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娇娇加入反派联盟-第3章
庞然大物
1 年前
庞然大物
1 年前
超市的电已经停了,只有一点昏黄跳动的烛火。
贺别辞正借着烛火看书,昏昏光线染亮他流畅的下颌线,更显他气质出尘、如圭如璋。
在江幼瓷终于忍不住要睡着的时候。
贺别辞忽然动了。
他起身,往楼上走去。
咦?
去楼上干什么?
江幼瓷掐了把鹅,瞌睡跑了大半。
鹅:嘎?
“反派怎么可能不搞事业?”
江幼瓷恍然大悟:“他一定去干坏事了!”
她又掐一把白鹅肥厚的jiojio:“黑帅!我们表现的机会来啦!”
鹅:嘎嘎??
江幼瓷已经把鹅放在地上,提起裙摆,兴致勃勃地跟了上去。
鹅:嘎嘎嘎???
“别叫!要时刻保持反派的基本素养。”
“不要咋咋呼呼!”
“记住,反派守则第一条:反派死于话多。”
江幼瓷轻轻捏住它的嘴。
为防止嘴被捏掉,鹅疯狂点头,长长的脖子晃瘦半斤,才让江幼瓷放开了手。
一人一鹅偷偷溜到楼上。
但江幼瓷很快就把贺别辞跟丢了。
她牵着鹅,在卫生间门口徘徊,不愿意就这样放弃。
“奇怪......”
江幼瓷探头探脑地往男厕看了看:“难道只是上厕所吗?”
反派也需要上厕所?
江幼瓷不信。
她看向白鹅。
鹅忽然感到一股不详的预感。
瑟瑟发抖,想要后退。
却被江幼瓷手中的牵引绳扼住了命运的咽喉。
江幼瓷抱起鹅,跟鹅对视。
声音软糯,吐出来的字句却像魔鬼:“黑帅,虽然不知道你的性别,但你一定能进入男厕帮我看看贺别辞在不在里面叭?”
鹅:嘎嘎嘎!!!
无声地挥舞翅膀。
“嗯!”
江幼瓷单方面愉悦地决定了。
三秒后。
白鹅溜进男厕,长长的牵引绳在地面拖出一道阴影。
再下一秒。
“卧、槽!”
咋咋呼呼的男声在男厕中响起。
“这什么玩意?”
“啊...是那只蠢鹅!”
江幼瓷瞳孔撑得圆圆——因为男厕里不止传出一个人的声音。
是不许开门的红发青年和他身边的一个小跟班。
“这只蠢鹅干嘛呢...它变态啊!怎么伸个脖子挨个坑看?”
江幼瓷:...你的鹅才变态!
“一只鹅,别理它。”红发青年似乎有些烦躁。
“说得也是...诶林哥,你是不是还在想白天那个门......”
“你知道怎么回事?”
“当时就那个哑巴离门口最近!肯定是他偷偷开的门!”
“他敢?”林哥不屑。
另一道声音笑道:“他有什么不敢?林哥,你忘了咱们怎么进去的啦?不都因为那小子!...虽然他在里面看着像被咱们收拾服了......但事实证明他还是不老实么。”
进、进去?
江幼瓷听得怔怔,又有点不解...昨天的门......不是她开的吗?
“而且那哑巴似乎在发烧,林哥你当时觉醒...不也是......”
他们声音逐渐小下去,江幼瓷很难听清。
过了几分钟,才又听见:
“那个什么贺先生说得没错啊,等到救援、咱们越狱这事就难了了。更何况,他对我们怀恨在心......无论怎么看,这个叫盛观棋的哑巴都不能留。”
“我看了,东边货架上有老鼠药......”
江幼瓷终于听懂了...他们竟然想杀人!
这、这这这可是犯罪!
不行不行,她得阻止!
诶等等......她好像是个反派呀?
诶等等等等......盛观棋...那不是将要把她从反派1号手里掳走的反派2号吗?!
江幼瓷:w(.Д.)w
诶等等、再等等......这不正是她表现她是一个恶毒反派最好的机会嘛!
下毒的事情!
就交给她来做叭!
江幼瓷握紧小拳头、鼓足了勇气。
反派2号,就让她来替自己教训一下他吧!
只要办成这件事,贺别辞一定会觉得她是个可塑之才!反派界的种子选手!
终于检查完每个隔间。
鹅“啪嗒啪嗒”跑了出来。
冲着江幼瓷“嘎嘎嘎”摇了摇头。
江幼瓷抓住牵引绳,刚想溜走,就听脚步声从男厕内传了出来。
糟、糟糕!
江幼瓷一双小jiojio左右移动,不知道该往哪边跑。
她...她的反派生涯还没开始可能就要结束了!
呜呜呜!
江幼瓷急红了眼圈。
下一秒。
江幼瓷被捂住嘴巴、抵在墙上。
她机智地张开嘴就要咬。
“别动。”
嗓音喑哑,眸光黑沉。淡淡的黑雪松冷香弥散在鼻尖。
是跟丢了的贺别辞。
他示意江幼瓷噤声。
江幼瓷立刻乖乖点头、连呼吸都屏住。
更像她的鹅了。
贺别辞似乎被逗笑了,没忍住顺手抹掉她脸颊的泪痕。
他手指被月光晒得冰凉,江幼瓷被冰得瑟缩,眉毛皱成一团,下意识往后躲。
呜呜呜,好冰。
下一秒,贺别辞指尖多了两张扑克牌。
全是梅花J。
牌面上画着眼尾红红、用力哭出一条汪洋的年轻女孩的梅花J。
一眨眼,两张梅花J又消失不见。
江幼瓷嘴巴张成O型。
然后。
就看见,红发青年和他的小跟班在贺别辞身后走过。
还指着江幼瓷的鹅嘲笑:“这蠢鹅还在这儿站着呢。”
“真肥,一定好吃。”
鹅凶狠大叫:“嘎嘎嘎!!”
这两个人,竟好像根本看不见他们两个大活人似的。
江幼瓷:???
直到脚步声遥遥远去、再也听不见。
贺别辞才站直身体,收回扑克牌。并牵起江幼瓷的鹅:“去吧,我在这等你。”
“去、去哪?...刚才那是......”
“这个,”贺别辞一本正经地敷衍,“经常出现在魔术舞台的,大变活人。”
又问:“你要去卫生间么?”
“我不去呀。”
江幼瓷摇摇头。
欲言又止,终究没忍住虚心请教,语气委屈又诚恳:“那...你怎么不直接把我变到一楼呀?”
她吓得jio都麻了真的站不住了呜呜呜!
她竟然真的信了。
贺别辞:“......”
“在这之前,”他看向卫生间,笑道:“能不能先告诉我,你不想上厕所...那到这里来做什么,瓷瓷同学?”
江幼瓷:┌(。Д。)┐
“我、我绝对没有跟踪你!”
她吓哭了。
贺别辞却笑得非常愉悦。
作者有话说:
[注1]极大:指极光大学。
◎最新评论:
【哈哈哈哈哈要是男主姓霍,那么每个人喊他都可以: 霍霍霍霍 霍霍霍霍
霍家拳的套路招式灵活
活活活活 活活活活
活着生命就该完整度过
过过过过 过过过过
过错软弱从来不属于我
我我我我 我我我我
我们精武出手无人能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啊,我就喜欢这种明明一片坦途的追妻路,偏偏被自己给作得弯弯曲曲的】
【。。。。。主修。魔术.】
【九命现在大一学妹们都是这种画风吗】
【哈哈哈小笨蛋瓷瓷好可爱】
-完-
第 4 章
◎反派第一步:下毒!◎
“跟踪嫌犯”江幼瓷和她的鹅从犯抖着小jiojio,哭唧唧跟在贺别辞身后,回到一楼。
机械地坐在贺别辞身边、机械地看着他摊开书、机械地嘤嘤啜泣。
贺别辞丝毫不受身边噪音影响,翻书的手指骨节分明、修长漂亮,并且还...有点愉悦。
..到底为什么会愉悦啊?
江幼瓷怔住,哭声停了。
“哭完了?”
贺别辞语气温和。
但江幼瓷觉得他好像有点遗憾。
江幼瓷:“......”
呜呜呜!
他一定是在笑话她!
江幼瓷抱着鹅,心里“呜呜嘤嘤嘤呜呜呜呜”刷屏。
很快,就刷困了。
好在她还记得自己的反派事业、决心要让贺别辞刮目相看,没有睡着。
又在心里默默哭了一会儿后,身边的贺别辞终于收起书,阖上眼,长长的睫羽投下阴影,
似乎睡着了。
江幼瓷轻轻戳了戳他的手臂,小声问:“贺别辞?”
“贺别辞,你睡着了吗?”
贺别辞:“......”
“他睡着了。”
少女把鹅拍醒:“黑帅,你还醒着吗?”
鹅:“......”
江幼瓷夸张地叹口气,撸了把鹅圆鼓鼓的脑袋:“哎,你非要跟着的话...那就跟我一起去吧!”
“但可不能乱叫哦!”
要走?
鹅黄豆大的眼睛一下子瞪圆,昂首挺胸、像骑士一样护卫在江幼瓷身边。
一人一鹅兴致勃勃走向超市另一头。
光她们俩,就走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
身后。
贺别辞睁开眼。
目送江幼瓷和她的鹅背影消失,才轻笑,重新阖上眼。
-
超市另一头的货架区还亮着昏昏烛火。
江幼瓷牵着鹅,小心翼翼靠近。
屏住呼吸,躲在货架后,探出半个脑袋尖看过去——
目光所及之处,青年们瘫坐一地、神情恍惚。
空气中有淡淡苦味弥散。
呛得江幼瓷打了个喷嚏。
她捏紧手中的一小袋白色粉末,有点迷茫。
对着鹅嘟囔:“奇怪...不是说要给反派下毒吗?”
“..下毒?”
!!
被听到了!
江幼瓷赶紧捂住嘴,整个人缩在货架后。
一个青年撑着手坐起,身形晃了晃,把身侧的红发青年推醒:“对...对,林哥,咱们不是要那个......”
“啊...”林哥似乎提前得了阿兹海默,按着脑袋沉思半晌,才点头,却连舌头都没捋直,“对!老鼠药准备好了没有?”
“准备好了、准备好了......”
青年晃晃悠悠,像醉酒又没戴眼镜的高度近视。
足足花了五分钟,才把一包白色粉末倒进一罐牛奶中。
其中,一大半都洒在地上。
“都浪费啦!”
江幼瓷从货架后站出来,认真指责:“我姐姐说过,浪费可耻!”
青年:“?”
在高大青年凶狠的目光中,她弱弱地补上:“就、就算是反派也不能浪费资源呀!”
QAQ
青年:“???”
“嘎嘎嘎!”
鹅比青年更凶神恶煞、替自己的主人凶了回去。
江幼瓷上前,轻轻(?)又有礼貌地从他手中接过牛奶,力道大得差点把青年带得摔倒在地。
青年:“?????”
他整个人都傻了。
目光下垂,看向蹲在地上的江幼瓷。
精致漂亮的女孩认真把散落的粉末捡起,放进牛奶中,声音软糯却格外坚持:“这样才不算浪费。”
“......”青年,“???”
“不是,你特么的......”
“啊,是你!江、江幼瓷!”
林哥站起身,冲着江幼瓷面前的青年就打了一巴掌:“你特么就是江幼瓷啊!”
指尖窜起的火焰把青年头发都燎秃了。
“......”青年,“???”
他疼得眼泪汪汪:“林哥,你再好好看看呢?”
林哥定睛一看:“啊...是小陈。”
小陈:凸(艹皿艹 )
然后林哥才向着身前另一个人看去。
江幼瓷也眼泪汪汪。
吓得。
她握着牛奶的手抖了抖:“我、我也是反派...下毒这件事......就交给我吧!”
林哥:“......”
草。
这个小烦人精真特么可爱。
他又往小陈脑袋拍了一巴掌:“没听见?”
小陈凶狠地朝江幼瓷龇牙:“没听见?别在这碍事!给我——哎呦!”
他又被打了一巴掌。
脑袋晕晕。
好像脑震荡了。
“林哥,你怎么还打我啊?”
他疼得脸上泪水面条一样宽。
“你还有脸问?特么听不懂话是不是?没听见她说让她来?”
“......”小陈,“???”
小陈又掏出一包粉末、丢给江幼瓷,凶巴巴:“你、给那个哑巴送过去!”
江幼瓷捡起粉末,乖巧点头。
然后又顿住。
虚心请教:“谁、谁是盛观棋?”
林哥:“......”
小陈:“......”
两个人同时露出心梗的表情,朝角落指去:“就那个哑巴。”
狞笑道:“他发烧了。都是同伴,理应关怀的嘛。”
角落里。
格外苍白削瘦的年轻人紧闭双眼。
不常打理而显得凌乱的发丝遮住他大半张脸,裸.露在外的两颊漫出不正常的红。显然烧得厉害。
他就那么躺在地上,可怜巴巴像个破布娃娃。
没人在意他的生死...不,还是有人在意的,盼着他死。
江幼瓷握紧了小拳头。
她才不会同情按照原定剧情会把自己掳走折磨的反派呢!
转身向盛观棋走过去的江幼瓷偷偷把老鼠药揣进兜里,换上自己找到的泻药。
看看人事不省的盛观棋,犹豫片刻。
只往牛奶里加了半个指甲大小的量。
“姐姐说不能浪费。”
她为自己找了个借口。
然后把盛观棋推醒。
“盛观棋、盛观棋...你要喝牛奶吗?”
-
盛观棋以为自己被丢进了炼人炉。
升起这样想法的时候,他觉得可笑。
火化又不是不要钱,谁会给他出这笔钱?
但除了炼人炉、还有什么地方温度能这么高吗?
就连骨头好像都要融掉了。
他偶尔能听见有人叫他。
“哑巴、哑巴......”
好像他没有名字似的。
他确实没有。
早在十五年前就没有了。
盛观棋很少回忆十五年前的事。
因为他不敢。
但或许是快死了。
那段记忆不停往眼前钻。
让他连死都不敢。
他还没复仇。
就这么死了,他全家就真的都白死了。
不成想,上天终于肯眷顾他一次。
他没死。
还觉醒了异能。
“盛观棋、盛观棋...你要喝牛奶吗?”
盛观棋睁开眼,看向端着牛奶的女孩。
昏昏烛火下,她依旧漂亮精致、干净无害,像摆在货架上纤尘不染的洋娃娃...跟十五年前一样会骗人。
笑着递给他一杯加了毒......盛观棋一整个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