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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
“这是婆娑罗果！”
黄粱扔出来的东西不是其它，正是幻梦城的圣树——婆娑罗双树的果实。
相传，幻梦城乃是神祇所建，得婆娑罗双树，一美一恶，为世人织梦。
对于幻梦城来说，这可能稀松平常的东西，且不说对现在织梦者来说有多重要，就单单是保留到现在这一点，就足以证明它有多重要了。
“怎么会有这个？”我的手都在抖，略带酸味的看向黄粱。
“送给你了！”
“啊？”
“我已经用不上它了，就给你玩吧！”黄粱伸手摸了摸我的脑袋，解释道：“这东西不是活的，种不出世间第二棵婆娑罗双树。不过，拿来帮你收集梦境还是勉勉强强可以的。功效嘛，比一般的好点。”
我大概是露出了狼见到肉的表情，把黄粱都看呆了，在她的震惊之余，我把那东西揣到了我的胸口。
“我去拿点东西来吃”黄粱起身，正欲离开。
我连忙伸手把她拉住，见她一脸疑惑，我立刻调动我最委屈的情绪，假模假样地用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她，还不忘抽泣一下：“嘶，黄粱老大还没告诉我华胥姐姐到底在说什么呢？”
黄粱瞪大了双眼，反问道：“你不是收了我婆娑罗果，怎么还要问这件事啊？”
“谁说的收了婆娑罗果就不问了，反正不是我。”
和黄粱她们在一起那么久，我也越发清楚他们的脾气。黄粱看似无情却有情，直梦看似情满天下却执念一人，唯独华胥，弱水三千不知何处是归处。
黄粱对我也是无可奈何，我也借机耍赖起来，大有她不说，我就闹个没完没了的气势。
“你呀你”黄粱无奈的叹了口气，人却坐了下来。
“还记得刚才那个梅干在空中是什么颜色吗？”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提问给问蒙了，想了一会，才回答：“好像是红色的。”
“对”黄粱端起茶，正欲送到嘴边，又轻轻放下，转头看向我，说道：“要知道，我们这么多年我们一直执着这个梦境，五老那边哪怕是头猪也应该有所察觉。”
“有一件事，一直没和你说”黄粱又端起了茶，这次喝了一口，貌似冷了，她皱起了眉头。
“啊？”
“其实，前面那几年我们一直都在五老设置的陷阱中反复试探。”
“那”
我正准备说话，谁料，黄粱竟伸手表示让我闭嘴。
“你这几年学得很快，虽然没有最开始的那么厉害，但是很不错了。”
“我们毕竟有几辈子的记忆，哪里还能不知道五老的路数呢？前面几年带你去的梦境都是五老那边做得，虽然我们是无所谓，但你实在是太弱了，我们只能找个地方帮你好好练习一下。”
“索性你还算是听话，学得也还不错，比我们预计的时间要快点。”
“华胥刚刚在外面，在梅干里面注入了一种她特制的东西，用来辩别这个梦境是否是真的。”
“等一下，你们该不会前段时间都没确定这里是不是真实的梦境吧！”
我终于忍不住发问了，这逻辑我都快跟不上了。
“能确定一部分，但是五老那边的技术也越来越好，要不是用非凡办法，我们根本就看不出来。”
“所以，前段时间我们用了那么多人的血，把那么多的人拖入这毫不相关的棋局之中，竟然是连真假的未确定！”
我一时之间实在是难以接受，可以说我压根没办法理解她们。过往的记忆的确是让我下定决心参与到这件事来，我也可以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不在乎牺牲那些人。但是，这一切都得建立在我们的牺牲是有意义的。
如果我们连事情的真伪的无法确定，就盲目把人牺牲，那又算什么呢？
黄粱见我情绪激动，伸手扯住我，喝斥道：“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么简单的道理，难道还要我再教你一次不成？你这两年受过多少苦楚，难不成都忘得一干二净？”
黄粱眼神凶狠，面上也不似刚才那般温柔。此刻的她气场全开，完全是在五老面前以一当百的气势，压的我喘不过气来。
“可你们连这个梦的真假都没有确定，怎么狠得下心去把那些无辜的人拖进来。”
“哼，小南柯”黄粱甩开我的手，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说道：“我说过为了这个梦，我们什么都可以牺牲。只要能够知道这背后的真相，我哪怕是穷尽我毕生之力，就算是这条命，我也可以不要。”
“你在干什么！”
华胥端着茶点进来的时候，黄粱正欲伸手掐我脖子。华胥身形极快，直接把我拉到一旁。
“华胥，我只是想教教她。”
“你跟她说什么了？”
“没什么”
黄粱抬脚向外而去，突然她又在门口停下了，转身对我说道：“小南柯，这么没骨气的话，我不爱听，下次再说，我就直接再找下一任南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