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痞子男孩的男男情史-第18章
你的蓝朋友
1 年前

林乐没有留意其他人异样的目光,他的注意力集中在吧台喝酒的长发青年身上。

梳着这么别致发型的自然是二明,小子喝酒也不老实,另一只手正搂着一个穿皮裤衩的小青年,时不时地就摸摸裤衩中间鼓囊囊的地方。

当林乐走过去的时候,把二明同志吓了一跳。

“你怎么来了?”二明的语气很冲。

倒不是林乐的容貌打了折扣,没有吸引力了。主要是自打认识这位小林公子,呼风唤雨的王家二公子就没顺当过。

先是进了警察局,考察了十几天的拘留所伙食,然后是捡乐儿看别人打架,自己都能被捎上,车毁了不说,还被自己的大哥修理了一顿。

莫不是这位林公子八字太硬,遇神克神,遇鬼克鬼?

“我来找你!”

二明调高了眉头,不由得将怀里的裤衩男推到一边。虽然孩子混黑道,但毕竟是年轻人,经常爱幻想,觉得自己是冷酷硬汉,玉树临风。

这姓林的莫不是表面嘴硬,实际是爱在心里口难开?

不过等进了包厢,玉树临风的二明哥狠狠地郁闷了一下。

原来林乐找他是要合伙做买卖。

“做买卖?你要卖什么啊你!”妈的,害老子白兴奋了半天。他一个鸡崽子似的初中生瞎捣什么乱?连自己这样的青年才俊也是一直靠大哥给的花销度日,林乐竟能异想天开到这种程度?

他莫不是想开个食杂店吧?再说他哪只眼睛觉得自己能给他出本钱啊?不过要是林同学识相的话,看在他细皮嫩肉的份儿上,五六千的也不成问题,怎么管大哥要钱呢?说自己想买台新的日立电视?

正在二明胡思乱想之际,林乐接着说:“我不卖什么,我想利用你我手中的人脉做点‘对缝’的生意。”

林乐的爸爸从事的是经济领域的统筹工作。小面瓜大小就接受政治经济学的熏陶。当时的国内物资流通并不发达,买卖市场协调不畅。

所谓“对缝”,就是作为联系买卖双方的中间人。一买一卖中间的差价利润颇丰,如果有门路的话,真是个无本万利的买卖。

看林乐说得有模有样的,二明翻着眼睛说:“那你手头有什么项目啊?

“废钢!”

林乐并不是异想天开,爸爸的一位朋友就是炼钢厂的,前几天跟爸爸在电话里讨论的中心就是找门路高价卖掉厂子里的废钢。

找上二明,并不是因为这小子有什么能耐,但是这小子狐假虎威倒是挺有一套,加上王家老大广阔的交际面,不愁找不到买家,最重要的是,王家在运输方面太占俏了。只要能说服二明,滚滚财源挡也挡不住。

“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我凭什么跟你合作啊?”

“我想你也不会反对赚点零花吧?而且你不想让你大哥对你刮目相看吗?”那天在医院,王老大拎着二明的耳朵道歉的情景让林乐印象深刻。

这只咬人的癞皮狗,在他哥那就是头纸老虎。

看着林乐温润但坚定的目光,二明也不知怎么的就点下了自己的头。

这天回到家后,林乐偷偷钻进爸爸的书房里半天才出来。自己的笔记本里记了满满的姓名跟电话号码。出来的时候,林乐头上一层白毛冷汗。爸爸经常教育妈妈不要利用职位的便利以权谋私。

之前朋友恳求爸爸,也被婉言谢绝了。自己“对缝”这件事如果被爸爸知道,那绝对是在劫难逃。如果不是被钱逼急了,林乐绝不会动这个脑筋。

因为林乐一个小孩子可信度低,不方便出面,所以二明找了大哥的秘书代为出头。王老大不管怎么说,在社会上也是赫赫有名的企业家。这么一路牵线搭桥下来倒也颇为顺畅。

等第一单买卖下来后,林乐跟二明看着支票全傻眼了!

整整十万块!真的假的?

“妈的,这钱来得这么容易?看来老子也是个经商奇才啊!”相比于二明的沾沾自喜,林乐想得却是——秦峰有救了。

其实秦峰的那点子事儿,就是可大可小的。当初老郑那帮人抓着不放,王老大顺手用秦峰堵了枪眼。

时间长了,自然没人在这无关紧要的傻鸟身上较劲了。

这次林乐也学乖了。他托王老大的秘书出面,一顿生猛海鲜席加2万元就顺利地让秦峰免了一年半的刑期。

剩下的这几个月似乎更让人煎熬。期间秦峰又保外就医了两次。这次不是被人打进医院的,而是托人换来的特殊福利。

慰问服刑人员的,自然少不了细皮嫩肉的林乐。秦峰并没有问林乐是怎么做到减免刑期的。在他的眼里,作为高干子弟,有点能量活动疏通是理所当然的。再说,自己跟林乐这么铁哪里需要虚伪的客套。

在里面久了,公猪也能赛貂蝉。秦峰先是对林乐手里的五香肘子淌了一会哈喇子。等肘子连皮带肉的都进嘴里了,天也差不多黑了,秦峰想把林乐按被窝里去。

这项工程比啃肘子都顺当。面瓜那叫一个配合,脱溜光的钻被窝里了。

等秦峰过去磨蹭的时候,林乐迫不及待地亲了起来。一不小心咬了老大的舌头。

秦峰臭着脸使劲拧了下面瓜的脸蛋:“咱俩是谁给谁解馋呢?你老实点,我来弄!”

说完压着林乐就开始上下其手。

两个人腻歪的时候,林乐发现秦峰的身上有增添了几许伤痕。尤其是前胸的俩道像蜿蜒的蚯蚓,凸起的伤疤硌人的眼睛。

林乐忍不住伸出舌尖轻舔着微红的肉疤。秦峰没防备,浑身一震,手心里刚进入状态的家伙差点喷薄出来。他抓住在自己胸前蠕动的脑袋,闭着眼睛微微粗喘。

林乐紧紧搂住了秦峰的脖子,感受着腿间灼人的热度。过不了多久,两人的股间粘湿一片。

秦峰通体舒畅了,也有闲情逗闷子了,捏着林乐的嫩脸蛋子说:“这两道伤疤,就能把你哭成那样?老爷们就得有点硬气样!幸亏进去的是我,你这样的得让人玩残了。”

“实在不行我托人在里面照应一下你,最好别跟那些爱打人的混蛋一个监舍。”

秦峰没法告诉发小儿,现在自己是少管所里最大的混蛋了,对于林乐略带孩子气的话也只是笑一笑,然后又狠狠地掐的林乐一下说:“你当我进的是幼儿园吗?要是有人能欺负我,那 他简直是活腻了,也不怕老子弄死他!”

他认为自己从来都是不需要别人保护的弱者,手中的拳头才是用道理。让人揍了,就别他妈到处嚷嚷。自己找个没人的地方把骨头炼硬,牙齿磨尖。别人打你一拳,你就要还他十脚,别人让你留下一滴血,你要要扯下他一块肉。

当他把一个磨尖的牙刷把,整条钉进原来最豪横的一个少年抢劫犯的大腿根后,那些在他刚进来时欺负过他的孙子们,现在看见他跟老鼠见猫似的。他已经俨然是狱中的老大了。在崇尚暴力的环境下,秦峰其实是颇为自得的。以至于想到出去后,不能再吆五喝六了,倒略有失落的感觉。不过没关系,他秦峰凭着这股狠劲迟早能创出自己的一片天下。

林乐看着少年的脸,心中的担忧更浓了。秦峰现在身上的戾气越来越掩饰不住了,自己该怎么样才能让他走上正途呢?

他眨了眨眼睛,问道:“你出去后打算做什么?”

秦峰想都没想地说:“回公司上班啊!王老大当初说了,等我出来了就把省城的客运线交给我打理。我想好了,干个三五年就能让我爸住上大房子,到时候老子有房有车了,我就他妈横着走路!”

林乐本想把脑袋往被窝里钻,不过转念一想自己手头也有算有钱了,跟二明分了5万,除去疏通的钱还剩不到3万,买个普通的一居室还是不成问题的。所以孩子酝酿了一下情绪后,跟蚊子哼哼似的向秦峰承认错误。

秦峰支耳朵听了半天,才算听明白,原来自己上回让人削成那奶奶样,入院居然花了3万。又想着自己的老子又蹲回原来的破房子里了,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大脚一抬就毫不客气地揣向了面瓜。

林乐光溜溜的P股蛋重重的落在了地上,疼得他一呲牙,站起来后,委屈地瞪着秦峰: “你干什么啊!听我把话说完啊,我有钱了,明天就去房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