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原来我是男神...经-第88章
尊敬眼睛
3 年前


吕嘉木再次苦笑连连:“我现在还不够倒霉吗?”
苏清之:“不算哦!”
胡莱重重点头,附和:“对头,现在还不算够倒霉。”
吕嘉木:“”
又说笑一会儿,三人就开始商量需要买的东西,种类很多,超级繁琐,让胡莱记得一个头两个大,却还是拍着胸口保证,一定会和吕嘉木一起将纸上列的全部买回来。
这时候已经到了下午五点半。苏清之看了看时间,就出门做饭。对的,由于路娜的眼神太凶猛,吕嘉木现在根本就不敢出现,导致本该他干的活儿,比如说做饭,都由苏清之做。
胡莱呢,纯粹就是不会做饭,所以在吕嘉木躲拥有‘凶猛’眼神的路娜的时候,胡莱伸出了援助之手。也没干别的,就是坚决不让吕嘉木落单,连捡拾柴火,吕嘉木和胡莱都同进同出。
很快,烧锅做饭的苏清之煮了一大锅杂粮粥,配菜则是辣椒段炒咸菜。味道都挺好,几乎每个人,包括小孩子都吃了一大碗。
吃过晚饭,苏清之就回房翻阅书本,胡莱和吕嘉木则烧水准备洗澡。洗澡也是一起洗的,主要是吕嘉木单独洗的时候,总觉得心惊胆战,唯恐有女色狼偷看。
就此,胡莱曾说过吕嘉木|事儿逼,不过说归说,胡莱到底还是很有兄弟义气的答应了,一起洗澡的事情。


第134章 第①②个故事!
今天也不例外, 烧火热水两人一起去洗,惹得苏清之哈哈大笑,说他们是一对基。
胡莱没懂, 似懂非懂的吕嘉木却是想哭又想笑。
“没办法, 不是你说的?男孩子也要懂得保护自己。”吕嘉木无奈满满的道:“我觉得不光要修灶头,搭做饭的地方, 还要修个专门洗澡的地方。”
“男孩子要什么专门洗澡的地方?”苏清之假装不明白的道:“不是随便一个搁置角落,就可以洗的吗?”还有露天坝子洗澡的, 就穿了一条底裤。人家都不怕被看, 就你
“白斩鸡一只, 有啥值得人看的。”
吕嘉木:“”
“对哦, 有啥不好意思的。”胡莱倒戈了, 很干脆的站在苏清之这边, 埋汰吕嘉木。“老吕,不是我说你,你啊就是太瞻前顾后了, 就凭咱们大佬爷们的身份,谁吃亏我们都不会吃亏。”
“呵, 要不你换成我?”
“这换人是想换就能换的吗?”胡莱瞪眼:“再说了, 就算能换,就路娜那种爱慕者拿来有球用。”
“这话在理。”明明每个世界不一定会有c, 却不抗拒男女关系的苏清之开始毒奶。“被路娜那种女人盯上,还不如找个性别一致的战友,共同经营未来呢。”
“我性取向正常。”
“我也正常啊。”苏清之奇怪的瞄了吕嘉木一眼:“咋地, 你还对我有不可描述的心思?”
吕嘉木:“”
“别说那么惊悸的话。”
“对球, 吓死爹了。”
“你谁爹啊!”
“嘿, 别吵架。”
“谁吵架了, 我们这是友好交流。”
打闹一阵,苏清之就去洗澡了。别说洗澡的地方超级简陋,就是厕所,拴了个布帘当门。夏天还好,可秋冬那就是标准的四面漏风,风吹透心凉。
这个时候,苏清之洗澡一般三分钟之内搞定,堪称战斗澡,不像其他人磨磨蹭蹭。苏清之洗完澡后,就轮到女知青。女知青要慢一点,而且烧水麻烦,基本上是一周洗一次俩次。
苏清之那屋住的三个大男生,则是一周洗三回。算是比较勤快的了,主要是不管苏清之还是吕嘉木,或者胡莱,都有点洁癖。
吕嘉木还好一点,可是胡莱,每天都把自己往光鲜靓丽的方向整,可以说是整个知青院中最靓的崽,连第一天下地干活穿着小白鞋,穿着淡黄布拉吉的路娜都比了下去。
估计路娜是打算凭颜色吸引吕嘉木的目光吧,所以才在初夏季节早早穿上了布拉吉,一双小白鞋将一双大腿衬得笔直,看起来挺好看的,但是吧,不合适
毕竟这是下地干活,又不是田野采光,现在有多光鲜靓丽,等正式干活就有多狼狈。没瞧见不光村民们,就连好几个老知青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路娜吗。
偏偏路娜觉得这是爱慕者的目光,对她羡慕嫉妒的目光,更加扬起甜美的笑容,努力展现身为女孩子的优势。
吕嘉木顿觉人寒寒的,下意识就躲到了苏清之的背后。
苏清之:“”
“滚滚滚!”苏清之没好气的道:“我不是鸡妈妈,别像小鸡仔一样碰到老鹰,就想着躲到鸡妈妈的背后。”
吕嘉木:“下意识的举动。”
胡莱:“我就知道老吕把老苏当成长辈了。”
“你乖。别煽风点火。”苏清之转而喷胡莱:“你看看你,穿的像什么。谁下地还穿皮鞋?”
“我不是只带了皮鞋来吗?”胡莱不服气的辩解。
苏清之就呵呵:“没带其他的,不知道在当地找老乡买?别忘了,我来的第一天,就找老乡买了一双适合下地干活的布鞋。”
现在这个时候,基本上都是穿手工制作的布鞋。穿起来超级舒适,就是不怎么防水,不过穿上干农活儿不错。苏清之的带的鞋子,是那种胶鞋。防水归防水,但是容易臭脚。
恰好苏清之,不不不,是原主,他臭脚丫子,哪怕天天洗脚,那味道喲,反正不符合苏清之小仙男形象。
所以一来,苏清之就看上了农家人纳千层底制作的纯手工布鞋。
真的超级舒适,这不,穿着第一天上工,苏清之心里别提有多舒坦了,也就更有心情怼胡莱了。
胡莱就很郁闷,半晌却道:“你早早的干嘛不提醒我?”
“啧,我提醒你了。”苏清之可不在意胡莱的黑脸,很高兴的嘲笑:“谁让你脑子跑马,记住的都是马蹄印呢。”
胡莱:“”
吕嘉木噗嗤一笑,下一刻就和路娜含羞带怯的目光对上。
顿时吕嘉木打了个寒颤,内心开始新一轮的骂娘。难道真如苏清之所说,他上辈子造了很多孽,这辈子才遇到了像路娜这种不知所谓到了极点的爱慕者。
套用后世的话,一粉顶十黑。
路娜却不知吕嘉木的抗拒,只以为吕嘉木回避她是不好意思。
她专注的看着吕嘉木,含情脉脉,仿佛有千言万语要述说。
他好像又长好看了,不光外表,那如松柏挺拔坚韧的性格,都让她着迷不已。
路娜咬了咬唇瓣,害羞的收回目光,下一刻又将含羞带怯的目光看向了吕嘉木。这一回,视线没有交汇,吕嘉木直接背对着路娜,没有正面。
只能看到个背影,却依然让路娜眼热。
好在这时候村干部来了一个,不然说不得路娜在面红耳赤,心跳加速的情况下,会不管不顾的凑过来,要是这样,还真不好处理。最起码吕嘉木脸皮薄,不好像苏清之这只‘疯狗’说翻脸就翻脸,不管翻脸的对象是不是女人,当众就敢给人难堪。
村干部来,是给他们安排活儿的。
都是比较轻松的活儿,再者这个时候春耕早就结束了,农活方面就是锄草、追肥。老知青基本上干惯了,村干部旁的不担心,就担心城里新来的知青没有常识,将苗儿当成杂草给拔了。
幸好新来的知青闹哄哄的,却胜在听话,并没有对他的安排提出异议,只除了
“怎么要区别对待啊。”路娜娇娇软软的道:“我们女孩子也能和男孩子一样,我要求和男孩子一起上工。”
是男孩子却干了锄草活儿的苏清之、胡莱:“”
被安排掏粪施肥,满心以为这样能避开路娜,中途帮忙祖父那边将活儿干了的吕嘉木同样无语了,而且还有了很不好的预感。
不会出什么事吧!
正这么想着,却听村干部呵斥,“俺的安排是最合理的。要是不愿意,就去牛棚帮忙。”
路娜嫌弃脸:“掏粪?我不要。”
“不要就闭嘴!”
往日在家,路娜就是家里的公主,不管什么时候,都有父母、三个哥哥捧臭脚。那时候夸一句天真无邪纯洁,路娜也当得起,但是现在嘛,不好意思,农村人实际一点,不喜欢娇生惯养,分不清场合看不懂脸色的女孩子。
像路娜这种的,注定了在乡下吃不开。就算原剧情中的两辈子,路娜也是靠着‘苏清之’的无条件帮衬,才能在农村将日子过好。
如今苏清之选择跟她友尽,不管怎么都不会帮衬他,可想而知,现实教导做人来得有多快。
这不,今儿第一天上工,路娜提出异议,就惨遭打脸。
村干部凶归凶,却说得很有道理,可把路娜委屈坏了。
委屈坏了的路娜看向苏清之。
苏清之:“”
苏清之没有理会路娜,而是劝村干部不要生气,不要将知青一杆子打翻。
“不管给我们安排什么活儿,我们都干。也不会心里没个逼数,干自不量力的事情。”
“这话对头。”
村干部点头,随后看都不看委屈坏了的路娜一眼,就吹哨子喊上工。
苏清之和胡莱跑去锄草,别以为这活儿就轻松,只是对比其他要轻松一点而已。这时候的锄草完完全全靠人工,没有专门除杂草的农|药喷洒,一直弯着腰,一天下来,基本上都会腰酸背痛。
掏粪就更累了,吕嘉木主动揽去掏粪得工作,不过是因为掏粪得去村上的牛棚猪圈,可以借机和住在牛棚的祖父、父亲碰面。
凭着这股信念,吕嘉木咬牙坚持。还有苏清之、胡莱干完锄草的活儿后,就来帮他。一天下来,吕嘉木也是累得直不起腰。晚上吃饭的时候,就被苏清之、胡莱一起嘲笑身体虚。
“哪天得空了,我就去买点猪腰子。”胡莱哈哈大笑道:“那玩意儿补,挺适合老吕吃的。”
“吃啥补啥吗?”苏清之沉思,开口赞同道:“那不光要买猪腰子,还得买点猪脑花回来。老胡,你不觉得你该吃点猪脑花,多补补脑了吗?”


第135章 第①②个故事!
“老苏, 你啥子意思!”
胡莱又炸了,主要这是第几次苏清之说他没脑子了。
他哪里没脑子了,这么直冲冲的说他没有脑子, 不怕他翻脸啊!
也太欺负人了。
胡莱愤愤不平, 就跟一条受了天大委屈的柴犬一样,要有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苏清之哈哈大笑, 看到胡莱的样子,只觉得一天的疲惫都为之消散。
吕嘉木也笑了, 不过没有哈哈大笑, 而是露出如沐春风一般的微笑。
很暖, 却没有暖住胡莱那颗饱受‘刻薄’的小心肝。
胡莱再次暴跳如雷, 就差冲上天。
苏清之没理, 就说早早休息的话。“明儿还要起早, 休息吧。”
胡莱就没再生气,而是听话的去梳洗。当天晚上睡得很早,不过却没有睡好,因为刚刚睡着, 大概九点左右吧,门外就传来了哽咽的哭声。
像鬼哭, 更像野猫儿发春的叫声!
被吵醒的苏清之发出一连串的卧槽。不动脑子想, 就知道跑到门外蹲着, 哭得伤心又委屈的家伙是谁。
简直蛇精病啊!
千百年都难得一见的蛇精奇才。
苏清之低咒一声,然后速度伸腿踹醒吕嘉木。
“你的爱慕鬼出现了。”
爱慕鬼?
爱慕者?
苏清之你已经不把路娜当人看了吧!
吕嘉木无奈的从床上爬起, 却没有出去,而是叫醒胡莱。三人开始你一句我一句说起了话。反正外面哭声有多哽咽, 里面的谈话就有多热闹, 完完全全盖住了哭声。
这个时候, 拼的就是耐心。
恰好三个大佬爷们,谁都缺,最不缺的就是耐心。你一言我一句,说得门外的路娜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她就是委屈,今儿锄草好累啊。以往她一哭一委屈,就有人帮忙,可是今天她哭了好久,都哭累了,都没有人安慰。苏清之哥哥太过分了,怎么能说绝交就绝交,明明小时候发过誓的,说要一辈子无条件的对她好。
骗子,苏清之哥哥是骗子。
这个时候,路娜完完全全忘了‘绝交’的意思。越想越委屈,路娜‘哇’的一声,更加悲从心里来。
“卧槽!”
屋子里三个大老爷们齐齐骂娘,下一刻只见苏清之掏出两坨棉花,往耳朵里塞。
“我先睡了,你们随意。”
不跟蛇精病拼耐心了,耳朵一堵,哭就哭呗,反正他听不到了。
胡莱和吕嘉木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学了苏清之的动作,分别抠了两团棉花,也塞进了耳朵里
,然后眼睛一闭,躺床上,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门外,路娜继续哭泣,越伤心越难过越哭得凄惨。可惜该理会他的,没一个理会。倒是其他屋子住的女知青出来骂骂咧咧。
没一句好话,只把路娜骂得灰头土脸,哭都哭不出来。
路娜哽咽,活似受了天大的委屈,慢吞吞的回了房间!
房间里,她的同屋都没有睡。路娜一进来,都目光炯炯的看着她!
这时候,路娜没有觉得别扭,只觉得难受。
摸摸脸蛋,路娜又哭了!
“有什么好哭的!”杜鹃讽刺满满的笑起来。“都脸皮厚得跑到男人住的那屋门外堵男人了,现在才来哭,早干嘛去了!”
“你乱讲,你污蔑人。”路娜抹着眼泪道:“我,我只是想找清之哥哥问问,为什么不帮我干农活。”
“还清之哥哥呢。”杜鹃翻白眼道:“你看人家平日理你不?就算理会,都是下乡插队的知青,叫一声哥哥又不是对象,人家凭什么帮你干活?”
路娜咬住唇瓣儿,眼泪就跟断线的珍珠,一颗接着一颗,纷纷滚落。
看起来可怜极了,也膈应死了人。
最起码杜鹃就觉得膈应坏了,就连原本和她关系还好的乐雯华同样如此。倒是林淼淼有些可怜受到排挤的路娜,赶紧道:“现在都这么晚了,该睡觉了,不然明天可起不来。”
那是肯定起不来的,干过农活的都知道,第一次下地干活是最辛苦的。这种辛苦不是指活儿累,而是不习惯。基本上城市里来的知青,第一次下地干活,当时不觉得什么,可是第二天往往会腰酸腿疼,浑身都没有力气。
林淼淼这么说,可是为了路娜好。
路娜却不这么认为,只觉得同一屋子的室友,全都在针对自己。
“呜呜!”
路娜哭得更凶,更加的可怜。
可惜,这下子连林淼淼都皱起眉头。大晚上这么哭,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谁欺负了她,她又在为谁哭丧。
“看吧,不识好人心的东西。”
鹃阴阳怪气的哼了哼,就干干脆脆的闭上眼睛,没管路娜是哭他爹还是哭他娘。没一会儿,居然伴随着路娜的哭啼声睡着了。
除了她,另一屋的苏清之、胡莱、吕嘉木三人同样睡得好。耳朵里堵着棉花,成功的睡到了第二天天明。
醒来后,是由两位早就已经成了家的知青做的饭。简简单单的粗粮杂米粥,配干巴巴的咸菜丝。每位知青干了一大碗,再喝了大半碗水,涨得肚子饱饱的,陆陆续续的去了上工地方。
接下来的几天,都是施肥锄草,活儿不累,就是繁琐。就做施肥锄草的工作,新来的五个知青基本上适应了农村生活,只除了路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