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萌萌显然是个大嘴巴。
他并不知道我与顾飞之间的爱恨纠葛。
所以,他在我面前说斧子跟顾飞有一腿,可信度,还是很高的。
这样的话,你跟我说说就好了,可不要到处乱说。
在这个圈子里面,乱说话,是容易接不到工作的。
好心提醒大萌萌。
虽然,我有点讨厌大萌萌。
但他这种性格,顶多就是讨厌而已,并没有什么真正的杀伤力。
大萌萌吐了吐舌头,说,我这不是把你当自己人吗?在外面,我是绝对不敢乱说的。
我说,你今天是第一次见到我,到此刻,我们认识还不到两个小时,你这么快就把我当自己人,也不妥当吧。
我的话,让大萌萌彻底闭嘴。
......
采访结束。
听到外面有人收拾东西的声音。
我起身,走到客厅,象征性地问,都顺利吧?
没问题。
率先说话的,是斧子。
斧子总能以最快的速度迎合我。
谁能想到,这样的一个人,也开始跟我藏心思了?
走到蒋立面前,笑着问他,怎么样,拿到你想拿到的东西了吗?
蒋立说,这次的素材,我要自己带回去,我们台里有剪辑师,我要自己剪,就不麻烦你了。
蒋立狡猾。
他一定是担心我再次把素材毁掉,害他前功尽弃,所以要第一时间把素材拿走。
陪着蒋立,一直走到楼下,问蒋立,你对那对双胞胎,是不是有些兴趣?
蒋立被我说中心事,也不避讳,很坦然地说,那个小保安,的确挺帅,特别是穿保安服的时候,我每次经过,都会忍不住多看几眼。有几次,也的确想过,这样的人,如果能睡几次,应该也不错的。
蒋立这么坦然,倒是让我有些意外。
我说,如果你喜欢的话,我可以帮你安排,你要哥哥,还是要弟弟?
蒋立愣住,过了一会儿,说,阿哲,你不要搞得自己好像个拉皮条的,咱们人大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不过,哥哥跟弟弟有什么区别吗?我看他们两个人,长得一模一样的呀。
前一秒,我还觉得蒋立变坦荡了。
后一秒,发现他还是原来那个他,他觉得我拉皮条是在丢我们学校的脸,可是若真论起来,我们学校里,到底有多少人私底下做的事情比我还要丢脸,那就不好说了。
又问了蒋立一遍,你到底需不需要我来帮你安排,如果不要,那就算了,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忙。
蒋立拉了我一下,说,安排认识当个朋友呗,当个朋友总没什么的。
......
把蒋立送走,重新上楼。
斧子和二双已经收拾好东西,芙蓉正在卫生间里卸妆。
走到卫生间门口,问芙蓉,还好吧?刚才采访,还顺利吗?
芙蓉脸上的妆还没有卸干净,转过头,花着一张脸跟我说,我刚才哭了,就是你说的那种,一边笑一边哭。我以前觉得这种事太难了,我又不是专业的演员。可是刚才,我一下子就做到了。你说,我是不是已经堕落了?
我说,你只是更懂得怎么去控制自己了,这不是坏事。一个人,先懂得控制自己的情绪,慢慢的,也会懂得如何去控制自己的感情。
芙蓉当然能听出来,我的话里有话。
芙蓉苦笑了一下,转回头,继续卸妆。
看着芙蓉肥胖的背影,想起来,第一次给芙蓉做采访的时候,我让他做一个边笑边哭的表情,他怎么都做不到。
人有什么是永远做不到的呢?
挺过的磨难多了,再做不到的事情,最后也都能做到了。
......
没有请斧子他们吃饭。
也不是每次工作完都要请大家吃饭。
何况,听大萌萌说了斧子跟顾飞的事情以后,感觉有点恶心,暂时不想看到斧子。
今天就到这儿吧,我回家了。
路边,打车。
斧子不知道我和大萌萌之间有过怎样的对话,还上前追问了一句,今天不吃饭吗?
我说,你想吃就带着他们去吃呗,这些都是你的人,都在跟着你干活儿,你难道不应该请他们吃一顿饭吗?
我的话,把斧子噎在那里。
直到车来,我已经上车,斧子也没有再说出什么话来。
......
晚上,李哥说要过来看我。
吃饭吗?我下楼买菜,做几个你爱吃的。
在电话里,跟李哥这样说。
不吃了,我去看看你就走,今天没有那么多时间。
李哥八点多到。
进门,先冲了个澡,然后把我拉到沙发做爱。
高潮过后,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感叹说,最近怎么不太行了?有时候,都觉得自己不够硬。
李哥刚才的表现的确没有从前那般好。
要进入的时候,迟迟硬不起来。
我说,你肯定是最近杂事儿太多了,偶尔给自己放个假吧,去海边怎么样?咱们去青岛,吹吹海风,放松一下。
李哥搂着我,叹了口气,说,男人,如果在那方面不够好,其他方面,也都会跟着疲软。我最近总在想,属于我的那个时代,是不是已经过去了?
李哥一定是在工作上遇到了不顺心的事情。
并不追问李哥细节。
起身,泡了一杯热茶,放到李哥面前。
天气热,人总是容易被天气影响心情,别说你,就连我,这几天也会莫名低落。
重新依偎到李哥怀里。
李哥问我,你怎么了?考试成绩不理想吗?
我说,我最近看了一段视频,是我一个朋友去派对上偷拍的,在视频里,看到了顾飞。
你说,他都已经有了名气,为什么还要去参加那种派对?
人一旦进入某种循环,是不是就很难走出来了?
李哥听我提到顾飞,有些意外。
李哥问我,你对他还有感情?
我说,有什么狗屁感情,我就是有点唏嘘,好好的一个人,一旦堕落起来,是不是根本没有回头路走?
李哥说,顾飞的好运气,应该快到头了。
这几天,他被记者拍到了点东西,一旦曝光,前途肯定没了。
如果他还在我公司,我会想办法去搞定记者,想办法把新闻压下来。
现在,他已经不是我的艺人,我自然没必要替他操心。
总之,是福是祸,就看他自己的造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