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清我该怎么办?”
离起看着床上昏迷着的人,趴在床头手里拿着一丝银发他记得他以前是墨发的
“尊上!尊上!”
“不好了!”
#“聒噪!”
刚刚还慌慌张张跑进来的人吓得瑟瑟发抖
#“何事?”
“尊上外面魔界和妖界的人来了说来要一个人”
#“知道了,你下去吧”
离起一出来就看见陌炎和寂百身后跟着浩浩荡荡的大军就这样堵在了界限上
#“怎么两位是想发动战争了?”
“华清在哪?”
#“华清?你是说我的夫人?他身体不好不能出来见各位了抱歉”
“你!”
陌炎在听到他说他的夫人的时候就已经提剑杀了过去
看着近在眼前的剑,离起动都没动
#“我和华清结契了”
陌炎听到这里剑尖愣是偏了一点
#“诸位没事就回吧,要打的话我奉陪”
陌炎手里拿着剑没有说话但是战争还是无法避免
离起坐在房间里手紧紧牵着白沉染的手,这几个月里他要不就是这样昏睡着,要不就是醒来的时候就开始自残,拿手不停的挠着右脸上的图案
他也不知道他强迫他这样活着是不是比死了更难受
他还记得上次他清醒着的时候他抱着他,他在他怀里说着叫他杀了他的时候
但是求你活着,我知道我罪无可赦
屋外不断释放的法术可以照亮冥界灰暗的天空
眼看已经打到屋门口了他不想出去也得出去了
离起手里拿着剑,眯着眼睛看着上面的人
“不想死就把人带出来”
#“那估计不可能”
说完就提着剑脚尖点地直冲陌炎的脖颈刺去
虽说离起跟陌炎比起来不相上下但是扛不住还有一个妖王在后面打辅助呀
手上的长剑落地,鲜血已经染红了衣袍顺着指尖滴落在铺满尸体的地面上
宿主你要干嘛?
白沉染等时机送死
好吧,那祝你成功
白沉染站在门口看着外面,血腥味浓的让人反胃
不断调动身体里面的灵力试图冲破那人下的封印
等白沉染好不容易冲破封印的时候就看见时机来了
利刃入体的声音是那样的刺耳,白沉染脸上毫无波澜的看着刺进胸口的长剑就好像受伤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
“华、华清……”
“为什么!”
白沉染看着面前的人弯了弯嘴角这是他第一次当着他们的面笑
也有可能是最后一次
白沉染“你们的东西我还给你”
白沉染“要是下次遇见放过我吧”
“凭什么,华清你不能这样,你不能……”
离起回过神接住白沉染往下坠的身体
手拂过他的脸他的眼他的眉,最后停在鼻翼前
他多希望这一切都是假的
#“华清,你这样跑出来可不好我们该回去了”
#“我知道的你不喜欢这里,那我们回华清门可好……”
寂百看着消失在眼前的人不由得看了眼自己的手
“我到底干了什么!”
白沉染呆在系统空间里看着外面发生的事情
他死了封印也就消失了那些记忆也该出来了
陌炎没有跟过去因为他发现好像他从一开始就错了
记忆里面
“为什么?”
白沉染“因为你是魔”
这次他看清了他没有看清的细节
华清握着剑的手都发着抖,在说出那句话的时候眼里的悲伤是他没有见过的
原本以为记忆碎片到这里就会终止但是后面的画面是他没有想到的
在他晕过去之后风吹过他的眼角带下一滴清泪
“你确定吗?”
“这样是会有反噬的”
白沉染“就当我欠他们的吧”
他强行封印了他们的记忆和法力担任起了看着他们三个的任务
他们三个明明应当是要被锁住魂魄从此不见天日的但是因为他只是封印了法力和记忆
他脸上的纹路就是那个时候出现的,也许是那个人所说的反噬他的头发就在那短短几分钟的时间瞬间变成了银白色
但是他何曾欠过他们什么
“华清……”
他知道他是听不见的
眼前的画面转换到了他们变成小孩子的样子,原来他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也是笑过的
原来每天夜里那个陪着他的人不是他的幻想
白沉染“吾的徒弟永远不会错”
回忆到这里就被他强行终止了他不敢在看下去了
原来到头来错的一直都是他,一直都是
他有什么资格说他欠他的
“华清……”
数年后
华清门
华清池
离起抱着怀里浑身冰凉没有丝毫生气的人
周围明明都是温热的水流但是怀里的人却永远都是冰冷的
#“华清,六清宗又建起来了”
#“天下现在太平了”
#“你都睡了这么久了”
陌炎和寂百守在外面都不敢进去,他们知道他不配,他有什么资格去看那个人
“我们欠他多少了?”
陌炎听见这句话自嘲的笑了笑他们欠他的这辈子都数不清
#“数的清吗?”
“也是数不清还不了”
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
宿主这都过去七八年了你还不去回去?
这还差一个人喔
白沉染急什么这不是快了嘛
白沉染再过几天不就回去了
回到妖界的寂百坐在位置上百无聊赖的听着那些人千篇一律的话
说来说去不就是让他结契繁衍后代
也不知道这些人急什么他都不急
“王,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华清……”
#“你配提他吗?嗯?”
寂百掐着那人的脖子提了起来看着在他手里不断挣扎的人突然就没了兴致
丢下手里的妖挥了挥手
#“没事别来烦吾”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有些人就是那么不怕死敢在他的房间里面塞人
寂百刚走到寝宫门口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换了具身体的白沉染正在吐槽为什么这具身体会这么菜的时候寝宫的门就被人推开来了
寂百鼻尖滑过魅香的味道看了眼被绑在那里的人一点兴趣都没有只是在想是谁会那么大胆
走过去看了眼身上只穿了一件红色薄纱的人,眼睛上面还被人用红色纱带遮住了
伸出手挑起那人低着的头
“谁送你过来的?”
白沉染“不……哈……不知道”
白沉染往后缩了缩现在的身子只要有东西触碰一下就敏感的不行
就刚刚他的手弄了下他差点被刺激的哭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