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闷的讲故事
NO.12
话说约了小D后,我矜持的开始准备去首府的事情,要知道,我可是有火车恐惧症,只要一快上火车,我就特别的紧张,烦躁,甚至想就此放弃,但想到小D的未来,我鼓起勇气,发誓一定要把他骂醒,让他好好工作,减轻家里的负担,在这之前,每次他给我打电话(我从不联系他,因为他老觉得我还喜欢他),都要絮叨1个多小时,然后他告诉我,他会好好工作,但之后几天再联系,他依然不上班,弱弱的睡在家里,啃爷爷的老。
下了火车后,我径直等待着与他的见面,我再次发誓,我一点邪念都没有,只想着让他振作,要知道那会我已经订婚了,预计着10年就要结婚了的。
我早晨下的火车,约好的当日中午他就会来首府,我默默的等待着。
中午时间到了,一直没有接到小D的电话,下午了,还是没有他的消息,我咬着牙拨通了他的号码,竟然是莫名其妙的关机。
好吧,我给他个理由,是因为手机没电了。
但整整一个下午,都没有他的任何音训。
第二天依然如此。
到了第二天晚上,打电话依然是关机。
那时是12月,天忽然飘起了雪(假假的渲染气氛),我的心也凉到了极限,“他为什么关机?以为我还要骚扰他吗?”
不知不决着,走到了首府知名的同志酒吧,各种理由的路过,若有若无的飘过去,“既然你觉得我还喜欢你,既然你觉得我找你有目的,既然你觉得我还是同志,那么我就进去喝酒,怎么着?”
我的心,那时就象是一个贞烈的男子(我讨厌称自己为女子,觉得男人就是男人,喜欢男人的男人还是男人),这么贞烈的男人,忽然被别人误会说是个鸭!一个出轨的鸭!
我硬着头皮,几乎是丝毫不敢看别人眼睛的进了酒吧,找了个位置就坐了下来,“先生,这个卡座最低消费180.”服务员一看就是个LES,天知道这么中性的打扮不可能是正常的丫头,我头也不抬,更多是不感抬的说,“好的,给我拿一打酒。”
在这样一个气氛诡异的同志酒吧,我一个人默默的喝着酒,各种男人各种女人在身边来回穿梭,我承认当时我渴望别人去关注我,当我还是不敢抬头。桌上的酒过半,我承认我迷离了,有欲望了,但我骨子里还是传统的,自顾自的喝着酒,除了服务员,没人搭理我,我只能选择喝酒。
我愤怒,我不是愤怒小D的不出现,而是愤怒为什么我已经改了,小D依然以为我要对他做什么?
台上男扮女装的男人们唱着歌跳着舞,厕所里醒目的419广告,洗手池边一个中年男人抓着个小男生哭喊着,“我改还不行么?”只有我,孤零零的一个人,坐在大大的沙发上,一瓶接一瓶的喝酒。
迷离,却不醉,这么多年的经历,放电影一般在眼前闪过,那一刻,我动摇了,我渴望一个人的呵护,我像个哥哥一样照顾着小D,但是我渴望一个结实的臂膀能够给我依靠,陪我说说话。
那时我还没有听过陈亦迅的《好久不见》,“多想和你再见一面,拉着你的手陪我聊聊天……”但之后再听,总觉得唱到我心里去了,那浑厚的声音,那伤感的曲调,我泪了,但这首歌里的“你”,绝对不是小D.
(歌词或许不对,我这个人向来不记歌词,只记曲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