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圈娱乐圈都在嗑我CP-第41章
cableav
1 年前


然而即便有其他家的别有用心,但这样一个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官方还出了澄清声明的编造故事,却一直高热度传播,这背后一定少不了大规模的营销,而陆行知道,最大的那只手是自己父亲。
挂了电话,陆行想先陪晏泽跟锐星的人开会,开完会把晏泽送回家,自己再去找陆国鼎。其实回锐星开会也好,回家也好,这些晏泽都可以自己做,但陆行有些草木皆兵,他放心不下让晏泽一个人在外面。
晏泽开着车,心里想着袁睿说的话,一边担心着陆行和家里的关系,一边担心着自己父母。
他想了好一会,觉得还是跟陆行聊一下比较好,陆行肯定知道自己父亲掺合其中,但却没有和他说,多半是不知要如何开口。可是他觉得既然发生了,两个人最好还是共同去面对会比较好,避而不谈并不是明智的做法。
“阿行,你爸爸那边,你不用太在意。”晏泽道。
陆行微愣,有些不安地道:“哥哥,对不起。”
此时两人刚好已经到了锐星文化的写字楼楼下,晏泽把车停好,然后两只手拍在陆行脸上,捏了捏他的脸,“道歉干嘛?你爸爸会这样很正常啊,毕竟我把他儿子拐跑了,换我我也生气的,好啦,别闷着脸啦,丑死了。”
陆行没想到晏泽会这样说,一时间又有些愣住,他望着晏泽笑嘻嘻的面容,蓦地觉得胸口蔓延开一片柔软和暖意,可这片柔软让他想哭。
为什么要这么温柔,陆行望着他,心口酸胀又泛疼地想,明明受伤的是你自己,为什么还要反过来安慰我?


第62章 风暴 3
他抱住晏泽, 声音有些哽咽:“哥哥,我不喜欢你这样,我不喜欢你总替别人着想, 我不喜欢, 我只想要你自己开心,想要你怎么开心就怎么做, 不考虑别人,只考虑你自己。”
“怎么好好的还哭了?”晏泽有些惊讶,又有些感动, 他揉了揉他的头发,无奈又宠溺地道, “你是小哭包吗?啊?这么大的人怎么说哭就哭了,丢不丢人呀。还有啊, 什么叫别人,你是我什么人?嗯?你只是我的别人吗?”
他最后这一句语气有些凶巴巴的, 手还拎着陆行的耳朵, 惩罚性地捏了捏。
陆行红着眼睛,抬眸望着他:“哥哥不是别人。”
“对啊,所以你也不是别人。”
晏泽说着抚了抚陆行的眼皮,对他道:“不要太在意,我们一起解决这个事情, 不用觉得对不起我,好吗?”
“好。”陆行乖乖答应,随即又想到了什么, 试探着开口道:“那哥哥, 你家里的事情, 我们也一起解决好吗?”
晏泽愣了下, 没想到安慰陆行,却被陆行反过来抓到逻辑漏洞,他无奈一笑:“阿行你真是,好吧,一起解决,我也挺怕他们出什么事的。”
“那哥哥你跟叔叔阿姨说下,我好让陈北景去联系叔叔阿姨。”陆行明显开心了一些。
晏泽点点头,给他爸妈发了微信,陆行打电话给陈北景,和他说了下要处理的事情,然后又让晏泽把陈北景的微信号和手机号推给了他父母。
一切交代好后,陆行心里松了一口气,虽然不知道上一世的具体情况,但晏泽葬礼那天,晏泽的亲戚有提起过晏泽父母先去世,而后晏泽才自杀身亡的,他心里总担心这两件事有所关联。更何况即便没有关联,但若他们遭遇不测,哥哥一定也很难承受。
他心里松了口气,晏泽心里其实也松了口气,虽然他更想靠自己解决家里的问题,但目前的情况下,他也确实很担心自己父母压力过大出现什么意外。此刻他很庆幸有陆行陪在自己身边,他心想自己以后一定要更努力才行,虽然陆行可能不在意这些,但他自己还是希望以后自己也能帮上陆行。
心里挂念的是事情少了一桩,两人也就更能专注处理眼下的舆论了。两人坐电梯到了锐星,会议室里坐了许多人,李煦书也在其中。
对于锐星而言,晏泽是他们目前推出的人里热度最高的一位,对于以“人”为最大资产的偶像产业公司,晏泽现在就是他们的最大项目。如果晏泽成功,锐星也就跟着上了一个台阶,因此锐星对于这次的舆论风波十分在意,也因此他们在看到陆行的时候,眼神都有些微妙。
因为他们都知道,这次黑热搜的背后有陆行的父亲。
晏泽感受到大家看陆行的眼神有些不善,也猜到了原因,他未发一言,只是笑吟吟地牵起陆行的手,和陆行一起落座。
锐星高管们看着俩人牵手的动作,有人微微挑眉,一副了然的神情,也有人微微诧异,还有人若有所思。
但不管如何,晏泽已经向他们表明了立场,陆行能出席这次会议,也是表明立场。
锐星的人对陆行的戒备稍稍放松了些,但到底该如何做,每个人心里的想法各不相同。
这场资本介入的舆论战愈演愈烈,锐星不太敢轻举妄动,但晏泽却坚持要录制一段小视频,正面回应目前的事。
晏泽神色平静地道:“录制这段视频,不是为了向抹黑我的人澄清,而是为了给支持我的人表示感谢,他们在为我担心,为我努力向别人解释,我不想躲起来做缩头乌龟,支持是双向的,他们给我支持,我也想给他们一些支持。”
在晏泽的坚持下,锐星最终同意了,会议结束后,陆行拿着手机帮他拍这段视频。
视频里,晏泽素颜常服,笑容一如既往的温和:“大家好,我是《偶像创造》练习生晏泽,这段时间……因为我的几张照片而产生了一些谣言,这些谣言占用了公共资源,也让很多支持我喜欢我的人为此担忧难过了。在这里我首先想对大家说一声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也谢谢所有一路支持我的人,谢谢你们帮我解释,谢谢你们相信我,我一切很好,大家不用太担心,也希望大家照顾好自己。”
晏泽说完,陆行问:“哥哥,我能出镜吗?”
晏泽微愣:“啊?可以啊,你想说什么?”
陆行冲他一笑,然后把手机摄像头转过来对着自己,他对手机挥了挥手道,“大家好,我是《偶像创造》练习生陆行,请大家一如既往地支持晏泽,谢谢大家。”
说完他点了下屏幕,结束录制,然后对晏泽调皮地笑了下。
晏泽淡淡一笑,没说什么,也就是默许了。他拿过手机,看了一遍觉得没什么问题,便上传微博发送了。
这条视频迅速爆了,转发量在短短十分钟内就达到万次,而陆行最后的出镜让所有晏泽的唯粉和俩人的CP粉都觉得心头一暖,士气大振,就连陆行的唯粉里都有很多人觉得出了一口恶气。
然而,不管如何声明,他们都没办法为莫须有的事情做出实质性的辩解,人可以证明自己和谁谈过恋爱,但要如何自证自己没和某人谈过呢?因此即便视频发出,粉丝声援,但网上舆论还是如大雾中看花,看得不真切,虚虚实实,纷纷扰扰,吵吵闹闹,一如那句老话——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为了让晏泽少受些网上评论的干扰,开车回住处这一趟陆行依旧让晏泽开车,到了家里,陆行收了晏泽的手机,然后两人一起在厨房做饭,吃完饭后,陆行亲了亲晏泽道:“哥哥,你休息一会,我去公司一趟。”
“我陪你一起吧。”晏泽道。
“不用,一些日常经营上的事务,很快就回来,哥哥……你可不可以不要自己出去,等我回来好吗?我怕你一个人出去出事。”陆行斟酌着用词,怕晏泽觉得被禁锢。
“阿行,你把我当小孩子吗?”晏泽好笑地道,但看陆行神色颇为担忧,又点头道,“不要这么担心,我听你的,不出去在家等你,可以了吧?”
“我很快回来。”陆行抵着他额头,亲昵又温柔地蹭了蹭他,然后便走了。
陆行走后,晏泽拿着手机犹豫了一会,想了想还是忍住了没打开微博。他深深地呼吸了好几下,仿佛要把心中郁结的那些情绪都挥散掉。陆行不在,他也不想因为网上的声音破坏自己心情,于是给自己找了点事做,拿了洒水壶和长剪刀往院子去,准备给院子里的花草浇水修剪一番。
陆行驱车离开,但并没有去公司,而是往他爸的住处去。
车子驶进林木掩映的宽敞大道,陆行在一座中式风格的院式别墅大门前停了下来。
这里他许久没来了,深色大门一如很多年前他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样,透着一股威严和岁月洗礼的感觉。
陆行坐在车内,狭长清冷的眼睛无波无澜地看着这扇厚重的大门。
没多久,大门缓缓打开,陆行驱车进去了。
管家站在主门门口等他:“陆先生在书房等您。”
“嗯。”陆行应了一声往里面走。
管家有些担忧地加了一句:“小少爷,陆先生最近脾气不太好,您等会好好跟他说话。”
陆行没应,只道:“没什么事,你不用跟着我。”
管家听了,便停了脚步,陆行一人单独去陆国鼎的书房。
推开书房门,陆国鼎坐在书桌前翻看着一本书,见到陆行进来也只是抬头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第63章 凭什么
陆行在他对面坐下, 开门见山:“我说过不要插手我的事情。”
“你不做的过分,我自然不会插手。”陆国鼎放下书,鹰一般锐利的眼睛看着自己这个小儿子。
陆行迎接他的目光, 没有一丝惧意:“爸, 我不想和你闹僵,但这件事我也不会退步。”说着他顿了顿, 沉默了一瞬,又道:“爸,你应该猜得到我参加《偶像创造》就是为了晏泽吧, 而且,我想你既然开始和袁睿连手做这些事, 那肯定是调查过他了,那你也应当知道他曾经照顾过我很长一段时间, 你觉得这样对待曾经照顾过你儿子的人,合适吗?”
陆国鼎皱了皱眉, 神色威严道:“如果你和他断了关系, 我自然不会亏待他,陆家会给他最好的资源作为回报。”
陆行仿佛听了什么笑话一般,冷笑了下,连语气都变了,薄凉中掺着讥讽:“你把他当什么?又把我当什么?只要你不掺合, 他自己就可以好好出道,不需要你的资源。阻断了他的路,又来装作很大度地说给他资源?怎么, 我们还需要感谢你不成?”
陆国鼎被他话语中的讽刺激到:“陆行, 你现在怎么跟我说话的?”
“呵, 怎么跟您说话的?怎么, 我这样跟你说话你就难受了?那我哥哥呢?!你让别人那样在网上骂他,他不难受吗?!”
陆行那双骇人的黑眸像要吞人,他死死盯着陆国鼎道:“爸,我今天不是来听你教训的,也不是来跟你沟通的,我今天是来通知你的,陆家的东西我不在乎,你的钱爱给谁给谁,不要拿这些东西压我!对我没用!我的底线只有一个,那就是晏泽,他过的好我就过得好,他少吃一顿我就少吃两顿,他伤到哪里,我就双倍加在我自己身上,他如果出事了,我就陪他一起离开这个世界,爸,我没有在跟你开玩笑,我也没有在威胁你,我是在跟你说事实。”
陆国鼎震怒:“你就是被那个男的迷了心智!那个晏泽就是个男狐狸精!你看看你自己说的都是什么话!”
陆行起身,双手压在书桌上,眼睛像要吃人:“爸,早在认识你之前,我就认识他了,当时我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脏了吧唧的福利院小混混。如果我不是你儿子,我跟你没有血缘关系,你会管我吗?你不会,像你这样高高在上的人,你根本看都不会多看我一眼。但是他会!所以,你没有资格骂他!”
“陆行!人的善意只是一时的,谁这辈子都可能做一些善事,但这些善从来都经不起考验的,随便一点诱惑就能让善变成恶,这种事情我这辈子见过太多了!你太年轻,你现在不懂,但你要知道血缘关系是一辈子的,只有我才会永远真心为你着想!”
陆行盯着他:“你不是在为我着想,你只是在满足自己的自傲。”说完他顿了顿,压着愤怒深吸了一口气,平缓了些情绪道,“爸,我希望你能停手,我不想和你为敌。”
“陆行,是我太惯着你了。”陆国鼎怒目看他。
陆行敛眉沉默了下 ,再抬眸时目光沉沉:“那你就当没我这个儿子吧。”
他说完转身往外走,陆国鼎气急,他一生身居高位,已经很多年没有人敢这样跟他呛声来,一气之下,他抓起书桌上的镇纸往陆行背上砸去。那镇纸是金加木材质,沉甸甸的,猝不及防砸到背上,极重极疼,但陆行也只是忍痛闷哼了一声。
陆国鼎眼中闪过一丝后悔,但看陆行继续不停步地往外走,又觉得恼怒,他怒喝道:“小兔崽子,站住!”
他伸手拿了放在墙角的软鞭,重重在桌上敲了下,陆行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沉沉的视线落在软鞭上。
那把软鞭他记得,是所谓的“家法”,他、陆趣生还有陆臻以前不听话,都被陆国鼎拿软鞭打过,但以前的“错”小,陆国鼎并没有真的下狠手打过,而且大多数陆国鼎要打他的时候,陆趣生和陆臻都会拦在他前面,哭的比他这个被打的人还要大声。
想到这里,陆行眼中掠过一瞬不舍,其实如果可以,他并不想这样对陆国鼎。
陆国鼎看着小儿子那张有些像亡妻,却又一点都不温和的面容,心里颤了颤。他觉得自己从未看懂过这个小儿子,那张一向冷淡的面容后面,他本以为藏着的只有不断掠夺的野性,虽然偶尔他也能从陆行的尖锐中品出一点温柔的端倪来,但他一直觉得那大概是自己的错觉。
可原来那不是错觉。
只是这头狼崽子大部分的温柔都只给了那个叫晏泽的男人。
这叫什么话!为了一个男人!
陆国鼎心中翻腾着火气,陆行敛了敛眉眼,再抬眸与他对视时,目光决绝。
他走到书桌前跪下,一如以前犯错,陆国鼎喊他跪着的时候一样。
他道:“爸,你不能接受,我可以理解,但你要伤他,我没办法做到不管。今天这顿家法,你打多狠我都不怪你,算是我给你的赔罪。我不可能做到你期望的那样,你也别再在我身上花费什么心思了,就当五年前没有找到过我吧。”
陆国鼎一听,火气就更加蹭的冒了上来,软鞭重重往陆行背上招呼。
陆行因为疼痛,眉头微微拧起,但从头到尾没有叫一声。
“陆行,你要犟是吧?我今天就打到你出不了门!一直以来纵容你,把你纵容得无法无天了!我倒要看看我还管不管得了你了!”
天色渐黑,陆行还没回来,晏泽在厨房煲了汤,只等陆行一回来就能吃了,可一直到七点陆行也还没回来,连条信息都没有。
晏泽突然心里有些不安,便打了电话过去,然而没有人接。
他想了想,又打了电话给陈北景,陈北景很快就接了。
“晏哥,怎么了?”
晏泽道:“你在公司吗?我打电话给陆行,但他没接,他在开会吗?”
陈北景不解道:“啊?老板没来公司啊。”
“没去公司?”
晏泽怔愣了下,猛地他心里生出一个猜测,陆行去见他爸了。
阿行出门前说很快就会回来,现在却联系都联系不上。
他拧了拧眉,问道:“你知道陆行的父亲住哪里吗?”
陈北景很快就开车过来了,晏泽上了车,陈北景道:“我联系了陆臻总,她打电话问了管家,老板确实在那,但听说遭了一顿打,现在被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