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太子天天演我-第5章
星星✨
1 年前
星星✨
1 年前
“以前就觉得温岁蠢,今天倒是蠢得格外顺眼。”
……
王阳听着耳边的声音,咬了咬牙,还真的没有下注。
温岁的斗犬比较瘦小,个子也不大,看品种——也没什么品种,就是寻常的看门犬,性格也有些温顺。但他的对手,是一只皮毛光亮的大黑犬,估计是在原先家里吃的就不差,所以体格也很好,牙齿很锋利,身上还有些明显的肌肉。
这样的对阵完全是靠抽签的,所以不存在黑幕,众人都觉得温岁的斗犬输定了,但是因为温岁的身份,因此还为温岁的斗犬呐喊加油。
不过那只大黑拳的主人也不觉得气馁,他也压了自家的斗犬赢,还压了不少,在他看来,这次的斗犬结果应当是毫无悬念的。
但他很快发现,似乎自己想的太简单了,因为温岁的那只斗犬,动作当真十分敏捷,躲开了黑犬所有的扑杀,甚至还在空中翻了个后空翻!!!
众人呐喊的声音都停下了,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温岁一脸得意地说:“看吧,我就说我不可能会输。”
杜文重脸色不太好,但还是假笑道:“世子慧眼如炬,怎的就挑了这样一只……品貌非凡本领出众的斗犬?”
温岁感慨地道:“我直觉他很强,现在想来,大概是强者之间的惺惺相惜罢。”
杜文重:“……”
他咽下漫上喉咙的鲜血,再次将目光放到了战场,发现只是一刻钟时间,情势再次发生逆转————那只瘦小的狗居然翻上了黑犬的后背,死死地咬住对方的后背,任由黑犬如何颠簸,愣是像狗皮膏药一般死死地黏在上头,很快,黑犬体力耗尽,哀哀地叫着趴在了地上,明显是认输了。
在场的气氛十分安静,除了黑犬的叫声,几乎没有人发出声音。
过了好一会儿,当裁判的那位公子哥才咽了咽口水,小声道:“这次斗犬,是平阳侯世子赢了。”
温岁问杜文重:“我下了五千两的注,现在赢了多少钱?”
杜文重捂住胸口,都快呼吸不过来了,“……一、一万五千两。”
温岁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拍了拍杜文重的肩头,说:“这条狗我买下来了,你没有意见吧?”
杜文重咬着牙说:“当然没有意见,但是世子你也说了,若是买回去了,以后就不能参与斗犬游戏了。”
温岁点点头,“我以后都不玩了。”
杜文重脸一变,“你以后都不玩斗犬了?”
温岁点头,“是啊,我以后都不玩了,这个游戏没意思,我最近礼佛,实在见不惯虐生的场面。”
大概是输了两千两叫杜文重乱了阵脚,叫他忘了之前的稳重心细,心急口快道:“世子你赢了一万五千两就说不玩了,这不是在玩我们吗?”
温岁疑惑地问:“为什么这么说?”
杜文重自感失言,却也不打算挽救,继续道:“大家都输了钱,就你赢了钱,结果你又说不玩,这不算是玩我们?”
温岁好脾气地说:“那好吧,那再玩几把好了。”
他依旧下了五千的注,还是压的大双喜头上。
因为这一次的胜利,除了没下注的王阳,其他人都输了钱,这次便没有那么张扬,还有就几个也压了大双喜。
而然杜文重这次谨慎了些,只压了几百两在温岁的对手身上。
温岁看见了,劝道:“你压双喜啊,它一定会赢的。”
杜文重扯了扯嘴角,虚假地笑道:“不好意思,我觉得双喜能赢纯属运气,世子倒是收敛几分,别把刚赢的钱又输回去了。”
温岁心里冷笑,就陪他稍微玩了玩,这人就变脸了,也是有意思。
面上却格外纯良地道:“劳你费心,本世子有的是钱。”
杜文重心里吐血,面上也是凉凉的笑了笑。
不过他很快就迎来了惨痛的打脸,第二场刚开始,就迅速地结束了,那只瘦小的狗一跃而起,给了对手几个大比兜,给对面扇晕了。
众人:“…………”
这个发展真是始料不及呢。
温岁笑着对众人拱手,“承让,承让。”
杜文重:“……”
这次王阳劝杜文重道:“算了吧之文,及时止损,别赌了。”
杜文重表情狰狞,“住嘴,都是运气而已,我就不信了!”
杜文重又给温岁安排了下一场,第一次能说是运气,但第二次呢?又有一大批人倒戈,压了温岁的大双喜。
王阳也在犹豫过后,压了温岁。
第三场,依然是温岁的大双喜赢了,那么多比它都要强壮的狗,竟都打不过它,这实在是过于离奇了。
杜文重严重怀疑是一开始温岁给狗喂的盐水有问题,出声质疑后,温岁拿出了那瓶盐水,“真的是盐水,你若不信,你也能给其他斗犬喂。”
杜文重接过了那瓶盐水,也喂给了双喜的对手,接过并没有什么用处,还是被双喜打倒了。
赢到第七场后,温岁问:“还来吗?”
身为这次庄家的杜文重可是差点连底裤都要输进去了,连忙摇头说:“不来了不来了。”
温岁问:“那双喜我就买走了。”
杜文重也憋着气答应了。
待温岁走后,杜文重算了一下收支,发现开一次斗场,居然赔进去两万两,整个人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偏生王阳还好死不死地在耳旁庆幸道:“还好没有压别人,多少赢了五百两。”又问杜文重:“之文,你赔了多少啊?”
杜文重回过神来,怒气冲冲地说:“不关你事!”
说罢,挥袖而去。
留王阳在原地撇了撇嘴,说:“输不起呗。”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两章
第7章 修理继母
温岁牵着双喜回家的时候,就听见门房知会他:“少爷,侯爷回来了。”
温岁应了一声,将双喜给门房,吩咐道:“给它喂些吃的,养好了送我院里去。”
门房赶紧应了,抱着双喜下去了。
温岁回去沐了浴,洗去在外头沾染的尘埃,收拾妥当,便去见温长明。
他与温长明关系本来是很不错的,只是温岁生母去世后,温岁并没有表露出悲伤的表情,甚至没有为黎月流泪,导致父子俩离了心。
但温长明生性软弱,性格也并不强势,他对温岁的不满简直就是哑炮,还没发泄出来自己就已经泄了气,虽然依然宠爱温岁,却是比以前更显得沉默,也没有什么话可说。
温岁到温长明的院落里的时候,已经能听到黎易柔的儿子温予清脆的笑声,脚步顿了顿,走进了大门。
温长明抱着五岁大的温予带他看院子里白色的腊梅花,旁边跟着黎易柔,当真是其乐融融的一家三口。
虽然黎易柔能嫁给温长明还是他温岁的手笔,但看到这样的场景,温岁还是觉得很是刺眼。
温长明看见他,立即放下了温予,温予不满,伸展手臂撒娇道:“爹爹,抱抱。”
温岁开口说:“都多大的人了,还要爹爹抱,你是没断奶吗?”
温予被说的拉下了脸,黎易柔打圆场说:“好了,予儿,不许再闹你爹,过来。”
黎易柔一向对温予严厉,因此温予怕她,听到她的话,颠颠着跑到她身边,抱住了她的腰。
黎易柔善解人意地道:“你们父子俩有一段时间没见,现在见了好好聊聊,我们先下去了。”
说完,哄了温予几句,将他带了下去,把空间留给了温岁和温长明。
温长明咳嗽了一声,问:“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可有好好念书?”
他做出这样严父考学的架势,其实也是个哑炮,却始终发挥不出效用,像纸老虎一样,乍一眼能吓人,一旦了解了,就知道他空有这样一副威武严厉的架子。
温岁正是知道,因此很随意地说:“有啊,孩儿如今能写的一手好字了。”
温长明有些诧异,沉默地看着他。
温岁说:“怎么了?爹不信吗?”
温长明继续看他,温岁淡定地说:“我还顺道学了琴棋书画,爹要是不信,让儿子给你露一手。”
温长明说:“请。”
温岁笑了,让人备了纸墨笔砚,握着笔就给温长明写了一段出师表。
温长明一看,微微睁大了双眼,的确被温岁震慑到了,“……你跟谁学的?进展不小啊。”
温岁说:“没跟谁学,自己对着字帖随便练练,写字的确修身养性。”
温长明也确实感觉温岁似乎没有之前那般浮躁,不由得感到欣慰,欣慰之余又有些惆怅,惆怅于妻子看不见孩子的成长。
就在这个时候,温岁突然道:“爹,我要是说想让你和母亲和离,你怎么想?”
温长明愣住了,过了一会儿,他问:“你和你母亲闹矛盾了?”
温岁反问:“您喜欢她?”
若是一般家长,听见温岁说这些话,就该不高兴了,毕竟这是父亲的房里事,做儿子的怎么能随意插手?但温长明很与众不同,他太没主见了,很容易听亲近之人的话,妻子没了之后,儿子就是他最亲近的人,虽还不至于将儿子当成主心骨,但儿子说的话也很容易左右他的选择。
本来温长明都打定主意不再续弦,但耐不住温岁的恳求,还是娶了黎易柔。
虽然黎易柔现在是他妻子,但也只是比陌生人稍微好一些,温长明知道这类女子性格如水般温柔,大抵是受不了自己这样脆弱爱哭的性格,因此始终在她面前端着威严的架子,又怕露馅,便干脆分房而睡,甚至两人的院落距离都是最远的,要说亲近,也少得可怜,但就算这样,也有了温予。
温长明也知道不该在孩子面前露出软弱之类的情绪,但黎月还在的时候,他抱着黎月哭的时候,温岁也不是没见过,甚至被黎月一起赶出房门,两个人还一起哭,也是以往的这些经历,温长明也不可能在温岁面前端什么严父的面孔,恐怕端了,都要怀疑温岁在笑自己。
他叹了一口气,说:“我刚想你稳重了许多,怎的又说这些胡话?”
温岁颇有几分恃宠而骄了,“爹,你回答我,你喜欢不喜欢黎易柔?”
温长明声音提高了几分,“怎的还直呼你母亲名讳?”
温岁:“爹!回答我,你到底喜不喜欢她?”
“……”温长明回答道:“不喜欢。”
温岁说:“不喜欢就好,爹你和她和离。”
温长明问:“为什么?”
温岁理直气壮地说:“我不喜欢她。”
这个理由实在是太小儿科了,温长明难以理解,“就因为这个?”
温岁点头,温长明说:“胡闹。”
虽这么说,却也没有生气。
温岁看着他,说:“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不喜欢?”
说到这个,温长明倒是想起什么了,“我听说你在逼瑞儿念书?四更天就起来背书?”
温岁便将自己驴温瑞的话又给温长明说了一遍,温长明被说服了,“是该如此,你也是太贪玩了,否则早就成才了。”
温岁说:“放心吧,我还有侯府继承,但是瑞儿什么都没有,我都替他操心。”
温长明点头,温岁又接回了原来的话题,“爹,你要是实在和黎易柔和离不了,就将管家的权利给二嫂,二嫂能干,家里也有钱,不像某些人使着管家的噱头各种捞好处。”
温长明脑子略有些迟钝,“谁捞好处?”
问出来后便觉出了味儿,“你说你母亲?”
“是姨母。”温岁纠正,“对啊,姨母虽和娘亲是姐妹,但性格真是天差地别,爹你不管,咱们侯府就要被搬空啦。”
温长明迟疑了一下,问:“可有证据?”
温岁当然没有证据,这几天光顾着去找狗太子,他也没空出时间来收拾黎易柔。
不过他用温瑞的视角看了全书,知道这个继母平日里没少克扣其他两房的吃穿用度,其他两房都以为是温长明小气,从不曾怀疑过继母暗自扣下了不少,甚至好一些盈利非常好的铺子酒楼都被她做了假账,捞了不少钱,一大部分寄回给了娘舅家,小部分充盈自己的小金库。
温岁说:“爹若是不信,请几个账房先生来查一下账本便是。”
温长明倒没有怀疑温岁在诬陷黎易柔,他知道温岁其实是和自己有些像的,虽然不聪明,但老实,不会装,就是有些时候过于没心没肺了。
人不坏,平常又和黎易柔感情不错,现在突然不喜欢她,想必是知道了些什么。
温长明在这方面还是果决的,他立即去外边找了几个本事顶好的账房先生过来。
而黎易柔那边陪着温予练了一会儿字,看着他写的字没往日那般端正,脸色已然不好看,又感觉眼皮直跳,心中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极快地浮现,又消失。
身边大丫鬟红梅极会察言观色,立即劝慰道:“夫人,您还是休息一会儿吧。”
温予也在旁边呐呐地说:“娘,儿子会好好练字的,您去休息罢。”
黎易柔摇头,看了红梅一眼,语气冰凉了几分:“红梅,你出去。”
红梅心里一跳,不知道自己哪儿惹了夫人不高兴,但这时候也不敢说别的,喏喏地应了。
等红梅离开后,黎易柔拿起戒尺打了温予一下,语气严厉:“你的字怎么退步了这么多!我让你手腕绑沙袋练字,你没照做?”
她打的不重,却还是叫温予的眼眶红了,小声辩解道:“娘,是大夫说那样不好,对手腕伤害太大了。”
黎易柔又打了他一下,“还狡辩,我说你吃饭不好,你就不吃了?我说你活着不好,你是不是就得去死?”
心里泛起郁气,叫她声音越发尖锐,“你看看你,我跟你说过,你要做到比你哥优秀几百倍,你爹才会看你一眼,结果你呢?贪图享受,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你这样等你哥成了侯爷,你只能被赶出侯府当乞丐!”
温予小声辩解道:“哥哥对我很好,不会让我当乞丐……”
黎易柔挥动戒尺,“你再说!”
温予忍着疼,没有再说话了。
黎易柔丢了戒尺,缓和表情抱住温予,说:“傻孩子,你哥哥被你爹宠得飞扬跋扈,不学无术,怎么配的上平阳侯这个位置,这个位置该是你的,你现在太小,还不懂,等你长大了,比你哥好一万倍,你爹就能看到你了,去别人手里讨一铜半银,远不如自己翻身做主。”
又在温予耳边细语,“要对别人狠心,对自己更狠心,这才能成大事,你娘我就是这般……才有如今的你。亲兄弟又如何,你哥哥是原配长子,你娘我只是续弦,永远都低他亲娘一头,你虽名义上也是嫡子,但也永远低你哥哥一头,身份不一样,他表面对你好,实则看不起你,知道吗?他也看不起你娘亲,否则怎会方才都未曾正眼看你我?傻孩子,不要被他蒙骗了,你们可以亲近,但永远都要提防你哥哥,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