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一定会两肋插刀的!”
看我说得诚恳,思宇似乎也感动了,用力点了点头。
“啥都不说了!就冲你这句话,我就知道东哥你是真的对我好!”
我当时胸口一热,差点没上前一把抱住他,一激动,忍不住脱口而出:“思宇,哥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小草微微有些吃惊,“啥话?东哥你今天咋一惊一乍的?快说!你可别吓我哦!”
我点了点头,道:“思宇,你还年轻,今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可不要做什么会让自己后悔的事啊!比如……我是说比如哦……比如你和社会上一些乱七八糟的人交往,甚至有什么交易,别以为这些没关系,将来可是会影响你前途的啊!”
说这话的时候,就像是这一刻系教导主任附体,语重心长的样子,连我自己也吃了一惊。
小草朝我眨巴眨巴眼睛,却还是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
思宇虽然人粗心,脑子却不笨,话已说到这个地步,我也不想让他太难堪,两个人索性闭口不谈。这一节课显得沉闷异常,下课铃响,我们不约而同叹了口气,竟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人生有时就是这样,你做了一些多余的动作,说了一些多余的话,就要为自己招来本可以避免的麻烦。就在此时,思宇伸了个懒腰……
“东哥,今晚有事,我们不一起吃饭了吧?”
事到如今,难道小草还以为能把哥蒙在鼓里么?
见他一个劲儿抑制着自己脸上幸福的表情,却是表演拙劣、欲盖弥彰。我看在眼里,痛在心里,不知从哪儿涌上来一股子酸劲儿:有什么大不了的事?不就是在夏雨岛上和罗育珠偷情么!
心里这么想,嘴上却道:“恩,没事……”
小家伙没有察觉到我语调中的不快,一路上兀自东拉西扯着,兴奋得很!想到这兴奋来自于一个热恋中旁若无人的男孩,在一旁聆听的我心里更不是滋味。
经过田家炳大楼的时候,思宇还在唠叨着系里拍戏的事情,我忽然停下步,朝他笑了笑,指了指楼顶。
“我说思宇,上次我们去的地方不知道锁掉了么?”
“不知道呀!”思宇应付着答了一句,仍旧沉浸在自己的喜悦中,一点没把我的话听进去,继续喃喃自语着。
小草的心不在焉一下子把我惹恼了!我脸上肌肉一阵儿抽搐,眼中露出恶狠狠的目光,沉默了半晌,随即面部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要不……我们再上去看下吧?”我打断他的话,忽然提议道。
“现在么?”小草有些措不及防,“我怕时间来不及……”
“靠!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是不是晚上你要和哪个女生约会啊?”我半开玩笑地说道,“不就十来分钟的事情嘛!”
“和女生约会”,这句话正打中小草要害,他脸一红,吞吞吐吐了老半天,见越说我神色越是不善,样子怪吓人的,只好闭上嘴,乖乖地点了点头,尾随着前面的我。
电梯载着两个都沉默不语的人缓缓上升,封闭的空间里气氛略显沉闷,我的脸色阴晴不定,忽而愤怒、忽而冷笑,却大体上是越来越阴沉。快到傍晚时分,甜大饼楼人烟稀少,而顶楼上更是人迹罕至,电梯门打开一刹那,恰逢夕阳的最后一缕余晖消失在过道里,一阵儿让人眩晕的金色褪去,顶楼只剩下一片黄昏才有的孤寂和昏暗。
可能是思宇晚上有事,跟我来到这里心里本身就老大不情愿的,想到他和罗姐两个人晚上在夏雨岛的缠缠绵绵,我强压怒火,脸上也越来越狰狞,开始还连哄带骗的,到后来甚至不加掩饰,像狱卒押解囚犯一样,硬是把思宇拖到了那个黑暗的小房间,拉他进屋的瞬间,小家伙挣扎了一下,可能本能地察觉到了某种潜在的危险……
嘭得一声,门合上了。
片刻寂静,随后是水管里汩汩的流水声,黑暗中燃烧着不可捉摸的邪恶火焰。还是那间有魔力的黑暗小屋,只不过当初两个探险的男孩换成了如今胆战心惊的小草和穷凶极恶的我。
“东哥……”小家伙的语调似乎有些发抖。
“哼!”
“我有点怕……”思宇一双明亮的眼珠在灰蒙蒙的光线下泄露了心底的恐惧,“我……我要走了!”
就在他转身正要推开房门的瞬间,门却猛地被一阵相反的力道合上了,思宇诧异地转过头来,迎面正撞上我似笑非笑的目光……
思宇打了个寒战,就像看到怪兽似的,立刻夺门而逃,我心里又气又急,也不知哪来的蛮力,走上前,双手齐出,一面罩住他双臂不让他动弹,一面使劲按住门不然他打开,用力渐大,整个身子也慢慢压在小草身上,就这么僵持了有几分钟,直到小草彻底放弃抵抗,只听“嘭”的一声,门终于再次被合上,黑屋里只回荡着我和思宇两个人粗粗的喘息声……
“你要干嘛!让我走!”思宇惊叫起来,叫声中满是惶恐不安。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已把小草整个人都按在了怀里,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微微松了松劲儿,不让身子压得他太紧,可双手还是牢牢箍在他肩膀两边,随时防备着他逃走。
“思宇……别闹!哥只是想和你好好谈谈……”
“东哥你今天怎么了?生病了?”小家伙听我口气软了下来,总算是舒了口气,但一双惊魂未定的眼睛犹自朝我上下打量着,就像第一次看到我这人似的。
也许是这黑屋里有邪恶的魔力,让人平时抑制着的邪念都跳将出来,乱七八糟的念头在黑暗中群魔乱舞,惹得我心越跳越厉害,脑子里的想法就像脱缰的野马一样肆无忌惮地奔腾开来,终于,一句藏在心底多时的话忍不住破口而出:
“思宇……哥是病了!哥自从一见到你起就病得不轻!”
只觉得怀中的小草浑身哆嗦了一下,连语调也颤抖起来,甚至带上了三分哭声:
“东哥你不要和我开这样的玩笑呀!我怕!东哥……你今天太可怕了……”
怀中温热的身体在微微颤动,思宇的心跳隔着身体传递过来,和我凶猛的心跳合成了共鸣。我不由浑身燥热难耐起来,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心猿意马、神情恍惚的我,在这黑不见底、远离人烟的屋子,突然做出了一件一生之中最为愚蠢的事情:
我把头凑过去,在小草的唇上用力吻了一下!
这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