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侍寝借过
巧云儿事情是彻底过去了,不过飞尘总觉得巧云儿从那之后看他的眼神都带上了一种说不出的秘密,这让他有点不舒服,却没办法阻止,本来也是,不能叫那人不看他不是。一楼的人员似乎都知道了巧云儿不安好心,所以有意无意的都想避着他。羽羽的人气倒是旺起来了,搞得那小子得意的尾巴都翘了起来,直说以后飞升了不会忘了你们?飞尘暗地里快笑翻了,他们那是觉得你很傻最没有威胁力好不好。
对于飞尘,他们自然还是爱理不理的态度。只有丽娜对他态度明显有了不同之外,羽羽也很喜欢和他呆在一起看漫画。而且到了第二周一楼那次侍主机会丽娜竟然安排了飞尘,当飞尘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说实话确实是震惊的。他没想到丽娜会这么安排,真正到了那天晚上的时候,飞尘却退缩了,上次的经历还历历在目,他发现他不想再和大哥哥做那种事?
所以飞尘找上丽娜,把这次机会让给了羽羽,说不出心里的那种感觉,把大哥哥活生生的推给别人,真是讽刺。占有大哥哥不一定要用这种方式,他不喜欢身体上的,他渴望的是心里的,虽然知道这是遥不可及的,他也义无反顾的走了下去,只因这是他唯一的梦想。
羽羽很兴奋的被送去了淳子豪宅,飞尘是坐在自己房里的小窗子那里看着羽羽一步步的走出淳子后宫的。心里很空虚,用双手圈住身体,脑袋埋了进去只留下了两只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那群人渐渐不见了踪影。
躺在床上没了睡意,飞尘翻了个身对着外面星辰满天的夜晚,今天的星空好美,好多小星星看似杂乱实则有规律的围绕在月亮的身边,飞尘想了想,指着好像是最亮的那颗星星低语,那个是不是北极星,周围的星星都比它黯淡呢?应该是吧!可是再看了看其他的,好像也有和它一样亮的。好乱,看不出那颗星星才是北极星了。这么多的星星是怎么连成12星座的呢?为什么我一个也看不出来。
飞尘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抱怨,我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为什么会失眠呢?大哥哥会不会抱住羽羽也看着这样的天空,我们是否在和我一样看着同样的一片天空。院子里似乎传来杂乱的人声,飞尘抬起了半个身子看了看,奇怪的发现竟然是羽羽,他不是才去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果然是羽羽也不得宠吧!
那群人并不是把羽羽送回房间就离开了,而是找上了丽娜,片刻后,那些人就敲响了飞尘房门,飞尘心里有些诧异,却也明白了其中的道理,许是羽羽太笨了,泄露出了今天本来的侍寝人不是他,惹怒了大哥哥吧!哎!还是逃不掉吧!现在不但逃不掉那种事?还要面对大哥哥的怒气。
跟着那些保安进入淳子豪宅,飞尘被推进了房间里,后面的房门被重重的关上了,砸在飞尘的心里一惊,只能咬牙面对淳子昂的怒气了。淳子昂并没有在套房里,而是在外面的阳台上,淡淡的望着天空,飞尘心里不禁又有了一些异样,他们先前在看同样的夜空呢?怎么说呢?这种就是暗恋的情绪吧!知道和心爱的人有共同点,就会把这种甜蜜淡淡的蔓延在心里,自己幸福就好。淳子昂一动不动的站在阳台上,身姿昂扬挺拔。晚风轻轻吹动着他的衣衫。好渴望那对着自己的黑脑勺可以转过来,然后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可以用什么形容词呢?对了,回眸一笑,大哥哥那么好看,肯定笑起来很好看,大哥哥转过头来对着飞尘回眸一笑吧!
然而这些都只是飞尘的愿望,现实里,他明白这是不可能的。不但不可能,现在的大哥哥恐怕只能回头发怒吧!突然有些惧怕面对大哥哥的怒气了,飞尘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大哥哥的不待见啊!真是可悲。
集中自己的思绪走过去,本想抱住大哥哥的腰身的,无奈想到那次看到的那女孩的动作,也是这样抱着大哥哥吧!这些特权根本就不属于我,还有实施的必要吗?生生的断了自己想抱上去的想法,飞尘转了个弯才在纯子昂的身边站定。
“大……哥哥。”很久没有回音,飞尘都在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根本就没有开口。淡淡的空气围绕在两人身边,纯子昂像没有看到飞尘一样,眼睛不知看向了什么地方。又过了很久,久到飞尘想是不是快天亮了,纯子昂才轻轻开了口。
“很抗拒和我上床。”
“嗯!”
“为什么?不是说喜欢我,还是这话是假的。“纯子昂终于收回了视线,转而定定的看着飞尘,还是那样锁定目标般勾魂的眼神,飞尘微微岔开了对视的角度,艰难的开口。
“我不喜欢那种被进入的感觉。”还要自己动,这是飞尘心里偷偷的回答,就像大哥哥说的,他是直的,所以无法忍受和男人上/床。为了大哥哥做承受方他可以勉强接受,叫他做攻他恐怕会硬不起来吧!当然,他也不会有机会进入别人。
“怎么?你还想做进入方,你能硬起来。”
“不能。”老实回答纯子昂的嘲笑,确实,他在大哥哥的面前就像是透明的,什么都瞒不了他吧!攻方,就算他想也没机会啊!飞尘其实很想狡辩,是!对着男人我硬不起来,但是换成女人我一定行啊!又不是性无能为什么会不行。
淳子昂转过身子倚靠在阳台上,抬头望着屋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大哥哥沉默了,飞尘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尽管他很想和大哥哥多说说话,但是他也同样不想打扰这份清静,就这么呆在大哥哥的身边真好。可以什么都不用想不用做,我就是我,也不用去伪装什么?多好啊!
第十四章再次侍寝
两人相对无言的站在夜空下,淳子昂身穿一套高档丝绸灰色睡衣完美的套住了高挑的身材,象牙白色的肌肤若隐若现的隐藏在做工精细的睡衣里。背靠着栏杆,双手向后撑住栏杆,很休闲自在的倚在阳台上,眼睛一动不动的注视着星空。而飞尘呢?穿着后宫里单薄的纱衣,双手交握的放在栏杆上,身体微弯的趴在阳台上,间或又侧过脑袋看着旁边的漂亮男人。
两道身影屹立在三楼的夜色中,远远看去,就像两道仙影般不真实。月亮也毫不掩饰光芒的照耀着他们,微风更是不时跑去调皮的吹动他们的衣衫。夜风带来了一些凉意,飞尘微微的缩了缩身子,小麦色的肌肤在晚风中红润了一些。
“冷了自己进去洗热水澡。”
“不冷。”
“不要再我面前逞强,更不要违背我。”淳子昂回头冷冷的看了一眼飞尘,继而面无表情的说着。
沉默了一下,飞尘才无从反驳的回身走进了房间,走出很远,才听到淳子昂似笑非笑的声音。
“洗干净点,不要忘了你今晚的正事。”行走的身体一顿,飞尘难堪的咬紧了牙,洗干净点,不用多想也能知道淳子昂所说的洗干净点是什么意思?洗的又是哪里?还是逃不掉吗?把浴缸里放满了水,疲惫的躺了进去,飞尘很想就这么锁紧浴室门不出去了,这样是不是就可以逃脱了。
还在暗自祈祷晚点出去,浴室的门就被打开了,淳子昂出现在了视线里。双手抱胸的靠在门边,一脸怡然自得的看着飞尘光/裸着的身体和羞涩的表情。还好浴缸里的水遮住了飞尘的重点部位,这让他多少没那么尴尬,在别人面前全/裸这对于飞尘来说始终不能释怀,更何况是在这种非常时刻。
手上也忘了动作,飞尘把眼睛瞄向别处,在这个时候他不想与淳子昂对视,尤其是想到等下会做那种事。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也不知道应该做什么?飞尘脸颊火速烧了起来,谁能告诉他现在应该怎么办?
“又不是没做过,还是这副表情,这副样子该死的真诱人。”淳子昂无所谓的走过来抬起了飞尘的下巴,危险的眯起了眼睛。
“大哥哥……”
“嘘!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说完,淳子昂就吻上了飞尘微翘的嘴角,反复吸允舔/弄。双手也开始不老实的伸进了水里抚摸飞尘湿润的身体。一只手扶住他的脖子加深唇/舌间的纠缠,另一只手在乳/首上揉/捏拉扯,等到胸前的颗粒坚/硬充/实之后,才心满意足的移开了手,滑过腰腹探索到/后臀部位。
经过水滋润过后的肌肤敏感柔韧,粗糙的双手抚过的地方给飞尘带来了一阵阵的哆嗦。被肆意玩弄的乳/头更是充血难耐,感觉不老实的大手来到自己的臀部,飞尘猛的僵直了身体,上次疼痛的羞耻记忆涌上了心头,导致整个人都处于昏沉沉的无力状态。
“放松。”淳子昂毫不客气的拍了拍飞尘的臀部,厉声命令。
想努力放松身体,但是经受过暴行的身子根本就没有控制能力一样的颤抖,淳子昂没有给飞尘多余的适应时间,不耐烦的翻过他的身体跪趴在浴缸里,坚/硬便毫不客气的冲进没有经过润滑的后/穴。
飞尘咬着自己的手臂承受身后的毫不留情的冲/撞,不允许自己懦弱的呻/吟出声,眼睛慢慢的被浴室里的蒸汽模糊了视线,在欺骗自己的情况下,无声的悲伤着,不是难过,真的只是水蒸气湿润了眼睛。
意识朦胧中,大哥哥似乎说了什么?之后就是一股热流射/进了身体里。飞尘猛然一顿,没听错的话,那一句是叫的飞中政,是爸爸的名字,瞬间明白了是什么意思!伤痛迅速的蔓延至全身,原来如此,可笑!真可笑!
在浴室里做了一次,又被带到房间里做了两次,淳子昂才满足的放开他。飞尘躺在淳子昂的身边,很疲惫的身体却强撑着没有睡意,只是紧紧握着的双手泄漏了他的愤恨。
“今晚就在这里休息。”淳子昂看了看飞尘僵硬着身体躺在自己身边,牵扯着嘴角露出了一个不算笑容的冷笑。
“不用,我清洗一下就回去。”似乎有些不满飞尘的抗议,淳子昂深深的皱紧了眉,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的闭上了眼睛。
过了很久,飞尘才转过身子对着似乎睡着了的淳子昂,眼泪这才无声的流了出来。仔细的描摹着大哥哥的脸庞,平时夺魂般的鹰眸现在正紧紧的闭着,饱满的额头,高挺的鼻梁,柔软温暖的嘴唇,椭圆深刻的下巴。这是他的大哥哥啊!怎么可以这么不顾他的感受占有他,那么羞耻的不断占有他。
就算自己在不愿,在讨厌被男人占有,可是只要是大哥哥的要求他也会心甘情愿。可是大哥哥为什么啊!为什么在高/潮时要叫着父亲的名字,那一声飞中政瞬间让他置身于冰与火中,逃不掉也走不出去,大哥哥一直是把我当做父亲的替身吗?好狠心,这样的你好狠心。
撑着自己酸软的身子走进了浴室,浴室里还弥漫着欢爱过后的味道。胃里一阵翻腾,锁上浴室门,这才趴在水槽里吐得昏天暗地,好恶心!好恶心!打开水龙头冲下水槽里的污秽,胃里又开始沸腾了。可惜只能干呕着什么也吐不出来,瞧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伸手扶了上去,这还是我吗?这么憔悴的家伙还是我飞尘吗?泪水顺着脸庞肆无耽忌的流了下来,水蒙蒙的模糊了镜子,顺着地板滑做到地上,飞尘终于忍不住一样的捂着嘴唇无声哭泣。咬紧的牙齿把手心都咬出血了也没有反应,疼痛算什么?比得上心里的伤口吗?身体的伤口可以愈合,心里的伤口又要怎么安抚,好痛!心里好痛!
第十五章升上二楼
把脸埋进自己的手掌里,哭的昏天暗地,怎么可以做了父亲的替代品,原来大哥哥一直最喜欢的是父亲。可笑,我竟然连一个死人都比不过,记忆里的父亲已经模糊了,飞尘突然觉得很恨他了。如果不是他的业务错误,一家人就不会陷入这种颠簸流离、寄人篱下的困境;如果不会他逃避责任一样的车祸去世,8000多万的债务就不会落在自己的头上;如果不是他认识了大哥哥,自己又何以有这么痛苦难受的时刻;更或者如果他没有给我生命,那该多好。
父亲啊!你除了给我生命之外还给了我什么?人家都说儿女是父母的债,为什么我却要承担你们的债,不只欠钱,连情债也欠上了。我能怪谁?是谁带给我的悲剧,我还有什么?连希望梦想都没有,我还能怎么办?给了我生命的父母啊!你们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办?
仿佛把生命中的泪水也流干一般,水泽润湿了双手,从手指的缝隙中冒了出来。不想自己在这么悲伤,用尽力气爬起来趴在水槽上,放开水龙头拼命往脸上泼水。不能哭,不能难受,毁灭曾经流泪的痕迹一样,用水洗透冰冷的心。直到再也流不出来眼泪才停止,抬头望着镜中的自己,微红的眼睛狼狈的脸庞,拍了拍毫无血色的脸上肌肤,小心的捻顺头发。这才深呼一口气打开浴室门,回身带上浴室门再转过头来,这才正对上淳子昂看不出情绪的眼睛。
飞尘手足无措的站在哪里,不知道还应该说些什么?大哥哥会知道他在浴室里干什么吗?可笑他到了这个时候,竟然想的是不要在淳子昂的面前丢脸。
“你哭了。”一句话点破了飞尘的请求,身子微微的僵了一下,他不想、不想被大哥哥知道他会很伤心的哭泣。那样懦弱的表示,怎么可以呈现在最喜欢的大哥哥面前。
“是啊!想起了父亲。”想起了你一直以来看我的眼神都是在透过我看父亲,因为大哥哥你这样的狠心让我哭了,因为这样哭行不行。
“……”
“没什么事的话我回去了。”得不到大哥哥的回应,飞尘低下头告知了一声之后便脚步不顿的走向房门,背对着淳子昂的时候才露出了一丝难堪的冷笑。
“你……回去收拾一下,明天搬去二楼。”埋头前进的步子顿了一下,默默的苦笑一声无所表示的继续走向房门。
“……”
“如果表现好,可以让你住进3楼。”这叫什么?打一鞭子后才给一块糖吗?大哥哥你原来也会为别人着想。或者,大哥哥是怕我受不了会离开吧!这样就让你连怀恋父亲的机会也没有了是吧!放心,我飞尘就是这么贱,即使痛得死去也不想离开你。这样又何必在乎我,我连父亲的一点影子也没有,后宫里那些人不是都有点神似父亲吗?又何必抓着我,还是大哥哥你比较看中血液,那你干脆把我放血留起来回忆算了,放我活着还要吃你穿你,多不划算啊!
胡思乱想的离开了房间,关上淳子昂套房的门,门口并没有保安的把守,估计是被淳子昂叫走了吧!这让飞尘暂时轻松了不少,这才脱虚一样的靠在了门上,天知道面对淳子昂的时候他冒出了什么想法,他竟然想一刀杀了他然后自杀。苦笑不已,瞧瞧自己都冒出了什么烂七八糟的想法,可是他是真的没办法了啊!反正自己没有牵挂也不怕死,死了反而解决了,何况还有大哥哥陪着,他是求之不得呢?
靠在房门上休息够了,飞尘才拖起自己虚无的身体一步步的走出淳子豪宅。佝偻着的身影在地上投射出了一条弱小的身影,那么狼狈不堪,浑身都布满了是伤痕。
直到脚步声一步步的走远,淳子昂才睁开了清明亮丽的眼眸,这时候的眼睛少了平时的锐利和锋刃,而是带上了迷茫的色彩,摸向枕头下的几元钱,慢慢捂紧了。当年飞中政留给他的几元钱后来被他找了回来,压在枕头下面不时摸摸。刚才那家伙在浴室里哭的很伤心,拜多年的训练所致,他完全知道,后来的心软……唉!飞中政,我该拿他怎么办?
第二天,飞尘果然被通知住进了二楼,面对一楼那些家伙们羡慕的眼神,飞尘只得无奈的摇头。如果可以,我希望像你们这样抱着一份希望活着,而不是依靠血液的特权住上二楼。最后走上二楼前,飞尘回头看了看同住了几个周的“情敌”们!
丽娜一脸了然的神情,说不上嫉妒也看不出恭喜,不卑不亢的态度再一次得到飞尘的肯定,这女的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羽羽嘟起嘴不爽极了,估计他还在以为飞尘是因为昨晚侍寝讨了主子的欢心才得来的机会吧!飞尘很想笑,傻小子,你是不是在后悔不应该说漏嘴的,不然现在就换你上二楼了,羽羽啊!虽然你心眼坏嘴巴也坏,可是你也是最单纯最好相处的人。然后是巧云儿,还是不变的低着头搅着手指,可惜这一套骗不过飞尘,瞧瞧他那埋着的眼神里隐藏的憎恨和深深的嫉妒。啧啧!以后也没机会看见你了,我还真想看看丽娜会怎么收拾你呢?
一一看过那些表里不一的“情敌”们,飞尘默默的在心里道别,伙伴们再见了,哥上二楼发展去。紧了紧自己小小的箱子,飞尘这才义无反顾的踏上了二楼。
二楼的尽头,站着一个面带微笑的男人,看见飞尘上来了,45°弯腰,右手贴腹部左手放后背鞠了一个躬,朗声说道。
“飞尘,欢迎您。”
飞尘顿时停了脚步,奇怪的看着他。
男人还是微笑着站了起来,然后退向一边站定,飞尘这才看到男人的身后已经站好了两排人,一排男的用着同样的姿势弯腰,一排女的用着古时候的姿势福了一□,然后是两排人同时整齐的出声。
“欢迎您”
飞尘摸着自己的小心肝,乖乖!这阵势,吓死他了。
第十六章二楼周会
最开始那男人看飞尘吓着了一样的愣着,这才偷笑着比了一个手势,然后走过来拍了拍飞尘的肩膀。
“嘿!小家伙,我叫连起,是二楼的保姆。”
“保姆……”不是管理吗?男人摸着自己的后脑勺眯弯了眼,笑的很贼。
“就是保姆啦!这些家伙的衣食住行全是我在侍候啊!”连起指了下后面那两排人才摊摊手无奈的说道。
“喂喂!老大,说话打下草稿行不,明明每天是我帮你洗脚的好不。”一看连起那么说话,后面的一个女孩不服了,立刻恼怒的抱怨。
“是吗?哎!人老了记忆不好了。”连起脸不红气不喘的顶了回去,气的那女孩涨红了脸找不到反驳的理由,讨厌,谁叫她周列会输了呢?
飞尘暗自摇了摇头,这二楼的成员们相处的是不是和睦了一点。呃!真是奇怪的后宫,真想知道三楼的气氛又是怎样的。
但是,现在他身处二楼,他要融入二楼的环境不是,而且演戏也是他最拿手的。于是同样弯下了45°腰标准的鞠躬,然后抬起头展开最完美的微笑,
“美丽的人儿们!我是飞尘,很高兴认识你们?”
连起赞赏的咂了咂舌,不愧是后宫有史以来升的最快的男宠,至少能处事不惊。
飞尘在二楼住了下来,二楼的环境和菜色明显都比一楼好了许多,而且房间里还有专门的浴室,这还是飞尘第一次用单人厕所,不用挤公用厕所,这对于飞尘来说多少还是值得高兴的。一楼的分布很均匀,加上管理练起一共五男五女,飞尘上来之后就是六男五女。虽然表面上那些人都是很欢迎飞尘的,但是飞尘也没忽略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当然包括梁自华仇恨的眼神,不要怀疑他会记得梁自华,谁叫他是第一个教会飞尘吃醋的人呢?还有那少女,上次看见大哥哥在阳台上,和他亲热的那个女孩,看不出那女孩的表情,但是飞尘一眼就看出那女孩的身份,蒂安家的大小姐。
在内堂里的时候,飞尘已经对世界外面的大家族了如指掌,这是一个死士的必修课,不了解清楚怎么杀人不是吗?所以随便一扫,飞尘就知道了二楼的所有人都是大家族里或失踪或离家出走的大少爷和大小姐。能让这么多有身份有地位的贵族们自愿呆在这里,大哥哥我和你之间的差距究竟有多大。
还有那个二楼管理连起,他就是传说中的少年神童吧!10岁大学毕业,15岁拿到博士学位双证,18岁正式接管家族事业,两年之内,也就是在他20岁的时候家族事业在他的手上翻了20多倍,一跃跨进世界百强,22岁却莫名退位把家族让给了年仅16岁的弟弟,从此失去踪影。飞尘苦笑着摇头,多么了不起的人物,然而这种人物为什么会心甘情愿的趋于人下。
那么自己呢?要钱的话是穷光蛋一个,要头脑以前上学的时候考试从来不及格,要长相和后宫这些人比起来就是丑八怪,自己有什么资格争取,难道这么多年都是在痴人说梦的吗?
在二楼呆了两天,飞尘并没有见到其他什么人。因为吃住都在自己的房间里,根本就没有机会走出去。趴在床上,飞尘在想难道二楼这些人一年365天都是这么过来的,都呆在房间里憋气。还在想着二楼这些人的奇怪生活,房门口传来了礼貌的敲打声。不是刚刚才吃过午饭吗?这时候是谁在敲门。
“进来。”
“嗨!亲爱的,周列会开始了。”房门被推开,连起向飞尘鞠了一个躬之后就离开了,估计是去叫其他人了。
周列会,这是什么东西,好奇的从床上爬了起来。来到客厅,客厅已经被摆放过了,把中间的位置空了出来。二楼的少男少女们已经站成了两排,在连起的示意下,飞尘站在了少男们的后面。
只见连起打了一个手势,顿时四周原本还在说话的人们都停了下来。
“本周的周列会开始了,介于加入了新成员,在这里我重新说明一下,飞尘听好了。”
“所谓的周列会自然就是对于一个周的安排。首先,老规矩,侍寝的两天由文斗和武斗冠军获得;其次,输了的人员在一个周内无条件满足文斗和武斗冠军的一切要求。好了,明白了吧!希望这一个周能看到你们的努力结果,现在周列会正式开始。”
飞尘黑着脸听完连起的周列会内容,无语的咂舌,还文斗武斗都搞上来了,无聊不啊!
“飞尘,你是参加文斗还是武斗。”听到连起的询问,飞尘抬起头望了望四周其他的人员,疑惑的询问。
“输了什么要求都必须答应。”
“当然。”
“假如我是选文斗输了,那么武斗冠军的要求我也必须答应。”
“不用,文武人员会分开。”
“是吗?我想知道管理你是选的文斗还是武斗。”连起眼角微微的动了一下,之后是不动声色的笑出了声。
“文斗,你想和我选择相反的。”
“不,和你一样的。”连起微眯起了眼,为什么?你有把握赢过我。
因为我不想赢,这是飞尘心里的回答。他刚才已经看过其他的人了,这里连起是最厉害的一个,无论文还是武,他都敢保证。所以他应该选和连起相对的吧!但是他也同样不想赢,现在的他还是惧怕和大哥哥做那事?过段时间吧!等他们相爱了他就不会排斥了。于是他也特地问过了,输给连起也没什么?他相信连起不会提出过分的要求,只要他不用听从武斗冠军的要求就行。
连起不可置否的笑了一下,双手摊了摊,表示随便你选择,飞尘突然就觉得他笑的有点不对,这里面到底有哪里不对。
“飞尘,你会后悔选择和我一样的项目。”
不就是输吗?这恰恰就是我要的结果。管理你还不知道我呢?我连四字成语都不知道,什么诗句啊那些更是一窍不通,所以我是必输无疑。
第十七章周会比试
“好!大家都选好了吗?现在选文的站左边,选武的站右边,各组的比赛分别由上周冠军主持。”
飞尘乖乖的站在了左边,他们这一组有7个人,4女三男。上周冠军自然就是连起,而武斗冠军,飞尘皱起了眉,竟然是蒂安家的大小姐,一个女孩,竟然是武斗冠军。
把精力回到自己这组上,连起已经开始出题了,第一题是成语接龙,接不上的淘汰,由连起开始说一个成语,然后以成语的最后一个字为下一个成语的开头字接龙,每个人最少说四个成语。
“至死不变+变本加厉+厉行节约+约定俗成”连起的成语。
“成仁取义+义形于色+色色俱全+全军覆灭”第一个女孩的成语。
“灭此朝食+食日万钱+钱可通神+神施鬼设”女孩双胞胎姐姐的成语。
“设身处地+地平天成+成年累月+月白风清”男孩的成语。
“清净无为+为期不远+远交近攻+攻其无备”女孩勉强回答的成语。
终于到了飞尘前面的女孩,那女孩红着一张脸想了很久也只接了备多力分+分寸之末,后面的怎么也想不起来,最后只得放弃一般的退出队伍,飞尘意外的通过,呃!每一题淘汰一个人,那我站最后不是太得利了。
“下一题,问题传承,我的问题,有3个人去投宿,一晚30元,三个人每个人掏了10元凑够30元交给了老板。后来老板说今天优惠只要25元就够了,拿出5元命名服务员退还给他们。服务生偷偷藏起了2元,然后,把剩下的3元钱分给了那三个人,没人分到一元。这样,一开始每人掏了10元,现在又退回一元,也就是10-1=9,每个人只花了9元,3个人每个人9元,3×9=27元+服务生藏起的2元=29元,那么请问还有一元钱去了哪里?”连起的提问。
“答案:应该换一个角度思考,每人花了9元,3个人就是3×9=27,这27元=老板收了25元+服务员藏起了2元。我的问题,有个人去买葱,问葱多少钱一斤,卖葱的人说1块钱1斤,这是100斤,要完100元,买葱的人又问,葱白和葱绿可以分开卖不。卖葱的人说,可以,葱白7毛,葱绿3毛,买葱的人都买下了,称了葱白50斤,葱绿50斤,最后一算葱白50×7等于35元,葱绿50×3等于15元,35+15等于50元。于是卖葱的人纳闷了,为什么我可以卖100的葱,却只能卖50元呢?姐姐,你说这是为什么?”第一个女孩的回答和问题。
“答案:因为葱是1元一斤,而葱白只要7毛,这里少买了3毛,葱绿只要3毛,这里又少买了7毛。我的问题,π=?”双胞胎姐姐的答案和问题。
“π=3.1415926535898……”男孩急红了眼,这问题根本就没有答案,可恶!被耍了。却也只能低着头离开了队伍。
飞尘无聊的拿着牙签挑牙齿,慢慢来,不要慌,我还等着回答问题呢?
“第三题,以词作诗,题目:燕岭美酒。”
“答案:燕饮琼浆众仙醉,岭生玉液彩云随。美颜尽享杯中物,酒里细酢悟人生。题目:安堵如故”第一个女孩哽咽的声音。
“答案:安知花语秋未来,堵……堵……”双胞胎姐姐淘汰出局,飞尘换了个姿势望天花板,怎么还没轮到我回答问题。
“第四题,对对联,上联:望天空,空望天,天天有空望空天。”嗯!飞尘想,上期的文斗冠军也占优势,不用回答问题。
“答案:求人难,难求人,人人逢难求人难。上联:望江楼,望江流,望江楼下望江流,江楼千古,江流千古。”第一个女孩得意的声音。
“答案:印月井,印月影,印月井中印月影,月井……”飞尘前面那女孩咬着牙离开了队伍。咿呀!又没轮到我。
“第五题,国外文学,题目,古埃及的第一个皇帝是谁?”继续是连城的问题。
“诚哥,不是自由题目吗?”女孩急了,外国历史她根本就不知道啊!
“队里多了一个人,下一题才是自由题目,回答问题。”女孩不服的跺了跺脚,默默的走到了一旁。
飞尘望了望空荡荡的前面就只有练起一个人了,啊!他还没回答问题呢?怎么就直接和冠军对决了。
“最后一题,自由题目,飞尘,接诗句,君子成人之美。”
“小人夺人所爱。”集体抽气声。
“穷则独善其身。”
“富者妻妾成群。”某人得意极了,多简单的问题啊!然后是集体的哀叫声。
“三个诸葛亮。”连城就不相信他一个也不知道。
“臭味都一样。”飞尘毫不犹豫的声音,于是其他的人都晕乎乎了,连城抽着嘴角开口。
“飞尘,自由题目,你赢了。”
啥!他赢了,这怎么可能,连起笑着拍了拍飞尘的肩膀,笑的意味深长,恭喜你获得冠军,可不能太过分的要求我哦!
背对着飞尘摇了摇手,连起优哉游哉的离开了死气沉沉的客厅。飞尘更加疑惑的皱起了眉,怎么这个连起被抢了冠军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有点幸灾乐祸的感觉。呃!这就是天才的怪异思想,我快要被搞疯了。忽略四周各种不服气的眼神,飞尘背着手一跳一停的回了房间,管理不要冠军偏偏给我,我也没有办法不是。
武斗冠军依然是那女孩胜出,飞尘对这个女孩不可置疑的产生了兴趣,很厉害的一个女孩子。虽然飞尘在参加文斗,但是旁边的武斗他也没有错过,那女孩精彩的表情让飞尘也不禁想拍手叫好。还有那个梁自华,他也是选的武斗,他一直撑到了最后和那女孩的对决,身为旁观者,飞尘注意到其实那两人的技术相当,可惜梁自华少了一份冷静多了一份急躁。用一句话概括,就是太急于求胜了,这样反而会得不偿失。
还记得上一次碰到过梁自华侍寝,这么看来梁自华以前也应该是这里的武斗冠军,那么现在被女孩轻易占有了冠军位置又是什么原因。这个二楼不简单啊!能看到很多谜团呢?好奇心又被勾引出来了,好想揭穿他们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