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恒一边走到桌边坐下一边笑道:“这是景夕的空间膜?”
坤型升到高级偏上后,除了原本能力的各方面数值都有所增长之外,对j.īng_神力与空间还会有更深层次的理解,这主要体现在两个方面。
一是空间门不再是打开后只能固定于一个位置,而是可以被控制着四处移动。
二是能够创造一个属于自己的独立亚空间,和周围的连续空间割断,就和储物法宝里的空间类似。
不过储物法宝通常只能装死物,即使是风恒那个“袖里乾坤”,被装进去的人也会陷入昏睡。坤型的亚空间则没有这个限制,只要空间主人同意,什么东西都能进入。
这个亚空间对于时常出入危险遗迹或秘境的一小队众人非常有用,在周围空间不稳定无法打开空间门时,就可以躲进这个亚空间里。比如雷禹和风恒逃出湮灭秘境的时候,如果能有这么个亚空间躲藏,就不会陷入被吸回去的险境。
“嗯!”花景夕兴奋地点头,“如果要和周围空间完全割裂,就只能撑开大概2.5平方,刚好能容下我们一队人。但如果只是部分阻断,比如阻声、阻j.īng_神力,就能扩得挺大的。现在没被我标记的人走进这包间里,就听不到我们的声音。”
风恒给她一个赞许的眼神:“但还是要多练习,尽量提高割开空间的速度。当然,控制空间门移动的练习也不能疏忽。我往下一个月要专注修炼把等级提回来,你们下午有空就多陪景夕做做空间门的移动训练。”
听到风恒这样j_iao待,一小队的所有人都反s_h_èx_ing地齐声应道:“是!”
不过,这略微严肃的气氛很快就被一道含笑的声音打断:“今天是出来聚餐庆祝的,你们别搞得这么正经嘛。”
雷禹寻声看过去,发现是和自己隔着简铭坐的男人。那人的长相甚至可以用美貌来形容,如果出道当明星,估计只是站着当花瓶都能吸到一群死忠颜粉。
那人见雷禹和风恒都侧头看向自己,又笑着挥下手:“听你刚才话里的意思,该是很快就能升回高级了,我先恭喜你一声。”
“谢谢。”风恒面色放松地对他笑笑,又侧头给他和雷禹做介绍,“这是我丈夫雷禹。那位是简铭的丈夫,局里信息科的副科长钟斓。”
雷禹和钟斓友好地相互打过招呼。
见众人都坐定了,花景夕便拿着果汁站起身。
“这次我能升级全是托了大家的福,也是大家让着我这个小妹妹。我一定会勤加练习,在今后的工作里保护好大家的安全。来,我敬大家一杯!”
众人也都笑着站起身,举杯相碰。
花景林按下服务铃叫人上菜,没多久一道道菜品就接连不断地端上桌,大家开开心心地边吃边聊,气氛很是轻松。
雷禹一边自然而然地留意着给风恒布菜,一边和身旁的简铭聊着天。简铭对他去打擂的事很有兴趣,一直在问这个。
风恒看他两边忙,在雷禹再一次给自己布菜时,侧头低声说:“我自己来就行了,你吃你的。”
雷禹轻笑:“又不多废事。你看简铭和照川,谁还不是这样。”
风恒抬眼一看,发现简铭和贺照川也都会习惯x_ing地给伴侣布菜。
他略有些不自在地问:“那我是不是也该给你布菜?”
雷禹大方地把碗往他那边一移:“行啊,来!”
风恒在满桌子菜中寻了一遍,给雷禹挑了两块r_ou_。
雷禹美滋滋地吃了,又问风恒:“你和钟斓挺熟的?”
刚才他和简铭聊天的过程中,钟斓和风恒也时不时隔着他们两个说上几句,听上去话题还很随意,钟斓甚至问候了童少远。
风恒又给他挑了一块素菜:“我们大学是同寝,虽然不同系,但一直处得不错。而且他当年和简铭认识还是爷爷替他们牵的线。”
那就难怪钟斓会特意问候童少远了,他这么心细,和粗线条的简铭倒也是很互补。
雷禹抬眼看过去,正见简铭在给钟斓倒饮料。两人都是微侧着身子,衣领有些低垂,雷禹就正好看见钟斓锁骨上方半遮半掩的吻痕,和简铭后脖子下方浅浅的抓痕。
……突然羡慕!
一旦留意到这个,雷禹的目光时不时就会不自觉地往简铭后领瞟一下。
*
这餐饭吃了两个多小时众人才尽兴散摊,三三两两地往外走。
风恒去了趟卫生间,出来时在洗手池碰到钟斓也过来洗手,便对他点个头。
钟斓一边洗一边观察着镜子里的风恒,突然开口说:“谢谢你们在梦里叫醒了我家那傻大个。”
风恒微愣,随即失笑道:“他不是说要瞒着你,还拜托我们帮着点。”
钟斓轻哼:“就他,还想有事能瞒得住我?床上一问就什么都招了。”
风恒:“……”
别人家夫夫间的事,他不好多话,只默默擦干手,再和钟斓一同往回走。
时间有点晚,走廊上没有其他人。
钟斓突然凑近风恒身边,压低了声音问:“风恒,冒昧问你个事儿。”
“……”每次他这样说话都没什么好事,风恒不太想搭理他,“知道冒昧你就把话收回去。”
钟斓伸出手揽着风恒肩膀让他停下脚步:“怎么这么冷淡,咱哥俩好歹也是一间宿舍里住过几年的j_iao情。哥哥我虚长你十个月,觉得还是得关心关心你这个老幺。”
风恒拎起他的手扔开:“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
“好好,我只动嘴。”钟斓揉着手,笑得一脸别有深意,“我就想问问,你和你先生是不是夜生活不太和谐?”
风恒:“……”
风恒眯起眼睛用略有些危险的目光打量他。
钟斓哈哈一笑:“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刚才可能被你先生看到这个了。”
他说着就扯低了自己衣领,露出锁骨上方的吻痕。风恒扫了一眼便移开目光。
钟斓松开衣领,继续说道:“还有简铭后脖子根那被我抓伤的几道痕,估计也被他瞧见了。我看他一脸羡慕的样子,还瞅了那傻大个后颈那好几次。”
风恒有点想捂脸,拼命忍住了。
钟斓观察着他的表情,憋着笑装出语重心长的语气:“婚姻生活呢,各方面和谐都很重要。我早你几年结婚,还算有点经验。小老弟你要是有什么不懂的,随时欢迎你来问。”
风恒绷着脸回刺他:“也不知道当年是谁死要面子活受罪,好几天下不来床,要我帮着带饭。”
“诶诶诶,不带这样脑羞成怒就掀人黑历史的啊!”
两人正小声说着话,就见雷禹和简铭一起过来寻人。钟斓拍拍风恒肩膀,丢下他迎上去,对雷禹点个头便拉着简铭走了。
雷禹耳尖地听到简铭在问“你和队长说啥呢”,钟斓回他“人家救你一条命,我给人回个谢礼”。
他目送着两人走远,等风恒走过来就随口问了句:“你们说什么了?我听钟斓说他回了个谢礼,谢谢我们救简铭一命。”
风恒:“……”
神谢礼!
风恒揉揉额角:“他有些时候总能让我觉得爷爷是在害简铭。”
雷禹听得禁不住一笑:“感情的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他们能走到一起,就说明两人还是合适。”
“也是。”
两人说话间走出了饭店大门。今天想着要喝酒,他们就没开车来。只是现在时间晚了点,这饭店又有些偏,门前的路上空d_àngd_àng的,都没出租车经过。
雷禹掏出手机刚想叫车,突然感觉垂在身侧的左手被一只手牵住,那只手还将手指错进自己指缝里。
雷禹有些受宠若惊地转头看向风恒。
风恒没看他,只是说:“我们走一段吧,绕到大路上就有车了。”
雷禹当然没意见,笑眯眯点头:“走着。”
两人十指相扣,慢慢地走在安安静静的路上。
小路两边的行道树长得茂盛,将近处小楼里的灯光遮掉许多,只有间隔颇远的路灯照明,整条路有些黑。
风恒取出那盏竹编小灯笼点亮,暖黄的灯光透过竹笼眼,在两人身前洒下一片斑驳的影子。
雷禹看看那灯,笑道:“萝卜都打蔫了。等我明天上网淘块玉啥的,把它换掉。”
走了一段,风恒突然说:“你是不是……”
雷禹等了会,不见他接下去,主动问:“什么?”
风恒深深吸口气,才接道:“……挺介意那个梦被打断了?”
雷禹:“?”
他看着风恒,风恒却一直看着前方,只是耳根慢慢地染上了红色。
雷禹这才反应过来风恒指的是什么,不由得低声笑起来。
风恒撑着尴尬继续说:“如果你想,那我们今晚……”
“不用。”
风恒一愣,转过头看他,就见雷禹脸上笑容温温柔柔的,目光中一片宠溺之色。
雷禹说:“你没发现这两天我们修炼之后和以前有什么不同吗?”
风恒偏头想了一会,茫然地看他。
“用了清灵浆,连后遗症都没了。”
“……”风恒不自在地收回目光,“那也没影响……”
“是没影响,但这说明了你的心思没放在这上面。”
风恒还想说什么,雷禹却抢先继续说:“我不是在指责你什么,两个人感情发展不同步是很正常的事情。你没想这事,其实也反应出你心理上没有那个准备。没关系,咱们慢慢来,没什么好着急的。”
风恒停下脚步,有些忡愣地看着雷禹。
雷禹抬起右手轻轻拂过他的脸颊,低下头去轻声说:“现在,先这样就可以了……”
他的话音消失在两人相贴的唇瓣里。
这次,和以前治疗时不同。
是个真正的,彻底的,缠绵缱绻的吻。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小天使“寒砧催木叶”的地雷~~
感谢小天使“空愁酒”的营养液~~
第43章 各方消息
这天晚上,竹编小灯笼就被风恒仔仔细细地摆在了床头柜上。
雷禹在自己房里洗完澡换过衣服再进来时,一眼就看到了那盏灯笼,不过里面的萝卜莲花被取出来了。
他随口问了句:“萝卜你扔了?”
风恒将目光从平板上抬起来,摸了下挂在脖子上的玉牌——这是他拿来存放重要东西的地方。
下一秒,他手上出现了一个玻璃密封瓶,里头装满了水。萝卜莲花就泡在里面,之前变干打蔫的花瓣又恢复了几分。
“感觉扔掉挺可惜。我在网上搜了下怎么保存,先这样凑和着,等明天杨叔发一份保鲜凝胶过来,我再把它封好。”
雷禹:“……”再次体会到了媳妇儿家中有矿。
保鲜凝胶是利用修真界某种植物所制成的保鲜材料,虽说那种植物已经可以人工种植,但整体产量不高,价格非常昂贵。现在多用于活体组织运输上,yá-ng光医院肯定会有,也有一些高级餐厅会用来运送好食材。
这种凝胶还有一个特x_ing,就是高温烘烤之后会变得像琥珀一样,却是白色透明的,包裹在里面的物品几乎可以永久保存。
雷禹失笑:“不就一朵萝卜花,你喜欢我再给你雕就是了,哪值得这么费钱费工夫。”
“不一样。”风恒翻手把玻璃密封瓶收回去,“这是你送我的第一样东西。梦里那个已经没了,这回这个我得留好。”
雷禹听得心中暖暖的。
自家风小少爷虽说不太会哄人,但说起实话来赛过千百句甜言蜜语,比如月老树下那句“我不想让你走了”,又比如喜房中缠过头发后说的那句“结发为夫夫,白首不相离”。
雷禹上了床凑到风恒身边,伸手撩撩他的头发:“可惜用红绳缠的那簇头发也没了。”
风恒也跟着撩了下,目光又扫过雷禹的板寸:“我的勉强还能拿来再缠一次,你的得先留长。”
雷禹抓抓头发,侧头在风恒脸上亲了口:“算了,人在身边才是最重要的。”
偷袭完他又赶紧转移话题:“在看相册?”
风恒也强装出一副同样淡定的模样,把平板往雷禹那边移了移:“我的相片全在这里面,平时就放在书桌第一个抽屉里。你想看随时可以去拿,想要哪张就从里面拷。”
雷禹伸手慢慢划着。
大多数都是风恒和爸爸们的合影,也有和其他人合影的,他的单人照不算多。雷禹边看边问上几句,风恒也简单讲解下。
看完风恒大学时期的照片,雷禹突然说:“说起来,我们都还没一张合影呢。”
风恒微愣:“你想拍结婚照?”
雷禹不由得笑了:“不是那么正式的,以后多拍点r.ì常生活照就好。现在就先来一张。”
说着他就拿过手机打开摄像,伸手对着两人就按了快门。
照片里的两人头挨着头,穿着同款异色的睡衣(杨叔准备),一个剑眉凤眼,一个高鼻深目,唇嘴都微微翘起,带着自然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