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和臣妾生个小郡主吧(GL)-第157章
哒哒哒
2 年前

  孟云英拍了拍额头,头昏的感觉消散好,方才掀开被子,小心翼翼地下了地。

  江景心早在对方越过自己下床时便醒了,微微睁开眸子,便瞧见孟云英的背影,只见对方扶着桌子走向柜子,取了一件冬衣穿了起来。

  孟云英穿戴好,转身时,便撞上江景心的眸子,愣了一下,回神道:“吵醒公主了,臣深感抱歉。”

  疏离的话让江景心的心疼了一下,右手抓紧床单,而后缓缓坐了起来道:“本也是浅眠,算不上吵醒。驸马醉酒可还好些,需要再饮一杯醒酒汤吗?”

  一句再饮一杯,似乎说明她之前已经喝过一次醒酒汤了。孟云英回想起脑海闪过的画面,往前走了两步道:“臣觉得好多了,不需要再饮了。”

  “哦。”江景心应了一声,掀开被子,弯腰穿上鞋,她有心想说点什么,可话到嘴边却不知从何说起。

  正觉得气氛略微有些尴尬时,她听见了孟云英的声音。

  “还未谢过公主去陆府接臣,给公主添麻烦了。”

  江景心闻言看向孟云英,对方言语间似乎只有君臣之礼,已无夫妻情分了。

  “驸马...可是记恨起本宫来了?”江景心目不转睛地看着孟云英。

  孟云英闻言忙道:“并非记恨,公主莫要误会。”

  “不是记恨,那也当有怨恨吧。”江景心抿了抿嘴,“今日是我不对,我不该假称腹痛欺瞒你,我并非有意伤害你,这一点,请你务必相信。”

  “臣愿意相信。”孟云英轻声道。

  江景心闻言眼眶有泪,忍着不让泪掉落道:“你知道,她没有死,我很开心她还活着。”

  孟云英站在一旁静静地聆听着。

  “我从未及笄时心里便有了执念,她在我心里好几年了,所以,得见她还活着,我便觉得在梦里一般,尤其是府里着火时她突然出现,就好像她时刻在府里保护我一般,每当我静下心来很难不想起她来。”江景心说着说着泪滴落了下来。

  孟云英闻言,那颗心也随着江景心的泪一起往下坠,江景心的意思难道是现在就要和她和离吗?

  “姻缘是两个人的事,容不下第三人,若公主看清楚了自己的心,想和她再续前缘,臣,愿意成全。”

  “你说什么?”江景心震惊地抬起眸子看向孟云英,“成全是何意?”

  孟云英的心被绞生疼,垂下眸子道:“与其三个人都痛苦,不如有一个人退出,不然,干耗着维持着胶着的婚姻,彼此只会更加痛苦,臣,也不想看到公主一改往日的洒脱变得日日垂泪。”

  “你想做那个退出的?”江景心完全没有料到,想到日后和孟云英分离她的心就像被针扎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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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江景心的问话让孟云英愣住了, 这个问题她目前没有办法开口回答,毕竟谁愿意做那个退出的呢?她不想做那个退出的,可若江景心爱的是邵将军, 那退出的也只能是她。

  “看时候不早了, 咱们该进宫了。”孟云英转移了话题。

  江景心的泪还在眼里打转,闻言缓缓低下头,在孟云英打开寝殿门时,急切地开口道:“驸马!!”

  孟云英闻言停了下来, 缓缓回头看向江景心。

  江景心欲言又止, 最后只道:“外面冷,加件斗篷吧。”

  孟云英本以为江景心急切地唤住是她会表个态, 没成想又是一句无关紧要的题外话。

  “好。”孟云英应着走到屏风前,取下斗篷, “臣在府外马车里等公主。”说罢将斗篷扬起披在肩上, 一边系着一边往外走。

  江景心看着孟云英的背影,整个心都揪了起来,她到底儿还是伤了孟云英。

  过了片刻, 有侍女相继而入, 伺候江景心穿戴, 今晚不同往日,江景心换了一声华丽的宫装, 戴上了公主独有的珠冠, 衣着配饰都比以往要正式华贵的多。

  穿戴好后,江景心便在侍女的簇拥下往外走, 上了马车,便见一身红色官袍的孟云英抱着一个长盒子正闭着眼睛,江景心愣了一下坐到孟云英身侧。

  这一路上, 孟云英一直闭着眼睛缓解酒后的不适,江景心则看了孟云英一路,直到马车停在午门外,两个人没有半点眼神交流也没有说过半个字。

  “公主,驸马,到午门外了。”侍卫在马车前道。

  此话一落,孟云英缓缓睁开眸子,率先起身弯腰走出马车,江景心待孟云英下了马车后方才走出车厢。

  “哎呀,孟驸马怀里抱的么好东西呀?”江景乔一下马车便瞧见孟云英,见对方神情苦闷,便牵着赵清芷的手走上前,“本王猜猜看,这长度莫非是一把剑?驸马送太后一把剑这是何意啊!”

  “殿下猜错了,这不是剑。”孟云英缓声道。

  江景乔当然知道这不是剑,文弱书生大抵是送的画儿吧。

  “不是剑啊,那是什么?十九,你们家驸马送的么稀奇物啊,包裹的如此严实?”江景乔笑着看向江景心,见对方眼睛微红,知道是哭过了,再看其二人似乎不像往日般和谐,不免有些担心。

  江景心闻言道:“王姐问东问西的,莫非是自己准备的礼物不好?”

  “那怎么可能,今年的礼物是你嫂嫂亲自准备的,这普天下绝对独一份。”江景乔得意道。

  江景心见自家王姐如此得意,便挽起孟云英的胳膊道:“我家驸马准备的也是独一份。”

  “啧啧,那就等着看谁准备的能入母后的眼了。”江景乔说着搂着赵清芷的腰往里走,赵清芷无奈地摇了摇头,回头看着江景心道:“公主快来,那里风口大,冷。”

  “来了。”江景心应着刚想挽着孟云英的胳膊往里走,却发现孟云英将她的手拿开了。

  孟云英对上江景心的眸子,道:“公主挽着臣,臣没有办法拿礼物。”说罢便也大步往里走。

  江景心抿了抿嘴,跟了上去,她知道孟云英在生她的气,这感情的事拖下去伤人伤己,她不该再拖下去了。

  此时,太阳已落了下去,皇宫上下点起了宫灯,每一盏都印着贺岁迎祥四个大字。

  安福殿上,也已灯火通明,众多皇室宗亲已多数到场。江景乔一行按例将礼物上呈给宫里的大太监后,便寻了位置坐下。

  待到安福殿上楠木大钟响了七声,只听得外面响起小太监嘹亮的声音。

  “太后驾到!!”

  “陛下驾到!!”

  “皇后驾到!!”

  众人闻声纷纷起身,恭敬地站在中道两侧。

  正德帝和皇后扶着太后一步一步跨进安德殿的红门槛,一路扶到太后凤位上。

  待太后、皇帝皇后纷纷落座之后,众人纷纷跪下。

  “新岁伊始愿太后福寿绵绵松柏齐肩,愿陛下千秋圣寿寿与天齐,愿皇后娘娘吉祥如意凤体安康,愿北境捷报连连、边境早宁,愿我大周国泰民安、国运昌盛、威震四海。”

  正德帝听罢,嘴角擎着笑意道:“都起来吧。”

  “谢陛下。”众人纷纷起身。

  太后笑道:“都坐都坐,今晚是我大周除夕之夜,是一年最重要的日子,今晚大家不必拘礼,好好热闹热闹。”

  众人纷纷称谢入座,少时,小太监高喊一声,只听得外面响起一阵轰隆隆的鼓声,随后爆竹的声音响了起来,按旧例,皇帝入座安德殿后,自午门开始,每过一门便点放一支爆竹,意在驱邪驱鬼。

  一直到安德殿外响起爆竹后,宫女方端着饭菜陆续走了进来,每个人的食案上顷刻间摆满了食物。每年皇宫除夕夜都准备了三十六道熟食、十六道凉菜,八道汤食,瓜果六品,面食等六品,共计七十二道。今年因为有庆国王子和公主在,便特意加了十六品。

  庆国王子哈迩目不转睛地看着对面前排的女子,见其和静王坐在一起且挺着大肚子,不由地敛起了眉头,他对于那日在街道上遇见的女子一直念念不忘,那日风乍起让他从对方的车窗上瞧见了一个精致的侧颜,可谓一见倾心,让人打听了,方知是静王妃,如今见其和静王恩爱如此,不由地感伤起来。

  “庆国王子和公主远道而来,这段时日,可还住的舒适,饮食可还习惯?”正德帝坐在上位缓缓开口。

  哈迩没有料到正德帝一开口便是同他说话,忙道:“一切都好,有劳陛下动问。”

  “那就好,若缺了么直管开口。”正德帝说着举起酒杯,“愿我大周与庆国世代永结盟好。”

  哈迩闻言忙举起酒盅:“愿两国邦交永固百姓安居乐业。”说罢仰头饮尽。

  正德帝饮罢放下酒盅,看向右边第三排的江景晟,缓缓开口道:“宁王世子在京的日子可还过的舒心?”

  江景晟正郁闷地喝酒,闻言忙道:“回陛下,臣弟一切都好。”

  “那就再多住些日子,正好世子妃也来了,太后很喜欢她,你有空多带世子妃进宫来陪陪太后。”

  “喏。”江景晟闻言心里一紧,正德帝话里话外分明不打算放他回淮阴了。

  “这个菜凉,来,吃这个,你爱吃的梅菜扣肉。”江景乔细心地给赵清芷布菜。

  赵清芷夹起扣肉小口咬着,吃罢压低声音道:“对面有人一直在瞧我,也有人一直在瞧你。”

  江景乔闻言抬头向对面看去,一眼便对上庆国公主的眸子,再往旁边一扫,庆国王子迷恋似地看着她家卿卿,顿时火气便冲到百会穴。

  “他们庆国人是有么毛病吗?”江景乔压下心头的反感,吐槽了一句。

  “我看那公主对殿下倒是情有独钟呢。”赵清芷撇了撇嘴。

  “嗯?那这样说,我也疑惑,这王子又是何时迷恋上卿卿你的?你们应当没见过面吧?”

  赵清芷闻言细想了一会,貌似除了今日还真没有正式见过面,正觉得自己多想后,想起那日和十九进宫见太后,在街道上和外国车马相遇,她礼遇对方命小迟子后退让路,难道对方便是这庆国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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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赵清芷想到此, 抬头看去,恰好撞上那庆国王子哈迩的目光,二人俱都是一愣, 赵清芷率先回神, 礼貌性地点了点头,而后便将目光移开,一边品尝着宫廷美食, 一边欣赏着殿上上演的烟花舞。

  另一边,江景心和孟云英全程没有任何互动,各吃各的, 相比殿上互相布菜的其他皇亲来说,江景心和孟云英显得有些突兀。太后时不时地往二人身上瞄一眼,相比殿上那些恩爱和佯作恩爱的人来说,十九和孟云英的确反常的紧。

  “常乐,把哀家食案上的那碗佛手瓜汤给十九送去。”太后轻声道。

  常乐闻言笑道:“太后, 庆宁公主平日不喝佛手瓜汤的, 再说今年地方进宫来的佛手瓜甚少,今日除夕御膳房也只做了您的分量, 送出去您可就没有了。”

  太后一听此话,白了常乐一眼道:“哀家不差这一天, 你尽管给十九送去。”说罢,嘴朝下面一噘,低声道:“她不爱喝,她家驸马爱喝啊。”

  常乐闻言瞬间了然, 弯腰端起那碗佛手汤,便下了御阶,来到江景心跟前, 放下佛手汤,在江景心耳朵边低语道:“公主,太后听闻驸马爱喝佛手汤,特意赏下来的。”

  江景心一听,十分惊讶,好端端地怎么会突然单独赏孟云英?这无功不受禄的,肯定另有缘由。

  “既是太后赏的,那姑姑便端到驸马食案上吧。”江景心拉住常乐低语道。

  常乐闻言笑道:“太后的意思是,怕是想让驸马承公主的情呢。”常乐说罢微微福身,转身离去。

  江景心抬头朝左上看去,只见太后朝她挑眉,不由地头疼起来,她感情的事若被太后洞察到了,怕是没得消停了。

  江景心微微一叹,在太后的殷勤注视下,将佛手瓜汤放到了临近的孟云英食案上。

  “太后...赏你的佛手瓜汤。”江景心低声道。

  孟云英闻言朝上看去,见太后十分慈爱地看着她,不由地心里发怵。难道太后借着赏赐食物警告她?到底儿是重要场合,她不应该沉浸在悲痛里,起码面上的礼仪要做足了。

  想到此,孟云英不得不双手将佛手瓜汤接了过去。

  “有劳公主。”

  江景心见孟云英一勺一勺地喝了起来,便笑道:“没想到太后倒是记得你爱吃喝这个,说起来这佛手瓜还是滁州进贡的,你若爱喝,等出宫本宫寻个滁州厨子,你便也能天天喝上家乡的汤了。”

  “不敢劳烦公主。”孟云英低声回道,“陆家小妹会做此汤。”

  江景心闻言愣愣地看着孟云英,微恼道:“你...你过分!!”

  孟云英愣了一下,她本意是偶尔去陆家便能喝到此汤,无需去寻什么滁州厨子,可显然,这位公主有些会错了意,有心解释,想了想,如此境地,倒也没有解释的必要了。

  江景心竖着耳朵,半晌也没听见孟云英解释半个字,不由地一口气堵在心口。

  “你故意的。”江景心忍着气道。

  孟云英一愣,江景心在生气???孟云英疑惑地转头看着江景心。

  “臣哪里故意了?”

  江景心想起那陆家小妹,更气不打一处来:“你和那陆家小妹什么关系?”

  孟云英扬眉道:“公主和那邵将军又是什么关系?”

  江景心瞪大眼,手指都要扣破了,她现在若不是极力克制着,非气哭不可。

  “嗯,这佛手瓜汤真是美味,和小妹做的别有千秋,哪天有机会,请公主一道去品尝品尝小妹的手艺。”孟云英一边说着一边偷偷打量江景心的反应。

  江景心气得紧紧咬着下唇,趁着舞毕昭王上前献礼的空档,转头瞪了孟云英一眼。

  孟云英被瞪,不仅不恼,反而觉得几丝雀跃,江景心的反应有些像是在吃醋。

  昭王献完礼,晋王离开座位,上前撩袍跪下,刚要从身旁的宫女手里接过一对白玉瓶时,那小宫女拔出匕首朝晋王江景生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