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那天,苏嫆的月经来了。苏嫆被痛经折磨了许多年。苏嫆的痛经尤其厉害。有时候会疼的晕厥过去的那种痛经。刚好那天我也发着高烧。整个人几乎摊在教室的桌上。洋茂见状,也没问我同意不同意。拉着我跟队长请假外出。
而这时,他女友发了信息“我肚子好疼。一个月那么两天,又来了。”
洋茂实在分身乏术。当时,在我还有苏嫆中间,他选择了苏嫆。临走时,只告诉吴铭“潇潇发高烧将近40度,但是现在苏嫆也病了。我得去苏嫆那儿,你能不能照看下潇潇?”
吴铭这个朋友也够义气,二话不说就同意了。那时,看见洋茂离去的背影,我的心里还是有点失望。好在身旁仍然有吴铭还有宿舍的老三陪着。
简述洋茂那天的经历吧。
洋茂安排好吴铭后,迅速赶回学校。到学校就被苏嫆一阵责怪。其实也就是肚子疼痛难当,把气撒到洋茂身上罢了。洋茂没有吭声,任凭苏嫆发作。后来,洋茂回忆“苏嫆不发作的时候是个好女孩儿。发作起来,跟疯婆娘一样。”
那天洋茂送苏嫆到医院打止痛针。在诊室的时候,洋茂在一旁默默的看着苏嫆,但是心里不知为何,总挂念着我。所以,一直发信息问吴铭我这边的情况。
一针下去之后,苏嫆慢慢恢复了理智。洋茂把苏嫆送回学校之后,想立刻赶过来看我的情况。却被苏嫆强行留下“期末考了,你就多看点书。你那个哥们有别的同学照顾,也轮不到你。”
洋茂直到,苏嫆只不过是想让洋茂多陪陪她而已,却又不好说出来,只用这个借口想留下洋茂。毕竟,她也是真的爱洋茂。可是,洋茂听到苏嫆这句话心里很愤怒。不过,没当下表现出来。只能忍住,陪着苏嫆看了部电影。
我则在社区医院里半躺在病床上。社区医院的医生放了部电影给我们看,叫《异形1》。一部电影看完,吊针也刚好打完。仍然见不到洋茂的身影。吴铭给洋茂打了个电话,只说“潇潇烧退了。现在我们要回去学校。”
那天,对洋茂这个朋友真的还算是有点失望。所以,等洋茂从女友那儿抽身后,找到我,问我情况如何。我只苦笑的说道“没事。没事。我好多了!哈哈。”因为心里有疙瘩,跟洋茂并没有聊太多,就找事走开。
第二天打吊针,自己静悄悄的过去社区医院打吊针。刚到社区医院,老三来了电话“渝潇。你在哪儿?”
我:“打吊针,咋啦?有事吗?”
老三:“没啥事,我现在就过去!你等会儿。”没等我回复老三就挂了电话。
第二天,洋茂仍然是被女友拉着上自习。毕竟期末考之后,他们要有一个多月见不到面。女生这种心思,也很能理解。
老三被考试整的焦头烂额,本来难度并不大,他居然紧张到晚上失眠。跟我出来打吊针的时候,都是手里捧着书本。我笑他“你怎么整的比生孩子还紧张!”
老三耸耸肩膀“法理学太恶心,不得不多做准备。你睡吧。我来看输液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