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家的撩人精,得拿命宠!-第65章
敏感鸡
1 年前
敏感鸡
1 年前
真真是个无情的人。
不过他向来对她的无情没有任何办法,只在她看书看到眉头紧皱的时候抬起手来,为她耐心解释。
第153章 刺客
沈姝巴巴的听着林执的解释,一直听到了很晚。
她这几日跟着林执学,已经能制出一些简单的毒来。
林执见她没喊停,也一直耐着性子继续教她,直教了许久,才反应过来沈姝似乎许久都没说话了,于是忽然开口问她,“学会了吗?”
沈姝没回,他于是将人圈在怀里,侧着头去看她的脸。
竟是……已经睡着了……
他觉得有些好笑,用自己的脸去蹭了蹭她的脸,随后轻声开口,“像你这样上课睡觉的学生,若是换了个老师教,是要每日被打手板的。”
他想象了一下沈姝被打手板的样子,终究还是有些舍不得看她娇嫩的小手通红,可怜巴巴看自己的样子。
于是他用胳膊勾她的腿弯,将她打横抱起,到了床上,又耐心的亲自脱去了她的鞋袜让她平躺在床上。
随后他抬起手来,去抚她的脸。
她的脸细腻滑嫩,和从前他见过的那些上妆浓到抖一抖就要掉下许多脂粉的宫妃不同。
从前他总是不敢去多抚摸她,如今他的身体已恢复了一些温度,就算体温依然比不上常人,却也不用在偷偷抚她的时候,担心会不会将她吵醒。
然而,这身体温热的代价是……
他在抚沈姝好一会儿之后,忽然起了身,从怀中拿出一颗毒药来,面无表情的吃下。
这毒药才刚吃下,便与他体内的其他毒产生了剧烈的反应,他被疼到连心脏都在颤抖。
这样的疼,自沈姝流产开始,他已经又经历了一个半月。
然而女子本就怕寒,沈姝小产前身体未受损,他尚且能帮她调养,如今小产过,若是再每日搂着一个大冰块,怕是不光很难怀孕,还会生出许多病症。
他忍着疼,在黑暗之中看了沈姝许久,直到疼痛结束了。
再躺下时,他能明显感受到自己的体温在上升,随后他抬起手来,去搂沈姝的身子。
如今正是金秋时节,燕国有些冷,怀中的人感受到了他身体的暖,下意识回过身子来搂他。
……
翌日,沈姝要去景宁侯府看景宁候。
林执本想跟去,却刚到门口,便遇到了那群前来求他上朝的大臣。
他这皇兄,好事想不到他,坏事天天想他。
他有点烦,想要直接动手,却又怕吓到沈姝,只又转过头去告诉她,“你先去,我解决了他们很快便来。”
沈姝点了点头,乖巧的上了马车,今日是长岚赶车,那马车“啪嗒啪嗒”的,不一会儿就驶出了王府很远。
从前林执在她旁边的时候总是喜欢摆弄她,她被摆弄的不厌其烦,如今他不在她身边,她倒是觉得有些无聊,于是掀开马车帘子,去看窗外。
今日天气很好,金秋的太阳高高的挂在天上,沈姝不过看了一会儿便觉得刺眼,刚要放下帘子之时,却在不远处看到了一群人。
她还未来得及反应,便听到了一声高高的马鸣声,马车倏然剧烈晃荡了起来,她被摇晃到跌坐在了地上,娇弱的膝盖被磕的破了皮。
沈姝却没有时间喊痛,她一边匆忙抬起手去扶住马车上的座椅防止自己再一次摔倒,一边去叫,“长岚!”
“王妃,你且待在里面,有刺客!”长岚一边努力稳住被射了一箭,已发疯的马匹,防止它伤到路人,一边抽出了手中的剑,准备抵御身后追来的刺客。
沈姝知自己不会武功,轻易出去只会给长岚拖后腿,于是只努力稳住自己的身子,乖乖待在马车里。
不多时,发疯的马匹终于停了下来,长岚也起了身,运气轻功,一脚借了马车的力,将马车踹到摇晃了一阵后,运气轻功飞身而起。
霎时间,二十几名刺客一同攻向长岚,动作利落。
长岚就算武功再高,也敌不过二十几人一起,她不过接了两招就败下阵来,被打到节节败退,领头那黑衣人见她败了,皱眉沉声吩咐,“速战速决!”
周围人听了命令,便又齐齐动手,势要一招毙命!
马车内,沈姝听着马车外的声音,忍不住双手合十为长岚祈祷。
不过又接了两招,长岚已满身狼狈,她绑发的头绳被割断了,此时一头乌发随飘扬。
有一缕头发飘到了她脸上受伤的伤口上,黏在了上面,让她的面容更冷。
她知道自己若是死了,沈姝就会落到这群人的手上被折磨,所以就算已浑身剧痛,也仍然要固执的拿起剑。
领头的黑衣人嗤笑了一声,决定亲手上前去解决她。
他一步……又一步的走到了长岚面前。
随后抬起手,就要将剑刺入她的胸口……
下一刻,他便虎口一痛,手中的剑差点被震的落到地上。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长岚仰起头,用那双清丽的眼看他,“王妃对王爷如此重要,所以……”
她故意将话说到一半,很快,便有另外一个深沉的男声接了话,“所以,王爷怎么可能只派长岚一个人保护王妃呢?”
黑衣人见到来人的脸面色顿时沉了,“长风!”
“不光是长风哥哥哦,还有我。”长信也从一侧走出,他笑容十分灿烂,刚好露出他那一颗好看的虎牙。
“动手!”黑衣人见此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吩咐。
长风抽了剑,准备上前生擒这群人。
却未曾想,几人虚晃一招之后,跑了……
长风看着那群黑衣人落荒而逃的背影,有些无语的看了长信一眼。
长信顿时明了,他脚尖点地,很快便运起轻功追了上去,“猫捉老鼠什么的,我最喜欢了!”
长岚看着长信的背影,有些担忧,“他一个人对那么多个,不会有事吧?”
“不会。”长风十分笃定的开口,“他轻功好,打不过,他会跑。”
长岚这才点了点头,又想起沈姝还在马车里,转过身,走到马车旁,就要安慰沈姝。
却没想,刚来到马车旁,她便感觉到不对劲。
下一刻,她抬起手来,狠狠地将马车帘子打开,随后瞳孔微缩……
“怎么了?”长风见长岚的表情不对,忍不住上前。
却听到长岚声音颤抖,语气带着许多不可置信,“王妃……王妃不见了。”
第154章 失踪
林执今日有些烦,耳旁的老臣将他团团围在府门口,让他无法前进一步。
偏偏他今日带的药虽然药性猛,却并未能好好完善,他在此处等了一炷香的时间,这群人才算是全数倒下。
他有些不高兴。
这次试验实在是不尽人意。
生效这么慢的毒,他怕是又要去花许多时间去完善。
不过他只皱眉了一会儿,便又想起了沈姝还在等自己,转过头去吩咐一旁的长宁,“将他们全都丢到皇宫门口去。”
长宁连忙应声,带着人,一手拖着三个人的衣领,直接将这群人全部拖了出去。
林执心情这才好些,决定去追沈姝。
他离开王府的时候风和日丽,走着走着,却忽然下起了小雨。
他看着忽然阴沉下来的天空,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任由那冷冷的秋雨打在身上也不躲,只加快了脚步往前走。
雨越下越大,越下越急,慢慢已开始看不清眼前的景物,林执眯了眯眼,忽然听到了远处传来的呼唤自己的声音。
“王爷!不好了!”
是长岚。
他心脏忽然一颤。
随后,长岚“噗通”一下跪在了雨里,焦急的开口,“王爷!王妃不见了!”
“轰隆”
此时一道雷声在林执的耳边响起,林执感觉自己的脑中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属下护送了王妃到半路,却忽然来了刺客,属下,长信,长风一直在应对刺客,等到刺客解决后,熟悉爱才发现……在马车里的王妃不见了!”
长岚说的焦急,那些雨打在她的身上,将她身上脸上的伤口都泡的有些发白。
只是身上的伤口传来的痛到底比不上沈姝丢失的难受,长岚忽然伏在地上结结实实给林执磕了个响头,“此事是属下失职,等到找到王妃之后,属下自请自刎谢罪,求王爷派人去找王妃吧!”
林执抿唇,并没直接责怪她,只是问,“长风和长信呢?”
“长风去找王妃了,长信去追那些刺客了,他们让属下来跟王爷禀报。”长岚连忙解释。
就在此时,长风回来了,他也跪在了林执的面前,向林执拱手,“王爷,属下已经搜遍了附近,并未能发现王妃!”
雷雨声越来越大,秋日鲜少有这样大的雨,林执听着这磅礴的雨声,又想起了沈姝流产的那个雨夜,“传本王的令,从现在开始,所有暗卫都去找王妃。”
“是!”长风连忙应下,随后匆忙发了信号,去联系其他暗卫。
北安王的二十暗卫想来行踪诡秘,众人只知他们各个武功高强,却很少能见其本领。
而今日,京城的百姓都能见到,这二十暗卫一齐出动,齐聚街头,去找一个女子……
这场雨不过下了一会儿便停了,天上很快又出了太阳。
此时,众人却无暇顾及太阳,只有林执忽然抬起头去看了一眼天边刚露了个头的彩虹。
“王爷!”远处传来了一位少年十分兴奋的声音,林执忽然抬起头,便看到长信竟是用铁链,拎了一串人回来。
他方才一直在追人,并不知晓发生了什么情况,只将人全都带到了林执的身边,“王爷,这些都是要刺杀王妃的人,属下只抓到了五个,方才属下已经拷问过了,他们说他们是宁王的人!”
他说完,拽了铁链将那群人全数拉到林执的面前,又露出了他那标志性的小虎牙,“还不跟王爷好好说明情况?”
却未想,林执并没去听情况,只皱了皱眉头开口,“去宁王府!”
第155章 变态
屋内燃着安神香,浓重的味道熏的沈姝连神志都不太清楚,她努力想要睁开眼,眼前却一片模糊。
她记得马车走到半路,便有刺客来了,长岚去应付刺客,她独自一人在马车内焦急祈祷。
随后……她忽然闻到了一股奇异的香气,马车内忽然出现了一个人,将她抗走。
她想挣扎,神志却越来越模糊,只能努力去看正在与一群黑衣人殊死搏斗的长岚,想要呼救,却无法出声。
将她抗在肩头的刺客感受到了她的动作,忽然嗤笑了一声,用那喑哑到近乎诡异的声音开口,“别挣扎了。”
“我用了蜃,他们都看不到你的。”
沈姝用自己仅存的意识去思索他说的“蜃”究竟是什么,却半天想不出来,只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阿娆!”
男人的满脸郁色在见到沈姝醒来的那一刻全数消去,他兴奋的去叫她。
沈姝被叫的清醒了几分,努力睁开眼去看眼前人的脸。
待到彻底看清楚,她的面上多了几分厌恶,“是你?”
太子并未被沈姝面上的厌恶打击到,只满目情深的一直看着她,想要去握她的手,却想起自己前世对她作的恶,有些不敢,只能轻声开口。
“阿娆……我策划这一日,已经策划许久了,今日总算是得到了你,我定然会对你好的。”
他不知道自己对沈姝的贪嗔痴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或许是酒楼那惊鸿一瞥,又或许是亲眼见了她在春日下的明媚,亦或是在半夜无耻的偷听了她给皇叔讲故事,那温柔的声音。
她的一举一动夜夜入他的梦,成了他的梦魇,渐渐,他开始梦到他们的前世,从此他对她的爱意更多了几分愧疚,入骨,思之即痛,念之即殇。
沈姝不过看到太子的脸便已经明白了几分,又听到太子的话,更是已差不多全都明白了,只嘲讽的看他,“太子殿下真是好算计。”
“阿娆……”太子颤声叫着沈姝的名字,企图她的眼中看出几分温度来,却失望了。
沈姝的眼中,只有冷,“若是我没有猜错,仅凭太子殿下一人的势力,应当是没有办法将我绑走的。”
“太子殿下应该还有帮手,那帮手是谁?在京中有这样势力的人,只有宁王。”她目光灼灼的对视着太子,果然从他的眼中看出几分狼狈来。
她于是继续开口,“只是宁王和殿下是仇家,定然不会主动帮殿下的,但是殿下总是能西安的告别的方法的……”
“殿下一直知道陆姣姣是宁王的人,也知道宁王势力很弱,又不是正人君子,定然会在这场夺嫡之争中搞些歪门邪路。”
“殿下要做的,便是指点宁王在殿下设好的歪门邪路上走。”
“若是我没猜错,殿下应该一直在陆姣姣的面前,三番五次的提我的名字,女人都有妒忌心,陆姣姣定然会想办法除掉我,唯一能除掉我的办法,就是去找宁王。”
“太子殿下这招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实在是用得好。”
她的眼中只有嘲讽,一边刺激太子,肆意欣赏着他眸中的愧疚,一边不动声色的去摸自己为防身带在身上的匕首和毒药。
然而,她摸了半天都未摸到,正在焦急之时,太子却忽然开口,“阿娆,我知道你想要做什么。”
“乖,现在不行……”
“我知道我对不起你,等到事情结束之后,我再补偿你,好不好?”
他上前,张开双臂想要抱抱梦中的人儿。
沈姝感受着太子的影子落在自己的身上,他一站起身,她便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香料的味道。
她被这味道熏的忍不住犯恶心,竟在太子抱上来的一瞬间,一口呕在了他的身上。
太子垂眸看着自己衣服上的污渍,脸忽然黑了。
沈姝身体里留下的害怕太子的本能让她几乎在太子沉下脸的那一刻便立刻闭上眼。
却未曾想太子见她怕到发抖的样子,连忙让自己的声音尽量温和,“阿娆,你别怕……我去换身衣服,回来带你去见一个人好不好?”
太子转头离去,在离去之前还怕沈姝冷,抬起手来将门关上了。
沈姝于是看到了,在门内挂着的门栓。
她努力起身,想要将那门栓挂上,却因为那安魂香,猛然摔倒在了地上,那浓重的香味将她熏到忍不住在床边干呕,只呕到胃里的酸水都吐出来了。
就在这时,太子回来了。
他连忙上前想要将沈姝扶起,沈姝却只冷哼了一声,“滚。”
他于是再不敢上前,只踌躇的站在她的身旁,沈姝缓了一会儿后才开口,“这安魂香熏的我恶心,你去将门打开。”
太子犹豫了一会儿,终究还是起了身,帮她将门打开了,因为空气流通了,屋内的安魂香味道明显淡了一些,沈姝这才觉得好了些,身体也没有之前那样酸软无力。
她挣扎着缓缓起了身,太子见她如此,想要上去扶,却不敢,只商量般开口,“阿娆,我知道我从前一直对你不好,你给我个机会让我补偿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