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主公太受欢迎怎么办?-第52章
歐美av
1 年前

  他没那么坏……才怪。

  没想到的是,耀哉前脚止住血,伤者后脚气势汹汹地找上门。

  森鸥外捏着他的肩膀, 似笑非笑:

  “不是说好不会故意咬我?”

  这种莫须有的指控让耀哉委屈异常, 皱着眉带些微鼻音:

  “我没这么说过。”

  狡猾的罪犯善用所有的武器。

  他眼角眉梢若隐若现的春情和唇上尚未干透的殷红血迹,无人能够抵挡。

  就算是港口Mafia的首领也不可以。

  森鸥外敛着眸看一阵,捧着耀哉的后脑勺和他亲吻。

  口腔里残存着似有若无的血腥味, 是产屋敷耀哉的,也是森鸥外的。

  是他们的。

  *

  森鸥外显然是个接吻高手, 不知道他们亲过几回,才有十足默契。

  耀哉漫无边际地想,忽然舌尖一痛,不得不睁开半阖的眼,对上男人责备的目光。

  [你居然发呆?]

  森鸥外仿佛在说。

  耀哉打个激灵, 完全清醒。

  要知道,他可不是为了享受这种亲密接触来的, 而是伺机逃脱。

  该死的手铐钥匙在哪儿呢?

  所幸他之前悄悄观察过,森鸥外的上衣共有三件。

  黑色的西装长裤也是能藏东西的地方。

  事不宜迟,耀哉的右手化作误闯林间的麋鹿,时而探进深不可测的风衣口袋,时而借拥抱紧贴男人的窄腰,摸索裤子后方。

  一无所获。

  森鸥外似心无旁骛,只和他做唇舌的追逐。

  久而久之,也不知是麻醉剂效用没过还是亲吻过长,耀哉缺氧,头晕眼花。

  他推了推森鸥外结实的胸膛,过了会儿才被意犹未尽地放开。

  “怎么了?”

  “我……手痛。”

  耀哉瓮声瓮气地撒娇,举起戴着手铐磨出道道血痕的左手。

  此情此景,森鸥外竟也不怎么心疼,好整以暇地睇他,眼里覆一层笑意:

  “没耐心是找不到东西的。来,让我教你。”

  咯噔—

  耀哉心脏一沉,不详的预感争先恐后冒出。

  男人或许一开始就识破了他的圈套。

  “首先,你应该先看看我的风衣。”

  森鸥外循循善诱,牵耀哉的右手搜索两个外侧袋,紧接着把衣服脱下翻个面,展示同样空无一物的内侧袋。

  “看来风衣里没有。”

  森鸥外冲耀哉和善地笑笑,手一扬。

  啪嗒—

  造价不菲的墨绿色长款风衣被弃之如履,激起一地灰尘。

  耀哉抿唇,眼下这场游戏无疑由森鸥外主导。

  嗯,大概吧?

  风衣里头是件姜黄色圆领毛衣,没有口袋。

  森鸥外遗憾地啧了记嘴,利落地脱去。

  伴随他大幅的动作,从窗户缝隙漏进的风卷起衣角,纹理清晰的腹肌隐约可见。



  耀哉暗自咽口唾沫,脸颊发烫却嗤之以鼻。

  *

  最后一件才是重头戏。

  森鸥外故技重施,引耀哉右手解衬衫纽扣,一颗颗一粒粒。

  从他的角度,恰能看清恋人透粉的耳廓和时不时舔唇的动作。哪怕每次视线一接触就仓皇出逃,耀哉硬是没有开口喊停。

  无论是这份执拗,还是夹杂欲望的纯洁都让人爱不释手,到了想就地正法的程度。

  森鸥外不动声色,低沉的嗓音如酒醇厚:

  “你害什么羞,又不是没看过。”

  甚至还摸过、亲过、挠过。

  依稀往事让森鸥外分神。

  “我没害羞,是你紧张。”

  “什么?”他一愣。

  “今天又不热,你却一直出汗,不是紧张是什么?”

  耀哉的诘问猝不及防,森鸥外下意识低头求证。

  只见他精致匀称的锁骨上挂着两滴汗珠,晶莹剔透,周围的皮肤染着红晕。

  难道他真的紧张而不自知?

  不,这种身体本能分明是—

  “啊,抱歉是我说错了。”

  没等森鸥外反驳,耀哉瘦削的身体向他罩来,凑近耳畔,声音蛊惑地一字一顿:

  “你不是紧张,你是……”

  [想,要,我。]

  肆意大胆的三个字如一道惊雷,给森鸥外的心脏施以重击。

  扑通—

  森鸥外被扑个满怀,本就坚硬的部位不经意间摩擦,好不容易吞下喉间辗转的低吟。

  他仰面朝天倒在床上的同时,房间响起残酷的脆响。

  哐当—

  逃不掉的桎梏。

  得益于此,头顶上方这头凶猛的野兽像被钉住似的,蹙眉闭眼。

  空气里盘旋着美妙的血腥味。

  “你没事吧?”始作俑者心疼地问,手指穿过爱人银色光泽的长发。

  须臾,产屋敷耀哉睁眼,眼尾泛红噙着泪花,表情却凶神恶煞:

  “说,钥匙在哪儿?”

  森鸥外见状,湿亮的喉结一滚,明明想要得不得了,偏还装作若无其事,双手一摊:

  “嗯?鄙人有说过钥匙在身上吗?”

  耀哉一怔,旋即恍然大悟:“你耍我?

  他边说边报复似地按压森鸥外的禁区,听对方隐忍的闷哼,面含愠色道:

  “别让我再看见你,否则对你不客气!”

  产屋敷耀哉总是苍白的脸颊都气红了,像枝头熟透的苹果,亟待他人采撷。

  此情此景让森鸥外想起出租车上收到的私信,他不合时宜地笑了,抱着耀哉纤细的腰,声音略哑:

  “赶我走是没问题,但你确定要让别人看见自己这副样子?”

  男人夹带侵略的目光落在耀哉和服下摆可疑的凸起,漫不经心地问。

  *

  耀哉发现森鸥外的恶劣远超过想象,否则不会“贴心”地帮他垫个靠枕,强迫他保持半坐。

  这种视角,能轻而易举将男人所作的一切收入眼底—为他所作的一切。

  他被禁锢的左手死死抓着床板,尖锐的木屑刺进指缝也毫无察觉,右手食指含在嘴里,双腿不住地颤抖。

  为了避免和森鸥外对视,耀哉不得不徒劳地转头凝望雪白的墙壁。

  脑海里闪过些零散的片段,曾几何时发生过类似场景。

  究竟是和谁?什么时候?

  森鸥外显然不打算放过他,暗哑克制的嗓音富有节奏地喊:

  “耀哉。”上翘的尾音肖似感叹,技巧地停顿数秒,“产屋敷耀哉,不许咬别人,你听到没有?”

  “……”

  森鸥外不满他的沉默,指甲拨弄琴弦般快速刮过敏感的顶端。

  耀哉“唔”了声,不情不愿地答应:

  “知…道了,我知道了。”

  “非常好。”

  如果说勾引能化作实物发起攻击,耀哉现在早就是死尸一具。

  终于他的唇缝间溢出一声轻呼:

  “嗯—”

  转瞬即逝,仍被森鸥外察觉。

  男人志得意满的笑声如此悦耳,引发胸腔共鸣。

  真的要命。

  谁来告诉他,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

  过了许久,耀哉浑身乏力地背靠床板,长叹口气。

  踢踏踢踏—

  森鸥外不急不缓地步近:“我去洗个手。”

  耀哉抬头睨他,眼角留着些花骨朵怒放后的残红,浓密的睫毛微微震颤。好半晌,左手手指轻轻拽住他的风衣下摆,声音嘶哑地求:

  “钥匙。”

  “乖乖等我回来。”

  森鸥外低头注视耀哉裹一层薄汗的额头,俯在他耳边笑意戏谑:

  “现在换成你想要我了,产屋敷先生。”

  “……出去。”

  门“啪嗒”关了,耀哉好气又好笑。

  真是个睚眦必报的男人,说什么“去洗个手”,当他眼瞎吗?

  耀哉转头,目光从左手的手铐投向窗外,稀薄的云后,太阳探头探脑……

  又过了一会儿,森鸥外去而复返。

  除了风衣下摆有点儒湿,看起来没什么不妥。

  这下总该放了他吧?

  耀哉愤愤不平地想。

  正在这时—

  一缕秋风裹挟微妙的腥臭飘向耀哉鼻尖,他脸色骤变,反射性地看向进门不久的森鸥外。

  “怎么了?”港口Mafia首领迅速从恋人的表情察觉端倪。

  “钥匙呢?快把我放了!”

  “钥匙在爱丽丝那里。”

  爱丽丝又是谁?

  耀哉无暇研究。

  来不及了,如果让鬼舞辻无惨看到森鸥外的话。

  耀哉瞥一眼厚重窗帘后的万丈光芒,咬了咬牙,眸中红光暴涨……

  作者有话要说:修罗场!

 

 

第63章 13. 鬼王的恋人  鬼王的宿敌。

  一缕裹挟腥臭的秋风飘进门缝, 耀哉脸色骤变:

  “钥匙呢?快把我放了!”

  “钥匙在爱丽丝那儿。”

  即使闻不见远方的异味,Mafia首领仍从恋人陡然紧绷的神情察觉端倪。他快步走到床边,弯腰关切地问:“发生什么事了?”

  “恶鬼就要来了。”耀哉喃喃自语。

  “你是说鬼舞辻无惨?”森鸥外思忖几秒, 脱口而出。

  耀哉一怔, 没想到从男人口中听到这个名字。

  他好奇失忆前究竟和森鸥外亲密到何等程度,才会把心底最深的秘密和盘托出。

  “你怎么会知道他?”

  森鸥外含糊其辞, 转身欲走:“我这就去找爱丽丝,我们一起离开。”

  “等等!”耀哉赶忙拦住他,“我有办法。”

  现在的鬼舞辻无惨像不知何时降临的厄运,也像拖着镰刀悄然逼近的死神。

  森鸥外每走一步就多分危险,说不定去而复返的途中就会碰上。

  “什么办法?”森鸥外将信将疑。

  “站在这儿, 等我数到三,你就把窗帘统统拉……”

  “不行!我不同意!”

  话音未落,震耳欲聋的拒绝穿透耳膜。

  耀哉惊愕地抬眼注视脸部充血通红的森鸥外, 两人僵持片刻, 男人意识自己失态,欲盖弥彰地咳嗽一声:

  “我听说你现在的体质不能见光,否则后果严重。”

  “童磨说的?”

  森鸥外不置可否, 躲闪的眼神说明一切。

  耀哉气得笑了:

  “你之前还不是把人家塞进后备箱,怎么会相信他的鬼话?”

  他刻意咬重“鬼话”两个字, 期冀能借此打消男人不合时宜的固执。

  森鸥外垂着头肩膀耸动,瓮声瓮气道:

  “……和你有关的事,我都不敢冒险了。”

  事实上,他曾把产屋敷耀哉推向危险境地,也亲眼见证恋人失控的场面。

  人总是心有所系而胆怯, 而勇敢。

  耀哉暗自咬碎一口银牙。没想到关键时刻,童磨居然成为计划的拦路虎。

  当下明明应该争分夺秒才对。

  他压抑喉间叹息, 伸出被拷的左手勾住森鸥外无所适从的尾指,承诺似地。

  “你以为我会赌命?”耀哉发出如久未上油的机械那样生硬的笑声,“怎么可能?我还想和森先生在一起呢。”

  森鸥外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目光灼灼地凝视他:

  “真的?”

  “当然。”耀哉郑重其事地点头,垂眼避开和他对视:“我们已经浪费很多时间了。”

  森鸥外于是乖乖站到窗帘旁,偏着头,殷切的目光粘在恋人身上。

  “转过去吧。”耀哉忍俊不禁,“三……”

  他的右手抚上被禁锢的左臂。

  “二……”

  浑身力气如川流汇聚右掌心。

  “一。”

  耀哉闭眼深吸口气,“啪”的一声!

  伴随被硬生生扯掉的胳膊,撕心裂肺的痛楚传遍全身,成千上万个活跃的细胞沸腾般叫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耀哉的内心发出足以掀翻屋顶的尖叫,实际对上森鸥外苍白的脸孔时,却只是冷汗淋漓,颤抖着嘴唇说:

  “……拉窗帘。”

  森鸥外置若罔闻,手指悬在半空,震惊地注视耀哉肩膀处的断裂。

  “你……”

  滚烫的热血溅湿他墨绿的风衣,在胸口开出一朵鲜艳的花儿。

  绿配红,这种深受人们诟病,庸俗的撞色,在此刻显出无与伦比的美丽。

  残酷的美丽。

  “快拉窗帘啊!”

  极致的疼痛消磨理智,耀哉像只的受伤的野兽低吼。

  从他身上爆发的威压瞬间充斥整个房间,填满每处空气缝隙,堂堂Mafia首领也只能扶俯首称臣。

  哐当—

  套着手铐的左臂被耀哉抛在地上,弃之如履,紧挨森鸥外的脚。

  男人不忍一瞥,僵硬的五指深陷窗帘,提一口气。

  “哗啦—”

  阳光流进房内的同时,森鸥外感觉包裹背脊的风衣一紧,双脚离地前的最后时刻,产屋敷耀哉的左臂摧枯拉朽地化为灰烬,飘散在风中。

  天旋地转……

  *

  区区几秒后,森鸥外的双脚再次接触实地。

  他狂跳的心脏远未平静,目睹战场上的残肢断臂是一回事,发生在心爱之人身上又是截然不同的。

  视线一恢复明晰,他带着些畏惧情绪忙不迭摸上耀哉重创的左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