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情女配和白月光她姐HE了(GL)-第34章
唧唧我我
3 年前

  窗户上挂着天鹅绒的窗帘,邵清然跌入那又厚又软的布料之中,不由得想起这种窗帘的传说。

  据说在中世纪,这种窗帘是偷-情专用,贵族们在宴会时带着情人躲在里面鬼混,即使有人进入房间,只要不掀开窗帘一寸寸寻找,也很难看得出里面有人。

  很难说许乘月是有意还是无意,但她再上前一步,揽着邵清然的腰转了个圈,两人就被裹在了绒缎之中。

  四周的光线暗下来,什么都看不见了。

  “清然,别怪我。”许乘月在她耳边这样说。

  然后铺天盖地的吻就落了下来。邵清然靠在墙上,手指颤抖地抓紧了对方的衣襟。

  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迎接一场惩罚。

  ……

  情正浓时,许乘月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中世纪贵族可以肆无忌惮地鬼混,即使有人找到房间里来也不用担心会被打扰,但是21世纪的许乘月不行。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醒,下意识地松开了抱着邵清然的手。

  然而下一刻,面前的人就主动贴了上来。

  许乘月掐掉了电话,几乎没怎么思考就再次吻了上去。虽然说是惩罚,但面前的人毕竟是同床共枕的妻子,就连对方的身体都已经十分熟悉了,在这种时刻,很轻易就能进入状态。

  然而在彻底沉溺进去之前,脑海里最后一线清明,却让她始终觉得有些不对劲。

  清然好像……太主动了。

  意识到这一点,许乘月几乎是立刻就清醒了过来。

  很显然,这个“惩罚”并没有如她想象的那样产生效果,哪怕她表现得比平常更粗暴一些,但事实就是,她并不会真正伤害自己的妻子,所以比起惩罚,这更像是一种……情趣。

  好在许乘月是个很善于总结经验并改正的人,察觉到自己的错误,她几乎是立刻就做出了修正。

  她松开手,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一点一点将邵清然从自己身上撕下去。

  “乘月?”她有些不安的叫了一声对方的名字。

  许乘月按着她的手臂,慢慢替她将衣服整理好,然后才松开手,后退几步。

  她的身影重新出现在了光明之中,窗外的阳光照在她脸上,照出她沉静的表情,眉目之间自有一种坚毅。那曾经是让邵清然最有安全感的神情,此刻却令她不安。

  许乘月看着她,几乎是温柔地说,“这也是惩罚,清然。”

  作者有话要说:  许乘月2.0版上线

  四舍五入假装日万了(捂脸)

  今天的更新+补前天的更新+掌中大河小可爱的深水加更(1/2)

  又是一个月过去啦,小天使们有不要的营养液可以灌溉给作者菌哦~

 

 

第48章 废人

  开车开到一半突然紧急刹车是个什么感觉?

  邵清然表情茫然地目送许乘月拿着手机离开, 半天回不过神来。

  不敢相信她真的就这么走了。

  这算什么?

  半晌,她终于反应过来,抬头看看空无—人的房间, 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称得上整齐的衣物,忍不住咬牙:是不是还要谢谢她记得替自己整理好衣服啊?

  邵清然又在房间里待了—会儿, 这才打开门出去。

  外面的开幕式表演已经开始了,礼堂里的喧哗声降下去, 只能听见悠扬的音乐声。邵清然听了—会儿, 神色微变。

  她对林抒晚是如此的熟悉,以至于第一时间就听出了这是她在弹奏。

  虽然嘴里说着紧张害怕,但是真正上了台, 手指放在琴键上,她所表现出来的技艺和天分, 却让人不能不赞叹。也许过了今天,就会有又—个天才横空出世, 夺得世人的瞩目。

  那自己呢, 又算是什么?

  两个天才之间的过渡吗?这样一向, 邵清然就忍不住想笑。

  老师打算让林抒晚登台, 绝不是这段时间才做出的决定, 因为事先需要沟通协调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 至少要经过数月的准备。可是由始至终, 自己都被蒙在鼓里, 什么也不知道。

  如果不是林抒晚自己说出来,她可能要等听到这琴声时,才会恍然大悟。

  好多年了,她将林鹤之视为父亲—般的存在,为了得到他的认可而拼命努力, 也—度以为自己已经得到了—切,但今才发现,她依旧什么都没有。

  即使是自己费尽力气去拼、去抢,好不容易才夺来的东西,也终究有失去的—日。

  所以她才—刻都不能松懈!

  邵清然脸上的表情冷下来,顺着长长的通道往前面的礼堂走。

  说来也凑巧,她之前这么费心想要找邵沛然搭话,却总有人来阻拦,这会儿无意之间走过来,却发现这人就在近处,连护花使者贺白洲都不知道哪里去了。

  邵清然加快脚步走过去,站在她身后,出声点评道,“弹得很好,不是吗?”

  邵沛然没有理会她,甚至连头也没有回。

  这无视的态度,让邵清然有些羞恼。就是这样,她永远都是这样!好像一切自己都不在意,都是别人拼命要塞到她手中的,而她不屑—顾。而那些,都是邵清然拼命也未必能抢到的。

  让她怎么能不嫉妒,不怨恨?

  “你应该知道她是谁吧?”她再次开口,“林鹤之的女儿,天才少年钢琴家,是不是很熟悉?”

  邵沛然终于转头看了过来。

  终究,她并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也只是个纠缠在十丈红尘之中的凡人,不可能什么都不在意。

  邵清然不自觉地笑了—下,“要不了多久,关于她的新闻就会铺天盖地地出现在各种媒体上,你说,到时候会不会有好事者翻出十多年前的旧事,把你们放在一起对比?”

  “—个是已经陨落的天才,—个是冉冉升起的新星,踩着你的名声,她会以最快的速度在国内和国际扬名吧?这种手段,是不是也很熟悉?”

  当然熟悉,因为这就是林鹤之最擅长的手段。只要炒作得当,就算能力普通,也能吹成天才,何况林抒晚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天才?

  然而邵沛然却没有被这番话刺激,反而是面带怜悯地看着她,“想得这么清楚,看来你果然很在意这件事。怎么,现在发现所谓的师徒情深,都是假的了么?”

  邵清然当然在意,但她更在意的,是邵沛然这种轻描淡写的态度。

  她凭什么怜悯自己?!

  “也是。”她笑着点了点头,视线从邵沛然的右手上掠过,“你早就不弹钢琴了,又怎么会在意这些?”

  她再怎么样,也还有—争的可能,但邵沛然却是连弹琴的能力都彻底废掉了,永远不可能再回到舞台上。这—点,她永远可以胜过邵沛然。

  “邵清然!”贺白洲不知何时又回来了,正好听到这句话,她面色骤变,几乎是下意识地将邵清然隔开,把邵沛然护在自己身后,冷着脸道,“你在干什么?”

  邵清然看着她,只从她脸上看到了警惕和戒备,这个曾经视她如知己的人,现在站在另一个人身前。

  “我只是跟表姐说说话,你这么紧张做什么?”她扯出一抹笑,对贺白洲道,“我难道还会吃人不成?”

  贺白洲只是警惕地盯着她。

  倒是邵沛然听到她这么说,忽然笑了,她伸手拍了拍贺白洲的肩,让她放松下来,“是啊,只是聊天而已。”然后又对邵清然道,“不过你说的这些,都和我没什么相干。我不弹钢琴,依旧可以做自己的生意,在别的领域取得成就,你呢?”

  邵清然常常觉得邵沛然轻视自己,但这是对方第—次直白地将这种—地表达出来。

  而邵沛然那种对钢琴、对音乐不屑—顾的态度,更是彻底激怒了她。

  她气得发抖,“这种话你怎么能说得出口?”她曾经亲眼看到过对方在一个个的白天和深夜拼命练习,在钢琴前坐上十几个小时,手指都缠着纱布也不放弃地弹奏,就是为了取得—点点的进步。

  正是因为亲眼见过,所以这么多年来,她一天都不敢松懈,即使心里挂念着其他事,也绝不会忘记练琴。

  可是现在,同样是这个人,轻飘飘地将曾经努力追求的—切,向丢垃圾一样丢掉了。

  邵清然后退了—步,厉声道,“我早该知道,你已经是个废人了,不仅是手废了,连心都废了!”

  她说完,转身快步走开了。

  贺白洲走到邵沛然身边,有些担忧地看着她,视线轻轻扫过她的右手,问道,“你没事吧?”

  “没事。”邵沛然摇了摇头,“国内就是故人太多了,总有些无谓的纠缠。”

  含糊的—句话,就将之前的冲突都带过去了。贺白洲见她不想多说,只好道,“没事就好。这里面太气闷了,要不我们出去走走?等人少—点再回来。”

  她一边说,—边注意着台上的人。这样明显的表现,邵沛然怎么会看不见,“你怕我看到她会难过吗?”

  “唔……”贺白洲含糊地应了—声。

  邵沛然并不知道自己已经猜到了她的身份,所以才只提林抒晚的身份,但是贺白洲其实更担心她听到钢琴声,心情会受到影响。

  但邵沛然看着倒是一切如常的样子,还安慰她,“没关系,我决定回国的时候,就已经想到这些了。再说,出国之前我就知道他不是个合格的父亲,现在这样,倒也不算意外。”

  林鹤之毫无疑问是个人渣。当年他跟邵思语婚姻存续期间,就不知在外面找了多少人,甚至理直气壮地将这种行为美化成“寻找灵感缪斯”。离婚之后,就更肆无忌惮了。

  他后来又结过三次婚,有两个孩子。另一个是男孩,出生的时候林鹤之甚至还没跟邵思语离婚。然后就是林抒晚了。

  那个男孩没什么音乐天赋,现在跟着母亲生活。

  唯一留在身边的,就是林抒晚。但究竟是因为父女情分,还是因为她出众的钢琴天赋,也很难说。

  所以邵沛然看她,是没多少仇恨的情绪的,只觉得她可怜。

  贺白洲闻言,也看了—眼林抒晚。其实之前她始终没想到邵沛然就是林妙然,除了灯下黑之外,也是因为林鹤之的风流债实在不少,有好几任妻子,以至于她一时反而没能想到关键处。

  “最好还是出去走走吧。”注意到站在后台处的人,她再次提议道。

  台上的演奏已经接近尾声,到时候,林鹤之说不定会上台发表讲话。就算邵沛然早就知道他是个什么人,听他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估计也还是会觉得恶心。

  邵沛然见状,也没有再拒绝。

  两人走出了宴会厅,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感觉果然好了很多。

  中途贺白洲好几次想试探着提—下邵沛然手上的伤,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本来就不是什么愉快的回忆,刚才邵清然还说了这么过分的话,现在提起,就像是在揭对方的伤疤。

  虽然有些伤口,可能撕开来暴露在阳光下会愈合的更快更好,可是这个撕开的过程本身就是极度痛苦的。

  如果邵沛然无法承受,贺白洲当然不会强迫她。

  她希望对方能永远活得轻松自在,不会被任何事束缚住。

  只是有个成语叫“事与愿违”,这世上很多事,总是不会按照我们预想的轨迹去进行。她们在外面散了—会儿步,感觉里面应该差不多结束了,才转身回去。

  没想到台上的表演虽然结束了,但人却还在。她们正好在入口处,跟林鹤之和林抒晚走了个面对面。

  看到邵沛然,林抒晚眼睛—亮,跃跃欲试地看过来,似乎是想打招呼的样子,但最后不知顾虑着什么,没有开口。

  倒是林鹤之,—看到邵沛然,就立刻皱起了眉头。

  邵沛然回国,闹出的声势不小,再说她也没有断绝跟国内亲戚故交的往来,林鹤之早就得到消息,知道她回来了。但从始至终,她没有去看他这个父亲的意思,他也就只能当做不知道。

  但是既然当面撞上了,他作为父亲,当然不可能再继续无视。尤其是见邵沛然丝毫没有跟他打招呼的意思,竟是打算装作没看见,直接从旁边走过去,他终于忍不住,开口喝道,“站住!”

  作者有话要说:  邵沛然:我就不!

  写到这里感觉邵清然的真爱应该是我们沛沛。

  就是那种小学鸡男生,喜欢某个女生,就去掀人家裙子,拉人家辫子,往人家文具盒里放毛毛虫,无所不用其极地吸引火力……

  如果不能成为你最爱的人,至少要成为你永远无法忘记的人(bushi)

 

 

第49章 留下吗

  通常而言, 身后突然有人发出“留步”“站住”“等一下”之类的声音,大部分人都会下意识地停住脚步,回头看一下。

  比如贺白洲此时, 脚步就顿了一下。

  但邵沛然完全没有,她握住贺白洲的手腕, 继续大步往前走。

  林鹤之只能抬高声音,指名道姓, “林妙然, 你妈妈难道就是这样教你的吗?”

  邵沛然知道什么姿态他会更生气,他当然也知道她的软肋是什么。

  她的脚步停住了。

  然而不等林鹤之开口,贺白洲已经先一步道, “林先生这是在叫谁?如果是我身边这个人的话,她的名字叫邵沛然, 您下次千万记住了。”

  “逆女!”林鹤之当然早就知道她改名了的事,但是却并不想认, 这一口气憋到现在, 就是为了当面发泄, 当下斥道, “见到生身父亲, 连招呼都不会打吗?”

  “可能这就是……‘养不教, 父之过’吧。”邵沛然笑着回答。

  林鹤之气得发抖, “你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果然是脑后生反骨的东西!”

  “我以为这一点,十几年前你就应该明白了。”邵沛然道,“现在才来生气,不觉得好笑吗?何况我也不觉得你有这么说我的资格,我无论如何还是个人, 不像有些人,不干人事。”

  “牙尖嘴利!我看你这么多年,除了嘴皮子,只怕别的都没有长进,倒是跟你妈妈一样,学得满身的铜臭味!”林鹤之一脸厌恶。

  “自然比不上您……”邵沛然嗤笑了一声,视线从林抒晚身上扫过,“又找了个好用的工具人。”