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陛下后我天天翻车-第53章
开放笑小蜜蜂
1 年前

  郁宁:“……”

  “以前也不胖啊……况且现在也没瘦多少。”

  郁宁低声嘟哝了一句,捏了捏脸,又拉过秦睢的手在他脸上捏:“你看,依旧是这么点肉。”

  “不是这里。”秦睢抽回手,视线不动声色地往下瞥了一眼。

  郁宁没注意他的目光,捏胳膊捏腿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瘦的太明显。

  “到底哪里啊?”郁宁抬头茫然地看向秦睢,“陛下给指指?”

  秦睢沉默一瞬,起身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郁宁点点头,还没明白秦睢话里的意思,就见他高大的身体覆过来,将自己抱在怀里。

  郁宁微微一怔,不知道秦睢这突如其来一个拥抱的含义,却也很快的回抱住他。

  “怎么了……唔。”郁宁声音软下来,脸轻轻在秦睢肩头蹭蹭,正欲与他享受这突如其来的温情时刻,却感觉屁股上多了一只手。

  怕郁宁中暑,今年内务府献上的几匹绸纱,都被秦睢吩咐人给郁宁做了衣服。

  那绸纱极其轻薄细腻,看着像是丝绸,穿上却是如同细纱一般的质地,因而当秦睢的手摸上来,郁宁很快就感受到了。

  没等他意识到那是什么意思,屁股上那只手就用力捏了捏他屁股上的肉。

  郁宁:“……”

  “你做什么!”郁宁恼怒地推开他,却见秦睢状似满脸无辜的摊开手。

  “看,朕就说你瘦太多了。”屁股都没有以前翘了。

  郁宁:“……”

  .

  到了七月底,天气酷热难耐,秦睢便提前半月就罢朝了,带着郁宁去避暑山庄消暑。

  先帝的后宫被宣太后清理个干净,秦睢的后宫又空荡荡只有郁宁一个人,不知是为了热闹还是别的,秦睢便下旨让诸位亲王带着家眷也一起去了。

  宣太后再怎么说也是秦睢的亲娘,自是也要去的,只是这样一来难免撞上荣亲王。

  郁宁起初还担忧地问过,却见他浑不在乎地笑了一声。

  “撞上就撞上,你不觉得看他们这对情人反目是很精彩的一出大戏吗?”

  郁宁一时无言,不过想起这对母子的恶劣关系,也就明白了。

  此事按下不提,避暑山庄郁宁还是第一次来。

  不同于富丽堂皇,庄严巍峨的皇宫,这避暑山庄四周依山傍水,茂林翠竹,四处风景气候极佳,建筑修建的精美,十分贴合环境。

  正宫区域自是留给秦睢和郁宁住的,左侧的聚贤斋以西,留给了以荣亲王为首亲王们随意挑选,右侧则留给了太后,还有一些在外面行宫将养的老太妃们。

  这避暑山庄占地面积极大,哪怕住进去这么多人,也依旧是绰绰有余的。

  因而前三天郁宁盯了好久,也没听说荣亲王碰上宣太后,梦想的扯头花也遗憾地没有看到。

  不过郁宁来这里之后胃口倒是好了不少。

  一是因为这里天气温凉,并不似京城那般酷热,郁宁胃口自然也就上来了。

  二是因为秦睢此次请了个长洲郡扬州府来的厨子,做的菜十分合郁宁的胃口,让他每顿都多吃了不少。

  这避暑山庄的景色秀丽,花样也比宫里多,郁宁逛了小半个月也才逛了半个庄子不到。

  这日,他听小林子说池塘里荷花开的娇美,便拉着正好有空秦睢一起去看。

  皇家的荷花池塘自然也是气派的,精心培植的荷花几乎有一人高,放眼望去,层层绿波下掩映着朵朵红粉藕荷,几乎望不到头。

  郁宁的视线几乎要被眼前的花海美景淹没。

  “这边有小船,要不要去里边看看?”秦睢指着池塘边留下的小船问道。

  郁宁回神,看见小船,兴奋地点了点头。

  待两人上了船,几个小太监推着船头,将两人往前推了一些。

  船遇到更深一些的水,就自动往里飘了。

  郁宁只顾着看四周的景色,等回过神时已经看不到岸了,一看船上,只有自己跟秦睢,刚刚那个小太监并没有上来。

  不是,那这船是怎么飘这么远的?

  眼看着船慢慢在藕花深处停下,郁宁看着侧躺在船上闭目养神的秦睢,忽地意识到一个重要的问题。

  所以,他跟秦睢,谁负责把船划回去?

  “陛下……”郁宁试探着叫醒他。

  “嗯。”秦睢懒洋洋地应了一声,并没有睁眼。

  郁宁不死心晃了晃他。

  “怎么了?”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秦睢睁开眼看着他。

  “所以咱们谁把船划回去啊?”郁宁故作为难地叹了口气,捏了捏自己的细胳膊细腿。

  “这还用说?”

  秦睢笑盈盈地看着郁宁眸光蓦地发亮,随后一字一句缓缓道:“当然是朕的皇后了。”

  郁宁:“……”

 

 

第67章 联姻

  虽然但是,真是毫不意外的回答呢。

  郁宁犹不死心,顺势俯下身,在秦睢脸上亲了一口,“这样呢?”

  “就这?”秦睢懒洋洋撩起眼皮看他一眼:“打发谁呢?”

  郁宁:“……”

  泄愤般往秦睢唇上咬了一口,郁宁破罐子破摔在他身旁躺下,耍赖道:“那今天别回去了,就这么飘着吧。”

  秦睢轻笑一声,随手折下船旁几支荷花,放在郁宁怀里,将人搂过来:“想那么多做什么?睡会儿。”

  荷花清艳,花瓣硕大,郁宁看见顿时就不气了,美滋滋接过来,小心地放在身侧,往秦睢怀里钻了钻,安心地闭上了眼。

  浓夏日长,一叶孤舟掩藏在碧叶荷花之下,斑驳的光影打在船上相拥而眠的两人身上,耳边是鸟虫啾鸣,鼻间是清浅花香。

  郁宁本想只躺一会儿,然而此时环境与气氛都太好,最后不知不觉竟真睡过去,再醒来发现他们已经快接近岸边了。

  郁宁晃了晃神,茫然地坐起身,问一旁正一下下摆着船桨的秦睢:“就要回去了吗?我睡了多久?”

  “也没多久。”秦睢漫不经心拨弄了下涟漪,“要下雨了。”

  “那咱们快回去吧。”郁宁看了眼四周,果然看到有低飞的蜻蜓。

  秦睢“嗯”了一声,欲将手中的船桨递给他:“要不你来?”

  “好吧。”郁宁本想糊弄过去,转念一想秦睢不知划了多久了,不由又有点心疼,正要接过来,秦睢却手一缩,没让他碰。

  “怎么了?”郁宁一愣。

  “没什么。”秦睢划动船桨驶向对岸,侧过脸看了郁宁一眼:“还是算了,就当报酬吧。”

  郁宁更不明白了。

  什么报酬?之前那两个吻吗?

  .

  两人还没回到住的行宫,路上就下起雨来。

  那雨来的又大又急,虽有遮挡,却还是沾湿了衣袍。

  好在文廷和小林子都是有眼力见的,大老远就迎接着,给两人准备好了干净的衣服,等他们换好衣服出来,一碗热热的莲子羹就端过来了。

  “这些都是陛下上心,特地吩咐那位扬州府来的厨子做的,待会儿那些菜品端上来,殿下看看合不合胃口?殿下,您可是不知道,陛下为了您……”

  “够了。废话这么多,还不去上菜?”

  小林子在一旁卖力地说着秦睢的好话,郁宁尚且没觉得有什么,一旁的秦睢却是皱了皱眉,直接将他的话打断。

  小林子行了一礼连忙走了,不过没一会儿就又带着人端着菜过来。

  郁宁仔细看了看,莲子羹、莲藕炖排骨、莲子百合粥、莲花浸鸡、莲花酥……几乎全是莲花相关的菜品,凑齐了满满一大桌,足以看出是花了心思。

  “多谢陛下的心意。”一顿饭吃完,郁宁语气促狭,在秦睢耳边低语了一句。

  秦睢沉默一瞬,没有郁宁意料中的窘迫,反而是淡定地反问他一句:“所以皇后是不是应该回报一下朕的心意?”

  郁宁神色一滞,“别人都是为了心爱的人不求付出,陛下怎么还要回报啊。”

  “不求回报?那都是傻子才会相信的事。”

  秦睢一声轻嗤,拍了拍郁宁的脑袋:“皇后还是少看点话本吧。”

  郁宁:“……”

  那些话本不都是你给我看的吗?

  夜里雨下的愈发大。

  大滴大滴的雨水击打在宫殿的青檐绿瓦上,声音在殿内都听的一清二楚。

  郁宁听的心烦意乱睡不着,翻了几个身,又去折腾秦睢。

  “陛下,您睡了吗?”郁宁他凑上去,手指拨弄秦睢的眼睫毛。

  秦睢沉默了一会儿,就在郁宁以为他真睡着的时候,蓦地又出声:“本来是睡着了的。”

  “雨声这么大,您不觉得吵吗?”郁宁好奇地问。

  “……你觉得是你吵还雨吵?”秦睢反问他一句,依旧没睁眼,只是将郁宁的脑袋埋进自己怀里:“快睡。”

  郁宁被他明显敷衍的态度弄得格外不满,被搂了一会儿,心里忽地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

  要是这样你还能睡得着……

  郁宁偷偷笑了一下,脸上泛起一丝羞赧,却还是挪着身体往被窝里钻。

  秦睢早就习惯了他的不安分,只由得他折腾,然而正在半梦半醒之间,忽地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身下一凉,忽地又是一热,像是被什么湿润柔软的东西包裹住,秦睢身体一僵,忍不住一声闷哼。

  这下是彻底睡不着了。

  秦睢半掀起身上的被子,等到看清被子下的光景,眸光蓦地一暗,那双冷冷清清的凤眸中第一次出现了类似于隐忍压抑之类的明显的情绪。

  “宁宁。”秦睢一开口便带着喘.息的沙哑气音。

  他半坐起身,手轻抚着郁宁的脖颈,像是要将他推开,又像是难以控制而将他更深地压下去。

  ……

  小半个时辰后,几乎要窒息的郁宁喘着气从被子下钻出来。

  他眼尾红,唇瓣也红,像是憋的难受,又像是呛住了,唇边仍带着一些痕迹,秦睢静静望着他,伸手将他唇边的痕迹擦去,又毫不介意的将人搂过来亲。

  亲了一会,郁宁主动放开他。

  “这算回报陛下的莲花宴。”

  他笑的眉眼弯弯,像只偷腥的猫:“陛下,这次还困吗?”

  秦睢:“……”

  “不困了。”秦睢声音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翻身将人压到身下,“干脆都到雨停再睡吧。”

  他说完,再次吻上郁宁的唇。

  .

  云雨一直到天亮方歇,窗外传来鸟叫声,新鲜空气透过窗纸传进室内,驱散了一些特殊气味。

  郁宁这次连被抱着去清洗都不愿意,他浑身都没力气,也不顾一身的粘腻,只想着睡觉。

  秦睢只好自己去洗了,回来替他要擦身体,郁宁却以为他又要来,哭的抽噎说着不要他碰。

  秦睢没法,最后只能自己拿了床被子睡到一边。

  好在今天不用上朝,秦睢陪他一直睡到中午。

  秦睢是被疼醒的。

  秦睢睡眼惺忪,仔细一看,才发现有只手在扯自己的脸。

  “做什么……”秦睢推开他的手,皱着眉坐起来。

  “陛下,你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郁宁满脸的气恼和委屈。

  他浑身赤.裸,裹着被子,露出一线白皙的肩头和锁骨,上边还带着牙印和吻痕。

  “怎么了?”秦睢没明白他一大早怎么又发脾气。

  “你!”郁宁眼神带着恼怒和一些淡淡的委屈,“为什么一觉醒来我身上这么脏?屁股、屁股里还有……”

  一觉睡醒,郁宁就发现自己身上还留着昨晚的痕迹,他现在腿根疼,屁股更疼……若单是这样也就算了,为什么秦睢都没给他清理?

  明明以前都会把他抱去洗的……

  男人果然都是这样,得到了就不珍惜了!

  郁宁心里有点委屈,一番话没说完,眼睛就又红了。

  秦睢:“……”

  “你还真是会倒打一耙啊。”

  秦睢轻笑了一声,捏了捏郁宁的脸,“昨晚的事,你是一点也不记得了?朕要抱你去清洗,险些挨了你一巴掌。朕要给你擦一擦,你哭的……”

  话没说完,郁宁就自惭地捂住了秦睢的嘴,只觉得丢人。

  “别、别说了。”

  等他松了手,秦睢起身去叫水,回来在床边坐下,看了眼盖在被子目光微怔的郁宁,声音带着几分不怀好意:“不是说朕不体贴吗?怎么样?要不要朕替你洗?”

  “不、不用了。”郁宁慌乱拒绝。

  若是之前他昏睡了,秦睢替他清洗倒也没什么。现在他们都清醒着,他还怎么好意思让秦睢再替他洗?

  更何况,万一他们情不自禁,又……

  郁宁实在不想屁股疼一天了。

  .

  避暑山庄的日子过的比宫中更闲适一些。

  这里人多一些,郁宁偶尔出去,还能碰上些人。

  大多数人看他如今正得宠,态度自然恭敬。

  不过还是有人不给他面子的,譬如秦景然,看向郁宁的目光中依旧满是厌恶,甚至是更厌恶了。

  郁宁起初还没明白,后来隐约有些懂了,估计是因为他们往荣亲王府送美人的事吧。

  说起那对姐弟,郁宁还觉得有些可惜,姐姐一尸两命,不知道弟弟怎么样了。

  闲时他问起小林子这事,不想却是得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回答。

  “那弟弟十分得荣亲王的宠爱,声势比起他姐姐在时还要煊赫呢。”

  小林子说起此事也是颇为感慨:“奴才听去荣亲王府送旨的小太监说了,荣亲王待他极好,除了小世子经常找他麻烦,那人在府里的日子过的十分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