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AY小说:0号专家-第15章
朴素等于海燕
1 年前

情梦总是从我们并排坐着开始,那是一个黑暗的地方,伸手不见五指,也许是坐在沙发上,也许是床,我在傻傻的遥望着远方,希望能看到一点点光明,然后便感觉到他的腿伸了过来,放到我的腿上,我扭脸看他,他正把身体转向我,于是,我终于看到了黑暗中唯一的亮光,我看到他的眼中正闪动着一种夜色中清澈的泉水映着月光般的光芒,那样清澈,那样明亮,那样醉人……

这眼神让我的心狂跳不已,我的手不由自主的放在了他的腿上,他没有任何反映,依旧那么醉人的看着我,我在心中发出一次次的哀鸣,不能产生这种乱伦的欲望,手却背叛了我的思想在他的大腿上轻轻摸索,虽然隔着裤子,我仍能感觉到他大腿的光滑和柔韧,那是男人的肌体特有的触感,会让人心跳加速,血脉逆涌的感觉……他依旧是那样醉人的看我。

在抚摸了他良久后,我的手开始试探性的向他的私处移动,他似乎仍然没什么反应。我感觉到他的私处早已经胀大了,便迫不及待的解开他裤子的拉链,把手伸进他的内裤,里面已经湿漉漉的了。我揉弄着他柔软的圆球,套弄着他硬硬的坚挺,我听到他细微却急促的喘息声,他把头稍向后仰着,翘起尖尖的下巴,黑暗中我看的清他侧脸优美的线条,那线条宛如艺术体操中的带操,在空中、在人的眼中与脑海中舞动,让人充满了无尽的遐想,他把眼睛微微合起,很陶醉的样子,而我也完全陶醉于其中……

这样的噩梦一天天在重复,总是在刚刚进入点状况时,我便会浑身大汗淋漓的醒来,下体也湿漉漉一片……

白天清醒时,即使是在课堂上,只要回想起这个梦,我都会突然兴起一种冲动,一种对于性的疯狂渴望与觉醒。

虽然从很早以前就想尝试一下SEX的味道,却一直没有吃到禁果,那种念头并不是太强烈,而如今……

我的犯罪感日夜折磨着我,我不知道为什么SEX的对象会是哥哥,我……我发誓对他没有那种不轨的念头,我的理想是成为一个0号,我爱的是汤姆·克鲁斯、布拉德·皮特、瑞齐·马丁这样的男人,我怎么可以夜夜侵犯自己的哥哥?

天啊,我觉得自己快要发疯了,我不敢回去,我不知道回去之后,看到哥哥我会怎样,打他一顿?亦或拥抱他?

不管是哪种状况,都不是我所希望的,可是……我知道我们再也回不到从前。

我买了一本村上春树写的《挪威的森林》。

小说的文笔不是很好,不知道是不是翻译的原因。故事的情节还算真实顺畅,人物的心理刻画也说的过去,所以还勉强可以看下去(看书这种高雅的休闲绝对不适合我,我发誓……如果不是为了大熊,我绝对不会这样折磨自己)。

书中的主人公渡边一个人在东京求学,孤独,于是同许多不熟识甚至是陌生的女人上床,他在放纵中追寻,在追寻中失落,在失落中爱着,被爱着……

大熊曾说过他喜欢这本书,不知道他是不是觉得自己像其中的主人公?

书中有着一些X爱的描写,看到这些文字,我好不容易压制住的躁动总会重又泛起,热浪由丹田涌起,直冲向头顶,让我坐卧不宁,看书的结果,又会导致晚上的噩梦再次发生。

啊呜……怎么会这样?

一个月没回去了,不知道哥哥怎么样了,夏晓伟几乎每个星期都会打电话过来,哥哥却一次也没有。

夏晓伟也一再要求我回去,我该回去了吗?

也许吧,这样下去,我也担心自己迟早有一天会崩溃掉。

这几天重新翻阅武侠小说,发现了一句秘诀,那就是八字箴言:“心若冰清,天塌不惊。”

想我宇文攻正是那玉洁冰清的0号种子选手,得此箴言后,我一定会重新活过来的!

好!

这个周末就回去!管他宇文守宇文攻,管他大熊小惠的,我一个也怕,哼哼!

心若冰清,天塌不惊。

阿弥托佛!

周六的上午有一堂选修课,教美学的老头再三的罗嗦,等下课时已经到了吃午饭的时间,我在学校的餐厅草草解决掉午餐,原本打算给夏晓伟买点礼物,后来想想自己穷学生一个,也就作罢(一般老哥给的一周生活费,会被我在星期三之前花完,然后就开始度日如年,分秒必争的热切期盼着下周的来临,不见面的这一个月里,哥哥是把钱送到我的宿舍,很不巧的,每次哥哥来,我都不在)。

我在宿舍里呆坐到快天黑,准备了一大包的礼品,然后告别了社友,向哥哥的家进军。

在电梯口,我又呆站了大约半个小时,直到小惠到来。

“阿攻哥哥,你站这里干嘛?不上去吗?”小惠住在夏家里,不过每个周末都会来报道,与她的“梦中情人”兼“白马王子”共度浪漫周末。

“我、我正在思索这个电梯的构造,啊哈哈,真不错呀,德国制造。”

“切!德国有什么了不起,我爸爸公司里还是韩国的呢!”小惠是韩国死忠fans,从歌曲到电视剧,从星星一族到社会时尚,简直以为韩国是她的理想天堂,“快走啦,听说阿守哥哥做了很丰富的大餐呢。”

我跟在小惠后面,背在大大的包裹,宛如流浪汉一般。

“阿攻哥哥,一个月不见,你越来越有男人味了耶!如果我不是已经有了阿守哥哥,一定会追你,嘻嘻。”在电梯中,小惠上下打量我,“阿攻哥哥,你背的什么呀?”

花痴小惠!

“我背的是礼物。”

“哗……什么礼物?好像很有分量哟。”

“放心,不是给你的啦!”我白她一眼,“再说了,给你你也肯定不要。”

“那倒是,我稀罕的是阿守哥哥的礼物,嘻嘻。”小惠总是一副春风满面的快乐模样,真是羡慕她。

啊呜……想我不久之前也是和她一样的纯真少年啊,呜呜……

进入阔别已久的地方(其实也才一个月),进门之后我不由唏嘘不已,感觉已经再世为人。

夏晓伟正坐在沙发上玩音乐(好敬业的DJ,时刻不忘记他的本行),阵阵饭香从餐厅氤氲而出,我的食指大动,却只能拼命吞唾沫……不敢进去。

“臭小子,请你比请皇家王子还难。”大熊上前亲热的捶了我一拳,呜……一月不见,大熊更加英俊迷人了,好想拥抱他……啊不,是好想被他拥抱!

“啊呵呵,刚进大学需要一段时间来适应,所以没有时间,呵呵呵呵……”我尴尬的笑。

“可以吃饭了。”哥哥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是清澈的,宛如深涧的泉水不含一点点杂质。

那声音如往常一样,如梦中一样,我的心一窒 ,漏跳半拍。

大熊和小惠欢天喜地的走进去,我还站在原地不动,眼睛有些发酸,哥哥的声音竟让我纤细的神经无法承受,好想哭喔。

“怎么了?进来吃饭啊,特地为你准备的迟到的生日晚宴。”

一个亮丽的身影赫然出现在我的视野,并且立刻就吸引去我全部的注意力。

在餐厅的逆光光影之中,他更加洁白,并且散发出一种夺目的光芒,乌发素颜,碎发一缕一缕的垂在额前,眉毛细长而整齐,眼睛是那种凤眼,有着一种神秘而深邃的眼神,应该说,那双眼睛真的很吸引人;他有着十分小巧的鼻子,鼻梁笔直;嘴唇薄并且具有一种天然的朱红而湿润的颜色;他向我打着招呼,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而且带着一种迷人的微笑,双颊上,两个浅浅的酒窝映着他的笑容。

我仿佛从来没有见过他,第一次,我发现宇文守是这样漂亮的一个男人。

我愣在那里,他看着我,看我的眼神似乎有些独特……

“怎么了?在这里大眼瞪大眼?”大熊走过来,拍了一下哥哥的肩膀。

哥哥回头对他微微一笑,那微笑让我的心隐隐的痛,因为那笑容是如此的温柔,是我从未见识过的温柔。

恶魔二世的冰冷呢?

哦哦哦,哥哥的冰块脸呢?他怎么可以这样微笑?

千想万想没想到会看到这样一个哥哥……

神秘贵宾是位年约三四十岁的男子,银灰色的高领衬衫,石青色的休闲衫,戴着一副无边框的眼镜,风度翩翩,斯斯文文。

男子身高约莫一百八十五公分,比我矮些,和大熊在伯仲之间,比哥哥高。

“你好。”男子率先向哥哥伸出了手,“你就是那位宇文守先生吧?我是夏宇闻。”

“你?”哥哥明显的怔住,手迟迟的伸不出去。

“爸爸!”闻声出来的小惠像只兔子一般窜进男子的怀中,娇小的身子吊在他身上亲昵的撒娇,“爸,你怎么来了?”

原来是夏爸爸!

哇噻,好俊的爸爸哦(小心肝又开始砰砰跳,难怪大熊这么帅,原来是有如此上佳的优良基因)!听小惠说他爸爸还是公司的总裁,哦哦哦,更是英俊有为(“有为”和“英俊”有必然的关系吗?奇怪的家伙!)。

“伯父,您好!”哥哥的脸有些红,显得有些局促,为自己的失礼而羞窘,急忙伸出手去握住对方,“对不起,失礼了,您看上去很年轻,我还以为是晓伟的族兄弟呢。”

夏宇闻爽朗的笑起来:“那太好了,证明我青春仍驻,冒昧打扰,实在是拗不过晓伟的一再游说,请见谅。”

唉,干嘛都这么客客气气的?我最不会客气了,我肚子好饿哦……

“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吧!”小惠拉着爸爸的手朝里走,然后扭头看看我说,“爸爸,这是阿守哥哥的弟弟,他叫宇文攻,是个很好玩的人哦。”

很、很、很好玩?

小惠,难道在你的眼中,我就仅仅是个好玩的人吗?我是冰清玉洁的0号耶!

夏宇闻看看我,冲我微笑:“你还是学生吧?好好学习,希望以后到我的公司来。”

哦哦哦!美男的邀约!

“我学的是土木工程,不知道……”

“那正好呀,我爸爸做的就是房地产生意!”小惠兴冲冲的说,“爸爸曾希望哥哥接替他的事业,可哥哥只喜欢玩音乐,放着那庞大的财产不管,哼!”

“还说我,你也可以接替家业啊,现在的女强人多的是。”大熊不依不饶地反驳。

“我喜欢做专职太太啊。”小惠眯着眼,“才不要做什么累死人的女强人呢。”

夏爸爸摇头苦笑:“儿女皆弃我不顾哟。”

“爸爸,我最爱你了。”小惠缠上去,大熊却低下了头。

“吃饭,吃饭。”哥哥上前打圆场,“今天做了很多大菜,大家好好吃。”

因为夏爸爸的突然来访,饭桌显得有些异样宁静。

我莫名其妙地感到一种局促,看看哥哥,再看大熊,最后看那帅气得一塌糊涂的夏爸爸,不由咳了一声,然后就天南地北地扯起来,越说越快,以此来抑制自身的紧张情绪(你紧张个什么劲儿啊?笨蛋!)。

我先是谈佛论道、参悟惮机,假装深刻一番;后来又谈到中东局势,石油欧佩克组织,又说气功,又说中医,再后来又谈到国外生活……我可着劲儿地漫无边际的扯,不知为什么,只要抬眼看到三大绝世美男在我眼前,我就开始浑身抽筋,呜……有点像吃着嘴里的,夹在筷子中的,看着盘里的,我是不是幸福得太过头了?

夏爸爸一直在和我说话,并且学识渊博得令人吃惊,在他的眼中,我那些痴人说梦式的侃侃而谈一定就像井底之蛙的大话。

“你很活泼,不像时下的年轻人爱装酷,我很喜欢。”夏爸爸笑着说,然后目光转到大熊身上,“嗯儿,你不是有什么话要说的吗?”

对哦,大熊特地请爸爸来一定有什么大事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