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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溜吸溜……
四个姑娘都忍不住心里动了动。
本来还是有点害怕的……
毕竟她们混风月场，都知道四爷的忌讳。
甜言蜜语什么都能跟你说，但你自己得拎清身份，别碰老子一点衣角。
但是，今天的四爷好像不太一样……
亓官陵抬眸看了一眼，表情瞬间裂开。
“老鸨呢，让她给爷滚过来！”
艹，四个人是怎么回事？
他看起来很禽兽吗，一晚上睡四个？
“四爷还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老鸨连忙迎上来，笑得脸上的褶子撑开又皱起。
“你找的是什么，给爷重找！”
“哎呦四爷，这就是照着您的要求找的呀！”
老鸨把几个姑娘往他面前推：
“柳若，咱这醉红楼楼里腰最细的；”
“秋波，您瞧瞧，这眼睛，看得人心都酥了；”
“莺莺，待会儿让她给您唱个曲儿，保管您满意！”
“还有雪儿，您看这，肌肤娇嫩，摸起来就跟那缎子一样！”
老鸨笑得暧昧，低声道：
“而且这四个姑娘啊，都是特意调教好了的，会伺候人！”
亓官陵不耐烦地皱起眉头，把酒坛子往旁边一扔：
“爷要身段好模样漂亮嗓子又媚而且肌肤娇嫩的，要一个，不是四个！”
老鸨愣了愣，然后又赔笑道：
“四爷这哪能呢，老天爷讲个公平公正不是，”
“这腰细的，说不定嗓子就不好，这嗓子好，模样可能又差些，模样好的，这肌肤又不太细腻，”
“好的哪能让一个人去占全了？”
怎么不能？
步岁岁她就可以。
她就能分分寸寸都长在他心坎上，让他见之动情，五迷三道，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亓官陵烦躁地问：
“还有不有更漂亮的？”
“这就是咱醉红楼顶顶上乘的姑娘了，否则奴家哪敢把人往您面前领啊？”
亓官陵打量了一遍，伸手指了莺莺：
“唱两句爷听听。”
“是，四爷。”
名叫莺莺的姑娘唱了两句：
“原是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壁残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
莺莺在这醉红楼里就是以嗓子扬名的，她唱曲儿的确是一等一的好听。
但这种好听和步颦那种自带娇软的清脆嗓音不一样。
就是说一个勾得亓官陵死去活来，另一个亓官陵听了毫无反应。
亓官陵眉头皱得死紧，又问柳若：
“你会不会跳舞？”
“奴家会的，四爷想看什么？”
“旋个腰爷瞧瞧。”
柳若舒展双臂，下腰旋身，纤细的腰肢韧性很好，的确是北朝不可多得的诱人细腰。
亓官陵眉头皱得更紧。
步岁岁的腰比这个软，下腰的时候没有半分停滞，自然而然地就下去了。
“另外两个，会点什么？”
“奴家秋波，学过两年琴。”
“奴家雪儿，稍通诗书。”
亓官陵瞧了瞧秋波，那双眼睛的确生得漂亮。
但和步颦那种天生勾人的桃花眸不同，秋波的眼尾有点太高，带着丹凤眼的感觉，有种艳丽的攻击性。
步岁岁她就不会，她美得干干净净惊心动魄，如芙蕖似月华，笑一下就能让人心甘情愿把命给她。
干净……
亓官陵的目光落到雪儿身上。
她的腰肢不如柳若纤细，眼眸也不如秋波勾人，但美得很干净，嗓音也干净。
“雪儿留下，其他人走吧。”
就她了。
虽然比起步岁岁那个女人是差了很多，但他闭着眼睛也能睡了。
“好嘞！奴家就不打扰四爷了，你们三个，快走！”
老鸨带着没被选中的姑娘快速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