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的是,我和所有的女友都没有接过吻,包括陈倩,甚至手拉手都感到别扭。”霆和我十指交扣着,扭过头来苦笑着说,“我曾经很不理解,以为自己身体或者其他地方有
问题。直到大二的时候,偶尔看了一些片,才知道,我喜欢像你这样的坏蛋。”说着就把我紧紧搂起来。
“善哉善哉,我终于放心了,我还以为是我把你拉下水了呢!”想到看好多文章说有人被变弯之类的,我放心地说道。
“说实话,跟你在一起的这一段时间,是我长这么大以来最快乐最幸福的日子。”霆吻了我一下激动地说。
“你当初怎么确定我就是啊?万一我不是,你不怕我揍你吗?”我瞥着嘴笑着问他。
“呵呵,怎么可能呢?你在爷爷家看我的眼神我就知道你八成是喜欢我,嘿嘿!等你到我家里来听了陈倩的电话大发神经,我就知道,你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说着他坏坏
地笑着,满副得意的样子看着我。
“我靠!你简直就是太阴了!跟你在一起还不得整天提心吊胆的?哪天被你卖了都不知道。”我抓了一下他结实的*对他说。
“哪能呢?要是把你卖了,还不得想死我啊?”他嘻皮笑脸地对我说,“对了宝贝,你是啥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鬼才喜欢你呢!”我笑着故意说,“到现在也没有……”
“啊?我好伤心好伤心啊……”他坐了起来,一翻身把我压在身子底下,边吻边问:“到底爱不爱?”
“当然爱了!傻瓜!”我摸着他的脸,看着他英俊的脸庞,如火的目光,性感的嘴唇,没有想到,幸福来得如此之快。
“霆!你说幸福如果来得太快,是不是走得也很快啊?”我盯着他。
“傻瓜,我爱你,你爱我,其他什么都不重要。我们两个要一辈子都像现在这样在一起!”霆激动地对我说。
我点点头,他的这句话一直是我的生活动力,直至今日。无论遇到什么挫折或者打击,我都会用这句话激励自己。因为我告诉自己,这世界上如果想赚几百万,那样的机会可能
很多;但是如果想找到一个爱你一生一世的人,恐怕就得机缘巧合,非人力所能为啊。
“我就好像在做梦一样!”霆迷人地盯着我,“昨天早晨起床,我还盘算怎么去接你,今天早上你就躺在了我的怀里。”
“……”我眨了一下眼睛笑了。
“你真帅!”霆用手慢慢抚摸着我的脸庞,我的嘴唇。渐渐地,他的**已经揭竿而起,硬生生地压在我的上面。
“还要吗?”我吻着他轻轻地问。
“嗯……”说着炽热的双唇再次诠释了他对我的爱。
两座火山再次爆发……
**过后,我笑着说:“每天早晚两次,咱俩会死掉的。”
“嘿嘿,没事!没看咱俩体格好吗?我想咱们午休的时候还可以再来一次……”说着就哈哈大笑起来。
“白痴!”我骂了一句,“肚子有些饿了。”一看表都快十点了。
“哦,我现在就去给咱弄些吃的去。”他说着就往起爬。
“就这样吃啊?多脏啊,也没洗洗。”想想也是,浑身上下都是他的味道。
“刚刚都不嫌,吃饭有啥好嫌的?”他坏坏地笑着,吻了我一下,说了一句:“等我一下”就光着*跑出去了。
我躺在床上,想想这十几个小时发生的事情,幸福万分,回味无穷啊。
“来,这是牛奶,这是面包。”霆端着早餐走了进来。
我们两个狼吞虎咽地立马把所有东西洗劫一空,打着饱嗝又躺在一起。
“哎,你说你爸妈现在回来看到咱们这样会是什么反应?”我好奇地问他。
“我妈肯定说:”先躺着吧,妈妈现在给你们做午饭去。折腾了一个晚上,饿了吧?‘“他摇头晃脑在那里鬼扯。
“屁嘞!我想你爸肯定会拿着刀子跑进来抓狂!”听完他的鬼扯,我笑着说。
“我爸可能说:”峻啊,看我儿子多优秀,回去和你家人商量一下,哪天就把你们俩的事情给办了吧!“”看来他瞎扯的毛病是改不掉了。
我们大概躺到十一点的时候,奶奶打电话来说让我们上她家里吃饭。霆接完电话,一扯被子,把我抱了起来。
“干吗啊?”我不解地问。
“洗澡啊!不想洗啊?”他看着我。
“那也不用抱我啊,我会走路!”这几次被他一直抱来抱去,肯定也挺累的,65公斤的体重可不是闹着玩的。
“不抱你一块洗,怎么能叫鸳鸯浴呢?”他说着就把我抱出卧室,一脚踹开了洗手间的门。
幸福的大门终于向我们敞开了。
8月15号之后,北京的天空湛蓝得如同我的心情。车水马龙不再嘈杂,闷热的天气不再令人烦躁,浑浊的空气总是令人心旷神怡,无他,只有一个原因,我——恋爱了。
霆每天都会准时10点多钟在学校东门等我。每次看见他站在那里一直朝我来的方向张望,那是一个永远也看不够的美丽风景。两个人见面后傻傻地笑着,眼神中透漏出如漆似胶
的爱意。我拿水,他背包,炎热的天气里开始测量北京的面积。天安门,王府井,西单,景山,颐和园,长城,十三陵,石景山……原来在我眼里看来最没有意思的地方霎时变得那
么美丽,那么容易令人兴奋。玩累了,白天就去霆的家里,两个人甜蜜地玩闹,几近疯狂地诠释着爱赋予的真正意义。
幸福的时光总是走得太快,转眼间就开学了。寝室的哥们都一个一个回来了“哎,你们看!”老大瞅了我一眼,用胳膊戳了老六一下,一个眼色把大家的注意力全引到我这里来。
“Somebodygetsinthegoodmood?!Huh?”老六开始聒噪他那一瓶不满的洋文,“七弟,啥事这么乐呵啊?说出来给兄弟们听听啊,不会又是……啊?”拉着很长的话音,老六转过
头去看了其他几个白痴一眼,花枝乱颤地狂笑起来。
“你个白痴!”我笑着说,“我不应该高兴吗?我在这么一个优秀的大学里学习,我有你们这么一帮好哥们……”
“放屁!”我的话没说完,就被老四打断了,“你丫现在也说这种不着边际的酸话,小心我扁你!别扯淡了,一会去打球……”老四这个“球”字没有说完,可能想起了霆,突然
大叫一声:“噢……”
“被**了?”老二头没抬扔给了老四这句。
“噢……明白了!明白了!我明白了!”老四用手指着我,瞥着眼睛坏坏地笑着,嘴巴张开就要开始冒泡。我使劲给他摇着头,一副央求他的表情。
“明白啥鸟了?”老六凑上了咧着嘴巴傻笑着瞅着我们两个。
“哦,我明白我为啥高数考这么低了!”老四撒谎的本领真是太弱智了,这种借口亏他想得出来。
“才几天时间,你丫就神神叨叨起来了?找做呢吧你?!”本来准备猎奇最大八卦的大家失望到底,把气全撒在老四身上。
老四瞪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下午去吃饭的路上,老四一把把我搂了过来。
“犯病啊你?”我奇怪他今天怎么这样抱我。
“呵呵,有主的人是不是不能让人搂啊?”老四瞥着眼睛打量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