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家携带百亿物资空间重生五零-第22章
网黄全记录60
1 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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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年前
高鼻羚羊,又称赛加羚羊或大鼻羚羊。
我国区域性灭绝。
群居,栖息于荒漠或半荒漠草原地区。
被列入2012年濒危物种红色名录ver3.1——极危(CR);
《山海经》里称其为叫䍺(huán),其状如羊而无口,不可杀也。
“这是羚羊呀!”哈桑欢喜无比地看着坑底。
叶蓠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忙喊廖楚欣:“妈,我们把羚羊送回家宰了吧,我可想吃羊肉了。”
叶广祥和廖漱雪跳下坑,把羚羊弄了上来。
眼见廖楚欣拉着架子车和叶蓠一起回家,哈桑想了想跟上去:“我去帮忙,我会剔骨哩。”
茹仙一把拉住:“你忘了我们在做客?”
维族人很讲礼仪,在别人家做客时,如果主人不邀请,是不进主人的厨房。
哈桑一下子明白了茹仙的意思,这是在暗示他贪吃。
少年涨红了脸:“我,我真的只是想帮忙哩。”
说着说着,少年急了,“我只是想着那么大的一只羊,怕廖大姐弄不好……”
哈桑的泪水流下来,“我没有贪吃的意思!我不是那种人哩。再说了,那羚羊没有念过经,我们不能吃!不能吃。”
他将不能吃重复了好几遍。
古丽大婶咳了一声:“哈桑我的儿子,想帮忙就去挖井。”
哈桑不再说话了,流着泪往井边走去。
他们全程都是在用维语交流,而且说得又快。
叶家人只能听懂一小半。
廖漱雪急忙过去,揽住哈桑的肩膀:“男子汉大丈夫哭什么?不就是你阿娜你阿恰说你几句吗?”
哈桑抽了一下鼻子,觉得十分委屈:“廖大哥,我不是贪吃的人。”
“贪吃?谁说你贪吃了?”廖漱雪诧异地瞪大眼睛,想起了刚才的羚羊,恍然大悟,“没事的!我知道你是想帮忙。”
廖漱雪在这里宽慰维族少年,叶蓠和廖楚欣已经回到家,将羚羊送到空间里。
小落的电子音里明显带着震惊:“雄性高鼻羚羊?是你们用捕兽坑捕到的?伊犁河谷才是栖息地,怎么你们那里出现了一只?难道是迷路了?或者是被前一阵子的沙尘暴驱赶过去的?”
叶蓠将今天的情况说了一下:“我得先去商城买点羊肉。”
小落立刻交易:“羊肉不用你买,我送给你。这是濒危物种,有奖励的!”
叶蓠点了交易,空间里多了一只剥好皮的全羊,比刚才的羚羊还要大一些。
高鼻羚羊也被交易到小落那里。
然后,叶蓠的数字币(E-CNY)金额由一万九跳到了两万二。
数字币(E-CNY)金额:22,069;
不仅如此,小落还交易过来一瓶空间水:“奖励!”
“哇,三千元的奖励金额?”叶蓠的唇角高高挑起。
小落:“濒危级的动植物是3000元,一级是800元,二级是500元,其他的就是视情况,一般是100元左右。”
叶蓠想了一想,又问小落:“那我如果再捕到一只高鼻羚羊,也是这个价钱吗?”
小落:“还是这个价钱!可以随时交易给我。”
这个可比挖肉苁蓉要方便多的。
挖肉苁蓉还要想办法遮掩,如果捕到了野生动物交易给小落,不仅有肉吃,还能得到钱。
真是一举两得。
小落:“早就和你说过,让你把小狼崽交易给我了。”
“不!”叶蓠拒绝,“肉肉是我的家人,我不会交易家人。”
“好吧!”小落也不再坚持了。
听到给了三千元奖励,而且还有一瓶空间水,廖楚欣简直高兴坏了:“等回头就和你爹说,让他留意野生动物。”
“现在咱们有两瓶水的富余了。”叶蓠将空间水瓶拿出来,递给廖楚欣,“妈保管着吧。”
“放你空间里,那里安全。”廖楚欣可是知道空间水的好处,万一野生动物闻到味闯到家里怎么办。
还是放到叶蓠的空间里安全。
廖楚欣又让叶蓠去喊古丽大婶来帮忙,“她是阿訇的妻子,请她来念个经,要不然他们一家是不肯吃肉的。”
上次吃兔肉时没念过经,古丽大婶一家都不肯吃。
还以为他们是矜持,廖楚欣硬是把兔子肉放到他们的囊上。
事后想想,其实是自己冒犯到了古丽大婶一家人。
听到廖楚欣让她过去念经,古丽大婶犹豫了一下:“我不是阿訇,不合适吧?”
“大婶,这里除了你也没其他人会念经。”叶蓠笑着,“要不要我扶你过去?”
听到叶蓠声音真诚,是真心邀请她过去念经,古丽大婶笑了一下:“我自己可以走。”
今天有羊肉吃,叶家人干劲十足。
就连哈桑一家人心里也充满了喜悦,哈桑又特意把捕兽坑给整理了一下。
到中午,廖楚欣拉着架子车,带着一大锅羊肉走了过来:“开饭啦……”
古丽大婶跟在后面,脸上带着笑容。
“一人一个囊,一碗羊汤。”说是羊汤,廖楚欣给大家盛得满满的,堆得全是肉。
叶蓠喝了一口羊汤,眼睛猛的一亮:“这羊汤很好喝,一点都不膻。”
“是你古丽大婶的功劳!”廖楚欣不住口的夸古丽大婶,“你古丽大婶做羊汤很有一手。”
“我也就是放了点萝卜,用冷水煮肉,这样煮出来的羊汤才不膻。”古丽大婶极为谦虚,“主要是也是羊肉好,这羊肉尝起来就知道,是经常在草原上跑的。”
对于古丽大婶来讲,羚羊就是在沙漠戈壁和草原上来回跑着的,她说得其实一点也没错。
她说者无心,可是听者却心虚了。
叶蓠在意识里和小落交流:“你给我的羊肉,是哪里的羊肉?”
小落:“这是上等的巴音布鲁克黑头羊,肉质细嫩,容易消化,含有很高的蛋白质和维生素。不好吃吗?”
“好像古丽大婶能吃出来是哪里的羊,她说这是草原上跑着的羊……”叶蓠有些无语。
小落:“你告诉她,羚羊就是这个味!如果不是这个味,一定是那只羊不好……嗯,对,羊有问题。”
还可以这样吗?
叶蓠眨了眨眼睛。
叶广祥在一旁出声:“我觉得,主要是咱们好几年没吃肉了……到现在还记得我第一次吃肉的时候是啥味。”
叶广祥这么一说,古丽大婶表示同意:“我们也有六七年没吃过肉了,这羊肉一入口,简直要鲜掉我的舌头。”
听到他们肉来肉去的,就是不给自己肉吃。
肉肉急得不得了,从叶蓠身边跑到叶泽身边,从叶泽那里跑到廖楚欣那里,爪子不停的扒着沙地:“嗷呜……嗷呜——”
大黑走过来,一蹄子把肉肉拔拉到一边:“啊昂——”没见主人们在吃饭吗?你扒啥沙子?
第47章 虽然生活不美好,但我要微笑以待
叶广祥这么一说,一场羊肉引发的小小震动,就这样消弥于无形。
又连着清理了几天黄沙,等到黄沙最后被清理干净的时候。
夜幕缓缓降临。
漫天星辰仿佛就在眼前,抬手可触。
远处的天山山脉最上方,还残留着一抹橙红。
叶广祥和廖楚欣从家里拉来两个油桶,叶蓠将空间水分开倒到两个油桶里。
兑了空间水的水很珍贵,一点都不能浪费。
要在今天把水浇完,所有的人都来帮忙。
每人拿着一个小桶,顺着田垅,一垅一垅的浇水。
受到了空间水的引诱,有几只羚羊又跑过来。
叶蓠喊了一声肉肉。
肉肉扯起喉咙叫了起来:嗷呜呜呜——
听到有狼的叫声,羚羊吓得四散奔逃,再也不敢在这里停留。
大黑和大黄干脆一左一右的护卫在油桶旁,不许别的动物接近。
浇水一直浇到月上中天,才算是正式浇完。
天气一天比一天冷,十月的夜晚已经需要穿上棉衣了。
哈桑一家没有厚衣服,在寒冷的夜里直发抖。
回去的路上,叶蓠问哈桑:“哈桑哥哥,你没有棉衣吗?”
哈桑垂下头:“我达达病重的时候,到最后没什么可卖的哩,我们家把棉衣卖了……”
哈桑的父亲去世七八年了。
这么多年,他们是怎么过来的?
以前,叶蓠总觉得自己一家人很苦。
原来这世上,还有很多人,过得很苦。
哈桑转首问叶蓠:“你家的沙子清理完了,是不是就没什么大活了哩?”
叶蓠摇头:“我们还要扎草方格呢,好多活。”
“啥是草方格?”自小就长在南疆的哈桑从来没听过草方格这种东西。
“就是我们开的地旁边,那些用麦杆稻草扎出来的方格呀!可以起到固定风沙的作用。”叶蓠笑着解释。
“但是……”哈桑想起这几天清理出去那么多的黄沙,“也没见保护到你们开的地哩。”
“那是因为我们扎的太少了!如果我们扎很多草方格,像前些天那样的沙尘暴,就吹不到麦田里了呢。”叶蓠笑着回答。
回家之后,哈桑向自己的妈妈请教:“阿娜,为什么叶蓠会说草方格能防风固沙呢?”
古丽大婶想了一会,缓缓说道:“我也想不明白,但是你达达教过我,如果有事情想不明白,就要谦虚的去问。”
“等他们扎草方格的时候,你可以去看一下。你的工作,就让我和茹仙分担。”
“好!”哈桑又陪着母亲说了会话,便走出地窝子,回到灶房睡觉。
灶房是最先修缮好的,用红柳枝种到地上,糊上一层一层的泥,防风的同时也具备保暖的作用。
而且叶蓠家又不知道在哪里搞来了很多煤球,晚上炉子虽然封着,却也能带来温暖。
床上铺着厚厚的褥子,身上盖着厚厚的棉被。
“这里的生活,甚至比在家里的时候,还要好哩。”哈桑钻进温暖的被窝,甜甜地笑了。
早上醒来的时候,哈桑发现自己床头多了一件棉衣和棉裤。
他走出灶房,问廖漱雪:“廖大哥,是不是你的棉衣放到我的床上了?”
廖漱雪正在刷牙,仰头咕噜咕噜含了一会水,吐掉,这才回答哈桑:“棉衣棉裤是我以前穿过的,你个子没我高,可能要往上捋一下。”
“这怎么好哩?我们家在你们家吃三顿饭,已经很过意不去哩。”哈桑连忙摇头,不肯要棉衣。
廖漱雪斜着眼睛看哈桑,“你是不是瞧不起我啊?不想穿我的旧衣服?”
哈桑一听这话,将头摇得如同在风中摇摆的红柳枝:“没有没有,我绝对没有这个意思哩。”
“那就穿上!男子汉大老爷们,推来让去的,没啥意思!”廖漱雪将牙刷和茶缸放回灶房里。
看着廖漱雪的背影,哈桑用力咬了咬唇,眼泪却还是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从达达去世后,就再也没人对他这么好过。
虽然阿娜也很好……
但这种感觉是不一样的。
茹仙从地窝子里出来时,身上穿的衣服,是廖楚欣的。
廖楚欣满意地看着茹仙:“还挺合身的。”
古丽大婶走到廖楚欣身边,很是感激:“是我这个做阿娜的不合格,连给孩子置办一身棉衣的能力都没有。”
廖楚欣笑着安慰古丽大婶,“谁也不是一帆风顺,困难只是暂时的,以后说不定就好起来了呢。”
古丽大婶握紧廖楚欣的手晃了晃:“你们都是好人,胡大会保佑你们的。”
吃完了早饭,哈桑跟在叶家人身后,看他们如何扎草方格。
叶蓠指着先前扎过草方格的地方:“这里我们以前扎过草方格,里面的梭梭,都活了呢。”
哈桑低下头,掰下一枝梭梭,断口处呈绿色,这代表树活了。
他自幼就在沙漠周边长大,知道沙漠有多可怕。
更知道在沙漠里栽树有多难。
眼前的叶家人,竟然不声不响的种了这么多树?
哈桑不禁抬起头看向无边无际的沙漠:“如果这片沙漠全部扎上草方格,不就变成绿洲了吗?”
“是啊!”叶蓠欢快的笑了一声,“很快就可以变成绿洲了。”
知道草方格是什么东西,哈桑又回去挖井。
只是他挖井的动作有些迟疑,口里一直在念叨:“绿洲,绿洲……”
扎了一天的草方格,叶广祥表示麦杆彻底用完了:“明天早上,我去17团场再拉点麦杆。”
叶蓠也要跟着去:“我去看看,能不能换些东西。”
古丽大婶将一个袋子拿了出来:“这些,请帮我换成针和鲜艳的线。”
叶蓠打开袋子,愣了一下:“头发?”
再一抬头看向古丽大婶,发现古丽大婶的头发只剩下很短的一点。
“您把头发给剪了?”
维族女人视头发如珍宝,古丽大婶竟然把头发给剪掉了。
古丽大婶冲着叶蓠微笑:“是的,剪掉了!反正我老了,头发也是无用的。就让它换成有用的东西吧。”
翌日,叶蓠和叶广祥套上大黑,就往17团场而去。
等他们赶到17团场时,天已经黑了。
叶广祥去找王越和李三珍,请他们帮着安排了一个住的地方。
王越笑盈盈的:“你们今天来的正好,咱们团场有好事。”
“啥好事?”叶广祥随口问了一句。
就在这时,叶蓠突然看到有几个人鬼鬼祟祟的拎着棍子等物朝着团场干部张牧的地窝子走去。
“他们……”叶蓠刚张嘴,嘴就被捂住。
“别出声!”王越警告她。
叶蓠被这突然发生的事情,吓得出了一身的冷汗。
第48章 结婚的问题,是老大难
叶广祥也被王越的举动给弄懵了,急忙过来救叶蓠。
王越冲他竖了一根手指:“嘘!”
随着这声嘘,只听得领导张牧的地窝子里发出一声怒吼:“你们想造反是不是?”
“领导,对不住了!”几个人七手八脚的把张牧摁倒,捆到棍子上面,片刻间就做成了一个只有两根棍子的简易担架。
然后……
就把张牧往地窝子外面抬。
“放开我!你们做啥?做啥?明天我就把你们全部处分了。”张牧连声怒吼。
几个人也不理他,架着张牧就往外冲,一边冲一边吼:“脸盆敲起来,口哨吹起来……快快快,新娘子呢?”
“放开我……”张牧大吼。
张牧的大吼,被敲脸盆声和口哨声淹没。
随着脸盆声的敲起,只见从暗处走出来很多人。
他们依次点起手里的火把。
将火把往地上一插,就开始布置起婚礼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