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界大使馆,禁止养龙-第79章
漂亮春天
1 年前

  滑溜溜的龙尾巴盘上他的小腿,微微抽筋,打着嫩嫩的小卷儿,收紧。

  把自己拴在龙王妃身上,敖凛像舟车劳顿后回到了家,卸下全身防备,整只龙肉眼可见地变软乎了。

  无相灯眼神在他俩之间晃过,心头莫名不是滋味。倒不是羡慕情情爱爱,而是世间浮华,历经沧桑波折还有人能在身边真心相伴,这份情谊足以让神佛动容。

  纵使内心浮涛骇浪,无相灯表面依旧冷淡:“地府服务态度调查表,你俩填一下。”

  之前在虚光观招鬼差,那小黑确实说过会有人来问服务态度,只是没想到是由地灭菩萨亲自送来。

  这至少得是VIP6级待遇。

  侧面也说明灯灯拿他们当自己人啊。

  想到这,敖凛平添了一份底气,拽过纸张,三两下填好,给小黑打了五星好评,笑嘻嘻地问:“相逢即是缘分,灯灯什么时候能带我们去无间地狱旅个游?”

  无相灯知道小龙心里打的是哪门子主意,无非又是想把梼杌的尸身弄出来,好跟这只魔头团聚。

  摸了摸自己开裂的佛心,再看看沾了满手蟹黄,表现得温柔良善得可怕的凶兽,无相灯尽量不带有色眼镜地劝说:

  “你还是趁早打消想法,无间地狱不是你想去就去,想走就能走的。且不说那具尸身现在仍旧血孽缠身,附着在上面的邪祟一百年都没散尽,贸然带回人间只会召开祸患。就算你要进去,也得阎王亲自牵锁带你走生门。”

  敖凛撑着脸颊肉,丧气地戳戳自己盘子里的米饭。

  说来说去,问题又回到阎王身上了。

  可是阎王现在杳无音讯,无相灯都找不到的人,他上哪儿找去?他又没有恢恢天网……

  嗯?说不定?

  敖凛灵光一闪,问无相灯:“你找阎王的时候报警了没?警察怎么说?”

  无相灯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这如何报警?”去派出所报案的时候被问到失踪者家庭联系方式,难道要写地府幽冥路1号,有事烧纸?

  敖凛信誓旦旦:“当时特管部和你们对接谈网络项目,为了资金审批严谨,特管部肯定给阎王弄了人间身份证的。这是部里的规矩,否则合同不可能生效。”

  无相灯慢慢坐直了身体。他之前的确没想到这层,主要是借用人类力量来搜寻,一开始在他看来十分不靠谱。但现在经过人间大数据力量的毒打后,他也知道,再厉害的搜寻咒也不如政府的天网系统覆盖面广。

  时代变了,人类已经能依靠科技办到以往神仙才能做到的事。

  敖凛直接拿出手机:“我和警队的人熟,找他们帮个忙应该很快,我记得阎王俗世名叫蒋子义……唔,梁警官回话了,说【口贷妖怪】的幕后出资人也叫蒋子义!?”

  有这么巧的事吗?

  阎王被搞P2P的骗走了特管部的大额拨款,人间恰巧同时多了一个混头不怕报复,四处给外来妖放贷的蒋子义?

  应桃把他的米饭拿过来,把装满蟹肉的小碗倒卡上去,浇一点味鲜酱油,变成一碗穷尽豪奢的纯蟹肉饭。

  用小勺子在碗边搅一搅,挖一勺塞进龙嘴里,龙睁大眼睛盯着手机屏幕,含混不清地说:“唔呢得在锅歪(他跑去国外了!)”

  无相灯:“……怪不得我走遍境内河山都感觉不到他的气息。”默默捏弯了铁筷子。

  应桃专注地喂了两勺子,看着龙囫囵吞下去,怜爱地用纸巾给他擦了擦嘴,却被龙攥住腕口,眸光坚地告知:

  “我要去捉阎王回来!”

  应桃轻声说:“无间地狱没什么好看的。”

  他也不想带龙回那么脏污的地方。

  敖凛却反驳说:“谁说没有好看的,那里有你啊。”

  有你的地方就该有我。

  “我不想让你孤零零躺在三途川边,好像没有人要一样。我要的!哪怕不能带走,我……”敖凛深吸了下鼻腔,“我也想给你竖个碑,把我的名字刻上去,这样即使你半夜做噩梦,梦到自己死了,身边也有一条龙的鬼魂陪着,就不会孤单……”

  龙狠狠揉了下眼睛,眨着睫毛努力想把那股湿意逼回去,声音却不听使唤,越来越酸颤:“不管你在哪……变成什么样,我都要去捡你的骨头的。”

  周围不断有妖怪伸头望过来,他们基本都作人类打扮,短发便服,所以敖凛这头长发就格外显眼。

  加上龙看着色厉内荏,气势凶悍但擦起眼泪来格外粘糊,表里反差惹得人心痒痒的,不由得多打量几眼,有些甚至盘算着等会要个双修联系方式。

  应桃警告的目光瞬间凌厉而至,妖怪们赶紧鸟兽作散,假装在聊天。

  “多大个龙了,吃着饭也能难过起来。”

  应桃两指捏捏他的脸肉,薄皮大馅的小龙哭包撇了下嘴角,眼睛直勾勾望着他怀里。

  那是渴望的眼神。

  “想钻?”应桃挑起唇问。

  敖凛:“……嗯!”

  给你的怀里装一只鲜肉龙卷吧。

  “回去再说,这里人多眼杂的,不干净。”应桃站起来,把小龙包打包带走。

  无相灯嘎吱啃着西兰花根茎,感觉比平时更味同嚼蜡。

  这吃的是减脂餐吗?

  吃的是妖精们的狗粮吧!

  回到房间,关上门,敖凛往墙上扔了五六层隔音咒,刚一转身,滚烫荤沉的气息顿时覆盖上来。

  老妖精擒着他的腰,把他按在门后板上吻得难解难分,仿佛一进这扇门,什么持重淡雅都簌簌剥落,只留下本能的疯狂掠夺。

  敖凛尽力伸展手臂,挂在他脖子上,侧过头任他火急火燎的吻一路炽烫带火花地从脸颊擦过耳垂,再到削薄的锁骨,浑身的龙血急速流动,热得仿佛随时要冲破皮肤,喷薄而出。

  龙昂起脖颈,大着胆子去啃老妖精的喉结,用一把烧干的哑嗓子急切恳求:“吃、吃我,快点。”

  悬浮在龙角上方的小云朵已经红得快要滴出水来。

  没有妖精听见这样直白的欲求还能无动于衷。

  更何况在他耳边焦急低喘的是自己一手养大的龙。

  闌睴

  从少年抽长纤细的骨节,到青年紧实弹牙的皮肉,这种逐渐成熟的变化惹人着迷,特别是他对你毫无防备心,哪怕自己被啃噬殆尽也心甘情愿要填饱你贪欲的胃。用牙齿轻拽撕咬耳廓,就能贴身感受到猛烈的悸动,带着美妙的余颤,一波又一波震动你的神经。

  这是一条龙。

  一条专属于你的,死了也要刻上你名字的龙。

  有什么理由不拆骨剥皮吃下肚子?

  “小凛……我的宝贝……”

  恍惚间,龙似乎爆发出一声惊泣,但也管不了那么多,弄坏了,好好修理一顿就是。捂住他的嘴,仔细倾听咬成缝的牙尖泄露出一两丝崩溃的长吟,视线晃动,看着龙角有节奏地敲击着门板,龙的小腹由于酸痛而痉挛着弯起,却被你摁着后腰窝,拽过来贴紧,强行捋直腰板,还要被迫含着眼泪听你在耳边缓慢而残忍地低喃:

  “你躲什么,好好感受。”

  *

  作者有话要说:

  某老妖精——

  在外面,“桃桃老婆!” “嗯。”温柔又贤良

  门一关,就开始把龙弄得欲生欲死

  龙卷:直呼过瘾!(竖起大拇指)

 

 

第85章 养龙的必要损耗 小海绵

  龙被他锁在怀里, 已经在高热烘烤下变得神志不清,仅凭本能缠着人不肯松开。

  应桃喜欢这样热烈而温驯的龙。

  光线昏暗,进来时甚至没来得及插卡开灯, 楼下的灯光从厚重的窗帘渗透进来,足以让他看清敖凛打着颤弯起的膝盖。

  沉浸于老妖精绝对控制中的小可怜, 连自己在哪儿都忘了, 抓皱了他的衣襟, 咬唇哆嗦着:“祖慈……祖慈,啊……”

  现在的龙闻起来有一股略带腥气的淡香, 是那种大汗淋漓后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肉质清甜的味道, 仿佛一小碗浓浓的白汤, 粘牙,荡齿, 鲜嫩的小肉啃着无比滑弹。

  被狂轰压榨出来的美味。

  每尝一口,都在味蕾上炸裂,引诱着你滑入更加危险的深渊。

  青年的运动鞋歪倒在地毯, 门边一只,床下一只, 白袜子还堪堪套在脚上,只不过在反反复复的脚趾痉挛中一点一点脱落, 剩下半截挂在前脚掌,最后又被龙小腿一阵激动的在地上猛蹬, 踹出去, 啪嗒飞撞在墙上, 软烂不堪地滚到椅子下面。

  龙把紊乱的呼吸喷在他颈窝, 双臂紧紧攀住他肩膀, 像濒死的鱼衔住水面上一颗救命稻草。

  这种无与伦比的依恋极大地取悦了梼杌。

  “还难过吗?”明知道答案,老妖精还是兴味地问。

  摇了摇头,龙湿透的鬓发甩出细小汗珠。

  “下次不许在外面抹眼泪。”

  “为什么……”龙勉强睁开几乎沾在一起的睫毛。

  “要哭只许私下到我这里来。”

  将他揽着坐过来,应桃微微低头,手掌托起龙汗津津的脸,淡淡道:“我的龙,不应该被别人知道弱处。”

  敖凛混浊成深绿色的眼睛晃荡着迷茫。

  弱处……是桃吗……

  “可是我控制不住……”敖凛委屈着,下意识低头想往他怀里钻。

  龙饥饿的时候是不讲道理的。

  今朝有桃今朝醉,管他那么多。

  左数第三块腹肌在哪来着?想盘在我的老家……

  龙还在黑暗里抓瞎摸索,应桃忽然抱起他,吓得龙身子颤了颤,赶忙单手搂紧应桃脖子。

  应桃笑了声,走过去开灯,灯光瞬间撒下来,龙圆圆的瞳孔缩成一条线,慌乱地从男人衬衣下抽/出另一只手,挡在脸前面。

  “这就完事了吗?”敖凛从指缝里偷看,语气说不出的失落。

  应桃勾起点唇:“怎么,明天不想去开会了?”

  “唔,”龙贴着他的脖子磨磨蹭蹭,抿唇回味着,“感觉没吃够。”

  “小凛的胃口越发大了,比以前贪吃好多。”调笑的意味。

  “……!不是!是你以前都放不开,途中都很少亲我……也不会玩我的尾巴,弄完就好像完成任务一样,就像只是为了……为了……”

  为了满足青春期躁动的龙,进行的指导教育,克制又规矩。

  有些风气开放的妖族是会这样的。

  族里的小兽成年时,可以自愿选取没有血缘关系的长辈,关起门来,请上位者手把手带一阵子,轮换着体验各种媚术,蛊惑,魅咒。

  这样再放进妖界,年轻小妖就不容易被不怀好意的精怪骗走,榨干精元。

  当然,能指点小妖的老妖精们,肯定各个得是貌美妖娆,让他们尝到除却巫山不是云的滋味,才能定心忍性好好修炼。

  否则出去之后很有可能见一个爱一个,没有见识,天天受骗。

  ——比如,差点被鸾鸟骗去双修的某奶龙。

  龙卷表示很冤。

  他勾搭自家老妖精进屋,纯粹是喜欢对方。

  但难保对方当年打的主意不是给他来一场真实生动的性/教育啊!

  还是现在好。

  自从说开之后,老妖精不端着了,那股小心翼翼维持着辈分道德的别扭劲也彻底打消了。

  现在的应桃:我就坏!自产自消,自取其龙,爱怎么吃就怎么吃。

  ——深得龙心。

  “想想我也真是不容易,花了几百年才让你接受了《我吃掉了我朋友的孙子这件事》。”敖凛突发感触。

  应桃:“……我确实不该做这种事。”

  “你就是道德感太强,否则我早就实现桃汁自由了!”

  应桃捏了把他的翘臀,感觉到膝盖一湿,哼笑道:“我看你现在也挺自由的。”

  龙不依不饶地撒起娇:“好可怜,我干枯的青春期没有得到滋润,别的小龙都有漂亮姐姐带,蛋卷却饿着肚子独守空窝,得赔偿。”

  应桃一指弹向他的龙角,“净找借口,什么时候饿着你了?”

  “现在。”龙捂着脑袋,言简意赅。

  应桃并不言语,两根长指直接探到他线条紧绷的小腹一按。

  “啊!”敖凛蜷起肚子,那里好酸啊。

  “还敢玩吗?”

  “呜……不敢了。”

  应桃掀起他湿淋淋的黑背心瞧了眼,碧色与深绯融合交织的纹身,被一缕一缕小溪似的热汗沁过,越发妖艳魅惑。

  他脑中浮现起龙刚才的情态,纹身随着肌肉起伏动作一收一紧,活色生香,在龙的身上展翅欲飞……

  连忙收起心思,应桃假作端详一会,替他揉了揉酸溜溜的肚子:“什么时候得把你这纹身补上。”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敖凛懒洋洋爬起来,回眸哼了声,意有所指:“反正我看你今天道心挺稳的。”

  说着,他还故意踩了踩老妖精的脚背。

  被突然抓住脚腕,坏心地拖回来。

  敖凛猝不及防歪倒向一旁平平整整的床,接触到垫子的刹那,传来的晃动还以为地震了。

  “这怎么是个水床!”

  他俩之前一直在门廊活动,根本没碰床,不知道主办方的“体贴用心”。

  天上飞的住顶楼,山里跑的住木屋,至于水族嘛……一律安排进水床房,让你出门在外也随时找到回家的感觉!

  应桃找衣服去冲澡,敖凛咕噜噜滚来滚去,听着床里哗哗晃动的水声,觉得实在有些耻,又伸展手脚重新躺下去,躺成个“大”字型,望着天花板发呆。

  浑身酥软,不想动弹。

  觉得自己好像一朵湿哒哒的小海绵,又热又软,一攥就满指缝的水,啊……

  从背心到裤子都湿透了,蜿蜒流过小腿肚,脚后跟凉凉黏黏的……

  “……唧!”鸟云危险播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