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便宜,占,还是不占?02惊慌失措的爬上楼,看见杨全的住处真是意想不到的乱。
静静的站了站,不去想那具散发着无穷诱惑的身体,让自己冷却一下,这才慢慢打量杨全的住处。
钻过楼梯的方形小洞,抬头就能看到一张双人床,不太新,尺寸倒是不小,成为硬是用木板和横梁分隔出来的顶层小空间里的主体家俱。床前有一个小玻柜,上面胡乱堆着许多东西,易擎以为自己会看到杨全前两次的结婚照,结果没有看过,倒是有两个小女娃的照片。严格的来说,应该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少女和一个四、五岁左右的小女娃子的照片。易擎没有细看,就把眼光转向其它的地方。
楼上的空间不大,顶多也就七、八个平方米,除了那张占去大部分空间的大床,一个玻柜,一个低矮的像是用来当作衣柜的组合柜的一部分,一个接通电源就哗哗作响的电风扇,还有一张茶几上放着一台相当破旧古老的VCD,和一台二十四寸的彩色电视机,就没有别的了。
整个空间被一盏四十瓦的日光灯照得雪亮——因为空间太小,它发出的光芒实在是太足够了。然后,就是胡乱扔放的衣裳,感觉就像是破落的缝衣间,又像是一个小型的垃圾场。
易擎随手拾了几件放好,这些全是扔在地板上的。看着手里的衣裳,竟然全是脏的,有些甚至还变了味,被汗渗透以后发出阵阵馊味。
易擎心里有些微微的酸痛,杨全,竟是在这样的空间里生活着的?
“全哥,你的衣服怎么都没有洗?都变味了。”易擎道,一边扯了只在床上摊着的塑料口袋来,把地板上的衣服往里装。
楼下传来哗哗的泼声音,杨全仍是带着一丝欲求不满的怒意的声音道:“没得时间洗。”
洗衣服都没有时间?是懒,还是太过于粗枝大叶?
易擎还在想这个,听杨全又道:“早上早起买菜,买材料。其余的时间用来洗洗切切,该摘的摘,该处理的处理,上午六点等别人关了店,我就得抓时间把面摊支起来,这一摆差不多就是半夜一两点,实在没有什么时间做别的事。”
“就没有人来帮你打理一下这些?”易擎嘴里有点苦,就算是让人自生自灭,这未免也太冷漠了一些。家里又不是没人,当真就这么骇怕那个八字,一点都不管不问?
心里疼着他,当真就把刚才床上没收拾好的东西全都一一收拾放好。这些东西,简直乱七八糟,什么都有,易擎甚至捡到了半截用很早以前现在都不用来流通了的一分钱的纸币叠的那种波萝样的饰品,一个被拧了脑袋的洋娃娃,最夸张的是还有一把打开的弹簧刀,也不知这玩意儿连刀刃都露着,就怎么没割到他的*。
小楼上很是闷热,易擎随便动了几下就觉得汗流如注。再收拾得一会儿,杂物和衣服都收拾得差不多,就只剩几条见杨全穿过的那种大裤衩子。
易擎扯过一条来,脑里不由自主的就会想像这是杨全最贴身的衣物,他穿上时会是什么样子。不由得面上一红,随手卷起它想往塑料袋里放。但手下手感有异,那大裤衩子竟像是被米汤浸过一般,僵硬着。易擎怔了怔,下意识放到鼻端一闻,一股浓厚的男子**味道扑进鼻里,随即明白这僵硬的部份大约是沾着杨全的精斑,或是干了其它什么事后留下的证据,不禁脸上烧得更加厉害,心里打鼓不停,匆匆将它塞进塑料去,又将其它几条也一并同样处理。
正收拾间,忽听杨全惊声道:“别动它!太脏了!”
手里的大裤头和塑料袋都被抢了过去,随着杨全的动作,有几滴冰凉的水滴甩到自己身上。随即传来塑料袋的细碎响声,显然是杨全又羞又窘的在消灭证据。
这憨直汉子脸皮薄呢,易擎暗笑,脸上神情自如的故作不知。
“洗完了?”
“嗯。”那汉子低声道,像是经水一淋,酒意已经去了些。
“我经你烧了点水,小擎,你也洗洗。”
易擎应了一声,起身,抬头,转过来,随即大惊。
“你……”
灯下,杨全竟是裸着的。结实而健壮的肉体全然展露在灯光下。易擎的眼光本能的往杨全的小腹那里集中。想像过无数次的部位终于赤裸裸的展现在眼前。
在医院里已经摸过不少回,但这一次的视觉冲击明显超过了易擎承受能力。杨全很壮,壮而不臃肿,两块胸股接近于方形,两块方形间是一道贲挤出来的沟。其下是紧连着是六块腹股,健美而有型,常年的劳动,使得它们看上去比健身心练出来的更具活性。一道卷曲黑毛组成的黑线在肚脐上方形成,越过肚脐以后继续往下延伸,蓬蓬勃勃的发展开来,形成一片棱形的卷毛地带。起初,还能看到平坦的小腹肌肉,再向下就被浓密的毛发掩盖住了,眼里只剩下那一片浓密的毛发。只是,在那一片毛发当中,又有一根捉茁壮的肉柱垂下来,顶部的皮肤完全褪到了硕大的王冠之后,把个乌黑发紫的巨大的头部完全的展现了出来。其后,是沉甸甸的**,上面也是毛发丛生,像两枚有红毛丹之称的荔枝。它们上面,还都有着未擦干的水滴,在日光灯的照射下泛着一股别样的水泽,十足诱人。
易擎突然就觉得口干舌燥,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穿……穿上裤子!”易擎最后只能说这一句。
“麻烦!”杨全道:“就我们兄弟两个,还避讳那些干啥子?”
这人带着酒意,摇摇晃晃的走过不,腿间巨大的事物随着每一步的跨动都在两腿间抽打,悠悠的摇摆着。易擎倒吸了口气,有些困难的闭上眼,他不确定再看下去,会不会控制得住不伸手去摸。
杨全来到床边,把易擎还来不及收拾的啤酒瓶子踢开,推金桩倒玉柱一般轰然倒在床上。易擎吓了一跳,禁不住又睁眼去看他。
却见杨全倒在床上,大剌剌的摆了一个大字……严格的说,应该是太字。大字下面多出来的那一点实在足够大,大得让人无法忽视。那作为每个同志都会被深深吸引的部分,正像一条懒蛇一样由于体积和质量都有些过头,正沉重的放在小腹上,斜斜的指向左上方。深色的囊袋展露着它们上面的细密的毛发,漆黑、亮泽,有着一种水貂皮毛的质感。
这样的身体,真的很美。阳刚,健壮,沉淀着成熟男性由时间堆积出来的成熟,像一枚秋后散发着果香的成熟果子,已经到了最成熟的时节,拥有最让人无法抗拒的美味。
易擎吸气,再吸气,仍是控制不住手指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