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偏执狂要娶我[快穿]-第110章
22岁女友找人草
1 年前


封东语没想到梦里的妒火还能烧到梦外。
江澈脸色扭曲了一瞬,想要继续平静地说话,却无法平静,只能压抑着醋意,满是不甘地说道:“为什么是他,你睡觉之前不是厌烦他厌烦到想要睡觉吗?怎么一觉过去又那么温和地喊他名字了?”
“因为她喜欢我。”
这房间里忽然突兀地出现严罗安的声音。
江澈立刻站起,着急地环顾四周一圈,一直没有看到严罗安的身影。
他猛地想到什么,立刻跑到封东语身边,一边抓住她的手,一边着急地说:“我们快走,严罗安又变强大了,他根本没到这里,但也不远了。”
封东语比较理智:“可是他能这样说话,他是能监听和对话?那我们逃到哪里都没有用吧。”
这情况江澈当然也想到,可他就是不愿意轻易认输。


第124章 和你在一起(14)
“就算是这样, 我们也要争取。”江澈坚定地说。
他特意用上“我们”两个字,好像封东语和他一个阵营一条心的一样。
封东语还想说话,他却慌乱地用手堵住她的嘴,用眼神祈求她。
他在梦里非常高傲, 可是现在的他在哀求她, 求她别揭穿只有他一厢情愿疲于奔命的现实, 那样实在是太悲哀了。
他并不怕严罗安,只怕自己做这一切显得毫无意义。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表情真的太过狼狈, 封东语没有挣扎着要说话了。
江澈松了口气,拉着封东语,给她喝了点干净的水, 又塞给她个小包。
“这里都是零食, 路上饿了你就打开吃。”他竭尽全力冷静下来,体贴地说。
大难关头, 他也记得封东语有四个小时没有进食了。
细节问题上的呵护,他是越做越好了。
封东语掏了一把那个小袋子, 掏出一小包蜜汁牛肉脯, 慢悠悠地说:“那我先吃一下,我饿了。”
江澈再着急, 看到那食物那么一点,也纵容地由着她来了。
他眼神如饿狼一般, 贪婪地盯着她吞咽完毕。
封东语吃完捏着塑料包装纸顿了顿,问:“你也要吃吗?”
“不要。”
江澈感兴趣的东西从来都不是食物。
他快速接过她手里的塑料袋, 远远地扔到这房间里的塑料桶,然后轻松地抱起她, 如之前无数次一般, 化作黑雾就想跑。
也如之前一样, 他是顺利的,无人阻挡他,只是等他怀着侥幸心态,把封东语在山林里放下后,一个声音如要震慑他一般,忽然出现:
“江澈,你逃不掉的。”
这个严罗安的声音,两次出现都是和江澈对话,半点没有和封东语沟通的意思。
封东语也不打算主动打招呼,特别是经历那个看到严罗安任性关她小黑屋的梦后,她一听到这个声音就沉默,努力当个透明人。
只是她两次都不说话,最先绷不住的反而是严罗安。
在江澈又换了一个地方停下来后,严罗安终于不再和江澈沟通,温和了语调说道:“东语,你真的信了他的鬼话,也要跟着躲我吗?”
因为只有他的声音出现,封东语聚焦声音,听得很清晰,尽管他的语气努力平静,可是最后一个尾音颤抖了下。
他在克制情绪,可克制的是什么复杂的情绪,不得而知了,因为他停顿几秒后,忽然意味不明地嗤笑了下,低沉地喃喃自语:“我好想你,我快忍耐不下去了。”
这里说得又快又流畅,没有半点伤心的意思,听着……有点像是憋了太久语调阴柔,隐隐要黑化的感觉。
封东语不至于很怕严罗安,但是听得也精神了一点,瞬间站直了。
她先是快速看了眼江澈,江澈一直在看她,脸色铁青,面部肌肉僵硬,僵硬到做不出什么哀求的神色。
江澈本身就对封东语的爱意有把握不住的患得患失感,现在严罗安开始争取,他必然紧张急切。
封东语被他紧张的情绪渲染到,神经也紧绷了一点,她努力慢条斯理地说:“这种逃难一样的生活迟早要有终点的,我们不如坐下来一起面对面解决。”
这话是说给江澈听,也是说给严罗安听的。
封东语绝对没有偏袒任何一个人,但事实上这话的效果却是有利于严罗安的。
江澈立刻眼睛一眯,反对道:“不行,你不懂他有多想杀死我。”
封东语相信江澈的话,毕竟他身为严罗安身体的一部分,是最有权威说严罗安感受的人。
严罗安也很微妙地没有对杀意这种话题做出评价,而是快速毫无情绪地轻笑了下,说:“别肆意揣测我的想法,我与东语认识多年,东语知道我有多善良。”
这是刺中江澈的心窝了,江澈的确只认识封东语并没有多久,最恨严罗安能接触封东语很久,某种意义上与她也算是青梅竹马长大,想想就嫉妒冒火。
可是江澈虽然没有见证封东语的成长,却见证了严罗安的成长,严罗安对封东语以前是什么想法,他清清楚楚得很。
江澈被妒火冲着头脑,理智地说着事实:“善良吗?可是你的善良是有容忍底线的,以前东语没有投奔你时,她屡屡找你要这要那,持续多年,你不是厌烦得很,但念着你的救命恩人是她妈妈,所以一直忍耐吗?你根本就没有真正关心爱护过她,你要是有,看她做出不好的事情的时候,你就应该去主动阻止她。”
这本来只是攻击严罗安的话,可是江澈是真心喜欢封东语,非常能代入她的角度,说完的一瞬间,江澈忽然就心疼了起来。
他并不觉得犯错的是他,毕竟只有严罗安在接触封东语而已,所以他一心疼起封东语的时候,非常理直气壮地唾弃严罗安的无情,迅速又冷嘲热讽了差不多的话好几轮。
严罗安一直没有发言,一直任由他说,丝毫没有辩解,封东语一开始还觉得严罗安这是被戳中了伤心事,所以才木讷不能言语,但很快,她觉得不对劲了。
照着严罗安的聪明,是不可能放任江澈沉浸式地说下去的。
封东语下意识左顾右盼,忽然背后忽然有被什么东西盯上的感觉,回头一瞧,发现果然是严罗安。
他比江澈还要像个厉鬼一样,靠近也悄无声息的,现在的他微微张着嘴巴,额头的头发完全被汗水打湿,神色疲惫不堪,像是剧烈运动了很久很久一样,可是他对身体的控制力强到可怕,明明都变成这样了,他居然没有发出任何的呼吸声,靠近过来时,也没有让江澈发现。
这明显已经不是正常人的身体了。
封东语和他对视,耳朵听着江澈不停的话语,有点犹豫要不要提醒江澈别骂了。
严罗安可没有给她考虑的时间,他忽然飞速脚不沾地地靠近,当着江澈的面,瞬间把封东语抱入墙壁的一个角落里护着。
封东语被他湿漉漉的身体护住,本来以为会闻到什么汗水的味道,会触碰到他灼热的体温,可他的身体非常冰寒,身上也没有什么味道,都是水的气息。
因为过于奇怪,封东语也不顾现在是什么情况,而是抓住这个小细节问道:“你……不是大汗淋漓吗?”
“我的确出了很多汗,”严罗安搂住她的后脑勺,深深地与她对视,“但我刚刚去迅速冲了冷水澡,换好了衣服。”
他那么着急见她,却还多此一举,哪怕他没有直说,封东语也知道他是为了她。
她嗅着那清新的气息,被他的身体冷到,视觉格外敏锐,发现他脖子上冷出鸡皮疙瘩,皮肤也发青发白了。
盯着那明显异常的地方,她不由自主地干巴巴地说:“你多注意身体。”
“我没事,”严罗安立刻说,他弯着腰,无限贴近她,让他澄澈且专注的眼神在她的瞳孔里投射,“我想亲口和你解释一切,刚刚才没有说话,并不是默认那江澈说的话的意思。”
他主动提到江澈,封东语不由得用余光看向江澈,从他出现掳走她后,江澈就一直挺安静的。
她望过去,只看到江澈身体紧绷,眼神锐利,眼白泛红。
江澈此刻像是一个被人按了暂停键的机器人,直到被封东语注意到了,才像开启了机关一样,能缓慢地靠近他们两个。
严罗安毫不掩饰自己对江澈的反感,江澈一动,他立即就用看死人一样的眼神盯着他,等到江澈距离他们两个有一米多的距离时,他讽刺一笑,眼神如刀,语气更如锋利的刀刃:“这个距离就合适了吧,你说你想杀我,那你要保持距离保护你自己啊。”
严罗安话音刚落,忽然一堵透明的墙壁猛地升起,牢牢地挡住了江澈前进的道路。
江澈不仅失去了靠近的机会,甚至他开口说话,封东语也听不到任何的话。
“那是什么情况?”封东语惊讶得火速问。
“是我做的,”严罗安坦坦荡荡地说,他笑了笑,笑容终于温暖了点,可是这温暖是表示他变强了可以守护封东语的温暖感,“托江澈不顾一切带走你的福,我难受得想要用尽一切办法来找你,结果发现我有很多不一样的能力,便都利用起来了。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要和你解释,和你好好道歉。”
封东语没有说话,沉默地看着严罗安如同卑微的仆人一样,托起她的双手,紧紧握住。
他漂亮的眼眸里露出心疼和后悔的情绪:“我曾经想从梦境里窥探你的内心,想让你变好,但那是我发现你梦里是个好人的前提下才做的,这的确如江澈所说,我不够关爱你,是我的错。
我没有狡辩的意思,可是我也有难处。
我家与你家距离比较远,我又不和你同一个学校,你一般都是学校和家里两点一线生活,很少出门玩乐。你爸爸不乐意其他人靠近你,连你外公家见你都要偷偷摸摸久久才能见到,更何况是当年还是外人的我。我学业压力也重,难以照顾你,最多只能和你网上说说话,但也时间有限,你也不乐意和我聊天。
后来我成年不久,我家遭遇那种大事,我痛苦到自身难保,当然更难安抚和改变你……”
他说他没有狡辩,也的确没有,但句句都是辩解,还是那么长的辩解,可见他是真怕封东语会因为江澈的话厌恶他了。


第125章 和你在一起(15)
封东语虽然觉得原主贪婪不知节制很不对, 但也觉得这可恨之人的确是有可怜之处。
原主一直没有得到好的养育方式,年幼丧母,在没有爱意的父亲新家庭长大,思维缺陷大。
虽然说她还能在学校受到不一样的教育, 可家庭环境对一个小孩的影响经常比学校还大, 而且一个被虐待的小孩, 哪有什么正确的心情去好好读书学习端正价值观呢?
当然也有很多经历过苦痛依旧善良长大的孩子,但原主这种变得偏激极端的, 也是有的。
原主她……唉。
严罗安也惨,真正错误的是原主她爸和后妈,严罗安能一直给钱照顾, 也是很努力了。
原主亲妈都难争取到抚养权, 严罗安没法时时刻刻跟在原主身边,原主也没有求救的话, 他也的确会忽略很多隐藏的问题。
封东语在心里为严罗安也补充辩解了一点,可是想着想着, 内心却忽然难过郁闷了起来。
虽然原主的故事只是一个书中的故事, 可是好人母亲救人后,唯一关心的后代没有活得健康快乐, 实在很令人惆怅。
封东语心情沉闷,脸色自然也不好了起来。
严罗安一直死死盯着封东语, 见状以为是说起了她的伤心事,脸色慌乱了下, 补救地说道:“你别怕,以后你想怎么报复谁, 你想要什么, 你和我说, 我都会努力想办法帮你。”
他把无条件帮助封东语变成他内心越来越坚定的事情,丝毫不在意她会利用他做什么坏事。
他甚至温柔包容地说:“我承认我曾经觉得你贪婪无度很是过分,但那是过去我不了解你,现在不会了,你做一切都是对的。”
哪怕他看得明白,了解她之前看到他痛失父母和家中一切财富后,也要在他身上压榨价值,可是他也迅速为她找了借口:
她只是缺乏关爱而已,后来他们一起住了,她不是变得很好了吗……
封东语看着严罗安那包容一切的眼神,毫不怀疑,哪怕以后他遭受来自她的虐待,他都能为她编出合适的理由来。
他已经爱到魔怔得不辨是非了。
甚至他的眼神……他嘴里说着包容封东语的贪婪,可他的眼神却好像才是那个贪婪之人。
虽然他让她欲予欲求,可他也把她的一切包揽过来,试图吞噬和控制她以后的一切人生。
为了得到拥有她的一切,严罗安忽然觉得自己承诺的东西还不够,他过于迫切地想要在心爱的人面前证明他自己的能力,又不知天高地厚地承诺道:“我能在梦境里困入恶灵,既然有恶灵,好人死后应该也有灵魂,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找到你的母亲,让她幸福安好。”
原小说里的他只是惩罚者的角色,现在倒是为了她,想要成为救赎者了。
要是那么容易找到不属于恶灵的灵魂,严罗安的父母惨死,他早就努力找到他父母的亡魂才对。
他那么说,是想给她希望,也给他自己希望吧。
封东语看透一切,点了点头,对他承诺的事情并没有期待。
严罗安看到她微小的点头动作都十分满足了:“可是变强大很困难,我需要吞噬恶灵,东语,你允许我吞下好不好?”
封东语皱起眉头,不能理解吞恶灵这种事情为什么还要请教,但她很快就知道了,因为严罗安拿起她的手,用她的手指向了江澈,他那低沉的声音仿佛在蛊惑人:“我现在还太弱小了,那最好能把看到的一切灵魂都吞进去。”
“……你要吞掉江澈?”封东语紧皱眉头。
她知道两个灵魂迟早要融合在一起啦,但是可以用这种方式简单粗暴地解决的吗?
严罗安真的不是恨死了江澈想报仇吗?
“我都顺着你的,我可以只吞掉他大部分厉鬼之气,留下他的部分灵魂给你当朋友,但只能当朋友,他对你心怀不轨,又是鬼,人鬼殊途,你不要接近他最好。”严罗安居然说得还挺周到的,“他这种厉鬼,利用画像来驱使很多人为他服务,是活人的一个隐患,我不杀他,只是削弱他的能力,够可以吧。”
封东语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而严罗安也不着急的样子,他用透明的墙变作牢笼,把江澈困在里面,他一会儿看看封东语,一会儿又看看江澈,全程保持淡定的微笑,耐心地等着封东语的答复。
只是他看封东语的眼神是看爱人的眼神,看江澈的眼神像在看可以滋补养生的鸡鸭鱼肉。
封东语很肯定严罗安脑海里并没有以前神明的记忆,所以他表现的一切都是发自他的内心。
哪怕她刚刚听到他不会真的融合完江澈的承诺,现在也觉得他过于平静的笑容越来越显得阴冷,阴冷到她觉得有点渗人。
而这一切的决策权虽然好像交给了封东语,可莫名地,他也是在逼着封东语亲口做出抉择。
江澈身为严罗安身体的一部分,又对封东语那么好,封东语当然是不想伤害他的。
封东语便在犹豫许久之后,说:“江澈真的是很危险的厉鬼吗?我听他说了他的过去,这几天我也好像记起了我和他一同经历过的有关他过去的梦境,他过去很惨的,我觉得他是可以沟通的,还是不要先伤……”
封东语蓦地停止说话了,因为她看到严罗安嘴角笑意更浓烈了,可是眼神极其阴冷,这五官的极度不协调,让他面庞变得像是恐怖人偶一样惊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