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哥和涛哥在沙发上坐下来,我给他们二人各沏了一杯茶水,森哥笑着看我:“谢谢啊。”
我笑着答:“嗨,客气什么。”
涛哥微笑着看我,我知道他要和森哥说些什么,于是就知趣地对森说:“森哥,你先坐,我去那屋做点东西。”
森笑着点头应允。
于是,我就去了旁边的房间打开电脑上网,门自然是关上的,但是,是虚掩着的,我要听听他们在说什么,嘿嘿。
我伸长耳朵,听到森哥对涛哥说:“不错嘛,凛凛挺贤惠的啊!”
涛哥:“呵呵,那是啊。”
接着,就听到他们的笑声,我要气死啦!
他们笑够以后,涛哥对森哥说:“你先别拿他开心,先说说你自己,垚生日那天,凛凛说看到你和南在阳台上拥抱了。”
“凛凛那个小兔嵬子,象个特务,哪都少不了他。”这是森哥的声音。
涛哥说:“你先别管他,单说有没有这回事吧?”
打火机的声音,森哥肯定在点烟。
过了一会儿,森哥说:“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这个世界,本来就是真真假假,何必那么较真呢?再说,一个拥抱,也说明不了什么问题。”
“是说明不了什么问题,但既然你和南以前是那种关系,就应该避免这种事情的发生,我想,你应该比我明白这一点吧?”
又是一阵沉默,我想森是在吸烟。
片刻后,森哥说:“小南在北京没有亲戚,他本人又内向,这些年一直跟我在一起,精力都放我这了,所以,也没有几个深交的朋友,我是想,不管怎么说,别断了联系,能照应一把就照应一把。
”
“问题是,小南有不错的职业,他也是有一技之长的人,凭什么非要你照应不可?”
“为人处事,朋友不嫌其多,但是,真正在关键时刻帮得上忙的,却没有几人,我想,以后南要是遇到什么事,我总比一个外人要来得快点吧?”
“得了吧,你就说你舍不得他吧?还找个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涛哥的声音。
森哥哈哈大笑起来,然后说:“行,你要这么说,也没什么不对!十年的同窗,八年的枕边人,你要说我能舍得他,那是瞎话!”
“舍不得他,你当初想什么来着?现在他已经结婚了,你们这样暧昧下去,伤害的就不只是两个人了。”
“当初那不也是没办法嘛?要是他一直跟着我,等老了怎么办?我说过,为了我父母,我会结婚的。到时,我妻儿满堂,而他却孤零零的,这种局面,我承受不起啊!”
“既然你能想到这一点,而他也如你所愿,结婚了,那现在就应该和他保持距离,别再去打扰他的正常生活了。”
“哈哈,你呀,还是那么教条,圈子里那么多已婚的同志,不照样出来混?放心,我还没无耻到那个地步,我不奢求从南那得到什么肉欲的满足,不过是想维持一种情意罢了,毕竟,我们一起那么多年了,彼此都把对方融到骨头里了,彻底的断开,太残忍了。”
“唉,你们这种局面,真头疼啊,其实南那时被抢救过来以后,我就劝他离开此地,回家乡发展算了,你们俩在一个城市里……难啊!”
“老兄,你多虑了,没你说得那么严重,我也混了这么多年了,这点分寸还是有的。”
“你呀,别太自信了……”
“呵呵呵……你还是看好你家小帅哥吧,我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