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象没了[无限]-第20章
留强
1 年前

  “还是你其实是纪怀安的同伙?要不然大家明明都对他怀疑的要命,偏偏就你选择替他说话呢?”小孩儿早就满腹怨气了,新仇旧怨加起来,那可是凶的很。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李根德估计是因为之前和罗荣堂一起让黄通乐被感染过,所以后面每一次面对黄通乐的时候,总是在说话与行动间显得格外没有底气。

  而随着李根德的肩膀瑟缩,摆出怂眉丧气的囧样,大家就更觉得他全在说空话。

  “那不然你是什么意思?”有考生见不惯这位大龄考生总是支支吾吾的样子,毫不客气地从旁发出嘲讽,“如果你有任何特殊的发现,那就赶紧直接说出来,否则我们还要以为是你在恶意浪费大家的时间呢!”

  李根德不知道是被哪一句话给戳到,猛地一个抬头,老好人的表情微微开裂、顿时带出一丝杀气,让那名c-h-ā嘴的考生吓得一阵仰倒。

  “好了。”唐三蹙着眉头,将目光投向李根德,淡淡地说:“你有话大可直说,咱们都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如果你认为我的推理有问题,或许我的推断有那里疏漏,错怪好人也说不定。”

  “学长......”茯苓直觉唐三这话说得有点儿怪异,但回过味的汪思琪和邹玲已经依前一后地将小姑娘给夹住,不让她对这件事情有任何c-h-ā手的机会。

  确实,如果李根德可以顺利挑出唐三的毛病,证明纪怀安是无辜的,那么很可能会在考生与 npc 心中动摇唐三的威信。

  毕竟唐三前面的表现一直都是说一不二,相当强势,估计想看唐三翻船的人比例还不低,肯定更不会在这个时候出声帮忙。

  ──可这些人也不想想,如果唐三没有把握,他会在前面当着考官7431的面救下李根德与黄通乐,并且顺利揪出童胤航这根桩子吗?

  “纪怀安和童胤航是一个车厢出来的人......”李根德并没有想到唐三愿意给他说话的机会,不过既然可以说、他还是决定开口,“以考场的编排逻辑来看,首先纪怀安的机率就远要比我们都还来得低一些。”

  “然后就是,真正有Cào控丧尸能力的,是罗荣堂。”李根德舔舔嘴唇,感受到自己成为全场的目光焦点,表球看上去有些紧张,“这点不用怀疑,因为之前我和他同在一号车厢的时候,他正是用这个特点要求我们想办法把黄通乐先抓过来处理掉的......他说、他说丧尸怕火......”

  “我可没这么说!”罗荣堂并没有想到自己都被晾在一边耍自闭了,这会儿居然还能有自己的事儿,当下气得有些破音,“拿亲子票把黄通乐召唤过来挡灾的可是你,我们哪可能会知道你的真本事?”

  “所以我就是好欺负的那个?你......呜呜呜!”黄通乐听到李根德这么说,眼珠子都要气红了,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一小孩儿当场蹦起,还被眼疾手快的谢语峰给一把摀着嘴摁下来。

  [黄通乐这孩子......果然还是要磨啊!]

  [跟金乌是兄弟,这脾气不一样爆根本不合天道。]

  [所以金乌他们到现在还在劳动改造哇666]

  [重点是......那个紫金葫芦难道不是更该疑惑老君的是偏心还是粗心吗?]

  弹幕上倒是对纪怀安的事情没什么反应,或许该说,注定失败的人,他们连讨论的兴致都没有。

  “说话就说话,重点可以先讲吗?”其中也有考生受不了这唯唯诺诺又对进展毫无帮助的行为,很是直白地问:“你绕了一大圈,是想说纪怀安无辜,还是其实有更怀疑的人,但又怕说出来会受到责难?”

  李根德瑟缩地看了眼唐三,这里头的意思不言而喻。

  “我、我就是觉得除非唐三握有什么决定x_ing证据,要不然他随便说两句大家就相信,这也不合理吧......”李根德说话吞吞吐吐,相当考验人耐x_ing,却终于将他的顾虑说了出来,“何况罗荣堂的x_ing格大家都知道,他刚刚还扯着唐三行动呢,老纪对咱们的贡献那么多,总不能身为带原者还会这么积极的希望大家好吧?”

  “那他的贡献相比唐三大佬的贡献呢?”黄通乐觉得李根德简直是脑子有病!

  本来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却硬是被李根德给弄得愈发复杂,“还是咱们全都得比一比,整场输出最少的人全部都是带原者?”

  噗哧。

  许是黄通乐说话太过粗暴直接,反倒是戳中大家的笑点,引起一阵异常欢乐的笑声。

  “我不是这么意思!”李根德被黄通乐抢白一通,憋得一张脸又红又白,眼珠子滴溜地转着,“我承认唐三的能力非凡,可我只是觉得不能让唐三成为一言堂而已!”

  李根德的话彷佛一把镰刀,把现场的笑声给瞬间割得一乾二净。

  “宾果!”考官7431躲在车顶吊灯上,手指轻轻一弹,颧骨上的小眼睛透出相当愉悦的色彩,“我喜欢这个发展!”

  “噗,那个唐三可不是坐以待毙的人,你现在就傻乐野太早了点。”骷髅头手杖左右晃着,似乎并不怎么看好考官7431的行为,“这个纪怀安和李根德,战斗能力太差了。”

  至于唐三?

  众人吵吵嚷嚷,对早就习惯相对躁动的‘工作环境’的唐三来说并无太大影响。何况人在情绪激动的时候更容易露出平常遮掩得极好的破绽,借机观察人,觉察他们或隐匿、或见猎心喜、或真心实意担忧的反应,于唐三而言确实特别有趣。

  秘密换秘密,执念对执念,看来下了战场后,大家私下的你争我斗依旧永远不会叫人失望。

  [说实在,这就是唐三管束不力的后果。]

  [李根德和纪怀安本来就是老油条好吗,唐三的能力再强也是个体,除非暴力,要不然怎么有办法让这些人乖乖听话?]

  [就没人怀疑过李根德也是带原者吗?我看他哪里都很可疑呀!]

  [兄弟,纪怀安才是真的有猫饼的,我刚特意切了小视窗看,罗荣堂的能力早早被系统x_ing削弱,后面都是这人一边说风凉话、一边砸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出去吊着丧尸群的!]

  弹幕里面大伙儿同样就哪个人有问题吵个没完,但有更老练的人早就开起考生们的个人镜头,企图从中找出线索。

  不过不晓得是不是他们这届考生确实冷静,抑或是查觉到现在是关键时刻,所以一个个看上去反应相仿,看不出明显的破绽。

  当然,这样本身也代表着不寻常,有直播的观众感叹考生们的心理素质可远要比他们原本预估的要好上太多,更有人质疑考官7431最开始的时候对考生们的评价有些失去公允。

  可汪思琪等人这时却没有心思管别人怎么想,因为随着李根德的话,唐三身上无形的威压散播得实在太过骇人,细密的红色灵力直接辗压大家的呼吸,令人脑袋一片空白,连思考的能力都一并远离而去。

  尤其纪怀安与李根德两人,因为是正面受到冲击,纷纷‘噗通’瘫软在地,发出‘嗬嗬’的嘶哑,眼珠子再也没法挪动半分,看上去既是可怜、又是可悲。

  “你想说的就只有这些?”李根德的话对唐三确实有些不够看,他本来还想留几个人玩玩的,却没想到有人对送死如此执念。

  [拜托拜托,请大家千万不要惹毛唐三好吗?]

  [已经很久没有看到爸爸这么刁了,你们节哀。]

  [如果没有把握,唐三是绝对不会开口的,所以你们不如好好反省自己到底都干了什么蠢事吧!]

  弹幕中,状似有好几个对唐三很了解的人纷纷在其中留言,惹来不少人疑惑的目光。

  可无论如何,现在最重要的仍旧是现场的情况。

  只见那位笑容满面,前头还做了好吃的饭填饱大家肚子的男人,正蹲下|身勾起纪怀安的头,眼底是一片胆寒的冷漠,“我最讨厌有人说话不老实、特别是演技拙劣到让人不忍卒睹的蠢货......”

  “朋友,看来你们对月老的能力一无所知呢!”

  作者有话要说:

  嗷嗷~厚脸皮作者继续求收藏!也会努力加快脚步把这个副本写完哒!!!!

  某人:我怎么还没出来?

  唐三:因为我还没把你钓出来。

第31章 姻缘簿的正确用法

  唐三过去从未正面承认自己的月老身份,那就更别提明确地使用月老的能力......红线的确有给考官7431和罗荣堂牵过‘姻缘’,但那更多是恶心人的行径,没见罗荣堂都有办法弄掉了吗?

  因此想必唐三并没有在这几次的动作中认真,了不起就是说说话、激怒一下罗荣堂他们。

  而月老的招牌红线,主要是被唐三附着灵力来做攻守,如汪思琪等人同样有注意到,当他们之前因为频繁使用能力而导致灵力枯竭的时候,是唐三利用细得几乎看不见的红线,将自身的灵力补充过去的。

  现在唐三突然开口说要让纪怀安感受‘月老的能力’,可以想见会有多可怕──

  毕竟‘月老办’在六界属于最有神秘色彩的那一挂,大伙儿虽然知道他们的存在,更清楚他们的职能......不过只隐约知道这个单位相当难进,而且莫名地人手折损率极高。

  但想想六界如今的单身汉与妹子那么多,这‘月老办’究竟贡献了多少?帮助了多少?实在叫人想不通。

  由此下推,大伙儿恐怕一辈子见头龙的机率,都要比亲眼见到‘月老办’的人施展能力要来得高些。

  “你要威胁我?”纪怀安让唐三猛地一逼,忍不住憋着几乎要蹦出来的心跳,冷笑反驳:“还是要屈打成招?”

  [我敬你是条汉子,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唐三这样的动作确实很像要屈打成招啊,因为只要不符合他理想的答案,就不服。]

  [呵呵,一个你我看了都知道有问题的人,又偏偏死鸭子嘴硬,不好好教训教训,难不成还要三跪九叩吗?]

  [但也不是没可能有人天生看起来就不像好人啊,刑X不就这样吗?]

  直播间的观众人数因为唐三等人的冲突而不断地往上跳,弹幕中乌烟瘴气的,什么话都有人说。好的坏的、批评的欣赏的,彷佛他们也身历其境,要为考场中的人打抱不平。

  “屈打成招?”唐三听到纪怀安的话,就像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似的,忍不住大笑起来,手里的金色锅铲一把将人砸回地,眉眼看上去既凌厉又嚣张。

  “这种手段太低级了,对付你这种人,我还有更快速的方法。”

  见唐三这么说,在场几个修为比较高的考生们顿时觉得自己脚底板冒出凉气,恨不得好好检视一下自己从小到大究竟有没有做过什么亏心事儿,生怕等会儿会被唐三的动作给连坐罚。

  他们当然知道惩凶扬善并不是唐三的职责,可这与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并不冲突。

  为仙者,最重视自己的直觉。何况唐三从最开始到现在看着的确行为乖戾,凶险要胆大,但的确未曾出过错。

  “唐三,如果有问题的人不是我,那你是不是该把我放了!”罗荣堂憋憋屈屈地蹲在旁边,总觉得自己快要疯了,“说不定我还可以帮你审问这两个人,套出来他们为什么要如此欺瞒大家!”

  Npc 帮忙考生审问考生?

  还有这么S_āo的Cào作?

  考生们对罗荣堂的印象并不好,如若不是因为对方的身份问题,恐怕谁也不会多给他一个正眼。

  但偏偏罗荣堂能屈能伸的很,现在见到唐三势大、别人也没办法拿他怎么样,立刻如墙头C_ào般,跑到唐三的身边狗腿地说要帮忙。

  “唐三,你休要侮辱我们!”纪怀安前面被唐三逮到了,他自认技不如人,倒霉就倒霉,但却是万万不能接受被一个玩意儿给欺负到头上,“你让茯苓过来都可以,但我绝对不能忍受被一个贱骨头轻慢!”

  “呵呵,我是贱骨头?那你们就是没骨头。”罗荣堂对纪怀安的怒骂是一点感觉都没有,还乐呵地对他们道:“你们本来就看不起我们,既然是这样的话,大家就更凭本事啊!”

  “......我觉得这罗荣堂有点可怕。”邹玲抚着肚子,小声地对谢语峰说:“他本来就已经有点儿奇怪了,现在这样......该不会是私下有什么境遇,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谢语峰也觉得罗荣堂的情况有些不对头,应该说那些自称为考生的人几乎都不怎么正常。有特异功能是很不错,但是行为举止也未免太过怪异。

  看上去还神神叨叨的,总会讨论一些他们完全听不懂的事情,和丧尸的关系一会儿好一会儿不好,但看向他们这些乘客的眼神更是奇怪,彷佛谢语峰等人只是工具、是物品一样的存在。

  可为什么呢?

  大家的模样又没有多少区别,凭什么他们就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纪怀安,人界庸洲巴蜀人,少时了了,老而愚昧。一r.ì从祖坟中刨出先人遗物,得累世功德而飞升,庸庸碌碌,不堪大才。”

  蓦地,大伙儿就见唐三不知从何处掏出一本伯伯的小本子,在上头写写划划,接着便在纪怀安惨绿的脸色中流畅地将人的生平给揭了开来!

  “你!”纪怀安也没想透这究竟是为什么,只觉得自己彷佛被人给剥得干干净净,连魂魄都叫大家看得毫无遗漏。

  “我?”唐三见这人尤不死心,于是大大方方地将本子给倒转个方向,轻巧地在纪怀安暴起之前,又收拢回怀中,“你这人靠着祖荫还不低调做人,被恶鬼三言两语蛊惑心神,也不怪会做出这些事情。”

  纪怀安身边的李根德闻言忍不住瑟瑟发抖,生怕自己也和身边的同伙一般让唐三把老底给全数曝光。

  李根德和纪怀安并不相彷,他知道对方是从凡间飞升上来,又喜j_iao友,走街串巷,对天界的事情异常热情,还看似热心助人......若不是因为对方邀请,其实李根德也不会答应一起参加‘特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