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心灰
这件事之后,我决定是时候去寻找一个爱我的人了。我新申请了一个QQ号码,专门加同道中人。室友们不在的时候我就会和聊得来的聊聊。开始时候还会找人聊聊,慢慢也就没那个兴趣了。一碰见一聊就说开视屏,问情况的我都直接拉黑。一个周五,那天可能心情还好,一个本地的向我聊了聊,32岁,感觉还不错,就答应了他的视屏要求。靠,是个帅大哥。(呵呵,32岁在我眼里还只是大哥没到帅大叔级别)他说“你长的不错啊,干嘛以前老不接视屏啊”。我说“别的人向我发视屏我直接拉黑的,就你没拉黑呢,估计帅哥的命就是好啊,呵呵。”我和他最大的尺度就是互相通过视屏看了看对方的。他的下面的尺寸和形状和我的都差不多。他长的的确不错,一眼看上去就是帅哥的那种,体型也不错,跟那些兵哥哥有得一拼呢。但我们没真正见过面,一来我的第二专业导致我没时间出去,二来他和父母住一块不方便。更重要的是我知道他快结婚了,而且他不是帅大叔只是帅大哥啊,不对我的胃口呢,呵呵。
一天刘世明主动找我聊天,他说“宝宝,暑假过来玩啊。”我说我不确定呢,到时看看有时间不啊,可能我爸妈要我去他们那边。他就说“我想你了宝宝。”我终于按捺不住反问他“你不是还找了别人吗?”过了好久,他回道“我和他早分了啊,去年你来时就分了,而且都毕业了,都离开CC了的。”我忽然发现自己好可笑,我一再的装傻,就是因为我太爱他。可我爱的人,他到底和几个男孩子有着不寻常的关系。暑假我最终还是去看了他,我喜欢那个有着百家姓的饭馆,因为我俩的姓还摆在那里。他带我去了当地有名的同志酒吧。以前我就知道同志里多少还是挺混乱的,所以我从不混圈,我的身份我也不想让别人知道,连梁学长也不会告诉。我们上了三楼,那里摆满了许多床位,暗暗的,还夹杂着轻微的呻吟声。我说我们回去吧,他说别怕,咋在这睡会就走。我和他在一个角落找了个铺位,我觉得床铺肯定很脏,但还是在他旁边睡下,我想回去我得洗几个小时澡了。不一会儿就有个人躺在了我们旁边,虽然很暗但还是可以知道他的皮肤很好,就是太娘了。他先在刘世明旁睡下,接着手伸进了我们的被子里,他在抚摸老刘的下身。我心里大骂,妈妈的,摸我男人。不一会儿他的手就向我摸来了,我的腹肌还行,他的手停留在了我的腹肌上,在我的肚子上打着圈。接着想向我下面摸去,我一把拉住了他的手。他知道摸不到就又开始套弄老刘的了,时不时的伸过手来按按我的腹肌。在他还继续套弄老刘的时候,我有点生气了,按住了他的手,说“大哥,他是我男人。”他对老刘说“你的那个还吃醋了哦,小弟弟真可爱。”靠,这么暗都不能看清人的脸,他杂知道我比他小。这时一个高高的大叔也向我们这边来了。他站在那个人的边上,慢慢摸他,说“弟弟皮肤真好啊。”接着就开始调情了。最后那个高高的大叔估计说要干那个摸我和老刘的。那个摸我们的就说你有套吗。那个大叔说没有。那个人说那不行。此时我才不是很讨厌那个人起来。呆了大概一小时。我真受不了了。我就强行拉老刘说回家。他答应了,一到半中间就看见有两个人已经在那干起来了,周围围了好几个观众呢,感情人人都喜欢看直播。靠,赶紧闪。在车上,我问老刘你常来吗?他说玩玩嘛。我心里有些失望,有时间来这种烂地方可却没时间给我打电话。我说你爱我吗。他说爱。但我知道我心里其实开始有了离开他的想法了。我在他那呆了七天,他们单位组织旅游,我问他要去玩几天回,他说不知道呢。我说那我回南方吧。他说你要考研过来我照顾你。走那天他买好了火车上吃的,其实我很舍不得。我有预感,我这一走,可能就是几年,几十年,或者一生都不会见了。我两之间已经埋好了好多炸弹。我不能忍受我的男人一年到头都不会主动联系下你,对他而言我可能就是众多玩伴中的一个,我不在的日子里,他会去找别的人上床Z爱。
六、其实我一直爱他
步入了大二,上学期的课少的可怜。所幸的是选修的第二专业把我困在了学校,我很少出去,更别说去玩什么419了。有空的时候我会拉着难民同学去附近逛逛街。一个天气不错的傍晚,我和他坐在学校的一块草坪上聊天。我躺在草坪上,双手交叉枕着头看着出奇干净的天。我说“难民同学,就我这一大闷葫芦,你杂愿意天天和我呆一块啊?”他说“你这人除了贪吃,闷骚,脾气坏,臭美,爱勾引女生外,其他的还不错的。”“靠,把我说成那样,你个缺德的烂人”。他笑了笑,然后也脸朝天的说“是因为你的眼睛”。“晕死,羡慕我的眼睛就说咯”。“不是,你的眼睛永远像蒙上了一层雾,很阴沉,是那我很想知道为什么。”我笑了笑。没想到他又说,“还有你的笑,你的笑从来给我是拒绝别人的感觉。”接着他问我为啥也愿意和他混一块,而不像对别人那样用那种拒绝人的笑隔阂他。我说“习惯了而已,从小到大我的朋友不多,你算其中一个了。”其实我知道那是因为他真正符合我做朋友的一些特质。他老实,思想里传统的成分多可以在我思维太激进时拉我回来,人也不懒,会督促我去做运动,最重要的是不浮夸。我一直不大喜欢和浮夸的人交朋友,感觉太假,应付这类人会很累。他又问我,“小成子,你的理想是什么呢?”我说“我希望多年之后有个不想离开的家。”“靠,敢情你老爸老妈天天在家虐待你啊,看起来也不像啊。”我笑了笑,说难民同学你的思想真纯洁。我知道他肯定不懂。他推了推我,说“哎,说说那个会计的小朵朵吧,我看这个女的不错哦”。我抓了把草扔向他骂道:“去死,下半身的动物,吃的多又好色,就是非洲来的难民,吃完就想Z爱。”我发现我很害怕孤独,如果身边没这个难民来吵吵架的话我想我会死掉。
我步入大二,梁学长也就大四了。他偶尔在过节的时候会发发祝福的短信过来。可能是在这么多次折腾后,他认为我真的是个直男吧。一天他发信息给我说,“小子你可以去图书馆了呗,我现在不会去了的,在准备找工作呢。”我心想,哈哈,这厮看来知道我是由于他而不去图书馆了的呢。下完选修课的一个晚上,八点多,我见没事就打算去图书馆溜达溜达。没到期末的图书馆果然人少的可怜啊,我坐在了以前常坐的位置上,恍然发现对面空空的我还不习惯了。掏出P3,开始听OWLCITY的那首《Enchanted》。听到了九点半,收拾好东西回宿舍。那个晚上我一直在听那首歌,刚下的时候感觉不咋么好听,忽然间觉得好顺耳了。我一直不喜欢听爵士曲调的歌,感觉太闷了,连诺拉琼斯的《SevenYears》也不大喜欢听,这类歌容易让我陷入思念刘世明的痛苦里。
前段日子里在听黄耀明版的《暗涌》,但许多评论说没王菲版的好听。我个人还是喜欢明哥版的,毕竟是林爷写的词,而林爷喜欢黄耀明这是不可争辩的事实。我想林夕肯定也喜欢明哥版的。还有就是我虽听王菲的歌不多,但在我心里,她版本的《暗涌》和窦唯所在时黑豹乐队的《Don'tBreakMyHeart》确实不咋样(希望喜欢王菲的不要砸我)。
刘世明依旧没联系过我,我常常会在宿舍拿着从CC回来时他给我的那把水果刀发呆。我想我可能有点神经质了。“算了,不去想他了吧。”我常常心里这样对自己说。那时候蔡琴还在这个城市举办演出,梁学长约我去看看。我说“得了吧,我一90后小青年,也就会哼她几首歌而已,有这时间还不如和几个小妹妹聊聊天”。其实我知道我是怕和他单独出去,大老远的,坐车得一个多小时。他说“哦,那就算了,我也不去了,反正也还没买到票。”十一月份我决定把我的感受和刘世明谈谈,我要和他分手。具体细节我就不讲了,我最后一天信息是“我以前爱过你。”可谁又知道我现在也是还爱着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