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撩过的高岭之花成亲了-第52章
aslway.
3 年前

  颜钰一下子提起了兴趣,睁着好奇的眼睛:“是荒漠吗?”

  赫连:“不是荒漠,有绿洲。”

  颜钰:“……”这不还是荒漠吗?

  赫连问:“你还要再听点么?”

  颜钰点点头,催促他快说:“听听。”

  赫连又给他讲了一大堆,好的坏的都讲了,一样不落,特别诚实。

  末了说到他们那儿的人特别大方,聘礼都一群羊一群羊的给。

  颜钰“噗”地笑出声。

  赫连说到这儿就不说了,看着他,有些紧张地等颜钰发话。

  颜钰这才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耳垂一红,不自然地看天。

  赫连觉得自己可能被嫌弃了,有些失落:“你是不是觉得不够繁华?”

  颜钰轻咳一声:“其实还可以吧。”

  赫连喜出望外:“那你就是同意了?”

  ……我同意什么了?颜钰一头雾水,只觉得事情进展神速,超出了自己的预期。

  “我们,”赫连不知想到了什么,张了张口,“我们那晚——”

  话说出口,两人都沉默了,脸上浮现可疑的红色。

  其实那晚什么都没有发生,但他俩都认为他们睡了,不知为何这般迷之坚定。

  赫连:“我觉得你我都不是不负责任之人。”

  颜钰忙道:“我自然不是。”

  赫连哄道:“那你把玉佩给我。”

  ……如此这般念念不忘,颜钰总忍不住怀疑这人是不是要拿自己的玉佩卖钱。

  “婚姻大事,要和父母商量——”颜钰顿了一下转口道,“或者,你能打过我哥吗?”

  赫连:“……”

  颜钰突然又想起什么:“你叫赫连什么?”

  赫连铁刚:“……”

  赫连冷静道:“没有,就叫赫连。”

  颜钰皱眉:“可是赫连分明是姓氏。”

  赫连看躲不过了,情急之下,快速颜钰的唇上啄了一下。

  颜钰愣住了。

  两人均不说话,可能是觉得生米又一次煮成了熟饭。

  “喏,”颜钰将玉佩又给了他,“保管好,别再丢了。”

  赫连接过玉佩,两人的指尖碰到一起,像是有细微的电流划过,又同时缩了回去。

  赫连:“那我明晚登门拜访。”

  颜钰点点头,低声道:“膝盖上垫些东西,再拿上一把剑,软的不行来硬的。”

  赫连认真道:“好。”

  黑云堡内,陆舒自那日起气色就好了很多,靠在床头看书,抬头看到房梁上的人,眼里一亮。

  沈无事从房梁上跳下来,拍了拍手:“近来可好?”

  陆舒重重地点点头。

  一旁的凌寒沉着脸:“……沈公子,今后能不能收敛点,不要这么旁若无人地出入,毕竟是我的地盘。”

  话说完就被陆舒狠狠瞪了一眼。

  凌寒只得陪笑,亲自给沈无事搬来一个金碧辉煌的躺椅。

  沈无事递过去一个小瓶子,让陆舒收下。

  陆舒一眼就看出这里头的药丸名贵,忙摆手推拒。

  凌寒却坦然地夺过去,厚颜无耻:“沈公子让你收下就收下,别辜负了他的一番好意——”

  沈无事:“……”

  说了会儿话,陆舒歇了下来。沈无事和凌寒坐在外室,喝茶聊天,看上去其乐融融。

  沈无事:“陆公子近日如何?”

  凌寒叹道:“好多了,多亏了我鞍前马后端茶倒水地伺候。”

  沈无事:“???”

  ……陆舒那般温文干净,怎么就白白给这种人了?

  沈无事问:“陆舒的嗓子怎么回事?”

  凌寒沉默了一会儿,道:“小时候被人毒哑的。”就在几年前,那个人突然被割了舌头,谁干的自然不难猜,凌寒一直没敢让陆舒知道。

  凌寒:“你那日在黑云堡见到的,是北撅的王子。”

  周边部落就属北撅听话,一直乖乖进贡,没想到暗中却虎视眈眈,这几年更是拉拢了一切可拉拢的力量。

  连朝中都有他们的人。

  年初时,北撅打算送些美人进宫,从精神上麻痹皇上。精挑细选了半天,却被他们拉拢的那位身居要职之人骂了一顿,说是若惹得宫里那位小祖宗不高兴,皇上不把他砍了。

  宫里谁不知道,皇上不近女色,只近他的小伴读。

  沈无事摸摸下巴:“这倒是实话。”有空倒想去看看那位小伴读。

  说话间,沈无事瞟到了架子上的小瓷瓶,额角跳了跳。……这都能下得了手,还是人吗?

  “没有,”凌寒像是看透了他心中所想,轻咳一声,“他觉得好玩,自己买的。”

  凌寒一直顾忌他身体,不敢碰他。不得不说,在这方面还挺正人君子。

  ………………

  王府里,裴诀想着沈无事喜欢,派人将那日在集市上看到的会说话的鹦鹉买了下来。

  于是,王府中便出现一大群侍卫围在一起看鹦鹉的壮观画面。

  被一群脑袋围着小鹦鹉有些头晕眼花,趔趄地后缩了一下。

  怎么不说话?侍卫整天恐后地拿在鸡窝里捡的鸡毛戳小鹦鹉。

  小鹦鹉受到了侮辱,狠狠地拍了拍翅膀,字正腔圆地“呸”了一声。

  半晌,裴诀过来了,侍卫们终于安分了一些。

  裴诀看着笼里的鸟,完全不知道为何沈无事会觉得它可爱。

  一人一鸟面面相觑,都没声响。

  裴诀盯着鸟。

  鸟瞪着黑不溜秋的眼珠子,愤怒地看着他。

  裴诀面无表情:“吃米。”

  鹦鹉转过身子,背对着他。

  裴诀:“……”

  王爷盯着鸟看了一早上。小鹦鹉很安静,一声不吭,像是故意跟他赌气一般。

  结果一看到沈无事就扑腾了起来,满嘴叫着“宝贝儿”。

  裴诀险些用目光把那只鸟杀死。

  沈无事被戳到了萌点,脱口而出:“太可爱了吧!”

  鹦鹉叫得更起劲了,又爱意满满叫了两声心肝儿,把沈无事逗得咯咯直笑。

  沈无事笑着把它的小碗递过去,轻声道:“吃点东西。”

  小鹦鹉垂下小脑袋,乖乖地吃东西,吃得很欢,完全一副其乐融融的画面。

  裴诀在一旁冷眼旁观。

  沈无事挠了挠它的小脑袋:“长得也好看。”

  ……王爷真心觉得赫连都比它好看。

  小鹦鹉好像听懂了一般,亲昵地啄了啄他的手指头,又把小盘子把他面前推了推,热情地请他吃米。

  裴诀:“燃燃——”

  小鹦鹉听到他的声音,警铃大作,立刻护好自己的小盘子。

  裴诀:“……”

  沈无事在一旁忍着笑:“怎么了?”

  裴诀:“去吃饭。”

  小鹦鹉听到吃饭这两个字,立刻严肃地张开翅膀,保护好自己的小盘子。

  “好。”沈无事拉住他的手。

  小鹦鹉盯着他俩紧拉的手,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眼珠子一动不动的。

  裴诀在人脸上啄了一下。

  小鹦鹉立刻气愤地看着他,险些把自己的盘子踢翻。

  裴诀又环住沈无事的腰。

  鹦鹉眼睛都直了,歪过脑袋看到了沈无事痛苦而无助的表情,气得险些当场去世。

  裴诀不爽道:“你为何喜欢那只秃毛的鹦鹉?”

  头上的羽毛那么少,一看就是只想的很多、戏很多的鹦鹉。

  沈无事维护道:“什么叫秃毛,它那是羽毛稀疏。”

  裴诀:“……有区别么?”

  “听起来可爱一些。”沈无事弯着眼睛,又看了眼小鹦鹉。

  小鹦鹉头上的毛刚好又华丽地掉落了一根,挥了挥翅膀,想摸一摸自己脑袋,怎么都摸不到。

  “阿诀。”沈无事搂住人的腰。

  戏很多的小鹦鹉睁着黑噜噜的眼睛,觉得沈无事有危险,很紧张,又掉毛了。

  沈无事又勾住了裴诀的脖子。在小鹦鹉眼里,这是十足的防御姿态。

  沈无事:“会说情话么?来一句听听。”

  裴诀:“……”

  裴诀张了张口。

  “等一下,我准备准备,”沈无事掏出了听感人情话专用小帕子,认真道,“好了,开始吧。”

  裴诀:“……”

  半晌,裴诀道:“有些话现在的确说不出口……”

  沈无事小眼神幽怨。

  裴诀:“但在床上可以说出口。”

  沈无事愣了一秒。

  裴诀拉着他往屋内走。

  沈无事反应过来,傻眼了,伸出手,使劲拽着门:“等等等等,其实我也不是特别想听——”

  裴诀将他扯了过来。

  “救命,”沈无事整个人恨不得挂在门上,“有人强买强卖了!”

 

 

第69章 

  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打横抱起,进屋扔在床上。

  会说情话算什么可爱?是时候让他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可爱了。

  裴诀虚压着他:“你想听哪种的?”

  沈无事挣扎之余好奇道:“……什么哪种的?”

  裴诀:“甜的还是荤的?”

  ……划分的这么细?沈无事眨眨眼睛,张了张口,问了句:“什么是甜的,什么是荤的。”

  裴诀凑近,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两句话。

  沈无事的脸瞬间通红,心脏扑通扑通乱跳,浑身都发热,像是要被蒸熟一样。

  “嗯?”裴诀的手沿着他的耳根往下。

  沈无事忙道:“我觉得那只鸟差你远了!”

  裴诀恶趣味心起,非要让人选一个。

  ……沈无事红着耳垂,表示自己后悔莫及。

  “晚了,”裴诀恶劣地不想放过他,咬着他耳垂,“选一个。”

  沈无事:“实不相瞒,我喜欢直接做的。”

  裴诀:“……”有些人真的特别欠太阳。

  第二日,王爷早早起床,趁沈无事没醒,冷酷地把同样在睡梦中的小鹦鹉偷走了,神不知鬼不觉。

  裴诀轻松地将它放在院子里的树上,希望它醒来自觉飞走。

  然后面无表情地回房了。

  沈无事醒来,洗漱完毕,又被人哄着吃完饭,才被允许去书房看小鹦鹉。

  吃完饭,沈无事迫不及待地冲过去找小鸟玩,看到空荡荡的鸟笼,愣在那块。

  裴诀淡定地翻了一页书。

  沈无事震惊道:“我的小鹦鹉呢?”

  裴诀像是被他吵到,抬头看向他的方向:“怎么了?”

  沈无事着急道:“出事了!我鹦鹉不见了!”

  裴诀放下手里的书,起身走了过去。

  沈无事拉着裴诀的袖子,急得直跺脚:“你看,我的小鹦鹉离奇失踪了!”

  裴诀眉头微蹙,有模有样地看了眼鸟笼,淡淡道:“会不会是它自己飞走了?”

  “嗯?”沈无事眨眨眼。

  裴诀脸不红心不跳:“它可能是想念笼子外头的自由自在。”

  沈无事想了想,觉得有道理,闷闷不乐地抱着裴诀:“好吧。”

  裴诀亲了亲他的头发。

  气氛很好,裴诀正想着要不要讨个早安亲亲什么的。突然有什么东西从窗外撞了进来,直接撞到沈无事怀里。

  看清是什么后,沈无事眼里一亮。

  ……王爷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

  小鹦鹉头上的毛乱糟糟的,嘴上叼了只虫子,很自豪地让沈无事看。

  沈无事被逗笑,拿手指刮了刮它脑袋上翘着的羽毛:“你怎么又回来了?”

  小鹦鹉亲热地朝他挥了挥翅膀。

  ……王爷颇不高兴。

  小鹦鹉蹦蹦跳跳要去自己的小窝。因为小窝里有棉花毯子,舒服极了。

  沈无事小心地将它放进小笼子里。

  小鹦鹉一进笼子就躺在上头摊肚皮。由于情绪起伏太大,耗费了太多能量,又起身讨米吃。

  沈无事:“要吃米是不是?”说着就把一旁的小米盘子拿了过来,盘子里是新添的小黄米。

  “我来。”王爷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心虚,面不改色地接过盘子。

  小鹦鹉眨着黑溜溜的圆眼睛,和裴诀大眼瞪小眼。

  裴诀喂完食,很有心机地让沈无事看小鹦鹉眼里对自由的渴望。

  ……沈无事看了半天,只看到了对食物的渴望,想了想,轻轻地打开笼子。

  小鹦鹉热情地扑腾了一下翅膀。

  沈无事捧起圆鼓鼓的小鸟:“你是不是想飞走?”

  小鹦鹉:“米,米。”

  沈无事:“……”

  小鹦鹉讨不到米,歪着脑袋又给他背了首情诗。

  沈无事被谄媚到了,笑个不行,又喂了它一些小米。

  沈无事:“记得回来看看我。”说着拿手指轻轻推了推它,示意它可以走了。

  小鹦鹉不小心看了眼窗外,被吓得退了一大步,险些从窗棂上跌下来,幸好及时被沈无事接在掌心。

  这小东西长期以来饭来张口,懒散惯了,又太胖,飞行技能生疏了很多。早上在饥饿的驱使下飞了几百米,已经耗尽了半个月的运动量,如今说什么也飞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