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反派的自我调侃-第40章
忧伤就毛衣
3 年前


金羡鱼脑中不是没想过直接让人变成傀儡, 以便更好的操控, 可变成傀儡之后, 就很难再恢复过来,金羡鱼不敢再触怒顾正。
看着每日沉浸在酒精中麻木自己的陆枫眠, 金羡鱼只觉得麻烦,想尽快解决这个麻烦, 可他又不能走捷径,真让人头痛。
看着在山洞中抱着酒坛子畅饮的陆枫眠, 金羡鱼恨不得将对方千刀万剐, 可他不能, 只能愤愤的问道:“你究竟想要如何?”
陆枫眠发现对方不敢伤害自己性命之后便变得肆无忌惮起来,反正也死不了, 他并不愿被逼着修炼,因此打了个酒嗝, 懒洋洋的说道:“不如何。”
金羡鱼也不是没想过封印他的记忆去骗他, 可若是封了之前的记忆,对于陆枫眠的修炼无益, 金羡鱼能做的就是想办法让陆枫眠自己发奋修炼。
可眼下这个要求简直难于上青天, 他没办法制约陆枫眠, 又不能看着他成日借酒消愁, 颓废度日。
纠结许久之后, 金羡鱼脑子一转, 忽然想到了一个极好的借口,他知道陆枫眠的心结在哪,因为当年的他曾经经历过相似的事情。
那时被师兄欺骗,被宗门背叛的他也一直郁结于心,不为别的,只是想让师兄解释一句,他们那么多年的感情都是假的吗?
金羡鱼知道陆枫眠会如此消极厌世,不过是被顾正将他杀死对他打击过大罢了,在金羡鱼眼中这根本不算什么。
陆枫眠能被师兄如此器重,金羡鱼唯有羡慕嫉妒的份,况且在金羡鱼眼中,这就是师兄对陆枫眠的偏爱,若是真的想让他死,也不会有后来这些麻烦事。
金羡鱼觉得师兄不过是在磨炼陆枫眠罢了,虽然手段的确有些简单粗暴,可目的不是已经达成了吗?
毕竟若是没有师兄这一剑,陆枫眠至今可能还是个修炼滞涩的废灵根,不会有如此好的天赋,不知道他到底在矫情什么。
意识到顾正或许真的有可能只是磨炼陆枫眠之后,金羡鱼更加看不上陆枫眠,不过有些戏还是要演的。
金羡鱼忍着心中的酸涩与妒忌,冷笑一声,对趴在酒坛子上陆枫眠咬牙切齿的说:“我是你师尊派来的。”
果然,“师尊”二字让刚刚还浑浑噩噩的陆枫眠瞬间清醒过来,他眼神犀利,并无半点醉酒的模样,盯着金羡鱼质问道:“你说什么?”
见陆枫眠这幅模样,金羡鱼忍不住冷哼一声,装模作样,这种把戏他当年早就玩过,不过又是另一个痴心妄想的人罢了。
金羡鱼看不上陆枫眠,从始至终都看不上,因此他的话从来都没客气过,“这不是你想听的吗?你做这幅模样想给谁看?觉得你师尊会来看你?少痴心妄想了!”
陆枫眠没想到就连一个外人都能猜到自己的心思,他视线移开,有些心虚,可瞬间又恢复之前的犀利模样,紧盯着金羡鱼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到底是什么人?”
金羡鱼知道陆枫眠如此模样大概是有戏,只要将人先安抚下来,等到他修炼成功后,金羡鱼才懒得管他。
虽然金羡鱼知道自己只是用计欺骗陆枫眠,可哪怕是骗人,说这些话他心里也异常难受,只想尽快把人骗得听话,结束这个话题。
看着满脸通红,却眼神清明的陆枫眠,金羡鱼装作无奈的模样说道:“一个被迫来提升你修为的人。”
陆枫眠很快便抓住了重点,他眼神一亮,若有星光闪耀,一副期待的问道:“被迫?”
金羡鱼在心中嗤笑陆枫眠的不自量力,嘴上却说:“就是你想的那样,我是你师尊请来的,他之所以如此对你,不过是想让你脱胎换骨。”
说着说着就连金羡鱼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猜到了真相,他佯装愤怒的问道:“不然你觉得你一个废灵根如何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修炼到如今的修为?”
陆枫眠理智上并不相信,他觉得眼前人的话简直可笑,怎么可能呢?他记得非常清楚,当时师尊眼神冷漠,是真的想杀了他。
可他的心,他的脑子却告诉他,会不会这就是真相?师尊不过是为了自己罢了,难道师尊早就知道了一切?
陆枫眠迫切的需要证据来证明,他需要精神支持,他反驳金羡鱼道:“我不信,你的意思是师尊早就计划好了一切?”
金羡鱼在心中恼怒陆枫眠的不识相,想着你爱信不信,可他知道自己不能这么说,既然慌已出口,自然要将谎话圆的毫无破绽。
骗一个陆枫眠,对金羡鱼而言还是手到擒来的,他随手丢出一本已经做了修改的古籍,若是陆枫眠修为不低,一眼就能看出破绽。
可惜,谁让陆枫眠最近根本不好好修炼,如今以金羡鱼的修为,骗他绰绰有余。
金羡鱼将古籍直接丢到地上,不耐烦道:“你自己看吧,你师尊当时将你带去的是洗髓换骨的大阵,只有你献祭之后才能脱胎换骨,换一副适合修炼的根骨。”
陆枫眠想也不想就捡起地上的古籍,开始翻阅,果然,在其中一页他看到了相关记载,“洗髓阵”意为易筋洗髓,涅槃重生,可以将一个废灵根变为适合修炼的优质灵根。
看到这些,陆枫眠心中只有惊喜,师尊没有放弃他,师尊都是为了他,他心中懊悔,不该如此颓废度日,却也有些迷茫,不解。
既然眼前人是师尊派来的,陆枫眠便直接让他来解释自己的困惑,“可师尊为何再也不见我?将我一个人丢在此处?”
果然,只要找到了好的借口,后面的谎话也顺理成章。
金羡鱼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口气,指责陆枫眠道:“洗髓阵是魔功,你以为脱胎换骨就那么简单?为了救你,你师尊已经触犯了正道修者的禁忌,如何还能为了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犯戒?”
陆枫眠心中早就信了金羡鱼的话,不然如何解释师尊让人来教他修炼?陆枫眠只觉得懊悔,为了之前那个不知实情的自己,更是懊悔自己误会了师尊。
“怎么会?真的吗?师尊真的救了我吗?”陆枫眠不断惊喜的发问,他高兴极了。
他就知道,他的师尊是天地下最最好的师尊,怎么会忽然对他毫无理由的动手,此刻的陆枫眠下意识的将当时的情况模糊。
他脑子里温暖的画面将心中那丁点儿的疑虑消散,说好听点这叫自欺欺人,说难听点不过是陆枫眠自己太傻罢了。
见陆枫眠已经完全信了自己的鬼话,金羡鱼在心中忍不住嘲笑他的幼稚与可笑,只要能达到目的即可。
为了让陆枫眠乖乖听话,金羡鱼不断加深这个谎言的可信性,他点点头道:“当然,不然你觉得我为什么要费尽心机的教你修炼?甚至将我一半修为渡给你?”
陆枫眠明白修仙者对于修为的重视,他有些奇怪眼前的人到底做了什么,会毫不在意的将一半修为给自己,他直接问道:“可你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
金羡鱼也想知道自己为何对顾正就如此着迷,他随口道:“不过是我欠了你师尊一笔债,这些事情你一个小辈不需要知道。”
陆枫眠其实很好骗,只要有个人随口找个理由,他就会信,不会再有那么多的想法,安安静静的听从安排活下去。
很多事情渐渐变得合理化,即便不合理,陆枫眠也会自我脑补让他合理,此刻的他是感性的,只愿意相信自己想相信的故事。
至于心中那丁点儿的疑惑,也在巨大的惊喜中被淹没在角落里,至于陆枫眠会不会记起,记起之后又会怎样,没人会在意。
就这样陆枫眠甩开了他的酒坛子,开始认真努力修炼,他不是没想过去找顾正,去诉说自己的感激与感动。
可惜金羡鱼是不可能给他这个机会的,金羡鱼让陆枫眠在修为不敌自己之前哪里都不准去,成日/逼着他修炼。
终于把剧情里那个世外高人的角色走正,顾正也松了口气,如果没有意外,他很快就能结束这个任务。
时间一晃而过,开始主动修炼后的陆枫眠,修为一日千里,他本就是天道之子,有着旁人不可比拟的天赋。
再加上前天道之子金羡鱼的帮忙,短短几年陆枫眠就达到了别人几十年甚至几百年都达不到的高度。
金羡鱼也感觉和陆枫眠的比试赢得越发困难,不过此时的他心中唯有开心,而非恼怒,只要陆枫眠出师之后,他就可以回到顾正身旁,金羡鱼从未如此期待过那天的到来。
两人努力修炼,而正道几个宗门也不敢放松,他们想要寻找金羡鱼的踪迹,却一直都没什么收获,只能努力修炼,以期待未来能有能力对抗金羡鱼。
顾正从当初途有美名的白发仙尊,变成了实力与外貌顶尖的青渊真人,外人殊不知正道仙尊青渊真人仙风道骨,修为高深,是修仙者们膜拜的偶像。
作者有话要说:


第69章 陆枫眠(19)
缥缈峰上, 陆枫眠持剑与金羡鱼再次对练,这是他们每日都要进行的训练,只不过一开始陆枫眠修为根本不敌金羡鱼,基本上几招就能被完杀。
但随着陆枫眠日复一日的努力修炼, 如今他的修为越发精进, 两人对阵的时间越来越长, 反倒是金羡鱼有些招架不住。
不过是一个愣神, 陆枫眠的命剑就直接搭在了金羡鱼脖颈上,陆枫眠并没有更进一步, 他瞬间收回了手中的剑,对金羡鱼恭敬作揖道:“承让了, 前辈。”
虽然金羡鱼用心教导陆枫眠,可在陆枫眠心中他的师尊只有青渊真人一人, 当然, 金羡鱼也不愿意让陆枫眠叫他师父。
金羡鱼不想和陆枫眠有太多牵扯, 他日后还想回到顾正身边,陆枫眠不可一人认两个师父, 两人在这方面的想法倒是统一。
陆枫眠如此用功,为的也是能早日回到顾正身边, 感谢师尊对他的用心栽培, 这些年他也想过去偷偷见一见顾正。
可惜有金羡鱼盯着,陆枫眠得时时刻刻努力修炼, 根本没有机会去看一次顾正, 在陆枫眠印象中, 似乎自从上次他进入“洗髓阵”之后, 就再未见过师尊。
眼下修仙正道不日便准备召开试炼大会, 这是几年前从金羡鱼出现之后开始有的, 每个宗门最厉害的弟子进行切磋,查漏补缺。
说白了他们还是怕金羡鱼忽然哪一天冒出来,对众人不利,这些年间众人一直在找应对金羡鱼的办法,还倒真被他们知道了一些蛛丝马迹。
若想要再次封印金羡鱼,或者让他魂飞魄散,需要曾经的魔尊顾正手中的那把命剑“噬魂”,然而随着当年魔尊的神魂消散,没人知道“噬魂”的下落。
顾正听到这话的时候只觉得扯淡,他怎么不知道自己的命剑还有这作用,虽然那把剑就在他手上,不过刚好可以趁此时机利用一下。
现在陆枫眠那里有金羡鱼看着,顾正倒没什么可担心的,但没有陆枫眠的复仇动机,他这个反派似乎也无事可做似的。
顾正向来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人,他思索一番之后决定帮一帮陆枫眠,如今正道最怕的就是金羡鱼,只要陆枫眠能亲手除了金羡鱼,正道定然会听命于他。
到时候陆枫眠不但有了不凡的实力,还有一个让正道人人称赞的好名声,至于顾正,反派角色得足够坏才能为天道之子带来足够好的名声。
说白了,顾正存在的意义就是让陆枫眠稳稳当当的当上天道之子,正道尊主,因此他也不能再这么继续混日子了。
不能把所有的仇恨值都让给金羡鱼,顾正也得想办法给自己打打名声才行,不然他如何做一个合格的垫脚石。
谢瀛洲发现自从师弟死了之后,师尊便渐渐的变了,虽然仍旧是闭关修炼,可之前师尊会时刻注意小师弟,会安慰小师弟,会为小师弟寻找各种对他修炼有益的东西。
一开始谢瀛洲是妒忌的,他很讨厌那个废灵根的师弟,觉得若不是他,师尊不会对自己如此不上心,明明两人都是师尊的徒弟,自己还更胜一筹。
然而师尊每次夸的都是陆枫眠,明明自己更优秀,自己做的更好,可每次那个关注的人总是陆枫眠。
当初听说陆枫眠魂灯灭了的时候,谢瀛洲是高兴的,他知道自己有些阴暗,也不该如此想,可他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自己的心,他的确很高兴。
当初陆枫眠死后,谢瀛洲还有些担心师尊会收新徒弟,他一直有些担心新徒弟会是另一个陆枫眠,然而让他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谢瀛洲一方面觉得很高兴,师尊往后只会有他一个徒弟,可同时谢瀛洲又异常难过,他知道师尊不再收徒是因为陆枫眠,那个死了都阴魂不散的陆枫眠。
这些年谢瀛洲试着安慰过师尊,然而效果却不尽人意,他努力修炼想让师尊长脸,然而即便他资质出众,修炼的进度也比较迟缓。
虽然相比于大多数人谢瀛洲已经算是天之骄子,颇有天赋,然而这点天赋是不够的,至少谢瀛洲在小辈弟子之中并非拔尖的存在。
不是谢瀛洲在意那个第一的位置,而是若他连第一都不是,他如何在手师尊面前证明自己的能力?他又如何让师尊彻底忘了陆枫眠的存在。
最近修仙正道人心惶惶,似乎是听说魔神长宁又降临人间,他执掌着魔族,之前的魔尊早就成了傀儡,被长宁所操纵。
按理来说魔神长宁百年前就被几个正道修士封印了,怎么这段时间百年前的封印一个个被打破,一开始是那个发了疯的金羡鱼,现在又是魔神长宁。
这些危险因素的存在,让整个正道都很惶恐,生怕哪天魔族那些魔修会忽然打过来,但他们也没有正当理由去提前防备对抗。
前些日子顾正正光明正大的出关,主要是他不出不行,如今顾正的修为在正道中首屈一指,出了魔神长宁的事情之后,众人都等着他出关拿主意。
这天顾正在自己的住处翻看书册,今日阳光正好,阳光透过窗子上的间隙,洒在他的白发上,柔和的光芒将他的白发沉得温润。
他眉目如画,明眸皓齿,不染俗尘,一件银白色长袍将他的腰身展现的淋漓尽致,他一身清霜傲骨,只是坐在那就是一副画卷。
虽然“画卷”看上去像是在认真读书,实际上顾正脑子里想着怎么解决了陆枫眠的事情早点离开这个世界。
谢瀛洲进来时就看到了这一幕,说来可耻,明明都跟在师尊身边多年,可他还是会忍不住被师尊的芝兰玉树,仙风道骨的气质所吸引。
虽然修仙者重修心,可相由心生,谢瀛洲觉得师尊能有如此气度,自然也是个心怀天下,一心为民的正道仙者。
看着顾正,谢瀛洲差点忘了正事,他急忙道:“师尊,青云师伯让您过去一趟苍穹峰云顶殿,弦月楼的天澜真人和五行门的南华真人也在殿内。”
“他们何时来的?”顾正还想着过段时间去找他们,没想到他们却自己来了,自从上次几人遇到金羡鱼之后,天澜真人和南华真人总是会时不时过来天鉴宗。
“今晨。”谢瀛洲猜到了他们来的目的,大概率又是和魔神长宁的事情有关,老实说谢瀛洲不希望师尊参与那些事情。
原本玄月楼才是正道最拔尖的存在,与他们和五行门一比,天鉴宗根本不算什么,但天澜真人和南华真人却总是做什么都想着天鉴宗,准确来说是天鉴宗的青渊真人。
这便意味着到时候若是魔族修士和正道修士必有一战之时,天鉴宗得和其他两个大宗一样站在最前面。
然而这种位置哪是那么好站的,实际上天鉴宗除了青渊真人以外,其他人的实力也只能算是中等,这种情况不是让大家去送死?
“知道了。”顾正放下手中的书册,知道时机已经成熟,到时候只要让长宁假意引发正道魔道的战争,陆枫眠就能脱颖而出。
顾正和谢瀛洲一同去了苍穹峰云顶殿,为了快点过去,谢瀛洲是站在顾正的剑上御剑飞行的,他站在顾正身后,两只手小心翼翼的抓着师尊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