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你在怕什么?”秦经年的目光带着审视。
在他的眼中,钟晚晚一向天不怕地不怕,像个欢脱的野马。
今天她这么一瑟缩,秦经年心中生出来了怀疑。
难道他真的……
“秦经年,你什么意思,我没有就是没有!”
钟晚晚因为秦经年刚才的动作,下意识的想到了昨天晚上,所以才躲闪了一下。
但是对于无中生有的罪名,她不认。
“那你刚刚为什么要躲?”秦经年上前一步,看着钟晚晚,目光中满是探究。
钟晚晚听着秦经年这一副有理的语气,只觉得有些心烦。
原来抛开那一切光鲜亮丽的外表,秦经年也不过是一个凡人。
钟晚晚推了一把秦经年,声音也冷淡了下来:“让开!你烦不烦!”
但是这一切,落在秦经年心里,却变成了钟晚晚在心虚。
他冷笑一声,重新抓住要离开的钟晚晚:“亏我刚才还跟你道歉,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跑什么?”
秦经年上前一步,掐住了钟晚晚的下巴,但钟晚晚却倔强的别过脸去。秦经年声音带着冰冷:“为什么不看我,怎么?心虚了?”
心虚?钟晚晚不知道秦经年这种自信从何而来,她使出全身的力气,推开秦经年。
“你真无聊!”
说完,钟晚晚就拉起行李箱,摔门而出。
她都说了自己被下药了,秦经年前脚说着恳请自己的原谅,后脚就在那里质问,真当自己很闲?
这信任,当真就这么不堪一击吗?
这样的纨绔子弟,白送她也不要。
但是刚走出酒店门口,钟晚晚就愣住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下起了雨。
雨势不大,但是影响心情。
钟晚晚没有办法,只好打电话给经纪人。现在她能够想到的唯一可以帮助自己的熟人,应该就是经纪人墨言故了吧。
她深吸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脸。钟晚晚,支楞起来,生活不止眼前的爱情,还有事业和人生。
“喂,言故哥,过来接我一下呗。”钟晚晚收拾好心情,站在酒店门口,笑的没心没肺。
墨言故的声音听起来依旧平淡如水。
“地址发过来。”
“好的,谢谢言故哥。”
但是这一幕,被身后的一个男人尽收眼底。
秦经年突然想起来了他回来的时候,陈季提醒自己的天气预报。
处于担心,也处于自己心头那种无法抗拒的情感,所以,即便他有些不情不愿,还是跑了下来。
但是,刚走到大厅,就能看到钟晚晚笑的一脸灿烂。
一刹那,秦经年觉得自己真是个笑话,傻,却。
钟晚晚的笑容刺痛了他的眼睛。
难道这就是钟晚晚真实的面目吗?上一刻,还吵架吵的不可开交,这一秒,就可以对着电话里的人笑靥如花。
那他呢?在钟晚晚心里到底算什么?秦经年敛去眸底的失落,转身。
手中黑色的雨伞掉落在地,秦经年头也不回的离开。
他想,丢了就丢了吧。雨伞失了意义,也就没有捡起来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