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这件事又困扰了我好几天。
我们学校的操场是在校园外,校门的正对面就是操场。那天放学轮到我们组打扫卫生,所以下学有点晚。放学后遇到初三的张震同学也正好一个人走,刚好结个伴就一起走。我们超近路穿过操场时发现两个男女同学躲在篮球架下正亲嘴。
“他们在干嘛?”我的潜意识的好奇心又来了。
“他们在做大人们做的事。”张震同学说。
“大人们做什么事啊?”张震话一下提起我的兴趣。
“狗受窝你总见过吧。”
“见过啊。可她们分明在亲嘴嚒。什么狗受窝。”狗受窝我当然知道啊,就是公狗追着母狗转跑,跑累了,母狗就停下来,让公狗用舌头舔母狗的*缝,然后公狗就骑在母狗*上,把红红的又细又长的屌屌塞进母狗的*缝里,然后几个人打他们,都分不开。
“反正大人们也那样。”
“我不相信。”
“那你是从哪里来的?”
“从妈妈肚子里。”
“那你怎么生出来的?”
“从妈妈胳肢窝里掉出来的。”小时候在妈妈的背上总是给我念:背背,倒倒,妈妈背上宝宝。宝宝哪里来?胳肢窝里蹦出来。
“狗受窝后,母狗就从*缝里生出了小狗。人也一样。”
“恶心死了。人怎么和狗一样。我不信,我不信。”
“你出过没?”
“出什么?”
“跑马啊。”
“什么跑马?”
“你回家好好摸摸你的小JJ,直到有粘粘的东西射出来,你就是跑马了,很舒服勒。”
说着说着就到了分岔口。我们兵分两路,各自回家了。张震尽胡说八道,人怎么和狗一样嚒。至于跑马。我还有点信。
第二天我问田尊,你知不知道人也会受窝啊?田尊的回答和我一样,人怎么和狗比啊。我就故意和他说,是真的。他就说,那你我也能受窝?这个死田尊。我说的是男人和女人,你见过两只公狗受窝的?他说哦。我就又问他,你知道跑马吗?田尊说,什么是跑马?算了,算了,他一毛不长,懂得个屁。简直就是个白痴。
36
自从张震和我说了那些话,几天我头都昏昏的。太多的疑问和猜测像在脑子里打架。
一天晚上。睡下后,我鬼使神差的又把父亲的JJ给弄大了,直到父亲那粘粘的液体终于又被我摆弄了出来,我就用我的小手指取了点样,转过身把手伸出来看了看,发现是透明的,然后又偷偷的放在鼻子上闻了闻,没什么味。看来张震说的没错,父亲跑马了。那我什么时候也跑马啊?我都长毛了,都是大人了,我也应该跑马才对啊。于是我就去摸我的小JJ,摸啊摸,可摸着摸着我就睡着了。
半夜里,我做了一个梦,错综复杂的梦。一会是父亲,一会又是田尊,好像又有表姐和那个我看不清脸的光*男人,后来一只狗在跑,我和田尊在后面追。再后来不直到怎么表哥也来了,他向我和田尊逼近,一步步逼近。
好紧张,好紧张。
“啊~”我像是在喊……
好痒,好痒……怎么会好痒呢。
我好像听见父亲在喊我的名字,“喆儿,喆儿……”
是父亲在叫我吗?
我终于睁开了眼睛,发现好刺眼。原来开着灯,父亲和母亲正围在我跟前看着我。随后我吱吱唔唔地哭开了。
“喆儿是不是做噩梦了?不哭,不哭。”父亲把我的身体摇了摇。
我怎么感觉我的两腿间凉湿湿黏糊糊的,而且……
“痒,”我一边吱吱唔唔地哭,一边又难为情地说道“我,我尿床了?”
爸爸立刻掀开被子看,妈妈也凑过来。看完后两人竟相互对视着不说话了。
“喆儿没尿床,喆儿是长成大人了。”妈妈说完,竟然和父亲都扑哧一声给笑了。
37第二天早上起来,我几乎都把昨晚的事情给忘记了。要不是发现父亲母亲看我的眼神有点异常,我还没有想起来呢。我正急急忙忙吃着早饭赶走去上学。我发现母亲总是对我慧心的微笑,笑完了又去看父亲。我突然想起来昨晚的事。再定神一想,不对啊。我又把昨晚的经过好好的回忆了一下。不对啊,梦里我感觉像憋了一大泡的尿,可结果只尿出来那么一定点。还是父亲帮我用毛巾擦干净的。一边擦一边还是说,好粘啊。擦完父亲还把毛巾放在鼻子前闻了闻,说“好腥,好腥。”
莫非我真的是?就像张震说的,我昨晚跑马了?这么一想,我顿时脸刷的一下就红了。也顾不得和父亲母亲打个招呼,领取书包就跑去上学了。
我长成大人。我真的跑马了。我和父亲一样了。一路上,我像个欢快的飞翔的小鸟,甭提多高兴了。
38放学后,我第一时间去找张震汇报情况。
“我出了,昨晚我出了。”一见他我就激动地说。
“出什么啊?”张震一脸纳闷地看着我。
“跑马啊。就是你说的跑马。我跑了。”“呀,小子不错嚒。爽吧。”张震坏坏的看着我。
他这一说,搞得我都害羞了。“恩,没,没怎么爽的啊。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出了。我当时睡着了。就是很紧张。对,感觉跑完了JJ痒痒的。”
“哈哈,”张震一听,给笑了,“你小子不会是梦见搞女人了吧。”
“我只是梦见一条狗,我在追……”还没等我说完,张震打断我:“你连狗都不放过?哈哈。”说完就跑。
“你才和狗受窝呢。”我气的脸都红了,追着他跑。
刚好跑到操场的主席台跟前,张震靠在了台子上面。
“要不要再来一次。”张震突然看着我说。
“我才不呢,丢人。”
“和你说件事。”
“说啊。”
“蹲下和你说。”
于是我和他就蹲下。结果张震半天不说话。
“你要和我说什么事嚒。”
“我们一起出。要不要?”张震的脸不知道什么时候,涨的通红通红的。
“尽骗我。”我还以为什么事呢。“再说,怎么出嚒?”我感觉我的脸竟然也开始发烫了,心口开始扑通扑通地跳。
“我教你。”
张震站起来,鬼鬼祟祟地向操场四周看了看。
此刻,同学们早都已经放学回家了,宽阔的操场上就我们俩个人。在主席台的掩护下,我看见张震解开了他的裤子,把那根早已经坚挺的通红通红地JJ从裤裆里掏了出来,然后用两根指头捏住,开始前后动了起来,GT在他手指头的前后运动下,从包皮里一进一出的。
“真爽。你快脱啊,就学我这样。”张震说。
39
说实话,我看着他那GT就紧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紧张。再说,我连上厕所都不敢和小伙伴嚒一起上,每次小便都躲得他们远远的,我怎么可能当着张震的面脱裤子嚒。再说,我那GT,张震说不准又取笑我呢。只有父亲不会取笑我。还有上次不小心给田尊看见了,我别提多尴尬了。还好是田尊,不是外人。
我看见远处的屋舍灯都亮了,屡屡炊烟,正从屋顶耸立的烟囱里袅袅直上。原来天已经快要黑了。我突然想父亲了。父亲不会来学校找我吧。
“我要出了,你快脱啊,我要出了,我,我………啊……”还没等我回过神来,我看见伴随着张震急促地呼吸和手指剧烈的运动,两股比尿尿还要来势迅猛的粘粘的稠稠的黄黄的东西,从张震的GT缝里喷射出来,洒落在他了的裤腿上。
“啊……真舒服!”张震深吸了一口气,身体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松弛下来。随后张震一边往上兜裤子,一边气急败坏地看着说:“你小子,不地道。”说完就过来揪我的裤子。
见张震来揪我的裤子,我扭头就跑。一边跑,一边对他喊:“我回家自己弄。哈哈!”
说实话,我当时都看呆了,满脑子都是我的父亲。父亲跑马怎么和张震不一样呢?回家的一路,我都在问自己这个问题。
40自从亲眼目睹了张震的跑马经过,越发让我对JJ萌发了好奇心。为什么张震在出的时候,会有那么大的反应?真有他说的那么舒服吗?要想真正体验那种感受,也只有亲力亲为了。
一个周末的午后,家人都在睡午觉,我便一个人溜进了厨房躲在门背后完成了我人生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跑马的壮举。准确地说,应是我第一次的**行为。
现在说,应该叫快感,第一次的快感来的有点迟缓。
我先解开裤子把JJ掏出来,用我的小手左右翻了翻,仔细看有什么变化。我发现我的JJ和以前有点不同了,不如以前那么白了,而且又大了一些,更两天不见,我原先那两根不到一厘米的的小细毛又长长了些,旁边还又萌生了两根出来。我乐了,于是笑嘻嘻地伸出手指在胖嘟嘟得卧在**上的JJ扒拉了几下,嘿,它真的就慢慢的开始生长了,还有一种说不出的痒痒的感觉。
这玩意到底有多么神奇啊?以前只知道憋尿的时候JJ会变大,还从来没发现我的JJ也能向父亲和张震那样,说大就能大的呢。于是我学着张震的动作用两个指头捏住JJ前后的动起来,没几下,JJ给果真涨得通红同红的,再几下,JJ竟然就硬梆梆地笔挺笔挺地直朝向天了,那红红的GT像张个小嘴,在和我亲切地打招呼勒。
我开始想那晚的一个梦,想我之前见过的狗受窝的场面,想那次表姐面前的那个光*男人,我甚至试图想回忆起当时表姐的身体,但我真的想不起来了,我只记得表姐侧着个脸趟在炕上,撅个*给那个男的,可那个背对着我的光*男人几乎把表姐的身体都挡完了。我给我看见那个男人的圆乎乎的*在不停地抽动着。难道?就像张震说的,他们真的是在受窝吗?莫非那男的真的是像狗受窝一样把JJ塞进了表姐的*眼里?天哪,拉屎的地方不会把JJ弄脏吗?我百思不得其解。
可我怎么就“不出”呢?甚至觉得JJ涨得又痒还又有点难受。我想是不是我太分心了,我应该聚精会神地跑我的马,而不应该想那么多。
就在我全神贯注地用两个指头捏着JJ不停地加速时,终于我感觉不对劲了。
一种预感,我是不是要出了,好痒。
一种想尿尿的感觉向我袭来。
好难受,怎么这么难受呢。
可怎么又很舒服呢?
怎么有一股电流,说不出的痒和麻,从JJ的部位迅速串到了我的全身。
好痒。
只见扑哧一下。一股粘粘的东西从GT的小嘴里瞬间喷射了出来。
我那久违了的“跑马”终于跑出来了。我终于体验到什么是跑马了。也终于知道为什么张震在跑马之后要深深的吸那么一口气了。
就在我得意地裤子还没穿好,父亲竟然推门进来了。吓了我一跳。
当然那天也把父亲吓了一跳。
“怎么大晌午的不睡觉,躲在门后头做什么,唬了我一跳。”父亲说。
“我,我……”我一边兜着裤子,一边想我改怎么说。当时门背后刚好放着一个大水瓮。“我渴了,进来喝水呢。”说完就穿过父亲的身体顺着门缝往外溜了。
那天父亲也是午休后渴了进厨房去喝水,结果就和刚跑完马的我给撞上了。幸亏是我刚跑完,不让脸都丢大了。但父亲肯定知道我没干什么好事,因为他一进来就看见我正躲在门背后兜裤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