吧……

  顾厌面无表情的想。

  翌r.ì。

  季远溪想起自己睡觉不安分的事,顿时大惊失色,整个人从睡梦中弹了起来,“啊!”

  顾厌睁了眼看他,“做噩梦了?”

  季远溪猛然扭头,表情深沉且严肃:“比那个可怕多了!”

  “嗯?”

  “我梦到我睡觉……”季远溪巴拉巴拉讲了一通,“这还不可怕吗!”

  顾厌没什么表情地说:“那不是梦,是现实。”

  “……”季远溪一下子萎了,“都被你看到了……”

  “我不会同别人说。”

  “那可太好了!”季远溪倏然凑上前去,不由分说执起顾厌小拇指,和自己的j_iao缠在一起,摇晃着舞了几下,“你说好了的啊,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顾厌看了他半晌,吐出两个字:“幼稚。”

  “这跟幼稚有什么关系,那么多人都这样做,就说明它是灵验的,来,咱们要相信迷信!”

  顾厌不理他了。

  “哎哎哎……别走啊,不是说好陪着我么!”

  “那是昨晚,如今已经过了,量谁也没那个胆子在光天下r.ì之下对衍月宗的贵客动手。”

  说完顾厌就走了。

  季远溪捏了捏小拇指,方才j_iao缠之处还留有淡淡凉意,这凉意就像那个人一样,时而吓人,时而又让他安心。

  真是一种奇怪的感觉。

  季远溪还在那捏手,顾厌又进来了。

  他说:“安排房间的人不知情,定有人在背后Cào纵,季远溪,把清霜宗有身份的人聚在一起。”

  顾厌难得叫他名字,即便是习惯x_ing对待下属般的命令口吻,季远溪也并不放在心上,因为其他人叫的都是原主,只有顾厌叫的是他。

  季远溪去找清霜宗宗主凌墨。

  凌墨在荷花池畔的狭长凉亭里画画,瞧见季远溪身影,那张冷清无澜的冰霜面孔上少见的浮上一丝清浅笑意。

  “霁月尊者。”

  凌墨缓慢走过来。

  “?”季远溪看见凌墨走过来的路径上有一条香蕉皮,他正想出声提醒,凌墨已经像是根本没看见一样踩了上去。

  好像踩到了什么,凌墨冷清的脸上现出一抹疑惑,他微微蹙眉,用劲踩了下去。

  然后又用力抬起来。

  好家伙,香蕉皮直接黏他鞋底上了。

  凌墨终于走到季远溪面前。

  季远溪见他神情无恙,不知是提醒还是不提醒,迟疑了下还是决定说出来:“凌宗主,您是不是踩到了什么。”

  季远溪想,没用疑惑的语气,简直十分明显的在明示了,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听——凌墨一脸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说:“才没有踩到什么。”

  季远溪:“?”

  凌墨:“那是原本就属于我鞋子的一部分,不过现在才融合上来而已。”

  ?一开口就知道是老傲娇了。

  还是个大近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修仙者竟然有近视,但是这是原书作者给的设定,季远溪也没办法去吐槽。

  总之这可能就是清霜宗是三四流宗门的原因之一吧。

  季远溪道明来意,凌墨一道传令符下去,很快荷花池旁的凉亭里就聚满了人。

  好家伙,大家伙都没点自己的事的吗,这么闲,竟然一个请假的都没有。

  这可能是清霜宗为什么是三四流宗门的另一个原因吧。

  清霜宗的长老和峰主们按位列坐好,无一人对凌墨的鞋发出异样声音,清一流的全是夸赞声——

  “宗主大人的新鞋子真好看!”

  “漂亮又别致!”

  “轻巧又灵便!”

  “配色新颖且靓丽!”

  “形状姣好且完美!”

  “……”

  你们每天啥事不干就是为了时刻准备着给宗主吹彩虹屁吗?

  季远溪面无表情——所以这个清霜宗是怎么混入三四流宗门的。

  顾厌不知何时出现在季远溪身后,听见这些话他的眉头难以抑制的往下一压:“这些人有病?”

  季远溪扭头,给了他一个“我也觉得”的眼神。

  顾厌用神识在他脑中道:“我无法分辨谁是烈狐,都是一样的有病。”

  季远溪用眼神道:“当一个正常人身处一群不正常的人中,只有他也变得不正常,才能和人群完美的融入,这可能就叫大隐隐于市。”

  一干人吹到词穷才结束了彩虹屁,凌墨嘴角带着浅笑看了过来:“霁月尊者,您特意前来清霜宗找云洛去历练,但云洛他很喜欢这里,所以尊者能多留几天再离去么?”

  季远溪:“没问题,清霜宗很美,我正想逛逛。”

  凌墨点了下头,倏然凝重道:“尊者,有一事我就直说了。”

  “什么事?”

  “您对云洛有意,但我身为一宗之主,自认为身份也不差。”

  季远溪:“???”

  我不是我没有?

  “希望能够公平竞争。”

  季远溪:“……”

  虽然但是,莫非是备选攻的人设刻死在这了,其他备选攻能敏锐感知到情敌?

  还有,为什么要在那么多人面前谈这个啊!私下里说不行么!难道说——

  季远溪悄咪咪看了一圈,果然,那群长老峰主眼中都流露出了“宗主好勇宗主好木奉敢当面挑战第一宗门情敌”的眼神。

  季远溪突然有种无语凝噎的感觉,他试着解释:“凌宗主,你误会了,我对云洛没有那个意思。”

  凌墨神秘一笑道:“原来你也是傲娇吗。”

  “?”

  季·黑人表情黑人问号·远溪·jpg。

  一场聚会,毫无收获。

第26章

  有人假冒魔修之名行歹事,被甩锅一事让顾厌忍不了,他来清霜宗找人麻烦。

  但烈狐藏的很深,不是那么容易找到,顾厌的心情定不是很好,所以还是尽量少在他视野内晃悠,以免不知哪句话说错就触怒了他,除非他主动靠近——季远溪是这样想的。

  正好顾厌说有事外出一趟,季远溪连连点头道好。聚会完后,他和苏云洛及云妄待在一起,一r.ì风平浪静,夜晚来临,三人各自回房。

  季远溪在屋子周围结了道阵法防止有人闯入,安心在床上躺下。

  一向睡眠极好的他今晚竟然失眠了。

  他盯着书柜,思来想去,决定进密道再探一次。

  用修为在黑暗中夜视,看到的也是黑暗,所以季远溪这次进去,带上了一盏灯。

  他把灯放在暗室桌上,还没来得及有其他动作,就被一只柔软的手抚上了肩膀。

  那人悄无声息的分毫气息都没露出,只听一道幽幽的声音自背后响起:“季哥。”

  “!”

  季远溪忙回身去看,“你是谁?”

  “季哥,是我,我是莫莫。”

  一张俊秀的面容出现在眼前,巧目盼兮,是个男孩子。

  季远溪寻思这估计又是原主的某个旧情人,下意识就开始进行渣男发言:“你认错人了。”

  莫莫眨了下眼,并无任何不悦,“季哥,我知道我们分手了,我不会纠缠你,你不用装作不认识我。我只是得知你来了清霜宗,想过来看看你。”

  有剑意阵法守护,无人能闯,莫非……

  莫莫似乎看出他心中所想,道:“季哥,我白r.ì就偷偷溜进来了,正准备打算出去见你,没想到你就进来了。”

  季远溪继续渣男发言:“你已经见到我了,现在可以走了吧?”

  “季哥,等一会儿。”

  莫莫从袖中掏出一枚碧绿勾玉,摊在掌心,莹莹发光。

  这枚勾玉书中似乎有提到过,但季远溪不记得其作用了,“这是什么?”

  “缘玉。”莫莫笑了笑,“季哥,我一直好奇一件事——这么多年你身边的人换了一个又一个,一直没有安定下来,是在寻找什么合适的人吗?”

  季远溪已经可以脸不红心不跳地渣男发言了:“没有,我就是单纯的花心。”

  “是吗?可我看你对苏云洛的眼神很不一样。”

  季远溪:“……”

  莫莫说:“所以我特意拿来这枚缘玉,想测一测苏云洛是否是季哥你的最终归宿,季哥,你能把手给我吗?”

  “好。”季远溪伸出手。

  随便测,反正不可能,季远溪这样想,没有一点在意。

  缘玉在触到季远溪掌心后,骤然立了起来,不停闪烁着翠绿莹泽的光,那光芒忽闪忽隐,甚是好看。

  半晌之后,缘玉的光芒突然消了下去,歪歪一斜,倒在手心。

  “测好了,季哥。”

  莫莫拿过缘玉,用自身灵力包裹着它。

  莫莫闭着眼,用灵力探寻了好一会,忽然他睁眼,眼里盛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季远溪敷衍地问:“测出什么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