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与女魔头-第9章
迷人薯片
3 年前

  “所以我们就按照我制定的修炼时间表来练功。”

  傅芸墨指着桌上的图纸,那是自己花了两个时辰的时间制定的时间表。

  “哇…这很紧凑。”

  南昆仑仔细看了看时间表,发现练功时间紧凑得很,不过傅芸墨在每一阶段的练完功后,都会有半个时辰的休息时间,这倒还算好。

  “还有这里…”

  傅芸墨指了指早上的一个练功环节。

  “教袁鸳练风云诀。”

  南昆仑把字念了出来,袁鸳一听,脸色一变,道:“这不可,风云诀是你两人之物,我又怎么能学。”

  “哎,袁妹子你这么说就不对了,你这段r.ì子给我们那么多帮助,况且在这地下室闲着也是闲着,多一个人学风云诀也是好的,如果咱俩有什么不测,至少还有个人懂得使风云诀对不?”

  南昆仑拍了拍袁鸳的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岂料那人却白了南昆仑一眼。

  “不可以说什么不测的,你俩一定都可以好好的。”

  袁鸳转过身去,不看南昆仑,而南昆仑则是和傅芸墨相视苦笑,身在这江湖中,哪有不挨刀的,只是他们也没把这个话题继续下去。

  “嗯,就是,说什么不测,咱们都会好好的。”

  傅芸墨顺着袁鸳的话说下去,顺手还打了南昆仑后脑勺一巴掌。

  “所以袁妹子,学一学吧,r.ì后出了江湖,也有一技傍身。”

  南昆仑笑着道,袁鸳最终点了点头,接下来三人就开始了闭关修炼的r.ì子,也是这段时间,他们过得最舒服最平静的r.ì子了。

  一个月了,完全没有傅芸墨和南昆仑的消息,就连那个跟他们在一起的小姑娘,也不见踪影,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夜溪寒却没有放弃,她认为那三人肯定是躲起来了,总有一天她能把人给找到的。

  “客官,你的酒来了。”

  深夜的客栈总是冷冷清清的,而夜溪寒就是喜欢这样的冷清,可以一个人喝醉,可以一个人发呆,也可以一个人安静的思念她…

  夜溪寒打开酒瓶的封口,直接喝了起来,姿态豪迈,而在角落坐着的一个大汉,看到夜溪寒姿色如此出色,也有了一丝歹心,他拿着自己的酒,来到了夜溪寒的桌前,只是还未开口说什么,夜溪寒便开了口。

  “你敢坐下,你下一口喝的便不是酒,是孟婆汤。”

  夜溪寒正眼没看那个男人,那男人正想发作,一把悦耳的声音却传来了。

  “这位壮士,给我天缘派一个面子,且莫要扰了这位姑娘。”

  夜溪寒听着声音,转头看向门口,莫漓兮身着一身紫衣,脸罩面纱,款款而来。

  那男人见是天缘派,心底也有些敬畏,便马上退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莫漓兮在夜溪寒身前做了下来,让本来还在瑟瑟发抖的掌柜给自己沏一壶茶来。

  “我好似没有让你坐下?”

  夜溪寒抬眼看向莫漓兮,那人本来温柔的眸子,却是多了几分冷意,让她不禁笑了笑,果然这人称莫仙子的人,实则脾气不好得很。

  “听说,你的人一直在找芸墨。”

  此话一出,夜溪寒只把‘芸墨’二字听得真切,随即目光如利刃,直直看向莫漓兮,宛如两人目光的j_iao集中,已经能看得到刀光剑影。

  “谁准你叫得如此亲密的?”

  夜溪寒握住酒瓶的力道紧了紧,却见莫漓兮只是笑了笑,道:“这不是重点,我只想知道,她为什么会突然人间蒸发?”

  这件事跟夜溪寒肯定脱不了干系,所以她想着,直接来问夜溪寒,是最快捷的方法。

  夜溪寒没有回答她,只是想到了那个晚上,傅芸墨问她,这是不是自己的选择的时候,她十分后悔没有立即做出反应…

  如今…

  夜溪寒抬颚,饮下手中的烈酒,酒迹顺着下巴流下,s-hi了她的衣襟。

  “你对她做了什么?”

  看到夜溪寒这副模样,莫漓兮手中玄剑已经握紧,仿佛夜溪寒在说出下一句话的时候,剑就要出鞘了。

  “莫掌门,你对她如此上心作甚?你不是快要成亲了么?多关心你的未来夫婿吧!”

  这句话显然戳中了莫漓兮的痛处,正当她要拔剑的时候,一袭红衣悄然落座,然后按住了她的手。

  “哎呀!两位都在啊,来来来,喝酒,掌柜的,给我来一壶酒!”

  秋红衣给掌柜招了招手,而夜溪寒和莫漓兮同时看向秋红衣,眼中解释疑惑。

  “你怎么会在这儿?”

  莫漓兮问道,而秋红衣则是耸了耸肩,道:“这地方又不是只有你俩能来。”

  夜溪寒只是看了秋红衣和莫漓兮一眼,随即提起自己的酒瓶,就要起身,她只是想要自己安静地待着,不想别人打扰。

  “慢着,若是你待她不好,那就放过她!”

  莫漓兮说完,夜溪寒顿住了脚步,回头,那眸光复杂至极。

  “我不会放过她的,一辈子。”

  夜溪寒笑了笑,走到门口的时候,幽幽开口:“红衣妖女,你这样做,有意思么?”

  语气中满是嘲笑,秋红衣的眸光忽而黯淡下来,莫漓兮没有明白夜溪寒话中的意思,秋红衣却是听得明明白白。

  “这世界上没意思的事儿多了去了,不多我这一件。”

  “呵…”

  痴人…

第六十五章

  夜溪寒走了, 莫漓兮本来想追上去, 却被秋红衣拉住了。

  “莫漓兮, 你还看不清楚么?”

  秋红衣拉住莫漓兮的手,她挣脱不得,只好顿下来,转头看向秋红衣。

  “那店小二喜欢的人不是你,是夜溪寒。”

  就在那个湖边,傅芸墨弃莫漓兮而去, 奔向夜溪寒的时候,秋红衣就看得清清楚楚了。

  “我知道。”

  莫漓兮只是平静地回应了一句,而她看见秋红衣抬眼间的诧异,就像是在问,你什么都知道,却为什么还要继续纠缠下去?

  “但是我放不下。”

  莫漓兮说完, 秋红衣愣在了原地,双手失了力, 看着莫漓兮抽开了手, 然后走出了客栈。

  秋红衣眼中有泪, 忽而露出一个突兀的笑容, 摇了摇头。

  原来…莫漓兮你跟我一样,都是一个傻子…

  秋红衣把账结了之后,拿起一壶酒,便离开了客栈,她没有继续追逐莫漓兮, 因为她忽而感到累了。

  这些年,她真的感到累了,需要休息一下了。

  莫漓兮没有追上夜溪寒,在寒冬的夜里,她无力地坐倒在大街旁,迎着徐徐冷风,脸上的表情却只徒留一片哀愁。

  另一厢

  傅芸墨在跟南昆仑对完招后,累得瘫坐在地上,而南昆仑也靠在墙上累得气喘吁吁。

  “喝点茶吧!”

  袁鸳给两人倒了茶,只是两人却累得起不来,出了一身的汗,觉得浑身黏腻得很。

  “总觉得刚才的鬼剑第九式无剑诀怎么都使不出威力来。”

  南昆仑丧气地说道,练外功容易,但是要识其意得其形却很难,尤其是鬼剑这种需要悟x_ing高的,更是难以摸透。

  傅芸墨强撑着身体,坐到椅子上,喝了一口茶,道:“我之前看过一本书,里面有一句话叫无剑胜有剑。”

  傅芸墨缓过一口气来,然后喝了口茶,道:“大约就是剑在心中,C_ào木沙石皆可成兵。”

  南昆仑听罢,也走了过来,坐到椅子上,一脸茫然地看着傅芸墨,道:“这么深奥?”

  “嗯,能练到这种境界的人,悟x_ing都很高。”

  傅芸墨说完,南昆仑继续问道:“那内力需不需要很高?”

  傅芸墨听罢,想了想,笑傲江湖里的令狐冲似乎内力也不高,而且那时候还受了内伤…

  “好像…嗯…不需要吧!”

  “这么神奇?”

  南昆仑和傅芸墨讨论着鬼剑的内容,而袁鸳倒是把他们刚才的一招一式看得清楚,随即道:“我想所谓的无剑胜有剑就是不拘泥招式,想要使什么就使什么。”

  袁鸳说完,傅芸墨拍了拍桌子,道:“对,就好像鬼剑前八式单独使出来都有破绽漏洞,但是一旦混在一起用,看起来杂乱无章,但是却互补了,敌人根本也琢磨不到我们的出招方式,只要在意临场的发挥,见招拆招即可,可能这就是无剑的奥妙!”

  南昆仑一听,马上笑道:“对啊!就这么办!”

  话虽如此,但是要摒弃框框架架还是需要时间,不过在这一方面,傅芸墨倒是做得比南昆仑好,她本就没有武学框架束缚,这鬼剑是越使越顺手,但是傅芸墨内力不如南昆仑,所以二人在对招的时候便是更有千秋。

  在内功方面,傅芸墨已经突破了第二式,如今已经在修炼第三式潮起潮落了,而南昆仑则是已经到了第三式的后期了,只会这第四式却有难度了,名为气吞天下,是要融合前三式的j.īng_要修炼。

  不过好在又袁鸳的指点,傅芸墨和南昆仑掌握了前三式的j.īng_要,第四式修炼起来,也是畅顺无阻,而三人在天机楼的地下室了已经过了四个月了。

  傅芸墨在修炼第四式气吞天下的后期,而南昆仑则是在修炼第五式天人归一的前期。

  “小墨姐,你进步好快啊!”

  南昆仑吃着饭,三人会在午时天机楼的人来的时候,聚在一起吃饭,然后就会聊天,放松一下自己。

  “那是,我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练武奇才。”

  傅芸墨自吹自擂地说了后,复又说道:“不过说实话,是刚好这鬼剑适合我,本来就是零认知,所以练起来才没有那么多框架束缚。”

  虽然傅芸墨的悟x_ing是高,但是比起南昆仑那始终是差了些,胜不过就胜在这套鬼剑,刚好需要一个没有武学认知框架的人罢了。

  “傅姐姐和南哥哥的悟x_ing都很高,所以才会练得这么顺利。”

  袁鸳笑道,托他们的福,自己如今也习得了风云诀,甚至已经突破到了第二式了。

  不过要是说起悟x_ing,那当属小神童袁鸳了,但是因为袁鸳对武学修炼本就不太敢兴趣,而且体质也比较差,所以进度也会比较慢。

  “你也不差,来来来吃饭。”

  南昆仑说完,便吃了起来,三人聊起了练功时的一些趣事儿,r.ì子倒是过得特别平静。

  “说起来…小墨姐,你一声不吭地就闭关了,你就不怕女魔头和莫掌门找你么?”

  傅芸墨忽然被这句话噎住,咳了出来,脸都红了,指着南昆仑,却半句话都说不出来,南昆仑却乐笑了,袁鸳跟在两人身边久了,偶尔听南昆仑说几句,多多少少能猜出一些端倪,此时也不禁笑了出来。

  “臭小子!咳咳咳咳!”

  傅芸墨作状就要打南昆仑,可是南昆仑灵活地闪了过去。

  “不过说实话,你就突然消失,一句话没说,真的不怕女魔头和莫掌门担心么?”

  南昆仑正色问道,等到傅芸墨缓过气来的时候,瞥了他一眼,道:“我何德何能让两大高手担心,你瞎担心这些做什么?”

  傅芸墨白了南昆仑一眼,然后低头继续吃饭,三人之间也没有什么秘密了,南昆仑也不忌讳什么,续道:“可是她俩是真的关心你啊。”

  “只是她们心里还有更重要的事儿,我嘛也没你想象中的重要。”

  南昆仑听罢,耸了耸肩,也没说下去,继续说些有的没的,傅芸墨也一一附和着,一顿饭在嬉闹声中结束了。

  因为有半个时辰的休息时间,三人回到了房间休息,而傅芸墨则是伏在桌上,郁闷地想着…

  女魔头…真的会想我么?

  她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已经很长了…而且黑色的发都已经长到脖子了,是时候把金发减去了,就这么想着,傅芸墨就手起刀落地把金色的发剪了去,头发瞬间短到了脖子处。

  “呼!这样清爽多了。”

  傅芸墨是这么想的…可是那两人却不是。

  “小墨姐!你是怎么了!怎么…!”

  南昆仑看着傅芸墨的短发‘怎么’了半天却说不出半句话。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样真的好吗?”

  袁鸳也不禁问道。

  “对啊!你这样!…虽然也很好看啦,但是…!”

  “都给我闭嘴!练功!”

  就剪个头发,有必要这么惊讶吗!

  后来,看惯了傅芸墨的各种出格之作,南昆仑和袁鸳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了。

  两个月后,三人待在地下室已经有半年之久了,而傅芸墨突破到了第五式天人归一前期,而南昆仑则是到了后期了。

  而此时的傅芸墨,头发已经长及肩膀了,一头墨色的及肩长发随意扎了个马尾,看起来十分清爽干净。

  “这六式我研究了几天,还是没研究好,你们来看看。”

  南昆仑让两人过来帮忙看看,而第六式镜花水月的形容非常简练,就只有两句话。

  “梦里梦外一场空,镜花水月终成梦…这什么鬼?”

  傅芸墨把那两句话念出来后,觉得这像是一句诗词,而不是武功口诀。

  “梦里梦外一场空…镜花水月终成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