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爱无言——我和伯伯的故事
多年后,伯伯告诉我,说其实他看到我那张写满了李青山的草稿就明白了一切。那天的谈话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也预感到了要发生的事。事实上,那天的事救了我,我得到了我一直想得到的。我又幸福而快乐地生活着,阳光的男孩尽情的享受着这一切。但毕竟和伯伯有了肌肤之亲,所以多少有些不自然,但伯伯告诉我,把心态放平,把精力投到学习上就可以了。虽然在后来相当长的时间里我和伯伯之间并没发生什么,但我回家时伯伯的一个微笑,一个信任的眼神,一个温馨的抚摸都足以让我感受到爱的存在。我没有任何抱怨,和自己深爱的人天天相处,我还有不满足的呢?夜里,伯伯还是经常过来,我还是像往常那样张开双腿,甚至故意让骄傲的宝贝露在外面。伯伯总是轻轻的抚摩了几下然后把它放回去,就像慈爱的长者把犯错的小孩牵回家的一样。我喜欢这样的感觉。有时候伯伯走后实在难忍就自己打出来。但不管这样,我已经不像原来那样整天地处在疯狂当中。
大院里的几个高中生基本上是体育爱好着,星期天早上都喜欢在院里的球场打上一场,后来,大人们加了近来,组成了两个老中青的球队。于是,三个球队在星期天早上比赛几乎是两年来基本固定的节目。别看伯伯已经四十多了,但他的身体依然很好,几乎还可以打上全场。由于位置的原因,我和伯伯在场上都没有真正地交过手,偶尔补防的时候碰上,也是接触得不多。
因为我们体力开始占上风,个头也大了,所以快可以如流水一般,慢可以和他们打上阵地战。不过因为他们队里都有两个处里的队员在场上(高一时候我们仅允许他们上一个),加上经验老道的家伙们轮番上阵,所以比赛还是一样地激烈,因为有了那事,所以我就和队友调了位置,这样我的防守对象就是伯伯了。我充分地享受每一次接触,滑腻的身体和酸里带甜的汗味让我又拥有了别样的感觉。
每次比赛,我都跟得很紧,所以他基本上没有很好的机会。观众于是大喊“老陆,回家要狠狠的教训他!”或者这样喊“小海,别跟得太紧,你伯伯要发火了”。每次听到类似的喊声,伯伯总故意扬起他的手,作势要打,我把头一迎,他的手轻轻的落下来,这样又惹起观众一阵大笑。以至伯母都说伯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
那天,我们又如往常进行比赛了。我也像往常一样跟着伯伯亦步亦趋,形影不离。观众们喊的时候我对他们作了个鬼脸,伯伯趁此机会接到球后一个转身摆脱我的防守,准备上篮。我下意识地紧跟上用手一挡,没想到刚好碰上伯伯下落的身体,打在他的下体。我感觉一包软软的东西在我的手中一滑而过。还没让我来得及回味。就看到伯伯痛苦地弯下身。有几个反映快的跑过来扶住他,让他坐下。看着伯伯因为痛苦的神情,我不知所措。一个伯伯对我说:“小海,你干吗呢,你伯伯这东西还有用呢!”众人听了哄笑起来。伯伯也笑了,说:“老李,你怎么和小孩说这话呢,多难听哪!”李伯伯毫不示弱“难道我说错了,大家评评看,我错了吗?”不知谁应了这么一句:“那要问他老婆才知道了。”事情就这样在大伙的爆笑中结束了。可能因为我下手太重,伯伯就不再上场了。
回到家里我还是觉得不好意思,尽量地避开伯伯的眼神。我在厨房炒菜的时候,伯伯进来,小声地在我的耳边说:“别担心,没事的,要不你摸摸看。”说着抓起我的手摸过去。这回我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那包包的温度。在它开始有变化时他把我的手拿开,对我作了几个鬼脸才离去。我不禁笑起来。二哥听到了,说:“你们笑什么?”伯伯一边走出去一边说:“我说小海今天怎么煮猪食了”。我一看,白菜给煮黄了,赶紧下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