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那晚我们两人各自喝了一瓶雪花啤酒,从烧烤店出来的时候我却感觉醉晕晕的,脚下仿佛踩着云彩,或许是我在极力地让自己躲在那个昏沉沉的世界里,有种借酒消愁的意思。
有说有笑地找到我的宝马原路折回。
路灯下的街道显得格外地冷清,三三两两的行人也是些罪不堪言的酒鬼在折腾着,我搂着他腰深情款款地问:要去我家吗?
他转过头看着我,很是正经地说:送你回去吧!
我笑着把头贴近他的后背,搂着他的手臂更用了几分力气。
微风轻轻地吹了一会头脑清醒了很多,已经记不起上次喝酒的时间了,虽然现在有点迷糊的感觉+是还不赖,毕竟此时此刻对于我来说,这个世上只存在我和他了。
他似笑非笑再次看着我道:你就这么一点酒量?
不是,我睁开闭着的双眼,一阵深呼吸后解释道,以前那会特能喝的+是被酒伤过一次,是怕了,现在应该是酒精过敏。
酒精过敏?他疑惑地问,这个还真会过敏?
我看着他傻乎乎的表情,笑着,逗你的,关键是看和谁喝酒,这就叫酒不醉人人自醉,再说爷现在不想喝酒,伤身体,这把老骨头也伤不起。
那你今晚还和我喝,他有点得了便宜还买乖地说。
不是看你一个喝酒可怜嘛!我哈哈大笑起来,他也笑着。
23.一路上我们有说有笑,谈理想,谈未来,也谈帅哥,很快就顺利地抵达到家,麻利地停好车后彼此安静地站在楼下,心有灵县注视着对方,良久,某君拿出手机看了看,有点无奈地说: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
我看着他如沉醉在襁褓中的婴儿,直视着他微笑的脸庞,继而依旧一言不发,男人的本能不知何时被激发了起来,我感觉脸在发热,下体也硬邦邦地顶起来,试图挣脱束缚出来一展雄威。
他温柔地拍了拍我的肩膀问: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想说现在的自己已经欲火焚身了+是却怎么也讲不出我想要之类的调情话语,最终在欲望的指使下我趁他不备猛地贴到他身上把他按倒在墙上,用力地吮吸着他带着酒气的双唇。
他在反抗,是的,他还在反抗,他一直都在反抗+是反抗无效,直到良久之后在我强有力的攻击下,他伸出了舌头和我缠绵着,唾液像润滑剂一样在彼此的脸上穿梭着。
两个挺拔的战士更是隔着裤子不停地摩挲着1我的手渐渐地接近他的下体,企图解开皮带的时候,他推开我别过头说道:被别人看到了不好。
我看到他的脸一阵燥热,于是笑着说:那你送我上楼。
他点点头有点害羞地说:好的。
来到楼上我顺脚关起了门,再次扑在他的怀中,如饥似渴地开始拉扯衣服,这时对于我们来讲身体之外的一切东西都是多余的,它阻隔着我们进一步亲热,拥抱着,再次紧紧地拥抱着,是如此地甜蜜,他更强烈地反应着,于是在上下其手的情况下很快我们一丝不挂地躺在了床上。
我满是风骚地抚摸着他的肉体,从英俊的脸庞=性感的胸膛,再到勃起的下身,一切都是如此地令我着迷。
他的双唇也很不老实地我身上游走着,舌头更是不安分地吻着我的颈脖,我的胸膛,直到来到我凶猛的战士面前,他毫不犹豫地把它全根吞下,顿时我有种触电的快点,狠狠地抓着他的后背,痛苦并快乐着。
23.一路上我们有说有笑,谈理想,谈未来,也谈帅哥,很快就顺利地抵达到家,麻利地停好车后彼此安静地站在楼下,心有灵县注视着对方,良久,某君拿出手机看了看,有点无奈地说:时间不早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
我看着他如沉醉在襁褓中的婴儿,直视着他微笑的脸庞,继而依旧一言不发,男人的本能不知何时被激发了起来,我感觉脸在发热,下体也硬邦邦地顶起来,试图挣脱束缚出来一展雄威。
他温柔地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