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娇(穿书)-第42章
丰富柜子
1 年前


“可怜的孩子,该是吓到了。”
乔瑜迷迷糊糊中好似听到有人在说话,缓缓睁开眼,看到的是老太君拉着她的手神色担忧。
见她醒来,老太君面上笑容和蔼,“醒了,可有不舒服的?”
乔瑜摇头,“祖母,您怎么来了。”
“傻孩子,你梦魇了,没事了,都过去了啊。”
二房夫人也开口道:“是啊,都过去了,阿瑜你说了两天的胡话,可吓着我们了,现在没事了吧?”
三房夫人接过丫鬟端的粥,“来吃点粥。”
屋子里人很多,因着老太君她们在床前,四姑娘和五姑娘只在后面探头,乔瑜用了半碗粥便吃不下了,从她们话语中听出,她昏迷了两天,还说胡话。
“让祖母担心了。”
“好孩子,你没事就好。”
老太君见她用了半碗粥,神色还有些恹恹,梦魇了两日怕是也没睡好,“容大夫这两日都住在府里,随时能过来,别怕。”说着又对紫萱紫檀道:“你们好生伺候着。”
老太君离开后,其他人也都走了,道改日再来看她。
紫萱拿了靠枕给乔瑜靠上,“少夫人吓死奴婢了。”
“我这不没事了吗?夫君可曾回来?”
“公子回来了一趟,您迷迷糊糊说胡话,容大夫给您扎针,昨儿夜里你胡话说的少,公子陪了您一夜,早上刚走。”
乔瑜昏昏沉沉躺了两日,醒来感觉记着什么,又好似忘了什么,问一旁的琥珀,“太妃案有进展了吗?”
琥珀摇头,“回少夫人,没有。”
乔瑜这次梦魇,老太君觉得是见了死人吓到了,故而让二房夫人带着乔瑜去一趟庙里,拜拜菩萨,捐些香油钱消灾祛难,再求道平安符。
五姑娘得知自告奋勇要陪着乔瑜去。
“师父你看,这是我买的灯笼,就是做出来的绒花灯笼不像。”五姑娘拿出一只兔子灯笼,又将自己用绒花做的拿给乔瑜看,模样瞧着像,但到底做得不逼真,比起乔瑜做的差远了。
二房夫人嗔了眼五姑娘,斥道:“怎这般不懂事,别打扰你二嫂嫂休息。”
“二婶,无妨的。”乔瑜接过五姑娘的绒灯兔子仔细看起来,“衔接的地方没有绑好,回去后拆了重新来,每一步都要拧紧,你看这里都是松的,还有这些缝隙太大不够密实,做出来就容易散,别急,慢慢来。”
马车到白塔寺,拜佛后去求平安符,求平安符要心诚,乔瑜最后只求了两道,一道为程怀瑾求,一道为姚娅雲求。
总感觉中秋宫宴太妃被杀案有蹊跷,而两人又都负责查案。
记得摄政王在百姓口中名声极好,不过出了淑太妃被奸1杀后,摄政王在民间名声一落千丈。
不过追随摄政王的人也不少,两方互相不服,一时间盛京城各处都能听到争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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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瑜求了平安符回到程家,却一直没机会见到程怀瑾和姚娅雲,两个人忙的脚不沾地,更别说回家了。
程怀瑾偶尔会回棠棣苑一趟,但都很晚,乔瑜碰不上他,即便是刻意等他回来,结果最后还是一不小心睡着。
“夫君昨夜也没有回来?”乔瑜看着身旁冰冷的床榻,不用琥珀告知也知道程怀瑾昨夜未归。
乔瑜拿着平安符手指轻抚,“琥珀,派人把这两枚平安符给夫君和娅雲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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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晃眼就半个月过去,摄政王的事热议没消,反而闹的越发人尽皆知。
但因摄政王手下都是莽夫,他们听到流言蜚语吵架吵不过便喜欢动手,旁人哪里受得住他们的拳头,故而流言不减,只是都私下偷偷传,这般下来摄政王在民间的名声越发堪忧。
乔瑜怀疑淑太妃一案,是否就是为了扳倒摄政王,每一步都是冲着他去的,乔瑜想到了小皇帝和太后,莫非是两人联手?
毕竟之前摄政王整顿朝纲、铲除异己,这触及的便是小皇帝和太后的利益。
尤其死者淑太妃身份还那么敏感,一面她是小皇帝的亲姨母,一面她又与摄政王有关系。
而最重要的一面,淑太妃明明是小皇帝姨母,却只能看着小皇帝喊太后母后孝顺太后,可想而知两人在后宫关系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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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秋后雨水变少了不少,不如夏日暴雨多。
屋外戚戚沥沥下着雨,屋里众人喝着茶吃着点心小声说话。
乔瑜陪着老太君打络子。
三房夫人端着茶说道,“母亲,四弟一家今年过年该要回来了吧?”
老太君想了想,“算算日子,今年该回来,估摸着老四的信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那儿媳让下人将四房的院子收拾出来,该修缮的修缮。”
“你看着安排便是。”老太君说着看了眼同邱柔佳说话的四姑娘,“四娘不小了,你平日多带在身边教教。”
三房夫人神色一顿,看了眼没心没肺的闺女,比五姑娘还大,二房急着给五姑娘看亲,她自然也不能落后,不过管家的事是该跟着多学学了,“儿媳正有此意。”
作者有话说:
快了快了,就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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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时间晃眼又过了半个月, 宫里那边没什么动静,倒是宗正寺那边突然传出消息,摄政王失踪了。
听到这个消息时, 乔瑜和五姑娘在妙华阁, 即便是宫里闹出淑太妃被杀之事,但也并不妨碍富贵人家的夫人小姐爱美爱打扮。
五姑娘捂着嘴,“怎么人还能失踪?莫非是……劫狱?”
乔瑜抿了抿唇, 感觉也不是不可能, 毕竟摄政王手底下的人不少,莽夫居多, 只是宗正寺那边给出的说法却是失踪, 这便耐人寻味了。
因着摄政王的失踪, 局势一下紧张起来, 都担心摄政王会不会一举反了, 甚至有人开始往城外跑。
而在摄政王失踪之后, 接连有好几个大臣暴毙家中, 盛京一时间闹的人心惶惶, 都传摄政王这是在报复, 他下一步是不是要直取那个位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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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的事自有朝中人去操心,有了去年去白塔寺为程怀瑾父母祈福的经验, 这一次乔瑜多筹备了些东西。
程怀瑾忙的回家都没空,这一次依然是乔瑜陪着老太君去。
与上次一样,上午诵经祈福、下午抄佛经。
让乔瑜没想到的是,她们马车刚到白塔寺, 正做休息, 程怀瑾便赶了来。
“你怎么来了?案子查清楚了?”
程怀瑾没有回答乔瑜的话, 牵着她的手去见老太君, 路上道:“父亲母亲忌日,我来上柱香,一会儿还得赶回盛京。”
程怀瑾父母的牌位都在白塔寺供着,程怀瑾接过僧人点好的香,叩首后将香插入香炉中,转过身看向乔瑜,“阿瑜,帮我拿卷经书来,那经书只有寂空大师手中有。”
乔瑜带着琥珀和紫萱、紫檀去找寂空大师。
程怀瑾扶着老太君下台阶,老太君看了眼程怀瑾垂眸的侧脸,“特意支开阿瑜,有什么话是她不能听的。”
“怕吓着她。”
老太君笑了笑,“就不怕吓着祖母?”
见程怀瑾面色沉沉,老太君面上笑渐渐收敛,“发生什么事了。”
“祖母,让人给父亲母亲挑选个风水宝地下葬吧。”
老太君的手一抖抓紧手中的佛珠,这么些年老大两口子都没下葬,皆因二郎心里的结,那个结是杀害老大的凶手,他这般说显然那个结破了,半响后道:“好。”
七日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倒是她们从白塔寺回来时,一路听说了不少摄政王手下在盛京干的事,直觉怕是要变天了。
华灯初上。
棠棣苑堂屋里,乔瑜和程怀瑾挨着坐在梨花桌边,桌上是可口的菜肴,乔瑜却没什么胃口。
夹了块排骨到程怀瑾碗中,“今天要在家里歇吗?”
“晚上要进宫一趟,你安心在家,等我回来。”
乔瑜突然有一种他去了就不回来的感觉,一把抓住程怀瑾的手,“能、能不去吗?”
“乖,在家等我便是。”
程怀瑾最后还是进宫去了,走之前亲了一下乔瑜额头。
晚膳乔瑜吃的少,紫檀端了熬好的鸡汤给她,“少夫人喝汤,您晚膳都没吃几口,别饿着了。”
乔瑜还未伸手,闻到鸡汤飘出的油腻味道突然开始犯呕,“呕……端、端走。”
“多少喝点吧?”紫檀劝了几次,发现乔瑜一闻到鸡汤味道就犯呕,无奈只好将鸡汤端出来,出了门,她将紫萱拉到一边,“少夫人这次的月事又推迟了,而且她刚刚闻到鸡汤味道就犯呕,会不会怀上了?”
紫萱算了算日子,摇头,“上次也推迟了,少夫人这几日烦心的很,许是因为心里装了事难受喝不下,还是别打扰少夫人了,这碗鸡汤你喝了吧。”
紫檀摇头,“我刚刚在厨房已经喝了,这碗你喝,我再去给琥珀盛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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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
摄政王带人闯入大殿,几个大臣被他的下属抓着,那些下属对待大臣可不温柔,提着他们衣襟,即便是大臣脚步踉跄面色苍白也不见丝毫怜悯。
御林军被摄政王的人马挡在了殿外,摄政王看了眼大殿内的人,“关门。”
灯火通明的大殿中,姚娅雲和陈梓钰倒在太后脚边,程怀瑾手握着剑柄,单膝跪地,但他情况好不到哪去,唇角渗着血,想靠剑撑着身子站起来,却仰倒在地,剑落在能照出影子的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太后伸手去扶程怀瑾,“怀瑾,太医,太医。”
女官站在摄政王身边,脸上还是平日的神情,“太后娘娘,他们中了钩吻毒,无药可解。”
太后看着那张熟悉的脸,是往日跟在她身边伺候的女官,能悄无声息给他们下毒,唯有伺候在她身边了解她习性的女官能做到了,脸上满是愤慨,“叛主的小人。”
程怀瑾手抓住剑柄,推了太后一把,“走。”
程怀瑾拼了一口气提剑冲摄政王砍去,因中了毒,他根本不是摄政王的对手,摄政王的剑刺入程怀瑾腹部,又猛的被踹了一脚,人瞬时飞出一丈远。
这一举动吓的被抓来的大臣抖了抖身子。
太后赶紧同两个太监护着小皇帝后退,“摄政王可知自己在做什么?”
摄政王冷眼看着太后身后的小皇帝,“本王当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本王不过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罢了,太后娘娘还是让开吧,本王不想伤了你。”
太后没有避开,反而捡起地上的剑拿在手中将小皇帝护的紧紧地,相比起战场上下来的摄政王,太后已经许多年没有提过剑,撑了十招败下阵来。
女官上前扣住太后的手臂将她制住。
摄政王提剑一步一步逼近小皇帝。
太后被女官抓着手臂挣脱不开,“萧慕辰,你要想清楚这么做的后果,你当真要做那弑君之人?”
摄政王转头恶狠狠的看向太后,怒道:“这位置本来就是本王的,本王不过拿回来而已,弑君怎么了?他配做这一国之君吗?”
就在摄政王的剑向着小皇帝刺去时,突然十几个黑衣黑面之人窜出,而摄政王这边也有人,迎上去不给黑衣黑面之人护小皇帝的机会。
黑衣黑面之人源源不断冒了三波,摄政王冷眼看着,“看来本王那位皇兄留了不少后手。”
摄政王话落,突然闪身到小皇帝身前,剑已经冲着小皇帝而去。
就在那剑尖距离小皇帝的脖子不足二指宽时,一根通体漆黑的鞭子突然出现,缠住了摄政王的剑,随后一身着黑色劲装头戴银色面具的人出现,那人正是鞭子的主人,两人交手打的难舍难分。
而在银色面具人出现时,太后没被制住的那只手袖口垂下,匕首从衣裳内滑出,她掌心摸到匕首的柄,匕首在手中翻转,反手划过女官的脖子,女官下意识伸手去捂自己的脖子,血像露泉一般汩汩往外冒。
太后冷冷看着想伸手来抓她却往后退的女官,“在哀家身边这么多年,委屈你了。”
女官倒下之前看了眼摄政王的方向,目光落在那张银色的面具上。
带着银色面具的黑衣人武艺高强,不过他不擅于强攻,摄政王则是强攻好手,但面具人鞭子用的好,生生将他与摄政王的距离拉开,却又在不断找机会近身刺杀。
而就在他正与摄政王打的难舍难分时,一人的加入打乱了他,程怀瑾不知何时提了剑与摄政王一前一后夹击他。
看他出手动作流畅,便知他并未中毒。
饶是面具人武艺再高强,也不是程怀瑾和摄政王两人的对手,在手筋被挑断,鞭子又被收缴时,摄政王和程怀瑾的剑同时架住面具人的脖子。
“这等功夫,本王手下可不死无名鬼。”说着,摄政王执剑劈了那张银色的面具,面具被劈开露出面具下的人脸来,不是陌生人,正是程奕程五叔。
程怀瑾忽的一动,直接卸了程奕的下颚,从他口中掏出毒药,随后手一抬又将他下颚给接了回去。
程奕看了看四周,发现暗卫都被摄政王的人杀了,陈梓钰好端端的护着小皇帝,他下颚动了动,似是缓过来才开口,“这是一个抓我的局?倒让你们费心了,为了抓我一影卫这般大动干戈。”
摄政王手中剑刺入程奕肩胛,“本王到没想到背后的小人竟是你。”
侍卫端来椅子,太后程昭瑛端坐下,“五叔若早些露面,也不至于让哀家这般费尽心思了。”
摄政王剑尖已经划破程奕脖颈的外皮,“人抓到了,也不用废话,杀了吧。”
程怀瑾挑开他的剑,“我还有话要问他。”
程怀瑾目光落在地上的鞭子上,手中剑对着鞭子砍去,剑刃从鞭子上划开,黑色的鞭子外面那一层不过是皮绳包裹,最中间有一根细韧的丝,粗细与打络子的粗线差不多,剑轻易划破外皮,但里面那根线却没有断,瞧着有些透亮还锋利。
程怀瑾将鞭子拿给姚娅雲,“是否是这种。”
姚娅雲用匕首挑出鞭子里面那根线,看了眼程奕,点头,“韧、利兼备,加上内力驱使,足以用这丝线将人分尸。”
程怀瑾握剑柄的手拽紧,可听到咯吱声,“我父亲,是你杀的。”
程奕没抬头也未曾说话,垂眸看着地面,地板上模糊映出他的身影。
摄政王凝眉道:“废什么话,杀了。”
一直未曾开口的小皇帝突然开口,冲到摄政王面前拦着他,“皇叔,你不能杀他,他是父皇留给朕的影卫。”
摄政王看了眼太后。
太后起身拿过侍卫手中的剑从身后环住小皇帝,拉着他的手握住剑柄,四只手叠在一起,剑稳稳的指着程奕,“那就皇上你亲自动手。”
小皇帝想退开,却被太后死死抓着手,他一瞬间有些慌乱,“母后,戊十是先帝留下的影卫。”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别怕,哀家告诉你,他做了什么,该不该死。”
一直没开口的程奕突然抬头,眼中寒光闪烁,“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太后莫要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