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南风的手往上,她便咬紧唇,眼眶通红,手也抓住了身下的被褥。
忍一忍,待会儿还要涂药。
是啊,还要涂药。
那药如同烈酒浇在伤口上一般无二,迟染宁愿一直伤着,也不要涂这个药。
嘘,我们不涂药了,我们…
窗外的雪花瓢亦冷,屋内的暖帐氤氲着炽热。
(不可描述,可自我遐想。)
………
药涂的差不多了,先休息吧。
晏南风抽离,给人盖上被子出了房间。
一个征战沙场多年的铁血将军,曾几何时他会被美色蛊惑?
出门时便撞见了元初。
你在这里做甚?
那南风哥在女儿家的闺房里又是做甚?
白日宣淫,是你这个大将军该做的吗?
南风哥,这个女人究竟是什么来历!
元初,该用午膳了,回去。
哥!
公子眸中尽是失望,甩袖离开。
他精通药理,从小身边又有一个人鱼,只是站在房外他就听了七七八八。
人鱼的嗓音,蛊惑人心的美貌。
还有那单纯到不可思议的心性。
和当初皇叔榻上的美人如出一辙,甚至相貌都相似至极。
这让元初不得不怀疑,迟染就是人鱼女王的孩子。
也是…
皇叔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