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暴躁小王爷成亲后-第55章
只有漫画
1 年前

  “孤帮你教训教训他,让他知道知道你的尊贵,日后不敢小瞧了你。放心吧,不会真的把他怎么样。”

  金瑞忙起身,“多谢舅舅!”

  他又坐下来,给孟煜倒了杯茶,“我还没给您讲我以前的事呢。不是在金府的事,是我遇到王爷的那段时间。那时候我不知天高地厚,却又无知的很,出门后,一边欺负人,一边受人欺负,吃尽了苦头。直到我遇见王爷……”

  “那时候,我教他兵法,我以为全天下的学生,都应该是我这么聪明的,所以觉得他笨极了,总是气的我拿竹板打他的手。他白天咬着牙不吭声,晚上跪在我床头哭,求我别打手心,还是打屁.股,屁.股肉多,不疼。”

  “有一次,我把薛臻齐气的死过去了,吃了多少药,都喘不上那口气。他怕别人怪罪我,就叮嘱我,说人是他气死的。他怕我抢着承认罪名,就迫不及待当着所有将军的面,自罚了十鞭子。结果他刚挨完鞭子,薛臻齐醒了,把真相一说,我又被送过去挨了十鞭子。唉,我俩那晚趴在床上,痛的抽了一晚上的冷气。他特别后悔,跟我说,草率了,应该等薛臻齐死透了,再去自罚。”

  “还有一次出去狩猎,我们被敌军包围了,我替他挡了一刀。他以为我要死了,疯了似的砍人,竟然带着我杀出了包围。我后背落了好大一个疤,他每次看见,都心疼的不行。”

  ……

  “舅舅,我敬重他不是因为他的身份,是因为我喜欢他。”

  *

  夜半,王宫的马厩里出现了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不是别人,正是董耿和路柯。

  两人在一处干草堆里找到了他们的主子。

  “王爷,您还真准备睡在马厩里?”董耿十分震惊,“西图王让您当奴隶,您真要跟着奴隶一起睡?”

  小王爷不耐烦道,“别废话,王妃呢?”

  “我们连大殿都没进去,就被打发去用饭了,吃了一天,刚脱开身。您是不知道,西图人太能喝了,脸盆那么大的碗,一碗接一碗地喝。还有那些饭,拿桶装,我们吃不完还不行,人家不让浪费粮食。说全天下,只有他们大王和王储可以剩饭。我们差点撑死在酒席上。”

  路柯接着董耿的话,跟着抱怨,“怪只怪西图人常年吃不饱饭。好不容易过上好日子,不舍得浪费,可害惨了我们。”

  小王爷冷哼道,“你们有的吃就不错了,本王一天都没吃东西。”

  “属下罪该万死!”董耿道,“要不,属下去给您偷点东西吃?”

  堂堂江北王,住马厩也就算了,还得偷东西吃。这要传出去,皇帝的脸面都保不住了。

  小王爷来了精神,“本王听奴隶说,西图王的爱马就在最东边拴着,你们去把那马宰了,放一碗血给本王填肚子。”

  气死孟煜!

  路柯犹豫:“这、这不好吧。万一被人抓住,您就不怕再被刁难?”

  “你们就不会手脚干净点,别让人抓住?”

  “是,属下遵命。”

  一刻钟后,董耿端着一碗马血回来,小王爷正要喝,暗卫忽然给了个信号,这是金瑞马上要过来的意思。

  小王爷也不喝了,将马血泼在自己身上。

  “王爷您这是……”

  “快。”小王爷指指路柯,“给本王来几鞭子。”

  “属下不敢。”

  “别废话,快点。”小王爷一边说着,一边把头发弄乱,还从地上捡了几根干草,混到头发里。方才还干净整齐的头发,经他这么一弄,看上去凄惨极了。

  路柯咬咬牙,狠狠抽了小王爷几鞭。

  抽完,路柯跪地磕头:“王爷,属下该死,您这到底是何用意?”

  “快滚!”小王爷将人赶走,立刻躺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地装死。

  董耿和路柯没滚远,绕了一圈,又回到马厩的房顶偷看。窥视主子是死罪,抽主子鞭子更是死罪,反正也是死,两人想死个明白。

  作者有话要说:  舅舅:我似乎察觉到了一丝丝危险~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人言金榜题名时  18瓶;徐小胖  10瓶;47091802  5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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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番外二

  孟煜一放行,  金瑞就赶紧来寻小王爷。听说小王爷真的被关在马厩,他心疼坏了。

  到了马厩,问了小王爷是被单独关着的,  他心里才稍稍好受一些。

  结果找到关押小王爷的那间,他一进去,  就见小王爷浑身是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背上还有许多鞭伤。

  金瑞脸色骤然冷了下来。

  他性子好,只要不触及他的底线,  他一般都不会恼怒。

  可小王爷就是他的底线。

  大黑一把抓过守卫,  急问:“谁让你们打他了?他是江北王,你们不知道?”

  守卫吓得快哭了,  他们虽然平时对待奴隶非打即骂,但也知道江北王身份尊贵,  还是他们王储的王夫,他们哪里敢来招惹?

  不但特意给分了一个单间,  还不许任何人过来打扰,就连他们自己,也不敢往这边来。

  “江北王不是我们打伤的,我们也不知道他人好好的,  怎么就受伤了。”

  大黑又抓来一个守卫问,还是一样的回答。

  金瑞把小王爷抱起来,心疼的话还没问出口,  便被一股臭味熏得差点打了个喷嚏。

  “行了,别为难他们。你们都下去吧,让我跟江北王自己待会。”

  大黑问:“是否传大夫过来?”

  “多谢,我带了伤药。”

  大黑不再多言,  带着所有人退开。

  等人走了,金瑞在小王爷腰间狠狠一拧,本来晕倒的小王爷没忍住,低低叫了一声。

  “你这个狠心的东西!”小王爷睁开眼,虚弱地指责金瑞,“本王都快被打死了,你就不心疼?”

  金瑞冷笑:“我竟不知道,原来江北王的血是这般臭的?”

  小王爷见已经被识破,也不装了,躺在金瑞怀里笑的得意,“江北王的血臭不臭另说,江北王妃果然聪明。”

  “骗我是不是能让江北王开怀?”金瑞恼怒。

  他见小王爷趴在地上时,又惊又痛,好像有人在他心里狠狠一攥。他当时甚至都闪过一个念头,要是小王爷有个三长两短,他肯定要追着小王爷一起走,绝对不能让小王爷一个人孤孤单单走黄泉路。

  小王爷见金瑞真的恼了,忙不迭坐起身,“本王只是同王妃开个玩笑,王妃别恼,本王已经知道错了。”

  金瑞撇过头,不理会他。

  “本王确实没事,这是马血。王妃别生本王的气,本王在这里给王妃赔不是。”

  金瑞依旧不答话。

  小王爷见状,也只能卖惨。他“哎呦”叫了一声,低沉的声音里似乎有说不尽的委屈,“也不全是马血,你掌灯来仔细瞧瞧,本王挨了好些鞭子,皮开肉绽,这个可不是假的。”

  金瑞将灯拿近了瞧,果然有鞭伤。说“皮开肉绽”有些严重,可确实伤到了。

  心疼压过了恼怒,金瑞忙找出伤药给小王爷处理伤口。

  “哎哟,哎哟……”小王爷叫个不听。金瑞越听越心疼,一边抹药,一边还低下头轻轻吹伤口,试图减缓小王爷的疼痛。

  这个时候,只剩心疼,半点恼怒也无。

  还没上好药,小王爷忽然捉住他的手,抬起头在他唇上轻轻亲了一口,“金疮药并不能为本王止痛。”

  “那请大夫来?”

  “大夫的药还没有咱们的金疮药好用。”

  金瑞皱眉:“你既挨了鞭子,疼痛自然难免。你且忍忍,我明日就去找舅舅,不让他再动你分毫。”

  小王爷委屈道:“可今夜便痛的受不了了,怎么办?”

  房顶上,路柯和董耿看的直摇头,鞭子是小王爷自己要挨的,这会拉着王妃说什么疼的受不了了,也太无.耻了。

  金瑞抱着小王爷有些手足无措,“怎么才能让你好受一些,要不要我去问舅舅要点迷药,你昏睡过去肯定就不疼了。”

  “不可。”

  “那该如何?”

  小王爷又在他唇上轻轻亲了一口,“还不懂?”

  金瑞的脸颊骤红,啐道:“你都伤成这样,不先保重身体,怎么还有心思……”

  “本王因为你才身入险地,才会宿在马厩,才会挨了这许多鞭子。本王何曾受过这等屈辱?王妃,瑞儿,大元宝……”

  小王爷已经很久没唤过他“大元宝”了,这一声,倒让金瑞有几分情动。

  “大元宝,你难道就不能让本王在这屈辱的马厩里,留下美好的回忆?只要有你,就不屈辱,也不痛了。”

  金瑞有些挣扎,“我们回房,你不必宿在马厩。”

  “本王偏要宿在马厩。”

  小王爷一手撑地,在金瑞怀里翻了个身,然后一掌压在金瑞肩头,将人推到在地。

  身下是柔软的稻草,身上是不怀好意的小王爷。

  金瑞的目光从小王爷的伤口一点点往上,最后定格在小王爷温柔的双眸中。

  他闭上眼,放松了身体。

  董耿拉着路柯,远远逃离,这已经不是他们能偷看的了。

  在马厩……

  小王爷怎么想得出来?

  *

  第二日,孟煜照旧睡到日上三竿,侍从将昨日马厩发生的事一一告知。

  孟煜听了大怒,“谁动了江北王?”

  “没人。臣细细查过,咱们的人确实没有碰过江北王。而且江北王身上的血,是您的坐骑的血。”

  “好不要脸!”孟煜大怒,“江北王分明是想嫁祸给孤!瑞儿心思缜密,怎么会被他蒙骗?”

  “只能叹一句关心则乱。这会儿,王储已经带着江北王回了自己房间,刚歇下。”

  孟煜更是怒不可遏,“刚歇下?江北王竟然折腾了他一夜!难道不知瑞儿身子差,需要多休息?”

  他想把小王爷叫起来,好好问罪。可又怕把金瑞吵醒了,害得金瑞也不能好好歇息。

  没办法,他再气,也只能忍着。

  接下来的日子,金瑞跟小王爷寸步不离,即便他有刁难小王爷的心思,也无从下手。

  且他说话重一些,小王爷一句也不辩驳,每次都垂着头乖乖认了。不过是几句重话,小王爷非要作出受了多大委屈的模样,让金瑞跟着心疼。

  他又不舍得金瑞心疼,折腾几次,竟然连重话都不让他说了。

  偏偏小王爷还主动招惹他,似乎就等着他出手刁难。

  他很快琢磨出不对劲,明面上是小王爷受他刁难,任打任骂不敢还手,实则回头小王爷就找金瑞要补偿。

  他哪里是在刁难小王爷,他分明是在刁难金瑞!

  眼看着金瑞在小王爷面前,一日比一日更做小伏低。他气的连饭都吃不下,觉也睡不着。

  想他孟煜在西图,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一向随心所欲惯了,如今竟然被一个后辈欺负至此,他如何能甘心?

  孟煜若是个好惹的主儿,也不会有今日的地位。他想了个法子,暂时压着,待小王爷开始变得亲近,不但不再刁难,还以礼相待,仿佛真把小王爷当作了亲人。

  他这边做的好了,小王爷就没法子再装可怜,金瑞的日子就好过了,不用日日被小王爷压在床上欺负。

  在西图住了月余,快到了小王爷册封太子的日子,两人不得不回程。

  临走前一天,孟煜大摆宴席,给他们俩送行。酒宴上,孟煜对小王爷也很关切,把自己的菜,赏了小王爷好几道,连甜酒也分给小王爷喝。

  瞧上去,大家其乐融融,早已不分江北和西图。

  路柯他们终于能放下心,同西图的将士大碗饮酒,大口吃肉。

  最高兴的自然是金瑞,孟煜和小王爷不再针锋相对,他就不用在中间为难。他就盼着一家人和和美美,西图和江北永无战事。

  然而,就在他愉悦地与孟煜碰杯时,孟煜忽然喷出一口鲜血,一只手抓在自己的脖颈上,似乎喘不上气。

  “舅舅!”金瑞扔了酒杯,跳过去抱住孟煜。

  孟煜似乎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他颤抖的手,指向小王爷,“是、是他、他要刺杀孤。瑞儿,替孤、报仇……”

  说罢,气绝身亡。

  凉月高喊:“江北王刺杀咱们的大王,兄弟们,快跟着王储一起,杀了江北王!”

  西图人纷纷拔刀,路柯他们也扔了酒杯,拔刀相对。

  小王爷坐在原位,丝毫不慌,从容吃酒。

  这一招,是他玩过的。

  他的王妃不会再上当。

  “舅舅!”金瑞抱着孟煜,使劲晃了晃,“别闹了,快叫停!一会大家打起来,不好收场。”

  孟煜睁开眼,恼怒起身,“不好玩,凭什么你能相信江北王,而不信孤。”

  “舅舅!”金瑞无奈,“王爷他耍一些小心眼,又不会伤害别人,无伤大雅的事,我自然不会拆穿。您整这么一出,玩的也太大了,两国交战,死伤无数,我当然得拆穿您。”

  “不好玩。”

  孟煜坐起来,拍拍手,西图人立刻收了兵刃。

  原本拿刀抵着董耿喉咙的西图将军,扔了刀,揽过董耿,大笑道:“呀呀呀,用你们中原的话说,我这是失礼了。来来来,自罚三杯,咱们不醉不归。”

  董耿:“……”

  酒宴一直吃到了三更,孟煜闹完那么一出,大家都觉得再无事发生了,不管是西图还是江北,都吃了不少酒,醉醺醺各自回房。

  小王爷也喝了不少酒,有些不大清醒,非要带着金瑞去房顶上看月亮。

  金瑞知道他看月亮是假,想在房顶上欺负他是真。

  这几日做的多了,金瑞也感受到了其中的美妙,不再一味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