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早早地起了床,赶最早的一班车去了阿宁家。还好找的到他们家。要不然真迷路了还不知道咋办。虽说那时候有手机了。但是他家的电话我还是没记的。
进院子的时候,阿宁的爸爸在院子里。我礼貌性的打了个招呼。
“叔好。我又来玩了。不麻烦你们吧?”
“你是泵子吧?阿宁总提起你的,前两天你走的那么早。一直都想叫你多玩几天的。麻烦什么啊。这次来多呆几天吧。”
“嗯,我陪泵子呆几天。他说想在家陪你们。又挺没意思的。我就来了。”
“这小子,好好好,他在屋里睡着呢,早上出去放牛刚回来。我帮你叫他。”
“不用不用,叔,我自己去就好。”我特想看看阿宁睡觉的时候那憨样。
“嗯,那你去吧。我去看看地。”
我趴窗户看到阿宁在屋里盖被睡着。嘴角还有点口水流下来。这小子。
我悄悄的进屋,坐在他床边。弄根头发痒痒他鼻子。阿宁傻傻的抓了抓鼻子,又翻个身睡过去了。我接着痒痒他。这小子挺不住了。睁着那俩大眼睛瞪我。琢磨着谁这么无聊,一大早的霍霍他。
我就在那观察他的眼睛。从开始到最后,那眼神真叫一绝了。哈哈,我敢保证,那眼神绝对一巨大转变。
“泵子?你……你咋来了?”
“这话说的,感情你把我昨天说的话当P给放了啊?”
“不是,我就是没想到你真能来。早说我去接你啊?你还来这么早。”阿宁的憨样算是让我看个够了。
“行了吧。哪有那么多说头。我来这么早还不是为了看看……”我眼神漂到阿宁的下半身。这小子穿了条纯白的内裤。两条腿很结实,皮肤好的让我羡慕。里面包裹着很好的线条。在内裤上造成一个小小的包。看着太诱人了。
“靠,你小子就色吧。”阿宁赶紧又钻被窝去了。
“我咋色了?你倒说说我咋色了?”
阿宁脸红红的,不出声。看他这样反而更想逗逗他。
“今个儿天真冷。快,让我也钻进去暖和暖和。”说完我跟兔子似的,噌的就钻进去了,连反抗的机会都没给他留。
“还是被窝里暖和啊。阿宁。你小子挺会享受的哈。”
“死边去。你身上这么冷还往被窝里钻,我要感冒了都你害的。”
“那我在外面这么冻着你就不怕我感冒啊。”
“你感冒又不是我,我怕啥?”这小子笑的那个奸诈。
“好小子,学会顶嘴了哈。我感冒了我第一个传染你。”说着我就开始抱阿宁。
“别闹,别闹。被窝里那点热乎气全让你给弄没了。”
“谁让你说不管我的。”
打闹间突然摸到了不该摸的地方。不对,该说是很早就想摸,又不敢摸的地方。硬硬的。我随手打了他一下。
“靠,你小子还说别人色。你瞧瞧你这反映。”我笑他。
“你没有啊?大早上的我就不信你不立着。”
“我没立着,不信你摸摸。”我故意挺了挺。
“哈哈,你滚边去。你都起来半天了还立个毛啊。”
我们就这样在一个被窝里躺了好长时间,那时候的我们似乎总有着说不完的话。只是离现在好远好远了……
在阿宁家呆了两天。那两天我们一直都玩的很开心。好久没有那种感觉了。就如同刚相识的时候一样。没有隔阂。我喜欢那样的感觉。只是不知道能维持多久,也不知道埋藏在我心底的那份感情可以隐瞒多久。阿宁,我仍一如既往的深深爱着你。
两天中我们没事的时候就打打游戏机啊,小孩子玩的那种。再就是一起去溜达。逛街。吃零食。而且让我最高兴的是,阿宁终于打篮球了。自从高三我们分开他就再没碰过篮球一下。而现在他终于又能跟我一起打篮球了。我兴奋不已。
我还发现阿宁很能吃。那天中午我们玩的太晚,回来的时候他们家里都吃完了。把饭和菜都给我们俩热在锅里。整整一盆的饭哦。我只吃了一碗。其余全进他肚儿了。我看的那叫一惊讶。要不是自家人,还得以为这孩子多少顿没吃了呢。我说他浪费国家粮食。吃多少都没用。肉都不长。他就在那晃悠他那两根小细胳膊。看的我直喷饭。
晚上我们虽然睡在一个床上,但是却什么都没发生。我很喜欢抱着他睡觉的感觉,他不抗拒。只是不喜欢我痒痒他。阿宁的身材很好,P股翘翘的。嘿嘿。不好意思,又跑题了。
我从阿宁家回来之前那天晚上。我们躺着聊了好长时间。
“泵子,大学怎么样?感觉还好吧?”
“还成,我们学校虽说小了点。但感觉很轻松。”确实挺轻松的,大一的时候基本都没怎么上过课。不轻松才怪。
“我也快了。不知道那时候会是什么感觉,以前总是很希望能上大学,现在上了大学又突然有种恐惧的感觉。”
“别担心了。不是还有我呢吗?我会照顾你的。”我拍拍他肩膀叫他宽心。
“嗯,泵子,这辈子遇见你真好。”
“客气啥。咱俩谁跟谁啊?”
“能给我唱首歌听吗?”
“你想听什么?”
“忘忧草。”
“没问题。你听好了哈。”我笑了看阿宁。慢慢的开始唱起那首周华健的歌。
‘让软弱的我们懂得残忍,狠狠面对人生每次寒冷。
依依不舍的爱过的人,往往有缘没有分。
谁把谁真的当真,谁为谁心疼。
谁是唯一谁的人……‘阿宁听的很认真,也一直随着我哼唱着,只是似乎我走不进他的内心。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泵子,你说如果一个人要是没有烦恼该多好。”
“怎么了?阿宁,你似乎有心事。”
“没什么,就是突然感觉挺伤感的,我想起了我们以前。”
我的心猛的一沉。以前的往事历历在目。欢笑,泪水,一点一滴,每走的一步,每过的一天。我都清晰的印在脑海里。只是,阿宁。那些还回的来吗?
“我又何尝不怀念。那个时候,我们天天像没烦恼似的只知道玩啊,闹的。学习不怎学,篮球倒是没少打。不过也是因为这样我们的感情才一天天的好起来的啊。不管发生多少事,不管我们谁对谁错。只要我们现在仍在一起。那一切都是美好的。别伤感了,阿宁。”
“你说的对,我还清晰的记得高考的时候你对我说的那些话。你送我的项链我一直都带在脖子上。我不知道为什么你要送我这个。但我知道我恨不起来你。真的,考试那几天,我只要一发呆,眼前就会出现你那张欠扁的脸。我心思乱乱的。还有人不停的踢我凳子,让我给他传答案。我发挥才失常的。只是泵子,为什么到处你要放弃我们的约定,去考现在的学校呢?”
“阿宁,你知道我送你那条项链的意思吗?我那时候一直都以为我们的性格合不来。我想分开,我想静下来。我送你的十字架那是代表我的一种歉意。希望你能明白我的意思。我知道你会遵守诺言。所以我才报了现在的这个学校。”
“你真够狠心的,我当初还为了没考上伤心了好长时间。可谁又知道你根本就没报呢。后来,爸妈就把我送到了市里。可是没过多长时间,出了些问题。我又回来了。”
“我知道的,我升学吃喜的时候,老娘叫我把班上的同学都叫上。我想那时候我们还该算是同学吧。所以我想叫你的。可是却从雯的口中得知你落榜了。那天我醉的一塌糊涂。说起来或许你不相信。我那天在厨房的地上睡了半天。”
“泵子,我们以后不要互相伤害了。”
“不会了,分开的这一年,我想了好多好多,甚至我曾回过学校,偷偷的看过你。”
“你回咱高中看过我?我怎么不知道呢?”
“那时候正闹非典呢。我睡醒了突然就想看到你。怎么都控制不了自己那股子劲。就赶车回来了。正赶上你们放学。我就远远的在树下面看着你。然后又匆匆的赶回学校的。”
“你真傻。”阿宁感动的摸摸我的脸。只是眼里充满了柔情。
“没什么傻不傻的,你知道我这人就这样,总是想做什么就非要干成不可。我这性格以后得改改了,要不然不知道要吃多少亏呢。”
“我们都一样。我那时候看到篮球就想到你。我甚至厌恶碰篮球。我一直不肯打篮球,一直不想回忆起跟你一起的那段日子。”
“阿宁,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
“没什么对的起对不起的。都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
“嗯,对。都过去了。”
我握紧了阿宁的手,他没挣扎。
“等我会,阿宁。”我突然想起了什么。往外跑去。
“来,阿宁。咱们今天不醉不休。”我把门外的一箱啤酒拿进了屋里。随手开了一瓶递给阿宁。
“等等,我去厨房看看还有什么吃的没?咱这样光喝也不行啊。”
“我跟你一起去。”
我们两个人跟耗子似的。搜遍了整个厨房。能吃的除了一点咸菜和花生米以外真就没什么了。
“有这些就够了,阿宁,这口我先喝了,敬你。希望你大学一切顺利。”
“先别说这么早,通知书还没下来呢。不过不管怎么样。今年我一定会走的。”
“干。”我仰脖干了一大口。
“阿宁,这口我还敬你。为以前的事,我跟你道歉。”
“过去了过去了。别再提了。”
“这口,我要敬你。为了今天我们哥们仍能在一起。泵子。我真的想跟你说声谢谢。”
“是兄弟就别说这客气话。阿宁。以后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确实要有很长的路要走。只不过是不是会走到头。我仍然没有信心。
那天晚上我们喝了好多的酒。睡着的时候依稀记得又吻了阿宁,那种熟悉的感觉再次回到我的脑海。
阿宁是在我回家后的第三天给我打的电话。电话里他高兴的对我喊。
“泵子,你知道吗?我被D大录取了。我太高兴了。”
“我知道,我知道了。阿宁。我就知道你没问题的。”
“嗯,我们以后又能在一起了。”
我高兴,不单单为了阿宁考上了大学,更高兴他最后的那句话。
‘我们以后又能在一起了。’
阿宁。我们终于又能在一起了……
我比阿宁早几天开学的。到学校的时候,兄弟们早都已经到了。免不了的大吃大喝一顿。那晚。阿宁给我打来了电话。
“阿宁?怎么是你?”我真的没想到阿宁会给我打电话。
“怎么就不能是我呢?泵子,干啥呢?是不又喝酒呢?”
“肯定的啊,大家好长时间没见。难免的啊。”
“啊,没事,我就想给你打个电话,告诉你一声。我后天就到学校了。”
“好,到时候你再给我电话,我去你们学校看你。正好历历也在那个学校。”
“成。你把你手机号告诉我下。”
“嗯。135043……”
“好了,你去喝吧。少喝点。”
“知道了,你早点休息吧。”
“嗯,挂了。”挂了阿宁的电话心里挺甜的,这小子知道我今天开学。所以才打电话过来的吧。
等我回到酒桌的时候,发现大家的眼神不对。
“你们咋的了?咋都不喝了呢?这眼神看我干啥啊?”
“你说咋的了?老六。”
“没咋的啊。”我一头的雾水。
“还没咋的呢?刚才谁叫了声阿宁啊?”
“啊。这事啊。”
“也不说跟兄弟们说声,不当我们是哥们咋的?”
“就是的,这杯酒自己喝了,当赔罪了。”老七这贱人。
“好,这杯酒我喝。”
大家闹得很开心。那晚我没喝多。还是相信那句话吧。人在开心的时候喝多少估计都不会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